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沈書天將至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被這麼一頓教育之後,這個會談就這麼散了。每個人都帶著材料走了,然而,那些材料卻不是這頭病虎楊太穗自己做的。他本來就是一個粗人,哪裡會做這些材料。這些材料,全部都是沈家給的。
或者說,這些材料全部都是由夏一茶的名義送過來的。現在的沈家,真正能夠讓這個楊太穗注意的,不是什麼陳泊農許諾,也不是現在沈氏企業的主事人墨殊,更加不是一直守在沈秋山身邊的李正。而是那個十年不見的夏一茶。
知道夏一茶這個名字的時候,原本和這四個人想法差不多的楊太穗,立馬就改變了主意。
別人不知道夏一茶的名號,可是他是知道的。當初他的上位,其中最大的外力就是北邊沈家了。而他臉色的蜈蚣,就是拜夏一茶所賜。
綜起所訴,楊太穗想了很久,自己都沒有任何的膽量敢和現在的沈家來幹一場。如果現在的沈家沒有了龍頭,沈家的每個人都各自為政,全部都想著爭奪家主的位置。那麼他楊太穗肯定第一個就要和沈家決裂,自己單干。
東三省可一直都是香餑餑,這些年不下上百人來找過他,想要和東三省的五巨頭合作。而且價格,合作方式,都比和沈家合作要好。但是為什麼一直都沒有改變呢?
一是沈家的確可靠,二是沈家家大業大,在那裡擺著。要是和沈家決裂了,其餘的地方,沈家隨便都玩兒死他們了。他們能夠在東三省呼風喚雨做商界巨頭,為什麼別人不可以呢?
而最重要的,就是迫於沈家的威名。
其餘的人在沈家都有各自掣肘的人,而唯一掣肘的人就是當初的沈秋山和現在出現的夏一茶。
門還是沒有關,身為華夏最北方的漢子,楊太穗什麼時候忌憚過這樣的風雪。還是沒有穿貂裘,房間裡面之剩下他一個人。
坐了一會兒,站起來開始理他的貂裘。可是楊太穗居然沒有穿,理了一會兒之後,在貂裘裡面把裡面放著的那支雪茄給掏了出來。
「真他娘的混蛋,說一支就一支,你他娘的不知道勸勸老子多抽一支。然後我呢惡婆娘問起來說只抽過一支啊?還說說一支就把東西給收回去了,真他娘的混蛋!癟犢子!」
罵罵咧咧的楊太穗,原來是在罵剛剛給他遞雪茄的馬東。他出門的時候,家裡啊的惡婆娘說過了,就給他一支雪茄,出來可以抽,只能抽一支。當時楊太穗就樂呵呵的了,出來有人給他遞雪茄的啊。
可是這個馬東,實在不開眼,現在加起來,他就只抽到了兩支雪茄,實在是虧,虧到了。
這支雪茄依舊在燃,寒風依舊在吹,外面的雪花依舊在下。
「這個張康是個人物,不錯。可是你夏一茶,十年前不是就不在了嗎?我可是苦苦的熬了十年啊,你又回來了,那我這熬的十年,不是白熬的了嗎?夏一茶啊夏一茶,你這樣的人,活著,就是個禍害啊!」
雪茄逐漸燃到最頭上,這個男人還是捨不得扔掉,想到家裡的那個惡婆娘,趕緊把手裡的雪茄蒂給扔掉,罵罵咧咧了兩句。然後想著惡婆娘晚上的厲害,又立馬笑了起來。一把年紀的人了,居然笑得像一個小孩子。
這樣的情況,在整個北方都開始發生起來。
雖然不是每個地方都和這裡一模一樣,沈家的掌控力也有多又少。但是只要沈家能夠掌控的地方,都非常的老實。而且這些人,全部都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那就是前來參加沈秋山的葬禮。
在靈堂門口,張康第一次遇到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轉身看了一眼張康,沒有回答張康的這個問題,逕直朝著外面走。
放棄繼續追問,張康大概猜了好幾個人。其中有好幾個人都符合這個人的身份,只是沒敢下定論罷了。
進門,張康對著沈秋山的靈堂拜了拜,點燃三支香。給沈秋山點上,雖然這香火沈秋山不知道吃不吃得到。可是樣子還是得做足的,沈秋山,整體來說,還是一個不錯的人了。
在接近傍晚的時候,張康正好在看東三省那邊的情況。看到東三省最大巨頭病虎楊太穗的檔案,李正就走了進來,看著這裡的所有人。面色有點兒不好。
「南邊沈家的人,已經出了紫荊花酒店,朝著這邊來了。應該是要正式參加沈老的葬禮,我們該做好準備,迎接一下了。」
合上病虎楊太穗的檔案,最先站起來的人是墨殊。直接越過李正走了出去,外面的事情他安排好,至於面對面接待的事情,就是張康的事情。
「看你這個表情,好像不那麼簡單,怎麼回事?這次帶頭來的人,很不簡單嗎?是沈家的沈書丹,還是沈書宏,或者是沈書閔?」
知道李正的脾氣,張康笑著說了起來。這幾個人,都是資料上有過的沈家上一代的人,也就是和沈家現在家主同輩的人,在沈家都是說話有份量的了。之前這邊猜測,南邊沈家來的人,應該就是這些之中的一個。
可惜,李正搖搖頭,面色難堪的說道:「都不是!」
「都不是?難道沈家這次的帶頭人,是那個沈復生?一個小傢伙,帶隊過來的?」
忽然就笑了起來,張康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年紀其實比這個沈復生要小那麼一點。只不過他現在是沈家的家主,所以有資格叫這個沈復生是小傢伙。
「是南邊沈家的家主,沈書天,這一代,沈家的中興之人。年紀應該在五十歲左右,當初要比沈老小很多,但是一直都很崇拜沈老。而且還和沈老打過商戰,雖然輸了,可是沈老也沒有贏多少的一個人。很厲害,真的很厲害。」
這個話,其實李正是不想說的,但是怕不說,張康以為這個沈書天是一個好惹的人。
「書天,這個名字,很大氣的嘛。敢書天了都,我大概知道是誰了。我應該見過,今天沈家那邊的人剛剛進駐紫荊花酒店不久。這邊就來了一個怪人,當時我就在猜,是哪個大人物。現在看來,應該就是沈書天了。」
張康的這話一說出來,原本坐在一旁的許諾都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驚訝的看著張康。
「你是說,沈書天自己贏提前來過了?」
「他自己來的?這,他想幹嘛?」
「他不怕我們對他,下狠手嗎?」
幾個人都驚訝得不行,完全沒有想過,沈書天會帶隊,而且還會脫離隊伍,自己到這邊的靈堂參拜沈秋山。
「他應該是以個人的名義來的,所以沒有和任何人知會,這個人,應該是覺得和沈老惺惺相惜。沈老去世,自己來弔唁一下。現在來,應該就是代表的家族,抱著的目的,就不清楚了。」
「不過,沈書天既然都需要自己單獨來弔唁。然後再帶家族過來,看來這次南邊沈家的想法,不小啊。到時候你注意點兒就行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墨殊走了進來,那張臉上,美麗的容顏下面藏著倦意,可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擔憂。
「既然你們相信我,那就沒有問題了。」
一臉的自信,這種場面,讓張康又想起了前世的事情。
前世,在他會修行之後,曾經有過一次修行界的聯名會。原本的意思就是所有的修行者都到一起,大家交流交流心得,然後彼此一起前進。在前世,修行本就不易,修行者又少,所以這樣的行為,很有必要。
那次,張康見到過一個在交流聯名會上丰神如玉的男子,那個男子猶如墜入凡塵的謫仙一般。在交流聯名會上讓所有人都見識了他的風采,那種掌控全局,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樣子,真是讓人羨慕得緊。
當時的張康還只是一個剛剛胎息不久的小修士,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敢說。胎息雖然已經修為不錯了,可是說話的時候還是很少。
而且前世張康生意失敗去修行開始,心裡面一直都很牴觸交流。所有修行界的朋友也很少,在那種場面之下。最多只能在下面聽聽別人說話,到他的時候,只是上去尷尬的說上幾句,然後就趕緊給換下來了。
這次,雖然是沈秋山的葬禮,但是張康也要所有人都知道,現在的沈家,是他張康說了算。就像之前對付李家一樣,不僅僅讓沈家這邊承認他的地位,更要外面的人,知道現在的沈家,依舊惹不起。
南邊沈家的家主,這讓張康想到了另外一個霸道男子。那個隱世家族之一的蕭家家主蕭一庭。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聯繫,張康可還記得蕭一庭的話。
想來,蕭一庭也應該快來了吧。就算不來,那行走的事情,也應該要落實下來了。
之前蕭一庭一直都在醫治自己的病,所以對自己的家族沒有如何的管轄,現在身體康復了。收復家族勢力需要那麼一點兒時間,不過不難,本就是他的東西,重新拿回來而已。
想到即將打來的南邊沈家,還有帶隊的沈家家主沈書天,張康居然有些興奮。對於大場面的興奮,也是對自己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