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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6章 周家態度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遇到的事情,的確是太過恐怖了。或許其他人覺得沒有什麼。可是他不一樣啊。他之前就見過一些詭異的事情,一直以來都藏在他的心裡。今天再一次遇見了,那些,他相信,都是真的,而且都是那兩個傢伙搗的鬼。

 回想著今天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更加的確信,那兩個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善茬,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心底裡,火氣一點點的上升,心底裡,火氣越來越大。為什麼這種事情,會被他給遇到了呢?

 然而,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已經遇到了。只有好好的去收拾一下那兩個傢伙了。什麼人不去惹,來惹這兩個他們惹不起的傢伙。

 干他們的這一行,他非常清楚,要好好活下去,要出人頭地。能力什麼都不重要。打架厲不厲害也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有一個誰都比擬不了的眼力勁兒。

 只要眼力勁熱足夠了,那別的什麼就都不說了。就像是今天,要是眼力勁兒足夠,那就惹不到這兩尊大神了。可是眼力勁兒不夠,今天他們幾個人,可能全部都得死。

 心有餘悸都已經不只是那麼簡單了。因為害怕,恐懼,全部都聚集在了身上,那個人的出現,太恐怖。就像是一潭死水,忽然之間翻湧起一股清澈的泉眼。

 趕緊讓自己不要去想了,不然越是想,就越是害怕。和當年遇見的那件詭異的事情一樣,老老實實的封存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再也不要提起。

 「你們也是把脈嗎?」

 那年輕的道人閉著眼,另外一隻手還是在空氣之中不停的掐算著什麼。看起來倒是像那麼一回事兒,就連張康和薛霖走到了身前都知道。

 「你伸左手呢,還是伸右手。你說一個准話。你是要算我們的什麼,前世業障,也是今世的孽障,亦或者是算來世的糊塗賬?你能算的,是人,是鬼,還是什麼?三界之外的,還是六道之內的。你總得有一個說法啊。」

 薛霖的話,非常的有意思,而且可以說,非常的精準,這個話,就像是雷霆一般,直接敲擊在了那年輕道士的心坎上。在旁邊看的張康,可以清晰的看到,好幾次這個年輕道人都想要睜開眼睛看一眼眼前的是誰。

 而薛霖的反擊,不僅僅只是如此,後面還有動作。

 馬上,薛霖立刻說道:「觀自在,什麼是自在。觀的又是誰的自在,你到底是佛家的觀自在,還是道家的自在無為?或者是,你本就是道家的,但是因為被佛家觀想。所以現在的你,已經算是離經叛道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就在這裡擺攤。」

 甚至都看到了那年輕人的眼白,但是那年輕人就是不睜眼。那在空氣之中不停掐動的手指,好幾次都死死的掐著自己手指,手指上都出現了非常重的印子。

 這些印子,全部都是他自己掐的。隨著薛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印子就會深很多。隨著時間過得越久,那些印子也就掐得越來越深。

 到最後,每一個印子都掐到了肉裡。可是卻沒有滴下任何的一滴鮮血來。

 「你在此,攔路觀佛,若是在道家看。這已經不是清靜無為了,你道家講究的一氣化三清。可是你何曾記得,道家,本就自在。若你自在了,何須去觀自在呢?」

 終於,一口鮮血直接就噴湧而出,沒有絲毫的滯礙。這鮮血滴落在地上,出現一個鮮紅的印子。那年輕道人的眼睛,也開始滴落出鮮血來。

 「小道愚鈍,幸得前輩提醒。這就退卻,今日之事,小道記在心裡了。南陽,歡迎兩位前輩的到來。小道這就離去,不饒二位清靜。」

 那小道士手中一揮手,原本被他掐開的手指,已經癒合。一把拂塵到手,一揮手,身前的攤子已經不見了。留下的,是一個玉牌,這玉牌,是上好的玉材。但是價值卻不是一般的玉可以相比的。

 這東西,可以說是一種信物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我還沒明白過來呢?」

 張康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剛剛薛霖要說那麼多的話。那些話,裡面都蘊含著薛霖對於自己道路的走下去,而且也是對於佛道兩家的看法。也算是薛霖的一種歷練了。

 「你是不是只知道,在這邊兒,有凡俗的商界世家。忘記了,在這邊兒,是有山上門派的。也就是,隱世的修行門派。現在的修行門派雖然少,但是並不是沒有。」

 「恰好,在這南陽,就有那麼一家修行門派。純陽觀,是一個道觀。但是非常的龐大,在南邊,都是數一數二的修行宗門了。純陽觀裡面都是道士,一般不會出現。可是卻還是會出現,絕對不多。」

 「剛剛出現,肯定是因為我們在餐館之中,略施小計懲戒了那幾個小混混。感受到了我們的靈力,在這裡設下陣法,專門把我們給邀請進來了。這算是立威,也算是告訴我們,到了純陽觀的地盤了,小心著點兒。」

 「這純陽觀,和修士府有著聯繫。最重要的是,我得到的最新消息上。純陽觀的一個小道士和周家的周琪有關係。我覺得。周琪能夠走得這麼順當,可能和這純陽觀有關聯。今天來攔著我們,就是其中之一了。」

 「我也說不準,但是別人都留下了他們純陽觀的信物玉牌。證明還是有意和我們結交一下,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麼壞。或許好了很多,這麼說,你應該明白吧?」

 拿著手裡的玉牌,薛霖檢查了一遍,上面沒有做任何的手腳。只有一個很大的純陽二字。這兩個字用的都是靈力的手法寫上去的。凡俗人看了之後不會有什麼反應。

 「不是說。山上修士不能和商界有聯繫的嗎?這純陽觀要是和周家有了聯繫,那是不是就犯忌諱了啊?」

 張康想起來之前的一樁事情,立馬問道。薛霖無奈的搖搖頭。

 「那我呢?那你說,我怎麼辦,我也是修士啊。你是不是榆木腦袋啊。當初沈秋山為什麼那麼栽培余財,為什麼把我趕出去那麼久。還不是因為北邊沈家沒有一定的戰鬥力,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安全,所以才會這樣的嗎?」

 「山上修士不牽扯下邊兒的商界。說是這樣說的,可是自己家裡養一樣個供奉,難道都不行啊?而且就像你一樣,本就是修士,但是又是一家之主,那怎麼辦。難道還有人逼著你只能選一樣啊?」

 說這個話的時候,一點兒都不客氣,這就是事實,本來就是如此,張康要是還這麼想的話,那就有點熱落了下乘。實在是鑽牛角尖了。

 「只要不應發大戰,都是商界那沒有硝煙的戰爭。就可以,而且好多山上的宗門都會有一兩個商界的假期企業在那裡撐著。不然的話,那麼大的宗門,靠什麼吃喝啊?修煉不花錢的啊,就是因為花錢,所以才會在商界立足。」

 「不過修士不能做大官,這個倒是真的。畢竟當初還有一個規定,那就是修士不能做皇帝。現在更加的嚴苛,不能做大官了。這個是鐵律,觸之必死。」

 薛霖再和張康科普起這些知識,之前的張康都是似懂非懂的樣子。很多道理和很多知識,張康都是不清楚的,現在有薛霖,算是好了很多。

 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拿著手裡的純陽觀玉牌,看了一會兒之後,張康只說了兩個字,差點兒就把薛霖給氣吐血。就說了「值錢」二字。

 還以為張康是在看什麼,結果是在估算,這個玉牌到底價值多少錢。要是買賣的話,該怎麼算。留下玉牌的那個道士要是知道這象徵著純陽觀的玉牌被張康這麼看待,肯定會跳起來給張康幾耳光的。

 好些人就算是想要得到這個玉牌都得不到。花著大價錢來買,超過幾倍的價格來買,都不可能有賣的,現在張康居然就開始估價了。

 原本存在的攤子直接消失不見,街頭上的行人也沒有怎麼注意到在這個小巷子的角落上,曾經出現過一個年輕的小道人在這裡算過命。

 「那你剛剛和那個道士說的那些話,怎麼回事兒?我感覺像是你凶了那小道士一頓之後,這個小道士就老老實實的跑掉了,也不管什麼別的。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呢?難道這個小道士,還怕你幾句話啊?」

 不是很明白剛剛薛霖的那些偈語到底是什麼意思,張康聽得似懂非懂的。

 「你一點兒都不明白?我剛剛說的時候都有點兒擔心,要是把你的道心都給壞了。那該怎麼辦。幸好。最好那小子的道心沒有壞,你的也沒有。我還以為你有更深的理解,哪裡知道,你小子根本就沒聽懂。」

 一臉的無奈,剛剛的薛霖還擔心了一下。現在才知道,張康是完全就沒有聽懂是什麼意思。不然可能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偈語和那個道心有什麼關係啊?我覺得,你說的話,好像很在理的樣子。但是那個小道士,也沒說什麼啊,就壞道心。沒這麼可怕吧?」

 還是無知的樣子,要不是張康是沈家的家主,薛霖可能上來就要給這個晚輩後生幾巴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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