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女鬼戰陽悲情

離開靈山，悟色只想回到死人客棧，呆在死人界安心修行，讓客棧中的眾仙子帶領死靈大軍去保護人間，是以在回去的路上，悟色一言不發，神情凝重。鍾馗心中仍在想書天的那些話，心頭有太多疑問無法想通，但又不便向悟色詢問。

才剛行到通往冥界的幽冥道口，卻見戰陽等也急急飄來。悟色掉轉雲頭迎過去，問道：「戰陽，鬼界如何？」

戰陽歎道：「我離開鬼界那麼久，已經被鬼魂們遺忘了，現在的鬼界之王是黑月，不再是我戰陽。」悟色愣道：「黑月又做了鬼王？」戰陽道：「悟色，現在的黑月，可不是以前的黑月，他的法力很是詭異，不可小視。」

綠蘭道：「老闆，你這是剛從靈山來？」悟色笑道：「綠蘭，你相信我嗎？」綠蘭不明所以，問道：「老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悟色道：「書天對眾菩薩說我這番回來，是為了自己做佛祖，還說我要消滅人間……」綠蘭笑道：「老闆，你不用說了，別說你不會這麼做，就算你真的打算這麼做，我們也會永遠追隨你。」

悟色盯著綠蘭看了一會兒，說道：「戰陽，既然你已經不是鬼王，那以後就留在客棧中，死人界中需要更多的人手，我相信在那裡，你的才能會得到更好的發揮。」戰陽笑道：「悟色，你以為我是貪戀權位的女鬼嗎？」悟色笑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女鬼，保護人間眾生，是目前我們唯一要做的事，然而可惜的是現在的我反而變成了魔中之魔，以後的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走了。」

戰陽問道：「悟色，你是說眾菩薩相信書天？」悟色苦笑道：「豈止相信，應該是深信不疑吧！這會兒，菩薩們應該正在和書天商議如何對付我的事。戰陽，鬼界被黑月佔領，而死人客棧將會遭受前所未遇的劫難，我看不如這樣吧，我們一起去鬼界，收拾了黑月，以後你繼續做你的鬼王。」戰陽笑道：「悟色，那你呢？」悟色歎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會抗爭到底。」

死人客棧將會有大劫難，而悟色依然為戰陽著想，戰陽心中很是感動，但她知道她並不能幫到悟色什麼，心中又感到很是悲傷。悟色微微一笑，轉而對鍾馗說道：「鍾兄，你和綠蘭等先回客棧，我陪戰陽到鬼界走一趟。」說著也不管鍾馗等如何作答，悟色拉了戰陽就走，一閃已是去得遠了

綠蘭歎道：「鍾天師，我們還是先回客棧吧！」鍾馗點頭道：「好。」綠蘭道：「鍾天師，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鍾馗笑道：「綠蘭仙子，我能有什麼心事？」綠蘭笑道：「我看天師神色有異，像是有心事的樣子，原來是我想錯了，那我們走吧。」

鬼王峰被黑煙籠罩，峰頂隱隱透著燈光，光芒時隱時現，像點點鬼火，又像點點星光。站在峰下，悟色回想起以前的舊事，心中不勝感概，歎道：「戰陽，記得我們初次相遇，就是在鬼界。一轉眼已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真是歲月如梭。」

戰陽奇道：「悟色，你怎突然感概起歲月來了？」悟色笑道：「戰陽，如果時光可以倒轉，你願意重新選擇自己的生活嗎？」戰陽笑道：「悟色，你法力高強，自然可以讓時光倒轉，但我絕不會重新選擇自己的生活，不管生活是苦是甜，都是我生命中最寶貴的經歷，一生一次就好，重新選擇，我沒有那個勇氣。」悟色笑道：「所以，不管怎樣，你都要繼續做鬼王、」戰陽問道：「悟色，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問你，從你這次回來時開始，我就想問你，但又怕被你責怪，又怕……」

悟色笑道：「戰陽，有什麼事，你就問吧，不要太過見外。」其實悟色也知道，這次他回到三界中，與戰陽再次相見，彼此之間都生分了許多，或許是因為時隔太久未見，或許是因為小白貓，總之不管是因為什麼，他和戰陽之間變得生分是個不爭的事實。

戰陽猶豫了一會兒，終是忍耐不住，問道：「悟色，你和小白是什麼關係？」悟色直視著戰陽，戰陽的目光迫切又哀傷，悟色只好如實說道：「我和小白心心相印，互生愛慕，至於關係，我也說不準。」戰陽笑道：「就這樣？」悟色道：「就這樣！」戰陽歎道：「悟色，以後好好待小白，不要對她太過冷漠，也不要在她面前和別的仙子親暱，更不要……」

悟色愣道：「戰陽，你是怎麼了？」戰陽道：「苗老闆，以後我還是叫你苗老闆吧！」悟色道：「戰陽，你有心事就說出來，不要這樣……」戰陽笑道：「之前我的確是有心事，但現在沒有了，苗老闆，鬼王一位，我自己會奪回來，苗老闆請回吧。」戰陽突然之間的改變，讓悟色有些措手不及，呆然問道：「戰陽，你這是怎麼了？」只可惜悟色是貓，並不是人，也不是由人變成的鬼，是以他能夠明白小白貓的心，卻無法明白戰陽的心。

戰陽詭異地一笑，飄身上了鬼王峰，留下悟色，兀自在原地發呆，過了很久後，悟色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急忙也飛身飄向鬼王峰。

鬼王峰頂，戰陽和黑月冷面相對，戰陽感覺站在她面前的黑月，的確與以前的黑月不同，要說以前的黑月身上透著軟弱，那現在的黑月全身上下被威猛籠罩。黑月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他知道他和戰陽之間的事遲早都得解決，便說道：「戰陽，你想奪回鬼王之位，除非殺了我，不然我黑月永遠都是鬼界之王。」在經過萬千事情後，黑月也看開看淡了許多，如今的他，只想做一個小小的鬼王，並不去貪戀更高的權位，戰陽是目前最能威脅到他鬼王之位的女鬼，黑月心想，此次若不是他殺了戰陽，就是戰陽殺了他，不管結果怎樣，都是一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