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多練練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再一次的踏上南京的土地,張康的感觸非常的多。在南京這個地方,張康其實已經享受過了很多次目光。但是這一次來,代表的身份不一樣了,以前的位置可以說都不是最正的,而這一次,肯定就是最正的位置了。不為別的,只為了沈家。
讓張康沒想到的是,自己下車的時候,來接自己的人,不是趙倪,而是陶滿。陶滿還是那個有點兒胖的樣子。仔細一看,好像和上一次分別相比,更加胖了一點兒。這個樣子的陶滿,才更加像記憶之中的那個傢伙啊,一個搞餐飲的,怎麼能不胖呢?
兩個人再次見面,第一個就是先擁抱一下。陶滿也是開心得很。畢竟大家都不是什麼敵人,再次見到,肯定是開心的了、「趙老爺子說你要來,問我願不願意來接你。你說我願不願意啊,哈哈……你可是遠客啊,好不容易來一次,反正今天已經晚了,而且明天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就一起喝一杯吧。這位,就是薛霖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這些話,無一不是有講究的,這陶滿,本來就是一個講究人,現在說話一樣也是講究話。這麼一個傢伙,不管是橫看還是豎看,都覺得好看。好傢伙,這麼久的人了,怎麼可能會不好看呢,所以說,多遇見一點兒,還是好。
「我,沒什麼名氣的吧?」
薛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陶滿一臉笑意的說道:「哎,你怎麼可能沒什麼名氣呢,在張康的身邊,最堅實的後盾,就是你的。別人不知道,可是我陶滿知道啊。」
「能和張康一起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而且我可是知道,你都跟著張康去了好多地方了。像你這樣的人才,才會被張康委以重任啊。而且啊,我知道,你和我們,不一樣。」
這話說得有點兒神秘,但是也應該是恰到好處的那種。畢竟在這個位置上,哪裡有不簡單的。再次看到,兩個人都開心得很。
所以也就沒有在意那麼多。陶滿選的地方,去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吃東西。地方雖然是安靜的,可是這裡卻不是什麼簡單的地兒。能夠來這兒的,都是達官顯貴,最重要的是。這裡是陶滿自己的地方。
陶滿所在的,是一個美食聯盟,所以說都是陶滿在安排吃喝。在這裡,陶滿說哪裡好吃,那就是哪裡好吃了。更何況,這裡還是陶滿的私人地方,這裡的味道,就更是好了。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吃得到。能夠吃得到這裡東西的人,都不一般。
別的都不衝著,就衝著這個,就不是誰都能夠比的了。正所謂的那句話,人比人,氣死人。在吃的這個上比,整個南京,就算是趙家,都比不過陶滿的。
可是飯菜都上了桌,卻沒有人開動筷子,張康也沒動。陶滿也是一副不準備開始的樣子。按照以往對陶滿的瞭解,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啊。
雖然陶滿沒有北方人的那種熱情好客,可是屬於一個南方人,他一樣也是對於客人非常的歡迎。現在都上桌了,也沒說讓誰動筷子,而且酒文化的酒,一直都沒有出現。今天的陶滿,難道是要給什麼臉色看?
這麼一想,還是覺得不對勁,陶滿不管怎麼看,都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人。這個陶滿,肯定是哪裡不對勁,左想一下,右想一下,張康都還是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這個不對勁,糾結了好一會兒之後,張康依舊沒有說話,就是這麼淡淡的看著陶滿。陶滿報之以微笑,讓張康都不能拒絕的那種微笑。
「你這一次來,一定要多玩兒幾天啊,這幾天,我們南京剛剛是最好的季節。雨季還沒有到,而冬季已經過去了。春暖花開,太陽不曬人,空氣也不惹人寒冷。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六朝古都的舒適,這個舒適,可比不得別人啊。」
這番話,幸好是張康聽了的。要是別人聽了,肯定覺得這一定是在推廣自己的家鄉,肯定是在讓人多來這兒看看,多來這兒坐坐。只是張康都不知道,陶滿的家鄉,不是這裡。
張康倒是還算耐得住性子的那種,但是有人耐不住性子了啊。薛霖早就已經等了一會兒,只是等了許久之後,還不見開飯,也不見開始拿酒。
「那個,我說一句不是很好聽的話啊。要是沒酒的話,我出去買一點兒,我好久都沒有喝了。今天這頓飯要是沒酒喝,那肯定是不自在的。這個話,我知道不好,但是等了這麼久,也沒見你們的酒上桌啊。」
這話,讓人無言以為,也讓人難以去說什麼。陶滿微笑點頭,但是卻不說話。張康更加拿捏不準了,難道自己沒來南京,也沒關注南京的這段時間,南京有什麼大的變化不成?
正在這麼想著的時候,張康一個轉身,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哎哎哎……」
「這什麼意思啊,瞧不起人是不是。就算瞧不起我們南京,但是也不至於這樣的吧,我們南京就算再怎麼不好,可這裡始終還是南京的啊。你們這麼瞧不起我們南京,我第一個就不答應的啊。」
來人,正是趙雷,而趙雷的手裡,拿著兩罈酒,是的,就是整整兩罈酒,別的都沒有。薛霖也是回身一看,這個人,的確不一樣。
身上霸氣絲毫不隱藏,一舉一動之間都帶動著風雷之氣。整個人看起來也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一般,言行舉止,沒一點都在凸顯一個事情,那就是自己是一個高手。
顯然,在武學上,趙雷又有了新的領悟,不然的話,不會這個樣子。現在這個樣子,就是因為在武學上的成就,已經遠超以往了。
「薛霖,你就是張康的近身護衛是吧,可惜,可惜了。你和我們不是一個路子的,不然我今天一定手癢癢的要和你過幾招了。以前和張康那小子過招,始終不得勁兒,生怕就把張康給打死了。但是和你打,我是不怕的。」
這話,也就只有粗中有細的趙雷敢這麼說了。別人看到薛霖,都是看一潭深水,雖然趙雷一樣是看不清這一譚深水,可是趙雷卻敢於說一說這一譚深水。到底有多深。
薛霖笑而不語,遠遠的就已經聞到了酒香。酒香四溢的那兩罈酒,薛霖早就盯上了。別的不行,但是這兩罈酒,今晚上薛霖一定是要喝一個痛快的,別的暫時都不管了。
「酒啊,是一個好東西,只是打架還是算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我這個話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啊。不管是怎麼打,你都是打不過我的。就算給你近身,你只要殺不了我,死的就是你。而且我就算給了你近身,你一樣是殺不死我的,你還是多練練。」
「想要多練練啊,那就給我一罈酒,然後你們三個人喝一罈酒,怎麼樣啊。別的不行,這個上,我薛霖還真不是吹牛的,就是這麼硬氣。」
張康苦著臉,這剛剛來,就要和一個硬茬子結仇啊。你那句話不是看不起趙雷,而是很看不起趙雷了。就算給了你近身,你一樣是殺不死我的。這個話,張康可是不敢說的。
之前在這南京的時候,可是吃夠了趙雷苦頭的啊。那時候的趙雷就是宗師境界了,兩個人之間的境界差距實在是太多了。這麼大的境界差距,一直都難以調和得過來。所以遠看近看,都是不好看的。
「那,就接好了。」
趙雷本就不是一個好脾氣,酒罈子放了一個在自己的腳下,然後直接朝著薛霖扔了一個酒罈子過來。薛霖也是知道,這趙雷肯定是要動手的了。一點兒不帶留手的準備。
張康不知道,薛霖這麼說,有那麼一半是為了他。之前張康給薛霖講過自己在南京的遭遇,自己和趙雷動手,從來都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
「聽說你之前,和我們家的張康過招,全部都是你完勝啊。這麼強悍的高手,我喝酒之餘,也好見識見識啊。畢竟大家雖然不是一個路子的,但是管他是不是一個路子的,拳頭打在誰的身上,就都是一個路子的了。」
酒罈還在空中,張康伸手在空中一拉,張康感覺得到,一點淡淡的靈力,直接就把那酒罈給護得嚴嚴實實的。因為在酒罈之後,還有一張恐怖的大手,正朝著薛霖扇了過來。
如果說蒲扇很大,那麼這張手,肯定就比蒲扇還要大的了。直接一巴掌就過來了。誰都不管,張康眼睛微微的瞇縫著,看著那一隻手,嘴角帶著冷冷的笑意,可以啊,敢朝著我來,有點兒意思。
接下來,薛霖做了一個誰都沒有想到的決定,那就是什麼都不動,把酒罈保護好之後。就任由趙雷的一巴掌過來。這一巴掌,直接是朝著薛霖的臉打過來的。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但是這一巴掌,打的就是人的臉。為的就是要治一治之前薛霖的張狂,薛霖絲毫不在意,神形都在注意那罈酒,可謂是,酒在哪裡,薛霖的心,就在哪裡了。
所以,這一個巴掌,帶著趙雷宗師之威的一巴掌,已經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薛霖的臉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重傷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