第五百二十二章 逃!
蒼穹九逆 by 天天吃窩頭
2019-12-30 18:09
玄冰倒掛於大墓壁上,冰凍著的玄冰,內自演化出一種玄冰道紋,但於之前那股衝擊,竟然被震裂了。
卡嚓~聲音清脆,是自那玄冰之內發出來的,目光注視下,玄冰的表面開始裂開一道道蜘蛛網般的裂紋,很快就佈滿了整塊玄冰!
滔天魔氣滾滾而出,自冰封之內溢出,魔氣粘稠,而冰封內的那頭三頭地獄魔犬,竟然真的動了,血紅色的犬眸,透露出一股大凶!
「嘶~小子,老夫恨不得斃了你個烏鴉嘴啊!」
砰!
「哼!老梆子,還不是你之前魯莽震碎了玄冰內的道紋?」
秦天也是破口大罵,身子向後退去,頭皮發炸,竟然真的活了!
砰!
玄冰炸裂,一聲來自於地獄之中的犬吠,終於是打破了大墓內的安寧。
猩紅色的眸子盯著爆退之中的秦天兩人,這頭地獄魔犬並沒有於第一時間發動攻擊。
「嗯,老夫知道了,這頭畜生被封印於玄冰內數萬年,已不負當年勇!」
劉昌義大笑,爆退之中的身子突然一滯,整個人陡然僵硬在了原地,腳掌下,一塊九字格板塊向下凹陷。
「小子,你過來。」
「嗯?好陰險的老東西!」
秦天可不是傻子,目光掃過劉昌義腳下,瞳孔也是於此驟縮。
「哼!老夫讓你過來!」
見秦天要退,劉昌義冷笑一聲,大手一抓,秦天只感覺週身的空間劇烈的波動,緊接著,就被一隻大手給抓了過去。
「不好!」
整個人向前帶動,落在那下陷著的九字格板塊上,劉昌義大笑,身子飛出,而秦天臉色則是瞬間陰沉了下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哈哈哈哈……小子,看來你還是有些作用的嘛。」
脫離危險後,劉昌義長吁了一口氣,不過還不等他將這一口氣吁完,一股危機突至。
「是那頭地獄魔犬!」
秦天失聲,這三頭地獄魔犬乃是上古魔物,雖然被冰封了數十萬年,但解封後的地獄魔犬,竟然還用著如此可怕的實力!
張口噴出一口黑炎,那帶血的爪子拍碎空間洞穿而來。
「哼!」
劉昌義冷哼,氣勢大開,原本有些佝僂著的身子,於此也是挺直了腰,打出一道匹練,空間法則籠罩,不過卻被這黑炎給焚燒了。
「這是什麼火?」
劉昌義大驚,嚇了一大跳,慌忙之下,將手中的青銅古鏡擋在身前,這才堪堪擋住了這恐怖的魔炎。
嗖嗖~魔影重重,自大墓深處傳來,腳掌下的凹槽,突然流過一股股血液,在秦天注視下,竟然匯聚在了自己的腳下,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原本僵硬著的身子二話不說,直接踏離出了那活動著等的九字格板塊。
板塊被彈回,觸動了大墓內的機關。
「什麼?小畜生,誰讓你亂動的!」
感受著老子於四面八方的箭羽,那一支支足以洞穿武王境的元箭,即便是那劉昌義的臉色都白了。
密密麻麻箭羽數之不盡,地面上,那流過的血液匯聚之後,這時秦天才發現,之前他所踏立的那塊九字格板塊彈回之後,竟然就這麼的鼓了起來。
嗖嗖~箭羽飛躥,每一支箭羽之上,都刻印著大道的紋路,身子緊貼著墓壁,元箭擦著秦天後背一飛而過,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啊~該死的畜生!」
躲避之中的劉昌義,被緊追不捨的三頭魔犬拍了一爪子,身子向前帶動,被一支元箭貫穿了元力鎧甲,雖然沒有被射穿,但箭羽還是深深的沒進了體內。
砰~「啊~」
這元箭箭頭刻有爆炸道紋,箭羽炸開,劉昌義慘叫一身,被炸的淒慘,看的秦天身子一陣的發涼。
「這老東西看來要凶多吉少了,走!」
身子緊貼著墓壁,咬牙之下,向著大墓深入,身後機關被觸動,又有著那頭地獄魔犬,秦天可不敢多做停留,不過秦天也不敢太過的深入,天知道這大墓之內有著什麼。
「武尊墓?我看倒像是一魔窟!」
越是深入,秦天身子便越涼,白骨皚皚地面上,那一道道自大墓深處蔓延而出的血槽,給秦天一沉重的壓迫之力。
「怎麼會這樣?」
墓壁上那原本刻有的道紋,隨著不斷地深入,竟然交織在了一起,正前方,懸浮著三座石棺,厚重的石板懸浮,石棺材下方,各有著一祭壇,刻有複雜的道紋!
這三口石棺擺放呈現出三角之勢,最令秦天瞳孔驟縮的是,在這三口棺材頂端,各盤坐著一具玉骨,即便是過去了這麼多年,骨頭依舊如玉般,散發著一股令得秦天都要變色的恐怖壓迫之感!
「玉骨?傳說武聖大能的骨頭便是這樣的玉骨,難不成這三具屍骨都是……嘶!」
心中想到了這種可能,目光再落在那三口石棺之上時,秦天嚇的後退了數十步。
很顯然,這三具玉骨是在鎮壓著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依舊保持著當年封印之姿,可見這棺材內的大恐怖。
這石棺之內究竟有著什麼?竟然需要武聖大能以死鎮壓!
嗖~身後傳來一聲破空,秦天皺眉,心中訝然,這老東西命還真是大呢,竟然逃了出來。
不過此時的劉昌義,淒慘的厲害,一身長袍被撕扯的襤褸,頭髮披散,週身還插著數根箭羽,胸口凹陷,不過在他的手掌之中,竟然抓著一犬頭。
看到這一幕,秦天心中掀起一股驚濤駭浪,這老東西該不會是將那頭三頭地獄魔犬給宰了吧?這麼生猛?
「小畜生,你給老夫死來啊!」
森冷的殺機,不斷地刺激著秦天發麻的頭皮,劉昌義雖然衝了出來,但傷勢深可見白骨,秦天冷哼,五指握成拳頭狀,對著一道匹練便下砸了上去。
轟!
「好強!」
身子被掀飛,重重砸落在地上,這時秦天才發現,石棺下祭壇四周,竟然是被一根根黑色的鐵鎖鏈子貫穿在一起的。
「咳咳……這老東西受了如此重創,怎麼還有如此力道?」
咳出一口血,搖搖晃晃站起,劉昌義眼中的殺機十分的濃烈,這該死的小畜生,竟然敢隨意的離開九字格板,差點害死自己,小畜生,這該死的小雜碎啊!
三具石棺,三座祭壇,三具武聖骸骨!這石棺內絕對鎮壓著什麼,秦天咬牙,這劉昌義顯然是對自己動了殺機,儘管對方重傷,但若真的想要殺自己的話……
「老傢伙,你這是作甚?」
「老夫問你,擅自離開那活動著的九字格板塊,你想暗殺老夫?」
砰砰砰!
那一支支倒插於劉昌義體內的箭羽,不時之間炸裂而開,血肉紛飛,被炸的淒慘。
劉昌義慘叫,光是看著,秦天就覺得疼的荒,怪不得這老東西這麼重的殺機,看來也並非無道理。
「咳咳……都是誤會,如今深處大墓之中,唯有合作共贏。」
「哼!」
眼中殺機雖然十分的濃烈,但最終還是沒有下死手,傷勢太重,短暫的時間之內那是不可能恢復的了,而且之前為了療傷已經損耗了不少療傷丹。
見狀,秦天微微一笑,屈指一彈,一枚四品療傷丹破空而出,被劉昌義抓在了手中。
「四品大還丹。」
「哼,再有下次,老夫斃了你!」
望著手中丹藥,劉昌義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雖然這大還丹不能治癒自己傷勢,但也能暫時的壓制下來,以他武王境大圓滿修為,最多兩個月,便能無礙。
丹藥秦天有著不少,不過他並不打算拿出,當然,大墓之內危機重重,這老東西雖然危險,但實力不錯,還有著利用價值,可不能就這麼的死了。
「果然,這三座祭壇與上面的三具石棺是一體的,不過這些鐵鎖鏈又是做什麼用的?」
黑色的玄鐵打造的鎖鏈,自祭壇之內露出,圍繞著三座祭壇轉了一圈又一圈。
最令秦天不得其解的是,這三座祭壇中心,竟然放著一陶罐,本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好東西,但最終卻發現,這陶罐只不過是最普通的泥陶而已。
滴答,滴答~石棺之低有著水漬溢出,匯聚在一起,最終形成水滴落進陶罐之內。
說是水漬,還不如說是石棺內滴落下來的屍液,有著很強的腐蝕之力!
這屍液每過三個時辰便會滴落下一滴,每一滴都給秦天一心驚肉跳之感!
「不對!這陶罐絕對不簡單!三口石棺!三座祭壇!相互纏繞著的鎖鏈,陶罐!這……我明白了!」
身子豁然後退,閉關之中的劉昌義也是陡然睜開了眼睛,他一直警惕的地提防著秦天,如今重創,生怕他暗中下黑手,秦天倒退而來,以為秦天是要對自己不利。
「小畜生,老夫看你真的是想死了!」
轟!
乾枯的手掌對著秦天拍去,便欲打算一掌拍死秦天。
「老東西,你做什麼?」
後退之中的秦天嚇了一大跳,雙臂交叉擋在身前,元力外放,但還是被這一掌給打了回去。
身子被拍的倒飛,飛入祭壇,雜碎了那泥陶。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