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獸主
蒼穹九逆 by 天天吃窩頭
2019-12-30 18:09
下品武王和上品武王雖然都是武王境修為的強者,但兩者之間的差距,就宛如是螢光與皓月,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可比性!也沒法子比。
血紅的紅帳子,宛如是用鮮血浸染的一般,鮮艷無比,彷彿用手使勁凝攥,就能攥出鮮血一般!
不太明亮的房間,氣氛壓抑的連秦天都感到窒息。
身後被一名上品武王境強者盯的死死的,想逃乃是不可能的了。
目光前移,落在那一身血袍的中年男子身上,一股陰冷血氣,饒是秦天身為一名火屬性武者都有股心底冰涼之感。
這中年男子很強!很恐怖,給他的危險,遠遠超過了那紫衣女子。
心中似乎是猜到了什麼,秦天的頭皮一下子就炸開了。
能夠有著如此的修為,整個獸場,估計就唯有那獸主了。
秦天抱拳,不過還不等他開口,獸主卻率先開口了:「流血客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一字不落的說出。」
聲音雖然平淡,但卻有著一股不容置疑!
「流血客棧?」
秦天驚訝,心中很是不解,區區一不起眼的小客棧而已,這……
心中雖然不解,但秦天還是大體的說了一遍,不過卻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秦天心中雖然也有著一股傲氣,不過卻不是一個傻子,這種時候,保命那才是最終要的。
「仁宗和狂刀宗嗎?哼!這手伸的還真是長呢!我亂荒嶺自行一體,這兩大勢力竟然能夠瞞過本主的眼睛,將勢力安插進來,看來是有人為其做了掩護呢。
小子,無論是狂刀宗還是仁宗,如今可都是丹宗的勁敵,兩大勢力竟然為了暗殺你不惜暴露自己的行蹤,哼!還真是令本主驚訝呢。」
獸主這一聲冷哼,震動的秦天的神魂都差點被震了出來。
「好強!」
心中一沉,背後傳來一股殺機,十分的濃郁。
「紫衣住手!」
獸主開口,紫衣微微皺眉,似有股不願,身子半靠在一屏風上,與之前的那股血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丹宗的天才?」
獸主開口,這話一出,令得秦天的身子緊繃在了一起。
「看來是不會錯了,與當初的那慕容沖一般。」
獸主輕歎,這話所透露出來的信息,令得秦天眉頭更是大皺了起來。
「小子秦天,家師玄通!」
「嗯?原來如此!」
獸主兩眼爆發出了一股璀璨的光芒,這話一出,即便是紫衣也是驚訝的看了秦天一眼。
砰!
血紅色的大門被一股勁力給衝擊而開,嚇了秦天一跳,獸主皺眉,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
一股煞氣自破損的石門外衝擊,那股血伐衝擊,竟然與獸主身上的血伐有些相似。
「血技———血斬!」
濃郁的血氣凝練化作一道彎月刀,伴隨著冷聲的落下,自破損的石門之外橫斬而來!
身子側移,血刃彎刀徑直的衝向獸主,秦天兩眼瞪大,何人竟然敢如此的大膽?
一身紅裙,就連頭髮也是血紅色的,週身瀰漫著血氣,那纖細長腿,一握柳腰,雪白的肌膚,精緻到沒有絲毫瑕疵的臉蛋。
「給我一個解釋!」
女子破門而來,散發著下品武王境巔峰強悍氣勢!
女子不大,大不了秦天幾歲,但修為卻達到了如此境界!
「這……」
「你都知道了?」
獸主開口,話音之中竟然帶有苦笑。
「慕容哥哥到底是怎麼死的?」
女子雙目赤紅,應該是哭過。
「人已經死了,忘記了吧,清風域這麼大,比那慕容沖優秀的不在少數。」
「不可能!我只想知道,兇手究竟是誰?」
女子聲音生冷,帶有一絲不容置疑。
「仁宗左右長老和狂刀宗的強者,不過那左右長老已經被這小子給斬了。」
獸主遲疑,但還是開口道。
「呃?」
獸主這話音落下,秦天頭皮一緊,此時秦天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擦~什麼個情況,這女子究竟是何人?
「哼!多管閒事!找死!」
女子眼中始終瀰漫著一股血伐煞氣,手持著一把紅蓮,竟然是一件上品靈器!
「哼!」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個情況,但這女子突然出手,也是有些激怒了秦天,週身氣勢大開,一股絲毫不弱於紅衣女子的氣勢爆發而出!
咚!
冰火元力與血氣凝練的血刃對轟在一起,拳頭生疼,但這血刃也被秦天給一拳擊碎而開。
「什麼東西?」
拳頭被破開了一層皮,有些疼,雖然肉身大不如前,但拳頭上凝聚著一層冰火元力,這究竟是什麼元力,竟然可以破開自己冰火元力!
要知道這冰火元力可是變異疊加屬性元力!可遠非單一的屬性元力!
「咦?」
紅衣女子輕咦,血刃被抵擋住之後,也沒有再行出手,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獸主身上。
「慕容哥哥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為什麼要一直瞞著我?」
「死人而已,人都死了,告訴你徒添悲傷?」
「那你就一直這麼的瞞著我?仁宗,狂刀宗!我記住了!」
紅衣女子點頭,轉身離去,獸主面色一變,目光落在紫衣身上,後者會意,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好這丫頭,不要讓她亂來!」
秦天:「……」
「很疑惑?玄通的弟子,怪不得無論是仁宗還是狂刀宗都會不惜暴露此處的勢力來滅殺你!小子,你若不想步入那慕容沖的後塵,就乖乖的滾回到你丹宗之內,等到修為有成之後,再出來玩什麼歷練。」
獸主的脾氣明顯有些煩躁,順著點了點頭,本以為今日會在劫難逃了,沒想到,面前這位獸主,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般可怕呢。
「落荒城不是爾等該來的地方,當初本主就曾經提醒過那慕容沖,可惜那小子太過的孤傲了,哼!天賦再絕佳那又如何?未曾成長起來的天才,那便是廢物!最終還不是跳了絕涯嶺?」
絕涯嶺,素有兩山加一嶺之稱,絕涯嶺很深,丟下一塊石頭,要數到三十幾秒後,才能傳來一聲噗通落水聲。
絕涯嶺之下,有著一條急湍的暗河,流速相當的急,不知道通往何處。
即便是僥倖摔不死,也會被這條暗河給衝擊到一不知名的地方中去,甚至生生的被憋死於其中!
可以這麼說,這絕涯嶺相當的危險,急湍的暗河之中,甚至還有著數不清的危機,落到這絕涯嶺之下,絕對是九死一生!
當初的慕容沖就是因為走投無路,又不願意落在兩大勢力的手中,成為要挾丹宗的把柄,這才毅然而然的跳了這絕涯嶺!
如今就連屍體也不知道被這暗河給衝到了什麼地方。
這件事秦天也曾聽說過,不過這件事於丹宗之內被嚇了禁令,因此,即便是他也只是一知半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還真的不太清楚。
不過他唯一可知道的是,慕容沖是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就連自己的屍體也沒有落到兩大宗門的手中。
對此,秦天還是相當的敬佩的。
獸主的話,秦天並不是十分的贊同,身為一名天才,自然有著自己的想法,於丹宗之內成長,雖然可以保證自身的安全,但這麼一來,與困在籠中的金絲雀有什麼兩樣?
順境之中成長起來的天才,固然穩,但武道卻不穩,這並非真正的成長!唯有歷經殺伐生死!於逆境之中乘勢而起,才能成為一代天驕!
武道一路,沒有所謂的一帆風順!而且一帆風順成長起來的天才,最終還會歸於塵土!
這也是為什麼,於中州內的那些真正的大世家,雖然有著護道者,但也不會輕易出手的主要原因,即便是護道者,那也只會在最危機之時保住其性命而已。
「不!慕容沖是一名天才,一真正的天才,像這樣的天才,乃是不會甘心平凡的,丹宗之內固然好,但卻太過的安靜,缺乏了有力的競爭。
獸主身為亂荒城兩大霸主之一,目光絕不可能短淺,您心中應該也很清楚,武者道路,越安寧,便代表著離死亡越近,不是嗎?正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正是這個道理!」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哈哈哈哈……說的好!世人都只知亂荒城混亂,但誰又明白其混亂的主要原因?
亂荒城自建立之初,到如今已有七百八十七年了!這麼長的時間,亂荒嶺附近的各大城池不知道歷經了多少,換了多少,但亂荒城卻始終存在的。
小子,你目光看的很長遠,不過這也並非什麼好事,有時該糊塗一點就應該糊塗一點。
天羅大陸很大很大,清風域雖然是大域,但像這樣的大域,放眼整個天羅大陸那也只是泥沙而已。
這個世界遠非你想像之中的那般簡單,明白?裝糊塗?呵呵……這個世界,什麼才是天才?又什麼才是強者?修為越高,就一定是強者嗎?
也許於我們眼中的強者,在其他人看來,也不過只是螻蟻而已,小子,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