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與子同袍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點點頭,張康的視線也是看著那邊兒。又看了一眼秦朝陽,張康確定是和歐陽華正在交流,所以就沒有叫秦朝陽了,有些東西,還是避嫌的好,不僅僅是為了秦朝陽避嫌,還是為了歐陽華避嫌。
三個人,興沖沖的就過去。直接就走到了歐陽震北的面前,舒慶盯著歐陽震北的眼神裡面全部都是凶神惡煞。
被三個這樣的高手盯著,哪怕是歐陽震北還是有點兒犯怵的。直接出來了兩個人,把舒慶給擋住了,張康在舒慶的後面悄聲喊了一句上。
然後舒慶立馬就動手了,第一次見舒慶動手,動作非常的麻溜。眼光不同往日的張康,一眼就能夠看出來,舒慶就是一個絕對的高手。在拳腳武學上,張康自認打不過舒慶。
舒慶可是舒春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嘛。舒春都是一個可以和元嬰較勁的武學大高手,他的兒子怎麼可能弱得到哪裡去呢,一樣是一個大高手。
「舒慶,你瘋了,你敢對我動手,你是不是想挑起兩家之間的戰爭啊,到時候這個責任,你來負嗎?」
那兩人也是貼身保護歐陽震北的,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兩個人雖然勉強才把舒慶給擋住,可是終究還是把舒慶給擋住,沒有讓舒慶再進一步。
「這個責任,我來負。歐陽震北,你不趕緊打通這個通道,進去救人,你居然在外面大張旗鼓的修建礦井的大門,你把礦井的門口修建得這麼好,你是想要幹嘛,你是不是不想救裡面的兩個人了。」
「好你個歐陽震北,你忘記當時城主走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了。撐住當時說了,讓你一定要以人為本,先救人。但是你歐陽震北呢,你先做的是什麼?這就是你先救人嗎?」
張康躍過來,看著歐陽震北,義憤填膺的說道。此時此刻的歐陽震北,的確是震驚到張康了,居然如此的無恥。這麼多人都看著,歐陽震北居然就這麼修建工事,不打通通道進去救人,這樣草菅人命,根本不把人命當做一回事兒。
「我那不是正在打通道嗎?這個通道還是要時間的啊,我當然也是要想著救人啊,但是救人是一回事兒,你不能把進去救人的人一起給搭進去了啊。你好好看一下,這些人要是進去,裡面礦井二次坍塌,這個責任,又是誰來承擔啊?」
「我把礦井的門口給搭建好了,所有的安全措施都給做好了。才能大膽的進去救人,到時候不僅是裡面的人不會被二次坍塌直接喪命,而且還可以保證外面進去救人的人有一定的安全。你剛剛說的話,根本就是胡說八道。」
「張康,我念你年紀小,不和你一般見識,但是你也適可而止啊,差不多就行了。別太過分了啊。你要是太過分的話,你自己就給我注意點,這件事情千萬不要牽扯到你的身上去。」
歐陽震北也是盯著張康憤怒的說道,直接在這兒開始打架了,這樣的事情,他歐陽震北還不是第一次遇到。以前遇到的蕭家人都是比較講道理,不會輕易動手,更不會當著他歐陽震北的面動手,還是要面子的。
可是歐陽震北忘記了,這一次自己遇到的是幾個愣頭青,都是年輕人,除了一個不認識的傢伙稍微有點兒年紀之外,其餘的都是三十歲不到的小年輕,道理不好講了。
「你以為我們都是瞎子嗎?你現在做的是什麼事情,你心裡沒有一點數嗎?你這就是在故意拖慢速度,你根本沒有把你的主力拿在打通通道上面,全部都是在修建礦井的門口,你這個修建的模樣,修建出來就是一個嶄新的礦井了。」
舒慶憤怒的說道,在來的時候,張康說了一下。歐陽震北肯定是想要把這個礦井修建成他未來專門擁有的。或者說是他們歐陽家獨有的東西。
「坍塌之後的礦井,當然是嶄新的礦井了啊,舒慶啊,你到底是在說什麼啊。你這麼搗亂,你還打我的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拖慢指揮的進度,到時候進去的路,肯定會慢很多。到時候裡面的人死在裡面了,這個責任,是你舒慶來負責,還是蕭家啊?」
「或者,張康你來負責嗎?我知道你什麼都不怕,你還是沈家的家主。可是這個責任,是人命。你要是弄死了人,不管是誰,都是要坐牢的。」
不得不說,歐陽震北的臉皮是非同一般的厚。厚成這個樣子,也算是世間少見了。
「那你準備幾天打通這個通道啊,歐陽震北,我們都是明白人,這麼來吧?你看看你需要幾天能夠把這個通道給打通,按照你現在的進度,打通進去救人,一共需要花多少的世間,花多少的人力物力。」
張康也不是沒有自己的辦法,直接走進一步,盯著歐陽震北的一舉一動。剛剛之所以讓舒慶停手,那是因為薛霖感覺到在裡面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對手。那個對手,舒慶打不過。所以停手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察覺到不對的歐陽震北,立馬警惕的看著張康,張康收縮一下自己的表情,看著歐陽震北臉上的鬍渣,不敢輕敵。
「我是想問一下,你需要多久才能進去,我算一下,一個人在失血的情況下,能夠活多久的時間。我想看一下,要是裡面的人不吃不喝沒受傷的話,能夠堅持幾天呢?到時候歐陽家的救援,到底有沒有用呢。」
「你說,這個是要算一下的吧?畢竟我們大家都是商人吧,既然我們都是商人,肯定是要算成本的,要是我們直接算得出來,裡面的人我們一個都救不出來的話,我們何不慢慢的修建,這樣還不勞民傷財,你說,是吧?」
一臉的笑,一點兒也不像是爭鋒相對的對手,反而像是正在談一個合約的好友一般。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的談,好像,還談得成。
不過歐陽震北就更加警惕了,這件事情,張康會這麼好心?
「這個,我不敢確定,畢竟我不是專業施工的,需要找一個專業施工的人來說這個話。怎麼,你這麼關心,是不是準備把你們蕭家的人給撤回去了啊。」
「你要是想要撤回蕭家的人呢,也行,我也不攔著你,反正你們蕭家的人已經救助下了外面受傷的人。你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後續艱苦一點兒的救援工作,交給我們歐陽家來就是了。大不了,到時候我和城主匯報的時候,說你們蕭家竭力相助了就是。」
這個吃相,相當的不好看,不說張康是什麼人,就單憑這句話,就能夠看得到歐陽震北保藏的禍心了。
「這個,還是算了。要不這個樣子吧,我們一起去見工程人,這裡施工有經驗的人,找一個你們歐陽家的人,不,多找幾個都可以。然後我們找一個官方的人來鑒定一下。最後我們一起看看,這個成本,到底劃不划算。」
「放心,我不會給你挖坑的,我只是一個最純粹的商人,我想要看看,我們這樣牢固的挖進去,到底能夠花多少的錢。畢竟,花錢不能讓歐陽家自己出了啊。這個礦井還是有我們蕭家一份兒的,所以嘛,你看怎麼樣。」
舒慶不明白張康在做什麼,但是薛霖倒是一直都低著頭,把自己的笑意隱藏得極好。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張康就已經想到了辦法,就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老傢伙了。
這個老傢伙是在是有點兒厭煩人了,這個時候,還保藏了,這麼多的禍心,是在是可惡至極。要不是看到的話,真不知道他要害死多少的人。
「行,你想要給錢,那就給錢,你想要算,那就算好了。舒慶,給我道歉,剛剛的事情就算了,不然的話,剛剛你動手的事情,我會找你們蕭家要回來的。」
前面都還好說話,可是後面,轉頭對著舒慶就是一頓的批評。
「舒慶,你剛剛是怎麼回事兒,直接就對歐陽叔叔動手了。不過歐陽叔叔,你看,舒慶也是這麼大的一個人了。要不,我們過後宴請你吃一頓飯,就算了。而且動手也只是和你的寶標配過過招。無傷大雅的。」
張康的尺度拿捏得特別的好,對付歐陽震北這種老狐狸,千萬不能直接就認慫,也不能直接就讓舒慶道歉認錯。要是舒慶道歉認錯了,到時候說不定歐陽震北會起疑心。
現在的尺度,剛剛好,要保持自己在蕭家的威嚴,又要在歐陽震北這邊說好話,還要拉攏一下舒慶。
和舒慶之間的事情有,其實歐陽震北是知道的。看到張康不停的對自己使眼色,歐陽震北也算是明白過了,知道張康是什麼意思,所以立馬就一臉很懂的點點頭,笑著不說話了。
這件事情,也就算這麼揭過去了。舒慶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已經談好了。
之前舒慶想的是,一定要逼迫歐陽震北把手中的施工權給搶回來,然後自己蕭家去救人,不能讓歐陽震北繼續這樣草菅人命了。
可是現在卻要搞一個什麼計算成本,要不是張康一直都不讓舒慶說話,而且薛霖也當著舒慶的話,舒慶早就罵人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計算成本,在計算成本,人都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