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0 戀愛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我穿好衣服爬出了窗。
外面雨小了很多,院子裡沒有什麼動靜,門完好無損,也沒有車進來。
從窗外朝屋裡看去,卓依雲把楊柳月扶上了樓。
我出了一口長氣,原來是虛驚一場。
卓依雲從樓上下來。
她把我撲倒在沙發上,不停的親吻著我。
「你等等。」我說。
「等不及了,我還要。」卓依雲脫掉內褲。
「你上癮了?」我說。
「對,我是上癮了。」
「不行啊,這是客廳,你不能這麼任性。」我說。
「要不去廚房?」卓依雲說。
「不好。」我說。
「有個地方不錯,你跟我走。」卓依雲拉著我的手。
我跟她出了屋。
「在外面?」我說。
「對,在屋簷下,在雨中做多浪漫啊。」卓依雲說著脫著我的外衣。
「有點冷。」我說。
「我一會就讓你熱起來。」卓依雲說著蹲了下來。
過了一會,果然我身上熱的不行。
「快點進來,我給你去火。」卓依雲轉過身扶著牆。
弄了一百多個來回,我感覺渾身發軟,扶著牆慢慢進了屋。
「你要多練。」卓依雲說。
「我,我知道了。」我苦笑著,「這次就算給你免費試用了,下次我得收費,必須得收費。」
「好啊,我現在可以先付錢嗎?」卓依雲說。
「怎麼都行,我得睡會。」我感覺渾身散架了。
睜開眼睛,我發覺自己一絲不掛躺在卓依雲的臥室的床上。
卓依雲穿著衣服睡在我的左邊,楊柳月睡在我另一邊,一條腿搭在我身上。
「我怎麼在這睡了?」我說。
「你自己上來的。」卓依雲說著摸了摸我下身。
我忽然又有了感覺。
「哎呦,你這玩意真神奇啊。」卓依雲說。
楊柳月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你們兩口子該起床了。」卓依雲說。
「幾點了?」我問。
「快11點了。」卓依雲說,「對了,老斐剛才打電話找你,讓你下午4點直接找胡老闆,他在公司等你。」
「好,我知道了。」
我開車帶著楊柳月回了家。
進了門,看到父親坐在沙發上。
「你怎麼來了?」我說。
「我怎麼不能來,我來看我孫子。」父親說。
「你不是和我斷絕父子關係了嗎?」
「是斷絕了,我和我孫子可沒斷絕關係。」父親說。
「我建議你也斷絕了吧。」
「起承,你怎麼這麼說話,爸,在這吃飯吧。」楊柳月說。
「在這吃飯。」楊柳月的母親端著一盤魚,「這老頭我挺喜歡的,天天來吃飯都行,這魚都是你爸買的,買了好多魚,浴缸都裝滿了。」
「媽,浴缸裡怎麼能養魚呢?」楊柳月說。
「行了,趕緊吃飯。」楊柳月母親說。
「親家,我明天給你送一筐子橙子,沒有農藥的,特別甜。」父親說。「起承,你今天是怎麼了?這麼沒精打采的?」
「你管這麼多幹嘛?吃完飯趕緊走人。」我說。
「起承,怎麼這麼說話,你父親下午還要帶我逛街呢。」楊柳月的母親說。
「你們去逛街,我兒子誰帶?」楊柳月說。
「我們帶著。」楊柳月母親說。
「老頭,你和劉寡婦的事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結婚?」我問。
「結婚?不可能,我和她不合適,她有男朋友。」父親說。
「你不是哭著喊著要跟人家結婚嗎?」我說。
「誰啊,你別瞎扯,是她要跟我結婚。」父親說。
「起承,吃你的飯,你不是下午還有事嗎?」楊柳月說。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嫖娼的事。」我說。
楊柳月踩了我一下腳,衝我瞪著眼。
「好,好不說了。」我塞了一口飯。
「什麼嫖娼?」楊柳月母親問。
「媽,我們上午看到有人嫖娼被抓了。」楊柳月說。
「起承,你父親人真不錯,還會唱京戲呢。」楊柳月母親說。
「他就會唱那幾句。」我說。
「吃完飯,我們就出去逛街。」楊柳月母親說。
楊柳月母親和我父親推著孩子出去了。
「你看看,這碗都沒刷就出去了,這什麼情況?」楊柳月說。
「情況不太秒啊,我父親經常來嗎?」我說。
「來過幾次了,我媽好像對他特別熱情,不會愛上你爸了吧?我剛才注意到,我媽吃飯的時候還在偷偷笑。」
「完了,你媽懷春了。」我說。
「去你的,我媽這麼大年齡了,少女才懷春呢。」
「你媽這是第二春,不行,得阻止這個老流氓對你媽下手。」我說。
「啊?老流氓?你怎麼這麼說話?」
「他不是老流氓嗎?上了劉寡婦後,把人給甩了,他還嫖娼對不對?」我說。
「你爸嫖娼是被人灌醉的,我估計是被人陷害的,我覺得你爸人不錯。」楊柳月說。
「哎,你什麼意思?你打算讓你媽嫁給我爸?」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你媽和你爸不是離婚了嗎?」楊柳月說。
「問題是,這是不是有點亂?」
「亂什麼?我覺得是親上加親啊。「楊柳月說。「看到我媽和你爸這麼開心,我覺得還是不干涉他們的事為好。」
「不行,絕對不能讓我爸和你媽在一起,我堅決反對。」
「起承,我們不能干涉父母的婚姻,這是侵犯人權的。」
「絕對不行,這老東西簡直是亂套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說什麼?我媽是窩邊草?我支持他們,只要他們有愛情,我媽一個人這麼多年多苦啊,好不容易喜歡一個男人,你還想給拆散了?」
「總之不行。」我說。
「氣死我了,」楊柳月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固執?」
「行,行,我不管了。」我說。
下午我接薛黛可去了公司找胡老闆。
敲了敲門,屋裡沒有動靜。
一個老頭拄著枴杖走過來,「是馮起承嗎?」
「是我。」
進了屋後,老頭從桌子上拿了兩張名片,遞給我和薛黛可。
「我好像見過你。」胡老闆說。
「我去過你家,胡羽佳是我的乾姐姐。」我說。
「我知道,佳佳一會就來。」胡老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