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許經年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徐家徐朗已經算是出局了,現在張康卻不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心裡總是有什麼拿不穩的感覺,這樣的感覺和當初在東三省遇到雁門的時候差不多。當時的雁門對張康也是這樣的感覺,始終覺得不是勝券在握。
直到最後雁門真正的舉手頭像,東三省的建築項目悉數落入張康的手中,那個時候張康才真正的相信,自己是勝利了。
這個勝利有多麼的來自不易,張康可是清楚得很啊。
徐家出局,那麼將要面臨的就是徐家這塊蛋糕到底有多大。這個要看趙括趙老太爺願意那多少出來了。之前的徐家,的確是徐家,但是自從徐家出了問題之後,之前的徐家,基本上都是為他人做的嫁衣。
這樣的情況,張康只有在這南京才會遇到,在別的地方,根本不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只有在這徐家,也只能是在這徐家才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要是在別的地方,一個家族要被進攻,肯定會多方求援,或者就是和別人死拼到底。但是在南京,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因為這裡有一個頂著南京這邊商界的趙家,趙括在這兒,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是張康卻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格去和趙括還有陶滿分享徐家生下來的蛋糕。不管趙括拋出來的蛋糕到底有多大,張康都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格去染指這塊兒蛋糕,這塊兒蛋糕就是這南京的,張康自己又不屬於南京。
突然之間,趙括就要來找自己去吃飯,還是一頓只有陶滿,趙括和他三人的飯局。張康躊躇了許久,還是沒有選擇出門,那個送請帖的人是趙家的,送來看了張康一眼之後,直接就走了,根本就沒有理會那麼多。
拿著這份兒請帖,張康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請帖,而是一張催命符一般的存在。這請帖自己現在是去也不好,不去也是不好。不管是去還是不去,感覺都是不好的。
這樣的感覺,讓張康遲疑不決。打開請帖,上面只是簡單的寫了時間地點,請張康過去一起吃頓便飯。簡單倒是簡單了,但是去了之後,就不簡單。
看了一下時間,只有半個小時,看來這趙括還是有點心急,沒有給張康消息考慮的機會,就是讓張康去就是了。別的一概不管,只是讓張康去。這個樣子的趙括,張康就更加不想去。
「難道這兩個傢伙,這麼快就看出了互聯網的潛力,已經和沿海還有蘇杭那邊兒有了聯繫,等著自己過去。徐家的蛋糕要分給自己,但是自己的互聯網產業,還是要分出去?」
自言自語起來,張康有點兒不確定,更是有些不敢。這個傢伙,到底是要幹嘛,趙括啊趙括。太老狐狸了,張康根本就抓不住這個傢伙的根腳。
考慮的時間不多,張康匆忙上了車。讓蕭層送自己過去,反正到時候去了之後,也是自己進去,讓蕭層回來處理新註冊公司的事情。
張康可謂是憂心忡忡的出發,一路上,腳步踩不穩,心思更是有些煩悶。這樣的情況之下,張康已經想好了一個對策。
在更南邊,海邊上有一棟華麗的別墅,裡面一個人剛剛醒來。把頭髮洗了之後,擦乾頭髮上的水珠,看著今天早上送來的消息。
漸漸看到南京那邊兒的消息之後,臉色的努力終於忍不住,直接把手中的帕給扔掉。怒吼道:「徐朗徐朗,你這個混蛋,你這麼怕趙括。你早說啊,當初和我合作幹什麼?」
這個人,就是之前和徐朗接頭,和徐朗一起合作的人。也是後來打電話只會徐朗的那個,現在聽到徐朗的消息,已經怒到了骨子裡。
穿著睡衣,直接到了客廳裡面,打了幾個電話之後,手中抓著報紙的手,已經把報紙給捏得皺在了一起。看著這張皺在一起的報賬,這個人的眼睛裡面出現了狠厲的神色。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看到號碼,有點兒不耐煩的接了起來。
「南京那邊兒,趙括要開始興師問罪了。最近讓你的人,都別進南京那邊兒去了。趙括不是一個好惹的傢伙,趙括真的發瘋起來,只要你敢進南京,他就敢收拾你。」
這個人的聲音很是著急,而接電話這個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你別不信,別看趙家在綜合排名上是十名開外的家族,但是在南京的話,就連那第一家族都要給趙家面子。商界企業排名在一些地方,是不那麼管用的。比如現在的南京,這個排名就不那麼管用,最多只是給面子而已。」
打電話進來的人知道他不會相信,而且也不會在意。他是一個多麼自負的人,打電話的這個人清楚得很。
「好了,我知道了。暫時不動南京就是了,那沿海和蘇杭那邊兒,我要加快手筆了。張康處理完南京之後,肯定還回去蘇杭和沿海,到時候我想要張康死在蘇杭或者南京,總之下一個第放,就是張康的葬身之地。」
電話已經掛斷,這個人的眉眼之間,殺意凌然。整個房間都安靜到了一種陰森的程度。沒有人在說話,只有他一個人在。
「南京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嗎?徐朗敢亂來,敢破壞我的計劃,那就不要怪我的手黑了。南京而已,我偏偏就是要進去看看這個讓商界企業排名都不管用的地方,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對於別人管用,但是對我,不管用。」
勸阻對於他來說,僅僅只是繞繞癢癢而已,真正做決定的,還是他自己。
對於南京,別人可以害怕,但是他絕對不可以害怕,而且也沒有必要害怕,不就是一個南京?他又不是沒有去過,有那麼可怕的嗎?
站起來,看著外邊兒的大海,海浪洶湧,他的內心同樣洶湧澎湃。萬般計謀,全部都是那浪花尖端舞蹈。
「讓人收拾東西,我明天就要到南京,我要去南京旅遊。對了,誰都不要告訴,帶著丁武和許名去就行了,其餘的人,都不用帶。」
讓自己的手底下的人收拾好東西,他準備要去一趟南京,看看南京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了。
要是張康在這裡的話,肯定會對張康有印象。因為當初張康想要約見小馬哥的時候,這個人就在,張康一直沒有約到小馬哥,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傢伙的原因。
而他也是這沿海最大家族許家的大少爺,許經年。
在許經年決定去南京的時候,剛剛給許經年打電話的那個人,也開始安排讓人保護許經年。既然許經年執意要去南京,那他這個做父親的,肯定是要保護好自己兒子的安危。
剛剛的那個電話,其實真正的意義不是讓他的兒子不要去南京,而是就要刺激一下許經年,讓許經年親自跑一趟南京。
以前的趙括或許還是堅不可摧的,但是這個年歲的趙括,身體早都就已經行將就木,只等入土的一個人了。黃土都已經埋到了趙括的脖子上,許家家主就是要讓自己的兒子許經年去把最後那點兒土,都給趙括埋上。
只要趙括不在,趙家沒有可以站出來的男人,那南京這塊大肥肉,就要真正的落入很多有心之人的手中。
棋盤之上,還是棋盤,只是看你身處的棋盤到底是在被人的棋盤之內,還是自己的棋盤之內。如果身處別人棋盤之內,那你就只能淪為一枚棋子。要是你身處於自己的棋盤之內,說不定你這個執棋之人,已經在第一步上就輸得乾乾淨淨。
就連張康都不在知道,傳遞消息給他人,就是這徐家的家主。而和徐朗交易結盟的人,卻是徐家的大少爺許經年。
一個傳遞消息,在關鍵的試試把徐朗給出賣掉,一個卻要和徐朗結盟拿下這趙家。兩個人謀劃的卻是同一件事情,只有南京徐家徐朗被蒙在鼓裡,被別人當成一個球來玩兒。
這一盤局,從張康還沒有來南京之前,就已經開始在下了。棋到了中盤,卻依舊是變化萬千。
這邊已經決定要去眼睛,而徐家的徐朗和徐乾占父子還在想著,哪些東西是要交出去的,哪些東西是要留在自己家手裡對哪些是未來有效益的,像是對賬一般。
可惜卻不是進賬,而是出賬。把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家業,就這麼一點點的挪出去。誰的心裡願意,誰有甘心呢?
在那之後,徐朗就單方面斷掉了那沿海許家的聯繫。其實也是在徐乾占的眼神之下斷掉的,徐朗已經徹底沒有了希望,那就把這個希望交給徐乾占吧。
對賬對到一半,徐乾占忽然之間就把手裡的東西都給扔到旁邊,看著自己的父親。徐朗也停手了手中的動作。
「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瞞著我的?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我是我們徐家的頂樑柱,未來的徐家都要我來撐著。我已經不小了,我都已經二十六歲了,我可以獨當一面了。麻煩你下次做決定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這話已經說得有些聲嘶力竭,徐朗沒有半點皺眉,只是徒勞無功的抬起自己的腦袋,看著自己的兒子,輕聲哀歎了一下,這件事情,誰又想這個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