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南北分沈
重生商業大亨 by 樓蘭
2019-12-29 19:24
走出這扇門,李正沒有一點猶豫,當初他就是看好張康的。所以這個時候更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得告訴你一點事情,今天你看到的張家,是南方的建築大家。雖然在別人的口中,他們張家是什麼泥水匠,是什麼木工。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張家在南方,很有門道。很多家族都會給張家的面子。」
「多的我就不給你說了。後面你看到的李家,是搞實業的,主要是集中在福州。別看這個李家只是在福州,但是福州非常的富饒,算得上是兩廣地區最富饒的一個州了。能在那裡成為最強的實業家,實力可見一斑。」
「而這兒馬上要來的沈家,其實不應該只叫做南方沈家。之所以後來被成為南方沈家,那是因為沈老的崛起。原本沈家,就只有一個。全國都有沈家。但是後來沈老崛起之後,就分了南北。」
說道沈秋山,李正眼神之中露出追憶的眼神,沈秋山的去世,誰都不想。但是誰都避免不了。
當初沈秋山的崛起,的確算是給南方沈家打了一大巴掌。而且直接就嚥下了苦果,原本只有一個沈家的。現在分了南北,雖然還是有點兒聯繫,不過已經分了南北,就沒有多的可說。
當初沈秋山要分出南北的時候,南方的沈家極力阻止,動用了非常多的力量,也是那一次,讓南方沈家對北方徹底沒有了任何的商業權。也就是說,在商業上,南方沈家已經沒有了多少力量。
這個沒有多少力量,不代表南方沈家在南方就臉眼睛耳朵都沒有。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些都是真道理。就算元氣大傷,沒有了話語權。但是南方沈家在北方依舊留有餘苗,今天看到的紫荊花酒店,就是當初的余苗之一。
這些年,沈秋山肯定也是知道這些余苗在哪裡,雖然不可能全部都清楚,清楚大部分還是有這個能力的。北方商界的土皇帝,這個可不是亂叫的。
只是誰都不知道,到底沈秋山在顧忌什麼,為什麼不把這些余苗都給剷除個乾淨,還留著幹嘛。都已經分了南北,難道還能合在一起不成?
現在沈秋山也已經走了,誰都不知道沈秋山當時是怎麼想的了。
「如果等會兒南邊沈家的人要亂來,或者壓你的話。你就自由發揮好了,還在沈老的頭七之內,這些人,不敢亂來的。我這就去通知夏一茶,讓他來這兒壓陣。」
李正繼續說道,張康剛剛伸手想要阻止一下李正,李正立馬看著張康說道:「以前的你可以打架,可以出手,但是現在的你,不可以了。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才有你出手的機會。你現在是我們沈家的家主,你的性命,關係到整個沈家,所以你必須好好的活著。」
這句話都說了,張康還有什麼能夠反駁的呢?只能悻悻然,等李正去通知夏一茶好了。
「其實沒那麼嚴重,南邊沈家的年輕人裡面,你需要注意的人不多。不是南邊沈家人不厲害,而是其餘人對我們都沒有什麼惡意。而且打南方沈家,大多都習慣了這種模式。不想再發生任何爭鬥了,就是主和派。」
「商人嘛,大家都是商人,以和為貴而已。這點,那邊的沈家,更加注重這個,所以你一點兒都不用擔心。」
李正走了之後,墨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走了出來。小聲的對張康說道,好像生怕張康就害怕沈家了一般。
「那老一輩的人呢?不需要注意的嗎?」
張康立馬就問道,以前他只是一個預備的繼承人,現在他是真正的沈家家主了。需要做的事情有點兒多。
「不用擔心,上一輩的人,有陳泊農和許諾去壓制。實在不行還有夏一茶出來,或許穆遠他們都能夠幫我們。這個時候,你比年齡就是了。」
「我相信,你是沈家,南北兩個沈家,最年輕的一位家主。要經受的磨難,還很多的。沈家,家大業大,同樣壓力也就與之齊來。」
一向很冷的墨殊,這個時候卻稍微多了一點兒話。雖然多了點兒話,但是還是能省的就省下。看得出來,大家對於南邊沈家的造訪,都已經開始準備了。
之前知道南方有家族要來,但是不確定沈家的人來不來。大家都覺得無所謂,那些什麼張家,李家,都還能夠隨意應付。但是這次來的沈家,不可輕面對了。
「兩個年輕人,這次應該都來了。一個男的,年紀比你大三歲,現在應該是二十二。叫做沈復生,是一個和徐浪差不多的人。但是腦子比徐浪聰明。而且志向和徐浪的區別很大。這個人所處沈家,格局又比徐浪要大。」
說完這些,張康就有點兒想笑,要是拿徐浪作為對比,那還真的挺直觀的。只是這麼一對比下來,發現徐浪好像一文不值,和這個沈家的年輕後生比。
「那就是說,咱們認識的這個徐浪,就是一個低配版的沈復生咯?才二十二歲,是夠年輕的了。應該快二十三了吧,聽你的口氣。這個傢伙,我記住了。要是落在我手裡,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聽到這些話,張康一點兒都不緊張。就像剛剛徐浪問張康一樣,張康能有什麼緊張害怕的。自己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就算這些都輸了,可是他還有塔靈在啊。
不管怎麼做,張康都不會有任何的忌憚,上一世的元嬰赤子可不是白喊的。沒點兒本錢,就敢叫元嬰赤子?
「可是,你更加的小,你才二十歲不到而已,已經這個位置了。這個沈復生,想要在那邊沈家有模有樣,至少還得十年。他和你的差距,很大。」
「還有一個叫做沈單蝶,一個非常強勢的女子。不過在家裡,對家裡人的時候,都很溫婉。聽說她的母親姓單,能夠在沈家,把自己女兒的名字加上自己的姓氏。這個沈單蝶的母親,把這個沈單蝶教得特別的好。」
「和我對比的話,這個沈單蝶差的只是經驗和一點頭腦。有些事情,我不一定處理得比她沈單蝶好。加上一直以來,沈單蝶的母親都在教沈單蝶女人的地位,所以這個沈單蝶在沈家,還是有很多的話語權。」
第二個,沈單蝶,居然是拿自己和別人對比。
張康還是比較瞭解墨殊的,一般墨殊是不拿自己和別人對比的。但是這個沈單蝶,說明墨殊非常的重視,已經到了能和自己對比的程度。
「記住了,一個女子,沈單蝶,我會小心的。那這次帶隊的人,是誰啊?張家有張明才,李家有李成建。那這個沈家,有誰呢?」
相對於年輕一輩,張康還是更加關心這次是誰來帶隊了。帶隊的人,話語權才是最多的,也是張康真正需要面對的目標。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沈家的情報保存得非常嚴密。一路上這個人也沒拋頭露面,一直都不知道。想來不會簡單,你自己提前準備一下就是了。放心,沈家帶隊的人,和你對不上的。」
雖然還不確定沈家的態度,可是墨殊已經安排好要怎麼一個個應對沈家人的到來了。心思縝密,這次就更加變現得清楚。事無鉅細,全由墨殊主管,李正輔佐。
「嗯,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話。沈家帶隊的人,交給我就是了。沈家的那兩個年紀小的,墨殊你和李正兩個人應該就能夠拿下。我的目標,是那個沈家帶隊的。」
「但願如此!」
撂下這麼一句話,冷性子的墨殊不準備再回答什麼,直接就走了。張康知道得差不多了,整個沈家,除了靈堂之中依舊安靜之外,張康暫時找不到什麼比較安靜的地方。
走進靈堂裡面,張康看到一個一頭花白頭髮的高大長條男子走了進來。這個人的年紀,應該要比沈秋山要小上個二十歲以上,這個人走進門之後,神情悲切,不言不語。
隨手在進來的地方放下自己的禮錢,拿著三炷香,走到了沈秋山的靈位面前。
張康就站在門口,沒有踏進去,這裡其實已經安靜許多了。被人在弔唁沈秋山,自己進去不打擾,這樣比較好。
不過這個人卻沒有給沈秋山磕頭,也沒有作揖,只是象徵性的對著沈秋山鞠了三次躬,然後筆挺著後背站在了靈位之前,看著沈秋山黑白照片上的面容。
那三炷香已經插了下去,這個人退到後面,也不蹲著,就這麼面對面和那遺像對視了起來。這種怪人,張康就門口守著。
張康看到,這個人好像還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還是滅有去打擾,就在門口等著。
「你是哪家的人?沈老的朋友,還是?」
走出門的時候,張康就背靠在門上。這人一出門,立刻就問了一句。
「算是,小半個仇人,不是那種很厲害的仇人。他死了,我來看看也好。這麼好的人,說沒就沒了。」
就連正眼看張康都沒有看,這個人說得非常平淡。這個人,絕對不簡單,這是張康的第一反應。
「你到底是誰?」
張康趕緊追問到,這個人,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