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0 捉鬼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楊守志拿著打火機照過來,「是一條死蛇。」
我鬆了一口氣,把腳拿開。
「現在去哪?」我問。
「去墳地。」楊守志說。
「這深更半夜的去墳地?」
「不去墳地怎麼能看到鬼。」楊守志說。
「你不是說鬼要來嗎?」我說。
「你怎麼這麼囉嗦,你跟著我就是了。」楊守志有些不耐煩了。
我跟在楊守志後面走,走上一條小路,突然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到,一下摔在泥坑裡,身上臉上都是稀泥。
「你真是人才啊。」楊守志說。
「我擦了擦臉上的泥,你怎麼單走這條路呢?」
「你還埋怨我,我怎麼就不會摔呢?」楊守志說,「趕緊走。」
走了幾分鐘,來到下午到過的供神像的那間屋。
「你不是說去墳地嗎?」我問。
「是要去墳地,走地下通道。」楊守志說。
「啊?走下面?」
「下去的時候,動靜小點。」楊守志說。
掀開石板,下到洞裡,楊守志把蠟燭點上。
走了大約有十分鐘,走到了盡頭。
一個木梯子掛在洞壁上。我和楊守志爬上梯子,發現上面還有洞,只能容一個人爬行。
爬了十幾米後才從洞裡出來。這個洞居然在岩石上面,好在岩石不高,離地面有兩三米的距離。
「這個洞好像不在墳地下面?」我說。
「墳地在那邊了。」楊守志指了指,「看到沒有?」
「看到了,怎麼下去?」我問。
「跳下去啊,下面是草地。」楊守志說著跳了下去。
我跟著也跳下去,發現草地特別鬆軟。
楊守志蹲下來,撥弄著一棵草。
「你在幹什麼?」我問。
「我靠,這是蒜苗啊。」楊守志。
「什麼蒜苗?」
「這是菜地啊,你看,這邊這棵是芹菜。」楊守志用打火機照給我看。
「這怎麼會有菜地呢?這村裡不是沒有人嗎?」我說。
「是沒有人,但有鬼啊。」楊守志說。
「鬼它媽的也吃芹菜?」我說。
「這裡種的東西還不少呢,下面一大片應該都是。」楊守志熄滅打火機,「我們去墳地看看。」
走到墳地,也沒有什麼動靜。
「鬼呢?」我問。
楊守志抹了抹臉上的雨水,「我感覺鬼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他說完這話,我渾身不由一哆嗦,回頭看了看。
「你膽子可真小。」楊守志說。
「這,這正常啊,不是有句話說,江湖越老,膽子越小。」我說。
「看不出來你還是老江湖呢!」楊守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又一哆嗦,「我靠,你別碰我啊。」
「起承,你看,前面那幢房子裡有光。」楊守志說。
「在哪了?我怎麼沒看到?」我說。
「你再仔細看看。」楊守志說。
「好像是樹上有光,不是房子裡。」我說。
「樹上的光是旁邊房子裡的反光,那個女鬼應該就在那幢房子裡,我們悄悄過去。」楊守志說。
我和楊守志小心翼翼的摸到房子的後牆。
果然窗戶裡有光出來。
這房子窗戶離地大約有兩米高的樣子。
「起承,你蹲下來,我踩你肩膀上。」楊守志說。
「你不會很重吧?」我說。
「不重,還不到80公斤呢。」楊守志說,「趕緊蹲下來。」
我只好蹲下來,讓他踩著我的肩膀,他上去後,我扶著牆艱難的站了起來,我感覺自己的雙腳陷進了地裡。
楊守志趴著窗戶看了看,然後示意我放他下來。
「看到什麼了?」我問。
「我靠,一個男鬼和一個女鬼,女鬼挺漂亮的,正在脫衣服,這個機會給你留著。」楊守志說。
「有兩個鬼?真的假的?」
「你上去看看。」楊守志說。
我踩著楊守志的肩膀上去。
屋裡有一男一女,男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的蠟燭,女人脫得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她從另一把椅子上拿著一塊白布裹在身上。女人突然朝窗口走過來,我急忙把頭縮回去。
過了一會,我再朝窗裡看,女人拿著鏡子在臉上塗著白粉,很快臉塗得只剩下一雙眼睛。
楊守志把我放下來,貓著腰朝房子大門走去。
走到大門口,楊守志似乎想敲門,他又突然放下胳膊看了看我。
「什麼意思?你想進去?」我說。
「等等吧,我們先隱藏一下,看看他們又耍什麼花招。」楊守志說。
「肯定還是去嚇我們。」
「找個地方藏一下。」楊守志說。
「他們為什麼要扮鬼嚇我們呢?」我說。
「不清楚,等等看。」
十分鐘左右,白衣女人和男子出了門。他們果然是去我們住的那個房子。
這對男女進了院,男的站在窗戶旁,朝裡面看了看。過了一會,他去敲門,然後再返回窗口朝裡面觀察著。
女人還是披頭散髮站在院子中間。
過了一會,女人迅速跑出院子,男人緊跟著,兩人朝對面的房子跑去。屋門光噹一聲響,小兵提著軍刺出現在門口,大聲嚷嚷著,「媽個比的,給我出來,又跑來嚇你大爺是吧。」
我突然想笑。
「感覺這是兩個傻逼,就不能換個花樣嚇唬人?比如吊死鬼什麼的?太不專業了。」楊守志說。
我急忙摀住嘴,但還是笑了出來。
「今天這兩個傻逼是跑不掉了。」楊守志說。
小兵出了院子看到了我們,「你們在搞鬼?」
邱海軍和紫娟也出來,邱海軍手裡還拿著洋鎬。兩條母狼也跟了出來。
「什麼情況?」邱海軍說。
楊守志伸出兩個手指,「兩個,一男鬼,一女鬼,跑到對面房子裡了。」
「真有鬼啊?」紫娟說。
「屁!是兩個人,兩個相當不專業的演員。」楊守志說。
「這兩個人專門扮鬼來嚇唬我們。」我說。
「走啊,去把這兩個鬼抓過來。」小兵脫去濕淋淋的上衣,隨手把衣服扔給我。
「好,我們去抓這兩個神經病。」楊守志說。
進了院子,小兵推了推門。
「門插上了?」我問。
小兵點了點頭。
「看我的,你們離遠點。」邱海軍舉著洋鎬,朝門砸去。
很快大門被砸爛了。
楊守志用打火機點了兩根蠟燭,遞給我一根。
我們進了屋,屋裡很安靜。
「這對狗比在哪了?老子要捅死他們。」小兵甩了甩軍刺。
「應該在裡屋了。」我說。
小兵舉著軍刺進了裡屋。
兩條母狼氣勢洶洶也進了房間。
燭光很快填滿了這間屋,一男一女蹲在牆角,驚恐的看著我們和狼。
「麻痺的,給我站起來。」小兵揮舞著軍刺。
這對男女哆哆嗦地站了起來。
小兵過去一拳把男人擊倒,男人躺在地上呻吟著。
「你們為什麼打人?」女人面部猙獰。
「過來,」小兵伸手抓住女人的頭髮,把她朝外面脫。
「你放開我。」女人喊叫著。
男人掙扎著爬起來,用手去抓小兵。
邱海軍拿著洋鎬頭,用手柄朝他的頭砸去。
男人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一聲也不吭。
「我靠,你把他打死了?」楊守志說。
「不會吧,這麼不經打?」邱海軍說。
小兵拽著女人出了屋,拉到院子裡,小兵把她的頭髮朝後使勁扯著,讓她的臉對著天空。
雨水沖擊著她的臉,白粉很快被沖掉了。
「海軍,你趕緊回屋,別讓狼把這個男的給吃了。」楊守志說。
「好,我這就進去。」邱海軍說。
「還裝鬼嚇老子是吧?」小兵把軍刺插在地上,然後動手把女人的白衣撕扯了下來。
女人身上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她沖小兵瞪著眼。
小兵拿起軍刺,把女人的乳罩挑斷。
女人一對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眾人面前。
「還跟我瞪眼是吧?再瞪眼,老子用這玩意插進你下面去。」小兵揚了揚軍刺。
「小兵,算了,把這兩個賤貨拉過去,我要好好審一審。」楊守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