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3章 舊法重使
死人客棧 by 九色居士
2019-12-28 22:20
在雲虛大師叫出「不好」時,一隊浮屍正從不遠處飄來。那些浮屍在空中輕輕飄著,像是一個個鬼魂,然而他們的的確確是死屍。飛僵也是會飛的屍體,但飛僵決不可能飛得像這些屍體一樣輕盈。那些浮屍還沒到屍城,城門已是快速打開,當浮屍進去後,城門再次關閉。
屍先生見狀問道:「大師,為何我們不隨這些浮屍進去?」雲虛大師道:「我們跟在他們後面,那些隱藏的屍蟲和浮屍還是會發現我們。」屍先生歎道:「那該怎麼辦?」雲虛大師道:「我們沒有辦法附身到浮屍上,不過被屍蟲控制的死屍是不會飛的,我們再等一會兒,等有這樣的死屍要進入屍城時,我們便可附身進去。」屍先生道:「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雲虛大師道:「只能慢慢等,總不能白白送死。」
一隻紫金色的手突然搭上了雲虛大師的*,雲虛大師大吃一驚,急忙轉身一掌,身後卻是沒有任何人。屍先生問道:「大師,怎麼了?」雲虛大師道:「有人在我們身邊,他能看見我們,我們卻看不到他。」屍先生知道雲虛大師不會開玩笑,也開始緊張起來,問道:「大師,會不會是屍王?」
雲虛大師搖頭道:「不是,屍王是冰冷的,那隻手是溫暖的。」屍先生不解道:「為何我沒有看到?」隨即明白其實是他法力太弱,才會無法看到雲虛大師看到的手。雲虛大師道:「此地我們不能呆了,快走!」
正欲飄身離去,卻見在他面前站著一個矮小的人,那人一身金衣,滿臉堆笑,正舉著一隻紫金右手朝雲虛大師致意。雲虛大師見狀愣了一愣,道:「苗……苗老闆?」那矮人卻不是悟色,還會是誰?
悟色笑道:「大師,你還好嗎?」雲虛大師微微一笑,說道:「甚好,苗老闆,你真的回來了?」悟色道:「我早就回來了。」又轉而對屍先生說道:「這位想必是屍先生吧?」屍先生只能聽到悟色的聲音,無法看到悟色的模樣,仍是答道:「正是,苗老闆,我為何看不見你?」悟色道:「抱歉。」說著一揮右手,屍先生登時便能看到悟色,而當他看到悟色生得是那樣矮小普通時,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在鍾馗和鬼先生等的談論中,屍先生覺得悟色一定是位相貌魁梧的堂堂漢子,絕非這等普通。
雲虛大師問道:「苗老闆,你既然回到了三界,為何不與大家見面?」悟色歎道:「我不想與仙佛界有太多的接觸,我之所以回來,也全是因為唐珠明,上次唐珠明被水飛害死後,魂魄竟飛到了三界之外的死人界,我便知道她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才會回來,但我若公平露面,仙佛界定會又來對付我。」雲虛大師點頭道:「苗老闆的顧慮是對的,那苗老闆怎的又出來見我們了?」
悟色微笑道:「我正打算到屍城中看看去,來到這裡時,剛好看到了你們,我猜你們也想進去,對吧?」雲虛大師慚愧地道:「苗老闆,貧僧和屍先生在這裡等了好久,也沒有辦法進去,實在慚愧!」悟色道:「屍王和黑月一樣,是個了不起的奇才,屍城的修建本就十分講究,而這城門乃是整座屍城最大的屏障,別看這座城門不大,上面卻是佈滿了各種歹毒陰險的機關和極度邪惡的法術。」
雲虛大師知道悟色能夠看到他所看不到的,此時聽了悟色的話,心中暗暗驚駭,心想若不是悟色及時到來,等有死屍過來,他們貿然進去,只怕會被別的隱藏機關所殺。雲虛大師越想越覺得心驚,問道:「苗老闆,你有辦法進去嗎?」悟色笑道:「有。」雲虛大師忙問道:「什麼辦法?」悟色道:「從地底深處進去,可以避開屍王所設下的一切陷阱。」雲虛大師道:「從地底進去,貧僧也想過,只是屍王……」
悟色道:「大師,以前我被困在地下冰中,就是從地底逃生的,當然前提是得鑽穿大地,要想進入屍城,也得這麼做。」屍先生驚道:「鑽穿大地?那怎麼可能?」悟色道:「只要有心,就沒有不可能的事。」雲虛大師道:「屍先生,我們做不到,不代表苗老闆也做不到。」悟色道:「我們現在出發,等到了晚上,就會到達屍城。大師,屍先生,委屈你們在金嗩吶中呆一會兒。」雲虛大師笑道:「好。」
悟色拿出金嗩吶,將嗩吶口對準雲虛大師,雲虛大師雙手合十,緩緩飄了進去。屍先生見狀愣道:「苗老闆,你這是……」悟色道:「屍先生,你們若是到了三界之外,就會魂飛魄散,金嗩吶能夠保護你們。」屍先生不解道:「三界之外?」悟色道:「鑽穿大地出去,那裡已經是三界之外了,進來吧,你還怕我會殺了你?」屍先生看到雲虛大師毫不猶豫就飄進了悟色手中的金嗩吶,心中暗罵自己的沒用,當即也飄了進去。悟色拋起金嗩吶,搖身一轉附到金嗩吶上,金嗩吶化為一個尖錐,一閃便進入了地下。
呆在金嗩吶中的雲虛大師和屍先生,就好像是呆在一座黃金屋中,只是那屋子無盡大,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息。雲虛大師盤腿坐在地上,閉著眼睛緩緩念著經文。屍先生卻是緊張到了極點,忍不住問道:「大師,你確定他就是苗老闆?」
雲虛大師睜開眼睛,說道:「不會有假。」屍先生道:「那你確定他不會害我們?」雲虛大師笑道:「屍先生,你在害怕什麼?」屍先生聞言一怔,隨即問自己道:「我在害怕什麼?」雲虛大師又道:「如果苗老闆沒有出現,我們兩個這會兒可能已經魂飛魄散了。」屍先生點了點頭,暗想他也該學會雲虛大師這種坦然的心境,當即也坐下來,可心總也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