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9 金庫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起承,這個叫仇朗的人,說他五個月大的孩子死了是怎麼回事?還有他老婆和我父親是怎麼了?」胡羽佳問。
「他說的是五個月的胎兒,你父親逼死了他老婆,他老婆懷孕五個月,然後跳樓了。」我說。
「怎麼逼死的?」
「具體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你父親應該和他老婆通姦了,應該是這個原因。」我說。
「我父親怎麼這樣?」胡羽佳說,「他是這樣的人?我不相信。」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人了。」我說。
「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禮品公司的時候,有一次去擦公司的大樓玻璃,你記不記得?」我說。
「記得,是我給你介紹的業務,你擦玻璃的時候還差點從樓上掉下來。」胡羽佳說。
「我擦玻璃的時候看到你爸了,你爸正在跟一個年輕的女孩做那事,那女孩一絲不掛。」
「真的嗎?」
「真的,起初,我也不知道那是你父親,後來,我送你回家,對了,你們家還有兩條大狼狗,有一條狼狗突然站起來,把爪子搭在我肩膀上,嚇死我了,那天我見到了你父親。」我說。
「我爸怎麼這麼壞!」
「還不只這個,拼哥說你爸是黑蛇幫的幕後幫主。」
「黑蛇幫?是什麼意思?」
「就是黑社會的一個幫派,這個幫派勢力非常大,作惡多端,一般人都聞之色變。」我說,「黑蛇幫的成員胸口上有一個黑蛇頭的紋身。」
「是紫色的嗎?」胡羽佳說。
「黑色的,我見過。」我說。
「我父親胸口也有蛇頭,不過,是紫色的,我小時候,常常趴在他胸口摸這個蛇頭。」胡羽佳說。
「還有紫蛇幫?」我說。「難道幫會的高層紋身是紫蛇?你爸是黑社會的應該不會錯了。」
「我該怎麼辦?那個人要殺我。」胡羽佳說。
「我不會讓他殺你的。」我說。
「你現在也被關在這裡?他們還有槍。」
「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謝謝你了,」胡羽佳把臉貼在我胸口上,「你是我親弟弟。」
我摸著她的頭髮,「從我看到你第一天,我就愛上你了。」
「是嗎?你怎麼不早說呢?」胡羽佳看了看我。
「我說了,你根本不搭理我,你甚至把我給臭罵了一頓,說我配不上你,說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竟然有這樣的事,」胡羽佳手摸著我的臉,「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起承,你確實很努力,你現在是我的偶像了,都當我的領導了。」
「我挺懷念在禮品公司的時候,那段時光真的很美好。」我說。
「還有你那周小娜,起承,我覺得周小娜不錯,你太不珍惜了,她現在還是一個人,還在等你。」
「她的脾氣不好,我和她性格不合。」
「可能是她太愛你了。」胡羽佳說,「鄭全拼是怎麼了?」
「他是臥底的警察。」
「是不是救我們的?」
「你看像救我們的嗎?他昨天還是臥底的警察,今天就叛變了。」我說。
「啊?我運氣這麼差?」胡羽佳說。
「公安局有內奸,他是回不去了,所以破罐子破摔。」我說。
「他和陳小莉以前是情人,起承,你應該告訴陳小莉。」
「沒用,現在兩人是仇人了,我不說這個了,我在想,怎麼能讓你安全的離開這裡呢?」
「這是地下室,也沒有窗戶。」陳小莉說。
門突然開了。燈光特別刺眼。
鄭全拼站在門口,「起承,你們上來吧。」
我和胡羽佳出了地下室。
「跟我來吧。」鄭全拼說。
我和胡羽佳進了房間。
「胡小姐,喝點茶壓壓驚。」鄭全拼說。
「拼哥,求你了,你放我走吧,如果你放了我,我會讓我爸給你錢的,我說話算話。」胡羽佳說。
「胡小姐,你隨時可以走。」鄭全拼說。
「真的,我真的可以走?」
「但有個要求,別對任何人說今天發生的事,也別說你見到了我和仇朗。」鄭全拼說。
「仇朗呢?」我問。
「在裡屋了,被我綁起來了。」鄭全拼說。
我探身朝裡屋看去,仇朗被綁在太師椅上,嘴上貼著膠帶。
「他是怎麼了?」
「他這個人腦子有問題。」鄭全拼說。
「我可以走了嗎?」胡羽佳說。
「走吧,這是車鑰匙。」鄭全拼把鑰匙扔給胡羽佳。
「起承,我們走吧!」胡羽佳說。
「馮起承不能走。」鄭全拼說。
「你們是不是把他當人質了?」胡羽佳說。
「胡小姐,你想得太複雜了,起承和我們一夥的。」鄭全拼說。
「是嗎?好,我走了,謝謝你們了。」胡羽佳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有些不屑。
胡羽佳走了。
「拼哥,你怎麼說我是和你們是一夥的呢?」我問。「你這麼說她會誤會的。」
「怎麼了,你不想和我們一夥?」鄭全拼說。
「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行,不討論這個了,你怎麼突然又放胡羽佳了?你不是說問她父親要贖金嗎?」我說。
「是的,我是想要贖金,而仇朗卻想要胡羽佳的命。」鄭全拼說。
「哎,這個人真是固執。」我說。
鄭全拼把仇朗身上的繩子解開,把膠帶撕掉。
「鄭全拼,你壞了我的好事。」仇朗說。
「殺人可不是什麼好事,要報仇就找她父親,欺負這麼一個弱女子,你還算男人嗎?」鄭全拼說。
「我想殺了他,現在就去殺了他,這個狗娘養的。」仇朗說。
「殺人很容易,但殺完人後,什麼事都沒有,才是本事,我有一個計劃,會讓你殺他易如反掌。」鄭全拼說。
「那你說。」
「不過,我對他的金庫有很大興趣。」鄭全拼說。
「我是隨便瞎說的,也許那個地方是他的金庫,我不能肯定。」仇朗說。
「你說的那個地方很有可能就是他的金庫,仇朗,你幫我找到金庫,我就讓你輕鬆殺胡富民,並且還可以逃之夭夭。」鄭全拼說。
「好,一言為定。」仇朗說。
「什麼金庫?」我問。
「在一個廢棄的廢品收購倉庫裡,」仇朗說,「只是我的猜測,這個廢品倉庫在郊區,有一個老頭看門,還有兩條狼狗。」
「是嗎?你憑什麼猜測那是他的金庫?」我問。
「我老婆說的,他們通姦被我發現了,我老婆承認和他有關係,並且這種關係保持了五年多,他們曾在那個倉庫裡發生過關係,我老婆說有一次在倉庫,他在床上鋪滿了金磚。」仇朗喝了口茶。
「我靠,一床的金磚,有錢真好。」鄭全拼拍這太師椅的扶手。
「金磚鋪在床上睡覺,是不是有點硬?」我說。
「硬點好。」鄭全拼說。
「算我什麼都沒說,你們兩位可以洗洗睡了。」仇朗說。
「我沒有睡下午覺的習慣,聽起來,去那個倉庫拿金磚不是難事?」鄭全拼說。
「就一個老頭和兩條狼狗開門?胡富民放心?肯定裡面會有很多人看護的。」我說。
「金庫是人越多越不安全,監守自盜是最要命的了。」鄭全拼說。
「圍牆很高,上面是電網,爬牆過就不用想了,大門上也拉了電網。」仇朗說。
「挖洞呢?」我問。
「基本不可能,那圍牆是重新建的,地基很深,挖洞得挖地球那邊去。」仇朗說。
「老頭和狼狗也不會整天都在院子裡吧,他要吃飯吧?」我說。
「米面蔬菜靠外面的人送。」仇朗說。
「不會吧?那等於說這倉庫就是老頭的監獄了。」鄭全拼說。
「差不多,進去的人,就別想出來了。」仇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