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歐陽與朝陽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蕭家和沈家,是世仇,你不知道?」
薛霖眼神,猶如凜冬拷問一般看著張康。稍微有點兒口乾舌燥,剛剛露的那一手,把張康給嚇到了。因為張康絲毫的靈氣都沒有感受到,但是那一粒花生米卻被夾碎了。
那個花生米被夾碎武夫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卻不可能和剛剛薛霖的那個樣子一樣,會被夾成粉末。要是真的被夾成粉末,趙雷都是做不到的。
要知道,趙雷可是一個宗師級的武夫啊。宗師級的武夫能夠體現出來的強悍,根本不是別人可以比擬的。而剛剛薛霖的那一下,就是接近元嬰的能力了。
薛霖,到底是一個什麼境界的修士,張康還是不確定。塔靈不願意告訴張康,讓張康有一顆敬畏之心,不管是什麼強者,都要去敬畏。
「我知道,是,世仇。但是,我們不是商人嗎?我們有利益,利益關係到了,沒有解不開的世仇。而且我問了,是因為當初陷害的關係。所以蕭家和沈家才會成為世仇的。而且,沈老都不計較了。」
張康趕緊把當初蕭一庭來找他,然後由沈秋山介紹的事情講了一遍。這件事情,足以見當初的沈秋山,其實沒有想那麼多了。再大的仇恨,還是可以解開的。有些東西,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麼堅不可摧。
「沈秋山死了,我看過他的屍體,不是自殺的。」
再一次,薛霖說了一句讓張康都驚駭的話。沈秋山的死,居然再一次被提了出來。沈秋山當時是怎麼死的,張康當然一清二楚了。
「嗯,我知道,融阿姨驗證過了的。而且還有沈老的遺書,這個,你應該相信了吧。你直接說吧,還有什麼想要問的,你直接問了,不然我覺得,有點提心吊膽的。」
張康說道,薛霖沒有說話,繼續喝酒吃東西,張康就更加提心吊膽的。但是卻沒有了殺氣,殺氣已經消失乾淨。
「年輕人,回去睡覺咯。」
說吧,薛霖揮揮手,睡覺去了。後面的路,便更加的平淡無奇,可以說,後面的路上,都是秦朝陽一個人的表演。因為又換乘了兩次,在第三次的時候,也就是第四天,張康他們直接就到了北濱城的邊界上。
打開車窗就能夠感覺到,車窗外凌冽的寒風習習而來。那一陣陣的寒風,猶如排山倒海一般,一浪蓋過另外一浪。
幸好車內的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不然肯定會覺得那烈烈寒風割得臉生疼。
不難想像,在這個貧瘠的地方,能夠出現硒礦,肯定就是這個地方最大的經濟來源了。可惜,現在這個地方不安生,死人了。死的是蕭家的人,一個原本應該來這邊主事的人,死在了這兒。無論如何,蕭家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就連礦井都給關上了。沒有人採礦,不大的小鎮上,卻是五臟俱全。而且小鎮也不會因為死了一個人就不會經營下去。死了一個人,也只是死了一個人而已,對於這些人而言,換做誰來,都是一樣的,無所謂。
薛霖跟在張康的旁邊,步子跨度不大,但是總能夠跟上快步行走的張康。開車的師父休息去了,秦朝陽卻沒有見到蕭家的人來接他,心裡會有一點不舒服。
「蕭家的人呢?難道,蕭三死在了這裡,蕭家這邊的人,就連最基本的幹活兒都不知道了?我們老家的人來,居然都沒有人出來迎接。」
秦朝陽忍不住說了起來,對於秦朝陽來說,他的身份,完全可以把這裡號令起來。可是現在就連人都沒有來,他們還在小鎮上走著。
穿著早準備好的衣服,秦朝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當地人,只是那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之中格外顯眼。
「這邊,除了蕭三之外,另外一個人是誰,還有,這邊,沒有蕭家的護衛嗎?供奉肯定還是有的吧?」
張康問道,秦朝陽面無表情的說道:「人,當然是有的,而且姓舒,叫做舒慶,原本就是北濱城的主事人。後來蕭三到了,就成為了蕭三的副手。這個舒春,你聽名字都應該知道,是舒春那一脈的人。」
說完之後,張康也是面無表情,好像知道了一個,不重要的消息一般。
「這裡的供奉和主事人,其實都是一個。所以也算不上供奉。因為舒春的武道修為,很高,距離宗師,只是一步之遙的距離。不過在宗師這個門檻上,舒慶卡了很多年了。一直都過不去,後來家主才想著,讓蕭三過來歷練的。」
秦朝陽繼續說道,舒春的後人。對於舒春,張康的印象非常好。那個一直都是滿臉笑意的老人,對張康算是有些照拂的。而秦分的話,就稍微差了一點兒。眼高於頂的元嬰老怪,看不上張康,屬於正常的。
「我們直接去吧,可能正在忙事情呢。」
張康說完,問了一個路人,朝著蕭家而去。薛霖一直都在,但是卻一個字都不說,沉默寡言的他,在這趟路上,格外的不起眼,可是卻顯得,更加的重要。
剛剛走到蕭家的門外,兩個爭吵聲就響了起來。還沒聽清楚爭吵聲,就是幾個碗碎裂的聲音,秦朝陽等不了,快步衝了進去。
張康也跟在身後,只有薛霖,優哉游哉的後面。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重點放在圍牆,牆根,還有周圍的路線上。彷彿像是一個殺手,正在尋找自己一擊必殺之後退去的路線。
「舒慶,你們蕭家難道還要把礦井給關著嗎?礦井可不只是你們蕭家的,也是我們歐陽家的,你們不能因為你們死了一個人,就像是整個蕭家都死了一樣,礦井的門都不開了,你們不開門,我們怎麼進去採礦啊?」
「這個月的份額交不上去,到時候的違約金,是你們來交嗎?乾淨的,舒慶,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你在那裡守著一個棺材,有什麼用,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你們還守著礦井。信不信,我們這就去找官家說清楚。」
一個女人,指著棺材前的那個男人罵了起來。叉腰罵人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正在市集裡面買菜的婦人模樣。可是不管這個婦人怎麼罵,那個棺材前的男子都不轉身,也不還嘴。碗筷都被摔碎了幾個,還是不言不語。
進門之後,秦朝陽就站在門口看著。那個棺材前的男人,秦朝陽見過,而且還認識。比他的年紀要大,是舒春的一個關門弟子,輩分比他的要高上那麼一輩。年紀卻差距不是很大。
「舒慶,我們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難道你就真的準備這個樣子不成?你也知道,我是為了我們大家都好。礦井,真的不能關著了,要開了。再不開礦井的話,我們就都要受責罰了。」
那個婦人見罵人不管用,只好動之以情,開始勸說起來。這是她第三天來這裡找舒慶。不管什麼手段都用了,但是還是不能讓舒慶鬆口開礦井。
出事兒的那天,正好是蕭家在把手礦井,沒有換班的時候。一出事兒,舒慶立馬就把礦井給封了起來,而且還加派了人手。
歐陽家的人不敢亂來,要是亂來的話,蕭家可能會做一點兒過激的事情。要是事情太過激了,那個礦井誰都用不上。
所以才會有今天這個歐陽家的婦人來求舒慶的事情,要不是因為舒慶把礦井給把守著,這個婦人才懶得來和舒慶這個強骨頭講那麼多。早就採礦遊玩去了,這個婦人也知道,別人家裡死人了。
可是開始幾天倒是還行,還能夠經得住。但是後來,蕭家一直都不把門給放開,一直都把守著礦井,歐陽家的人就真的受不了,開始來找舒慶。
「舒慶啊,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你到底還想不想你們蕭家好了。別告訴我,你們蕭家不想幹了,還要把我們歐陽家給一起拉下馬。」
「舒慶啊舒慶,死人了,我知道,死人了。但是,人都死了,我們能怎麼辦。我們好好辦葬禮,但是還是要開工的啊。死的人死了,我們活著的人,還要活著啊。難道,你真的要逼我,來硬的?」
歐陽家的婦人見舒慶還是不動聲音,又動怒了,昨天就動過怒,但是沒什麼用。
「你敢,你試試看,歐陽華,你可以去官家那邊兒,你看看他們到底同不同意開這個礦井,死人,那只是死一個人那麼簡單的?死了一個家族的人,還死了我們蕭家的人。調查不清楚,誰都別動。」
「官家那邊兒調查不好,你就動工,你掉進錢眼兒裡面去了。這幾天,官家說了,等所有人都把事情調查清楚了,沒有嫌疑了,再動工。」
「你也知道,這次,官家要調整方案,所有的礦井都給一個家族來做。到時候看看,是你們,還是我們而已。你就這麼心急,要進去表現一下,還是覺得,歐陽家沒戲了,趕緊去挖礦,或者留點兒破壞的痕跡。」
終於,舒慶轉過頭,對著那歐陽家的婦人說了起來,歐陽家的婦人好幾次想要還嘴,但是到了嘴邊,依舊沒有說出去,事情都是真的,他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可是了好幾次,還是沒什麼可說的。
居然,不只是死了蕭三一個,還死了一個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