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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7 圍牆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裡面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楊守志,鄭全拼和仇郎打著牌,而妙雲師太,兩個小尼姑念慈和依林被綁著,嘴裡塞著襪子,跪在茶几旁邊,看著他們打牌。

「這,這,這是怎麼了?」我說。

「令狐衝來了?」鄭全拼甩著牌,「三個皮球帶一個老k,要不要?」

「我要,四個老k帶一個司令。」楊守志說。

「你們這是幹什麼?」我說道。

「幹什麼?在打牌呢。」仇朗說,「你要玩嗎?」

「為什麼綁她們?」我問。

「她們要報警。」楊守志說。

「報什麼警?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把妙雲師太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

妙雲師太怒視著鄭全拼他們。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把兩個小尼姑嘴裡的襪子也拿了出來,「你們說,怎麼回事?」

「馮大哥,我們沒有去報警,」依林說,「是他們欺負我們。」

「拼哥,我和她們都說過了,你們是我的朋友,她們怎麼會報警呢?」我說。

「是拼哥不放心,她們今天鬼鬼祟祟的。」楊守志說,「拼哥說,把她們都綁著,才能安心打牌。」

「他們不會報警的,你們放心,把他們身上的繩子揭開吧。」我說。

「馮起承,這繩子不能解開,」仇朗說,「誰知道她們會不會報警?這些天,我心裡也不踏實,還是小心為好。」

「你們會報警嗎?」我問。

兩個小尼姑搖搖頭。

「我會報警的,你這些朋友是壞人。」妙雲師太說,「不讓報警,就已經說明你們都是壞人。」

「看到沒,我只好綁著了。」鄭全拼說。

「哎呦,妙雲師太啊,他們不是壞人。」我說。

「不是壞人,為什麼綁著我們?」念慈說。

「因為,他們是怕你們把他們當壞人,所以不是壞人。」我說。

「馮大哥,我都聽暈了。」依林說,「你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吧。」

「亂了,亂了,拼哥,這兩個小姑娘就別綁著了。」我說。

「不綁可以,你得看著。」拼哥說。

「好,我看著。」我說。

我解開兩個小尼姑身上的繩子。

「馮大哥,你的朋友怎麼會有槍呢?」依林問。

「因為他們是警察。」我說。

「騙人?警察還怕我們報警?」依林說。

「小尼姑,我給你說,其實,我們不是好人,也不是警察,我們是這山裡的土匪。」鄭全拼說。

「啊?真的啊?」依林驚呼道。

「你們都老實點,」鄭全拼說,「我們晚上就在這打牌,不會對你們非禮的,當然,如果你們不老實,我就把你們搶走當小老婆。」

「拼哥,給我留一個。」楊守志說。

「老尼姑我要了。」仇朗發著牌衝我笑了笑。

我撓了撓頭,「晚上的時間沒改吧?」

「沒有,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天衣無縫。」仇朗說。

「馮大哥,我口渴,我想喝水。」依林說。

「讓她出去喝水吧?」我說。

「不行,馮起承,你和這兩個小尼姑是什麼關係?她們喊馮大哥喊得好親呦。」鄭全拼說。

「沒有任何關係。」我說,「我去給她倒水。」

「她根本就不口渴。」鄭全拼說。

「你這人又不是我,怎麼知道我不口渴?」依林說。

「我當然知道了,你過來,」鄭全拼說。

「不,不,我不過去。」依林說。

「馮起承,我教你一招,你知道怎麼識別女人口渴還是不口渴嗎?」鄭全拼說。

「怎麼識別?這還能識別?」我說。

「當然可以識別了,想學就教學費,拿錢我就教你。」鄭全拼說。

「想學,你收多少學費?」

「金條一塊。」鄭全拼說。

「拼哥,你這學費可夠貴的。」楊守志說。

「好吧,金條一塊,你說吧。」我看了一眼依林。

「識別女人很簡單。」鄭全拼說,「一隻手抓住女人豐腴的脖子,一隻手輕輕掰開女人的紅唇,然後接下來,你們明白了嗎?」

「把嘴湊上去,對不對?」楊守志說。

「錯。」鄭全拼說。

「用牙咬嗎?」楊守志說。

「我靠,你這是吃雞啊,你當警察當的智商越來越低了。」鄭全拼說。

鄭全拼說完,我和仇朗哈哈大笑。

「你也是警察啊,你說吧,什麼方法?」楊守志說。

「不是用牙齒,也不是用嘴唇,是用舌頭。」鄭全拼說。

這次我們三個都樂了,楊守志樂的差點摔地上去。

「馮起承,你用我這個方法,去識別一下這個小尼姑口不口渴。」鄭全拼說。

「讓他去識別老尼姑吧。」楊守志說。

「拼哥,老楊,就你們這警察啊,就這素質也太差了。」我說。

「拼哥,你接著說,舌頭怎麼識別呀?怎麼是口渴呢?」仇朗說。

「哎!兄弟啊,你這黑蛇幫的,智商也不怎麼樣?」鄭全拼說,「舌頭進去,就知道水多不多了,下面的和上面的都一樣。」

「你們全都是流氓。」妙雲師太說。

「對啊,我們就是流氓,你好像很激動呦,起承,你把這老尼姑給我拉過來,我想扇扇她的禿頭。」

「拼哥,算了,別和她一般見識。」我說。

「是啊,拼哥,我們繼續打牌。」楊守志說。

「什麼時候放我們出去?」念慈說。

「我們夜裡就走,然後就可以放你們了。」楊守志說。

「哎,我給你們弄飯吃去。」我說。

我去大堂看了看修廟的工人,然後去了廚房,端了些飯菜出來。

回到了密室裡。兩個小尼姑也上牌桌了,興致挺高的,依林給楊守志拿著牌,而妙雲師太嘴裡又被塞了襪子,她坐在地上,面對著牆壁。

我拿了點吃的,坐到妙雲師太旁邊,把她嘴上的襪子拿下來。

「吃點東西。」我說。

「不吃,氣都氣飽了,哎!」妙雲師太歎了口氣。

「歎什麼氣啊?夜裡他們就走了。」我說。

「我這尼姑當的啊,真是無顏面對佛祖啊。」妙雲師太說。

「又怎麼了?我這都給你們修廟了。」我說。

「還不如不修呢,前一個,那個老村長也來修廟,弄得烏煙瘴氣的,我們這尼姑庵都快成怡紅院了,這回輪到你了,看來也不是善良之人,你們肆意侮辱老衲,還把我綁在這裡面壁,我上輩子肯定壞事幹得不少啊。」妙雲師太說。「這可是佛門聖地啊,阿彌陀佛!」

「你誤會了,他們三個,有兩個都是警察,都是好人,只不過被趕出來了,警察局都沒有好人。」我說。

「你說話顛三倒四,語無倫次,老衲聽你說話,頭皮都發麻,拜託你了,你讓我安靜一會吧。」妙雲師太閉上眼睛。

「你聽我給你說,我知道現在委屈你了。」

「馮老闆,你要是再說,我就一頭撞死這牆上。」妙雲師太胸膛起伏著。

「馮起承,過來吧,別惹那老尼姑了。」楊守志說。

念慈把牌放在桌子上,面帶微笑,臉色緋紅,神采奕奕。

「哎呦,這小尼姑很會打牌啊。」鄭全拼說。「贏了我不少錢了。」

「你們還賭上了。」我說。

「在尼姑庵裡賭錢,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楊守志說。

「廢話,誰不是第一次。」仇朗說著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

「再來一把。」鄭全拼說,「時間還早呢。」

「拼哥,你還上癮了,走吧。」楊守志說。

「再玩一把就收吧,我們還要拉滑翔傘呢,還要上山呢。」仇朗說。

最後一把,又是念慈贏錢。

「把她們放了吧?」我說。

「不行,都得綁上,事情辦完後,起承你來給她們鬆綁吧。」鄭全拼說。

「委屈兩位小美女了,把小手伸過來。」仇朗拿著繩子。

「你們還沒給我說晚上的行動呢?到底去哪?」楊守志說。

「等會下山後,讓起承告訴你。」鄭全拼說。

綁了小尼姑後,我們下了山。

夜裡很涼,我和楊守志開著麵包車到了廢品站門口。

仇朗帶著鄭全拼上山了,他們是從山頂朝下飛。

我把這次的行動安排給楊守志說了一下。

「這秘密金庫裡到底有多少金銀珠寶?」楊守志說。

「不太清楚,仇朗說金條都鋪了一床。」

「他見了?他進去過?」楊守志問。

「仇朗沒進,是他老婆進去的,他老婆不是和胡富民通姦嗎?金條鋪床上,他們就對上了。」我兩個拳頭相對。

「金條鋪床,不嫌硬啊?」

「不硬,金條沒想像的那麼硬,我鋪過。」我說,「但沒拿女人試過,哪天有空試試。」

楊守志笑了笑,「起承啊,你是億萬富翁,我都沒看你怎麼花過錢,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你不懂了,有錢心裡踏實,特別踏實啊,有的,就會有,失去的,還會再來,只要失去的不是錢,就會再有一切。」我說。

「你是以前窮日子過怕了。」

「對,你說的對,沒有錢就什麼也沒有,沒有房子,沒有女人,沒有安全感,也沒有信仰。」我說。

「沒錢就沒信仰?你這話很新鮮啊。」

「現在金錢不就是信仰嗎,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有錢心裡就特別敞亮,特別陽光,有陽光的地方,畢竟會有上帝,帶翅膀的。」我說。

「你這邏輯不錯,起承,他們兩個能落到這廢品倉庫裡嗎?你看這風還不小呢。」楊守志說。

「應該沒問題,他們練了好多天了,拼哥胳膊都摔破了。」我說。

「院子裡有兩條狼狗,這讓人擔心啊。」楊守志說。

「拼哥手裡有槍,他們還帶了兩把刀,還有一把麻醉槍。」我說。

「那個老頭呢?他手裡會不會有槍?」

「這就不知道了,聽天由命吧。」我說。

「你看,他們朝這邊飛過來了。」楊守志說。

「感覺像是看美國大片一樣。」我說。

「來了,來了,他們開始下降了。」楊守志說。

一個滑翔傘落了進圍牆裡,另一個滑翔傘朝我們這邊飛過來。

「靠,怎麼飛出來了。」我說。

滑翔傘落在了麵包車後面的大樹上。

「這肯定是拼哥,我靠,練了這麼多天,練樹上去了。」我說。

「掛在樹上了,這怎麼辦?」楊守志說。

「壞了,仇朗一個人進去,他怎麼對付兩條狼狗和那個老頭呢?這完了。」我說。

就聽圍牆裡傳來一陣刺耳的狗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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