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2章 奸詐之徒
死人客棧 by 九色居士
2019-12-28 22:20
愛欒卻是看得心驚,顫道:「這……這是怎麼回事?」宇宙王微笑道:「欒欒,你是殺不死我的,用那種槍是殺不死我的。」愛欒猛地想起一件事,問道:「難道你是……」宇宙王笑道:「不錯,人的壽命太短,這些年我一直在改造自己,現在的我是個半機器人,欒欒,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本來不想殺你,而且竟然想殺我,那我也留你不得。」愛欒嘿嘿笑道:「爸爸,你別忘了,我還掌管著宇宙帝國所有的軍隊。」
宇宙王道:「你死後,我會將芯片挖出來,欒欒,不要反抗,我不想將你打成肉泥。」愛欒道:「你以為你會是我的對手嗎?」愛欒右手一轉,房門登時打開,十餘個機器人衝了進來,對著宇宙王就是一通掃射。
那濺起的火花讓愛欒看不清房間裡的畫面,片刻後,他才命令機器人停下,房間裡卻是沒有宇宙王的屍體。愛欒心中一凜,下令道:「全力搜索,一定要抓住叛賊。」那些機器人受命於光子將軍的芯片,也就會聽從愛欒的命令,整座王宮很快就陷入了混亂中。
愛耎正準備休息,就聽到砰砰砰的聲音,那是機器人在跑來跑去,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打開房門時看到門口站著兩個機器人,其中一個機器人說道:「公主,請留在房間。」愛耎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機器人說道:「正在搜捕叛賊,請公主留在房間。」愛耎道:「叛賊?誰是叛賊?」機器人說道:「是國王。」愛耎道:「國王怎麼可能會是叛賊?」機器人道:「將軍下了命令,國王就是叛賊,請公主回房。」愛耎嘟了嘟嘴,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她坐在房間裡,怎麼也想不到愛欒這麼快就要殺死他們共同的父親,權位真的有那麼重要,她想不通,怎麼也想不通,只能將悲傷壓在心底,卻想不出任何可以解決此事的辦法。37603422她再次來到窗戶前,看著外面的風景,那風景中多了一些機器人,所有的機器人動作都很快,在全力尋找每一寸土地。她不禁感到頗為好笑,本該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現在卻鬧得彼此殘殺,別說是家,就是陌生人之間,也不會有這等殘忍的事發生。
當她轉過身時,赫然看到宇宙王就站在身後不遠處。愛耎沒有過多的吃驚,問道:「爸爸,你怎麼在這裡?」宇宙王道:「耎耎,現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你會救我的,對嗎?」愛耎道:「爸爸,你和哥哥為什麼要鬧到這一步?」
宇宙王道:「耎耎,現在沒有時間說這個,我只想知道,你會不會救我?」愛耎道:「你是我爸爸,我當然會救你,只是,爸爸,你會放過哥哥嗎?」宇宙王道:「耎耎,是欒欒要殺我,不是我要殺欒欒。」愛耎問道:「那當年你為什麼要將哥哥趕出王宮?光魔是很厲害,可一個機器人將軍真的比自己的親生兒子還重要嗎?」宇宙王道:「耎耎,你在說什麼呢?」愛耎笑道:「爸爸,其實你和哥哥在做什麼,我都知道,也明白,你們不用將我當小孩子。」宇宙王道:「耎耎,這件事我以後再給你解釋,現在我要在這裡躲一會兒,你不會出賣我吧?」
愛耎微笑道:「爸爸,我不會傷害任何人,何況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不希望你受到傷害,也不想看到哥哥受到傷害,你們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非要弄得兵刃相見嗎?」宇宙王道:「耎耎,你還小,這些事你不明白,等你長大就會懂了。」愛耎笑道:「你們都要將這句話說一遍嗎?我是小,但我知道,沒有什麼比親人之間的愛更重要,而在你們的眼裡和心中只有權力,好像沒有了權力,你們都活不下去,那麼,天底下那麼多的普通人,他們是怎麼生活的,難道他們過得不比我們快樂嗎?」
宇宙王吃驚地看著愛耎,他沒有想到愛耎這麼小的年紀,想問題竟會想得那麼遠,而她的想法卻又單純簡單得可笑,愛耎是個孩子,永遠不會明白權力對一個男人的重要性,一個男人手中若沒有權力,那他活著還不如死去,當然這只是宇宙王和愛欒等少數人的想法,畢竟天大地大,宇宙更大,生靈無數,不是所有的生靈手中都有權力。
換句話說,一個國家的統治者,不見得就比一個農民過得幸福和快樂,也不見得一個農民或乞丐就沒有天大的慾望和野心。愛耎的想法並不單純,那是一個孩子在看這個世界,大人往往看不到孩子的世界,而孩子卻能看清大人的世界,若大人一直給孩子做不好的榜樣,那孩子長大就會變得和大人一樣,而失去其最真的孩童世界。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宇宙王急忙尋找躲藏的地方,最後只得鑽入床底下,那裡是唯一可以藏下他的地方。愛欒很快就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著十餘個機器人。他一進門就問道:「耎耎,有沒有看到爸爸?」
愛耎搖頭道:「沒看見,哥哥,你在進我房間前,應該先敲門。」愛欒道:「對不起,我忘記了,因為有急事,所以我才會……」說著右手一揮,那些機器人就開始在房間裡搜尋。愛耎擋住那些機器人,怒道:「你們幹什麼?」愛欒道:「耎耎,你讓開,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愛耎笑道:「哥哥,所以你還是決定殺了爸爸,對嗎?」
愛欒道:「不會,我只是帶爸爸去……」愛耎苦笑道:「你不用撒謊騙我,我能分辨得出真假,哥哥,你和爸爸一樣,你們都不是好人,如此奸詐,如此邪惡,如此……」愛欒厲聲道:「夠了!」愛耎也是嚇了一跳,驚恐地看著愛欒,愛欒從來都沒有對她大聲吼叫過,她想不明白曾經的那個好哥哥究竟去哪兒了,曾經的那個好父親又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