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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1香春閣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一個視頻出來,正在緩存。

「這麼慢啊?」我說。

「別急,裡面人物很多,其中一個女的,我還專門找人查了一下,還挺有名的。」陳書記說。

「還有女明星?這麼厲害?叫什麼名字?」

「說是叫蒼井空,一號人物。」陳書記說。

「啊?蒼井空?日本的?」我說。

「你看,出來了,男的多,女的少,很激烈啊,都不穿衣服,這都研究什麼呀?這就是你說的證據?」陳書記說。

「這,這是色情片?郵盤就這內容?」我說。

陳書記啪得一聲拍了一下桌子,「馮起承,你這是耍我是吧?」

「沒,沒有啊,這郵盤是不是錯了?」我說。

「錯了?這就是你給我的,你到底想幹什麼?鄭全拼就讓你拿這個給我看?」

「不會吧?他怎麼會拿這個給你,他說他是臥底警察,說這裡有證據,都是黑蛇幫的證據,他還要回來當警察呢,這郵盤你是不是放錯了?」我說。

「你拿過來,我立刻就看了,是鄭全拼在耍我?」陳書記說。

我撓了撓後腦勺,「不對啊,他現在還有心情耍你?不對,不對。」

「是不是你拿的這個郵盤,在路上被人換了?」

「被人調包?不可能,他給了我郵盤後,我裝進口袋就拿過來了。」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陳書記說。

進來的是陳小莉。

「馮起承,你老是找我爸幹什麼?」陳小莉問。

「沒什麼,我就問個事,我這就走。」我說。

「這電腦放的是什麼?」陳小莉說。

我急忙合上筆記本電腦。

「什麼東西?還不讓我看?」陳小莉說。

「沒什麼?你不適合看。」我說。

「那我還真要看看。」陳小莉說。

「小莉,你不用看了。」陳書記說。

「為什麼?你們能看,我為什麼不能看?」陳小莉說著打開電腦。

淫穢的畫面立刻跳了出來。

「我說你不適合看吧?」我說。

「這,這什麼意思?你們在研究什麼?什麼亂七八糟的?」陳小莉看了看陳書記。

「這你要問馮起承了,上次就是他拿郵盤給我,說是鄭全拼讓他轉給我,還說是揭露黑蛇幫的證據,我打開以後,就都是色情片。」陳書記說。

「馮起承,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陳小莉說。

「是鄭全拼讓我拿這個給你爸看的。」我說。

「拿色情片給我爸看?你當我三歲小孩,你到底想幹什麼,鄭全拼現在在哪了?」陳小莉說。

「我怎麼知道?」

「你昨天晚上就是和鄭全拼在一起的,你當我不知道,今天你先出來的,然後沒多長時間鄭全拼也出來了。」陳小莉說。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還問我?」我說。

「我是今天中午查看監控視頻看到的,你給我說他去哪了?」

「你為什麼讓警察跟蹤我?是不是連我的手機也監控了?」

「跟蹤你一點都沒錯,你果然和鄭全拼狼狽為奸,馮起承,我現在就可以逮捕你,你涉嫌包庇殺人嫌疑犯,你等著坐牢吧。」陳小莉說。

「隨便,又不是沒坐過,我在監獄裡日子過得更滋潤。」我說。

「你還嘴硬,如果你幫我們抓到鄭全拼,你就不用坐牢了。」

「四個字,無可奉告。」我說。

「小莉,你先出去,我跟馮起承談一下。」陳書記說。

「跟他談什麼?對他這樣的人,就得來硬的,我帶他去審訊室,找人打一頓,他准開口。」陳小莉說。

「你這是刑訊逼供啊,你還是我姐呢?」我說。

「滾,誰是你姐?我沒你這樣的弟弟。」陳小莉說。

「你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你要是幫我抓到鄭全拼,我就還認你這個弟弟。」

「算了,我也不稀罕你這個姐姐了。」

「馮起承,你怎麼這麼糊塗?他是殺人兇手,他殺人的視頻,我手裡都有,他還讓你拿色情片給我爸,這是在耍你,你怎麼執迷不悟呢?」

「小莉,你先出去一下。」陳書記說。

陳小莉瞪了我一眼出了門。

「馮起承,你說有重要情報要告訴我?什麼重要情報?說吧。」

「鄭全拼讓我告訴你,今天下午三點在東湖公園見,他讓你一個人來。」

陳書記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石英鐘,「是不是又在耍我?」

「他是讓我這麼對你說的,你去不去,那是你的事。」

「好,我現在跟你去。」陳書記說,「我們走吧。」

開了門,陳小莉站在門口。

「小莉,我和馮起承出去一下。」陳書記說。

「去哪?」陳小莉皺著眉頭。

陳書記看了我一眼,「暫時保密。」

「他肯定又在耍你,你別聽他的。」陳小莉說。

「這你不用管了,小莉,你不要讓人跟蹤我們。」陳書記說。「我們去一個地方,馬上就回來。」

「爸,你可注意安全。」

「有我的呢,沒事。」我說。

「馮起承,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了,永遠。」

「我也是。」

陳書記親自開車,半個小時後,到了東湖公園。

下了車後,我帶他去噴水池。

陳書記看了看表,「差一分鐘到三點。」

「他很快就來。」我說。

「但願如此。」陳書記四下看了看。

「陳書記,你真的沒有帶警察嗎?」

「沒有啊,你不是和我一直在一起嗎?我什麼時候叫人了?」

「在樓下的時候,你對著一個警察咳嗽了兩聲,這可能就是個暗號。」我說。

「咳嗽兩聲就是暗號?」陳書記笑了,「馮起承,你真有意思,你是電影看多了,他人呢?」

「再等等。」我說。

十分鐘過去了,還沒見鄭全拼的人影。

陳書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這半個小時都過去了,哎,你們這是拿我尋開心?」陳書記說。

「他說他來,他說你要是不帶警察,他就現身。」我朝公園大門看了看。

「我是沒帶別人啊,你也看到了,你看看這四周,哪有什麼警察?他人呢?」

我看了看表,「不知道啊?他說好的來,他這是玩得什麼招?」

「算了,我不等了,我回去了,哎!馮起承,我算是認識你了,我算是栽你手裡了。」陳書記說。

「再等等吧,他真是臥底警察。」我說。

陳書記甩了一下手,氣沖沖的轉身離去。

我又等了幾分鐘,仍然不見鄭全拼出現。

尼瑪的,這個鄭全拼到底想幹什麼,人來了,也沒有警察啊,他去哪了?

忽然有個小男孩朝我跑過來。

「叔叔,這個給你。」小男孩給我遞了個紙條。

我打開紙條,上面寫著:公園西門等。

我急忙跑去西門。

出了大門,看到路邊有輛出租車,邱海軍從車裡探出頭衝我招手。

我走過去,看到鄭全拼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怎麼回事?」我問。

「先上車再說。」鄭全拼擺了一下手。

我上了車後,出租車司機回頭看了我一眼,「去哪?」

「你先開車。」我說。

「去哪呀,你們不說去哪,我怎麼開?」出租車司機有些不耐煩。

「讓你先開,你就先開,又不差你錢。」我說。

「那好吧,我就隨便開了。」司機說。

「拼哥,那個郵盤好像不對,裡面都是色情片,小莉他爸,把我一頓臭罵,你到底什麼意思?」

「這麼重要的證據,我們怎麼會輕易給別人。」鄭全拼說。

「那你讓我轉交給他是什麼意思?」我問。

「你不懂,我有我的打算。」

「那這次約會是怎麼回事?他沒帶警察,你怎麼不見他呢?他是你未來的岳父啊。」我說。

「你怎麼知道沒有警察?」鄭全拼說。

「他帶警察了?真的?」我問。

「起承,剛才我們和拼哥在馬路對面的樓頂上,看到你們了。」邱海軍說,「我們還買了望遠鏡。」

「真有警察?這老傢伙太狡猾了,我說他怎麼對一個警察咳嗽兩聲呢,原來這真是暗號。」我說。

「還真沒看到警察。」鄭全拼說。

「啊?我腦子有點亂,亂了,亂了,沒有警察你怎麼不下來見他?」我說。

「我突然覺得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你明白嗎?你不明白。」鄭全拼說。

「哪裡不對勁?你說說?」

「說不上來,反正感覺不是太好。」鄭全拼說。

「我的天哪,這多好的機會,你這腦子出問題了?」我說。

「後面有警車。」邱海軍說。

「壞了,警察發現我們了。」鄭全拼說。

「那怎麼辦?」我說。

「不能讓警察抓到我,抓到我就死透了,司機,快點開。」鄭全拼說。

「前面有車,開不快。」司機說。

「你超車啊?」鄭全拼說。

「這條路不能超車。」司機淡然地說。

「媽的,你是不是找死啊?」鄭全拼突然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槍口頂著司機的太陽穴,「給我超車。」

「好,好,我,我超,我超。」司機說。

超了兩輛車後,就聽到後面的警車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快點!」鄭全拼說。

「這車只能開這麼快了。」司機說。

「我來開。」鄭全拼說。

「那我在路邊停,我下車你開。」司機說。

「不用,你把你的車座放倒,然後你慢慢過去,把速度放慢。」鄭全拼說。

「這能行嗎?」司機說。

「少廢話,按我說的做。」

我和邱海軍把司機慢慢拽到了後座,鄭全拼坐到方向盤的位置。

「你們誰拿著槍?給我看著他?」鄭全拼說。

「把槍給我。」邱海軍說。

「你小心點。」我說。

「沒事,我以前玩過手槍,放心,」邱海軍接過手槍。「這槍很輕啊?」

「你拿好了,別對著我。」我說。

「怕什麼,這槍保險還沒打開呢。」邱海軍說著把保險掰了下來。

「你們放了我吧,這車我不要了,我這車上還有幾百塊車錢。」司機說。

「你少廢話,不老實,我崩了你。」邱海軍說。

邱海軍剛落,就聽砰地一聲,車窗碎掉了。

「我靠,你幹什麼?」鄭全拼回頭瞪著眼。

「真槍?靠,還,還真槍呢?」邱海軍臉色蒼白。

司機嚇得直哆嗦。

「麻個比的,你差點把人打死了。」我說。

「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走火了,我的娘來,這槍太猛了。」邱海軍說。

「把槍給我。」鄭全拼說。

「好,好,給,給你,這玩意動靜太,太大了。」

「這子彈出去了,不知道有沒有傷著外面的人。」我說。

「我,不,不是故意的,我用刀行了吧。」邱海軍從腰上掏出一把刀。

「靠,你怎麼還帶著刀?」我說。

「防,防身用的,我就知道能用上。」

「把刀給我。」我說。

「沒事,我不會傷人的。」邱海軍說。

「我怕你傷了自己。」我說。

「那邊又來了輛警車。」司機指了指窗外。

「不好,被共軍包圍了。」邱海軍說。

「閉上你的狗嘴。」鄭全拼說。

「前面路口有警車。」我說道。

「沒事,他要是擋路,我直接撞過去。」鄭全拼把車速又提了起來。

「不會出人命吧?」我說。

「死不了的。」鄭全拼說。

「我能說一句不中聽的話嗎?」司機問。

「說。」邱海軍瞪著眼珠子。

「你們現在自首還來得及。」司機說。

「自你媽個首,我們都是好人,抓我們的警察才是壞人。」邱海軍說。

「對,沒錯。」司機說。

車開到路口,鄭全拼一個急轉彎,車朝西邊開去。

後面的警車像吃了春藥一樣,嗷嗷直叫。

「把這個司機蹬出去。」鄭全拼說。

「兄弟,你要不,自己跳吧,我是文明人。」邱海軍對司機說。

「這麼快的速度,跳下去非死不可。」司機說。

鄭全拼開過一個路口,一個急剎車。

司機也不含糊,拉開車門跳了出去。

「拼哥,你的車技真他嗎的厲害,以後可以參加那個什麼方程式什麼的賽車了。」邱海軍說。

「抓著就死,你說車技能不厲害?」鄭全拼說。

「這樣吧,甩開警察後,你們兩個下,我開車引走他們。」我說。

「好主意。」鄭全拼說。

「起承,還是我開車吧,你們走。」邱海軍說。

「抓了你,嚴刑拷打,你還不招了?」我說。

「那行,你來。」邱海軍說。

「我脫身後,去哪找你們?」我說。

「去鐵蛋開的香春閣吧,這裡離香春閣不遠。」邱海軍說。

「香春閣是什麼地方?」鄭全拼說。

「洗澡堂,不過,搓背的都是極品美女,有特色吧?」邱海軍說。

「好地方,就去那,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鄭全拼轉著方向盤。

「那你自己決定了,當然如果你喜歡穿著衣服洗澡也是可以的。」邱海軍說。

「果然有特色。」鄭全拼說。

「那就在香春閣見。」我說。

拐進一個街道後,鄭全拼和邱海軍迅速跳下了車。

我開著車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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