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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4章 第二愛好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最後不是薛霖一起去的,而是秦朝陽去的。

 一大早,張康就非常的乾脆,直接把之前蕭一庭給的東西給舒慶還有秦朝陽了,話也說得很明白,別的都不管,直接就要分多少的份額。

 開始的時候,秦朝陽和舒慶都不說話,兩個人都悶著聲兒,什麼都不說,什麼話都壓著,好像兩個人都準備抵制張康的這個做法一般。

 張康倒是不管,因為裡面提過一點,要是別人不認,別人不聽的話。張康完全可以用他自己的實權去操作就可以了。要是再有人有異議,直接給他打電話。

 雖然張康現在再一次和蕭一庭聯繫過,但是暫時還不用聯繫。畢竟還有五天的時間,五天之後才能簽約下來。五天之後簽約了,張康才準備去給蕭一庭敲定,到底是分多少的分成給沈家這邊兒持有。

 而且分給沈家持有的話,到時候沈家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不幹,還是需要幹事情。至於做多少事情,做什麼事情,都是需要在這兒好好的研究一番。這個怎麼談,就是墨殊來的了。

 張康暫時就只負責一塊兒,那就是去簽約,簽約之後再和蕭一庭敲定分多少的份額。這個分的份額,張康之所以是要簽約之後再去談,就是為了告訴蕭一庭,我不是一定要沈家拿這個份額,也不會拿什麼多少份額我再去和官方簽。

 這個意思,蕭一庭肯定也明白,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和張康聯繫過。張康這個蕭家的在外行走,這次在北濱城的表現,整個蕭家都讚歎不已。能夠玩兒過歐陽家歐陽震北的人,還真沒有一兩個。

 張康什麼話都不說,起身就留要走,秦朝陽馬上就站起來表態。告訴張康,這是張康和家主之間談的,他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權利去對這件事情做什麼指點。這個裡面就需要很多,很仔細的一塊兒了。

 而舒慶,也無奈的起來,意思和秦朝陽差不多。

 所以秦朝陽帶著墨殊一行人去礦井那邊兒的時候,心情其實還是不錯的。雖然是蕭家的人,但是對於沈家的一行人裡面,沒有一點兒不樂意的情況。舒慶那邊兒,張康讓他去把蕭三的屍體給帶回來,畢竟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張康的事情,就是去看一眼邵安了。因為邵安到底現在是怎麼一個情況,誰都不清楚,只有去看了一眼才知道。

 原本張康以為陳泊農都到了,薛霖肯定要去和陳泊農還有餘生花敘舊之類的,可是沒想到,薛霖直接就沒搭理陳泊農和餘生花,就連墨殊的面子薛霖也一樣不想給。就是跟著張康一起去見邵安了,薛霖對邵安還更加的感興趣。

 見到邵安的時候,張康一臉的尷尬,因為邵安正在寫書法。對,沒有錯,一個犯了事兒的人,在關押的時候,在寫書法。仔細一看,這哪裡是關押啊,這根本就是像一個安貧樂道的享福啊,還關押?有這個樣子關押的嗎?

 「謝謝你還來看我。」

 這是邵安的第一句話,一臉笑意。邵安整個人的精氣神比之前好了太多,在這之前,邵安哪裡有如此的精氣神啊。

 「我其實就是想知道,你現在是怎麼想的,你當時把七葉月瓣留下,然後就轉身就走了。現在你又來自首了,那七葉月瓣,到底怎麼解決,你給我說說,怎麼解決才好?」

 很直接了,張康就是想要來瞭解一下,七葉月瓣現在有三株了,該怎麼用,或者該怎麼分配呢?這是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

 旁邊坐著的就是薛霖了,薛霖心情左看看,右望望。在場的所有人,也就是修士府的幾個修士都盯著薛霖。薛霖之前的表現,修士府的人可是都清楚得很的,沒有一個是不知道薛霖的厲害。

 修士府的人,對薛霖的害怕,遠遠高於邵安的。邵安是金丹,但是只是金丹初期,而薛霖可是金丹丹源境的修士啊。丹源境,這可是距離元嬰最近的一個境界了。他們修士府的,最高的都只是龍門九境,高了整整齊齊一個大境界,他們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對於張康今天上門,而且還帶著薛霖,當時修士府的反應非常的激烈。全部都以為來者不善,別人不知道邵安是蕭家的,可是他們修士府的人可是知道邵安是蕭家的人。

 最開始還以為張康是帶著一個金丹修士來把邵安給帶回去的,甚至修士府的人都做好了準備。只要張康強行要帶人走,他們修士府就大大方方的放人就是了,留肯定是不看留的。

 修士世界的法則,就是如此的。只要是實力強勁,就能夠突破很多死的法則。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而修士就是超強的戰鬥力。

 金丹修士的破壞力,如果放開了手腳,不管不顧的,整個北濱城都會被這個金丹巔峰的修士給打沒了。所以修士府的人哪裡敢留,所以還不如大大方方的先放任走,後面再慢慢來算。

 這也是現在邵安在修士府還有機會,還有閒心寫書法的緣故了。要是換作別的監獄,換作普通人的話,早都把全身上下鎖得嚴嚴實實的了。

 不過現在來看到蕭家的兩個人,不管是張康這個龍門境修士還是薛霖那個金丹巔峰的大修士都非常的安分。而且尊規導矩,還特地問了一下,能不能見邵安,能不能一起坐著聊聊天。

 當時修士府的人立馬就笑嘻嘻的開始宣佈,可以去,當然可以了。而且修士府的人還準備好了飯菜,一會兒還要留張康等人在這兒吃一頓飯。

 「我去把我犯下的錯,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要是我出來得早的話,我就來等你,出來得完的話。你就把我的丹藥煉製好,等我出來了,我來找你拿就是了。你說得對,我不該那麼做。」

 「現在王家的人都走了,那七葉月瓣,還有我一些東西,我都會留給你。三株七葉月瓣,你都留著吧,怎麼用,看你自己了。我去修士府那邊兒,有了結果會跟你說一聲的。」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我一點兒希望都看不到,這次殺人,我肯定也不會覺得我自己做得不對了。人生總要遇見幾個改變自己的人,你張康勉強算半個。」

 平靜說話的邵安,還是那個翩翩公子模樣,畢竟邵安長相本就好看。而且又是修士,看不出多大的年紀。只是不知外表丰神玉如,內心是否雜草叢生了。

 這一點張康不得而知,現在邵安給人的感覺就很溫暖舒服。之前的邵安雖然很安靜,但是卻是那種冷漠的安靜。冷漠的安靜和現在溫暖的感覺給別人感知,差距非常的大,宛如兩個人。

 誰都不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邵安到底經歷了多少的改變,這些改變又給邵安帶來了多少的不一樣經歷。每一個人的經歷,都是一副華麗的篇章,而誰在這個篇章之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就更加的不知道了。

 此時的邵安,至少心態是最好的。唯一張康覺得沒有變就是對於丹藥的執著,哪怕是這個時候都還是對他那可以破鏡的丹藥念念不忘。其實那丹藥到底能不能破鏡,誰說得清楚呢?

 而現在的邵安,還是如此,沒有什麼改變。寫書法的時候,張康就知道邵安肯定對於殺掉王家一家人肯定也有了愧疚之心,只是這個愧疚之心到底重不重,不重要,對於邵安來說不重要。

 整個華夏的修士世界之內,也不會太關心這個問題。

 一個金丹大高手,滅了對方的滿門,一般來說都會遮遮掩掩,假裝不知道,然後慢慢的就沒了。可是因為張康的關係,邵安竟然來主動自首了。

 這也相當於是給了整個修士府一個難題,因為有人來自首,他們修士府的人到底是見還是不見呢?或者說他們修士府的這些人,到底怎麼處理邵安。

 現在邵安下一步去哪裡,怎麼安排,修士府那邊兒也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所以剛剛邵安說話的時候,非常肯定的知道,他是不可能死的。開玩笑,讓一個金丹大高手就這麼隨便的死了?

 「嗯,那你好好待著,有什麼可以幫助到你的需要,你直接說就是了,我會盡力的去幫你。嗯,還有一個就是,我想知道,我為什麼是半個改變你的人呢,難道還有另外半個,或者別人?」

 對於張康的這個問題,邵安嘴角露出開懷的笑容。他還以為張康不會問這個問題了,結果還是問了。

 旁邊的修士們也是滿懷期待的看著邵安,張康能夠改變邵安,他們能夠理解。之前張康在北濱城的表現,整個北濱城的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那就是薛老哥了,學老哥的心態,我委實學不來,沉浸如水,可是又侵略如火,但是又能夠崩騰如雷,下棋又臭不可聞。要不是和學老哥下棋,我現在可能都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是對的。」

 「我要強了一輩子,想要突破了一輩子,我覺得我就是敗在了這個突破的路上。換做以前那位大師的說法,施主太著相了。」

 雙手合十,邵安眉安眼黛翩翩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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