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都是逝者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我二十歲的時候,我就已經是龍門境了,當時我是我們純陽觀裡面,躋身龍門境的前十。除了我這樣的資質,還有誰的資質能夠比得上我的。」
那位道長開始指手畫腳,伸手動拳之間,滿滿的都是自信和自得的神色,一舉一動,全部都是自滿。
「嗯,你繼續說,這個,還不夠格,說點兒你更厲害的來聽聽。」
身為金丹境的薛霖,有資格說這個話。雖然不知道薛霖是不是真的看他不上眼,要是薛霖只是為了顧全張康的顏面,那他可是打死都不願意的。
「我三十歲的時候,我就已經是龍門六境了,現在我三十歲,龍門八境巔峰,我隨時都能夠進入龍門九境,我只是在壓境而已。只要我把我的境界給打磨好,我敢說,我能夠在四十歲的時候,我就達到金丹境。」
「一個只有四十歲的金丹境,你沒有見過了吧。如果我這都不算是天才的話,那什麼才算是天才。前輩,我知道你是金丹境,還是金丹境裡面很高的境界。但是我一樣覺得,不應該這樣。」
這,就是他的自傲地方。
這位道長叫做赤松子,人如其名,就是赤城一片,不會藏著掖著,所以這一次下山,也是跟著郭涵學一下做人。不然的話,以後要是出世了,哪怕修為再高,也只是一個行走的靈力,不是一個金丹高手。
「其實啊,真的,不怎麼樣。不是我故意的啊。我也不是欺辱你什麼,你已經很優秀了,但是在我看來,真的不怎麼樣。我就不說裡面的那個變態怪物了,就說我,你都比不了。這個也不是我自傲。」
聽到薛霖這麼一說,這傢伙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舒服,立馬一個昂頭。滿滿的都是懷疑。懷疑薛霖的話,薛霖已經是金丹了,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在是三十歲的時候,我都只是胎息七境而已,我在四十歲的時候,我才堪堪摸到龍門境的門檻,但是都沒有進入到龍門境。那時候的我,想都沒有想過龍門境是怎麼樣的。也沒有想過金丹是什麼模樣。」
「我想,那天算卦的那個年輕人,應該是和你同門的。當時我就沒有害他,所以你也別害怕,我也不會害你的。這一點,你儘管放心好了,我薛霖做事,有分寸。」
雖然不知道薛霖說這和話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的確是知道另外一個師弟的事情。那個師弟不擅長修道,但是卻擅長數算,對於推理,對於一些事情的演算,自成一派的樣子。
但是上一次就是見了薛霖之後,回去就開始閉關了,聽說是悟到了破鏡的契機。但是他也為那個師弟高興來者。完全沒有想過裡面的凶險,現在這麼一聽,才明白。原來那個臨時領悟,回去趕忙破鏡,也是有風險的。
「我四十歲的時候,都只是胎息啊,你想想。要是你的話,是不是也會和我一樣,覺得此生無望了。是不是啊?」
不置可否,赤松子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的確是這樣的,四十歲了都只是摸到了一個龍門境的門檻而已,他可是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是龍門境了。後面的路之所以慢,都是為了夯實基礎,為了衝擊金丹提前做準備。
「可是後來,我一點點的修煉,我也樂天知命,什麼事情都慢慢來。找到了自己的路,我在四十五歲的時候,到達的龍門境。四十五歲啊,多好的一個數字。」
「然後我在四十七歲的時候,就是龍門境巔峰了。我都不知道,為什麼那段時間我的修為會這麼快,就像是坐了飛機一般,一根勁的往上竄。我拉都拉不住,而且每一個境界都異常的穩固,一點凶險都沒有。」
聽著薛霖的話,赤松子好幾次都懷疑是假的。因為在四十五歲的時候才是龍門境。這境界的突破速度,實在是太慢了。這樣的速度,居然只是花了兩年的時間,就已經是龍門境巔峰了,而且按照他的意思,一點兒缺陷都沒有,實打實的龍門境巔峰。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每一個修道人的根骨,基本上都是固定了的。年紀越是大,在生命之輪上的痕跡就越多,修行就越是困難。所以後面的境界,越會越來越慢。
可是薛霖卻在龍門境裡面,只花了兩年不到的時間,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別這麼看我,我當時也是和你這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那境界啊,就像是流水一般,不要錢的來。我自己都捏不住,一個勁兒的竄。你是不知道,我當時嚇極了,我以為我要死了,或者那天都要炸了。」
「有時候我還覺得,是不是哪個大能看上了我的身體,準備在我的身體裡面奪舍什麼的。每天都是胡思亂想的瞎來,結果一直都沒事兒。然後,你猜怎麼著?」
這個問題倒是把赤松子給問到了,怎麼著,我怎麼知道怎麼著啊,那是你的事兒,又不是我的。而且你這麼問,我怎麼回答?
「我在四十八歲的時候,我到了金丹境,也在同一年,我到了金丹的第二層境界。時間過得太快了,那境界也增長得太快了,。把我嚇得不行。要是現在再回去想的話,我肯定也是一樣的,嚇死我了。」
薛霖不停的搖搖頭,實在是嚇人得很。聽著這話,就像是天方夜譚一般,整個人都抖擻了好幾下。一年的時間,破鏡到金丹境還不算,而且還在金丹境之中,再進了一步。
這樣的速度,放在哪裡,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這個末法時代,這樣的破鏡速度,根本就是一個怪胎啊,要是放在以前,那還有有可能,但是放在現在,絕對是不可能的了。
「你騙我的吧?怎麼可能啊。」
赤松子更加不相信會有一個人有這麼神奇的經歷。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夠在金丹境裡面遨遊。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對對對,就是你現在的這個表情,當時我就是和你一樣,差不多是這麼個樣子。我也不相信啊,我自己都不相信,何況別人了,肯定也是不相信的。所以,就成這個樣子了。」
薛霖更是自得,和剛剛的赤松子相比,也是差不多的了。赤松子的自豪,在薛霖的這兒,已經開始在被踐踏了,如此踐踏,薛霖一點兒都不客氣。
「沒想到吧,我都沒想到,破鏡真的太快了。我一天到晚都感覺那靈氣,就像是著魔了一般。一個勁兒的往我的這裡鑽,我的道心倒是沒什麼感覺,反正破鏡就是輕鬆。」
「還有更匪夷所思的呢,當時你是不知道啊。我的境界啊,一天就破了金丹,你知道你怎麼破的嗎?那天早上,我起得晚,昨晚上喝酒太多了,所以就去休息。第二天中午起來,我就發現,我好像不對勁,身上不對勁。」
「你是不是也猜到了啊。是的,沒有錯,我就是又破鏡了,睡懶覺,醒來之後,就莫名其妙的發現,自己破鏡了。我當時也沒在意,所以就一樣的生活唄。等我發現的時候,我才驚訝的知道,那天我是破鏡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嗎,因為我好幾天都沒有修煉,忽然去修煉,準備看看能不能破鏡。那時候我才發現,我居然已經是金丹境了,而且還破鏡了好幾天。你說奇怪不奇怪,我也很奇怪啊。」
聽著這個略顯混賬的話,赤松子是越來越不相信了。你這都是些什麼混賬經歷啊,什麼睡一覺起來就破鏡了,自己都還不知道。過了幾天,想起來要修煉,才感覺出來自己破鏡了。這,居然都還有人發現,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般。
「你是不是又不相信了啊,也對,反正我現在都是金丹境了,我怎麼說,還不是我說了算。對吧,反正你是不相信的。情有可原。」
薛霖繼續說道,赤松子不回答,兩個人都面對面而已。但是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阻攔了赤松子很久了。
「但是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那,還真的算不了什麼,別以為自己在純陽觀裡面很厲害,就是最厲害的。你們純陽觀裡面,難道就沒有後天發力成才的?就沒有先天天才早夭的?所以啊,做人,得踏實,修道,也得踏實。」
這話說得差不多,不算欺人太甚,也不算是在故意拿捏架子。赤松子的反應就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不凸顯,也不暴怒,有點兒深思的樣子。
「你先穩固自己的道心吧,你看看,我只是這麼說一下,你都已經道心拿不穩了,要是你再受到一點兒別的打擊,你是不是道心就塌了?還比不上你的那個師弟呢。」
別的都還好,但是這句話卻觸怒到了赤松子,一下子抬頭對著薛霖怒目而視。薛霖鄙夷的搖搖頭,這點兒城府心機都沒有,以後的修道路,依舊是不好走的。
修道,可不是那麼簡單,一天到晚修煉就行的事情。還有很多,是需要修行人去做的。
一直沒等到赤松子回歸,郭涵又給周琪打了個電話。此時此刻的周琪,也拋下了手裡的所有事情,即將趕到這座別墅來。張康去不去,關係到的可是周家獨子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