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3 鬼村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這母狼很溫柔的。」楊守志說。
「我不抱,它要是咬我一口,那我就完了。」我說。
「你不抱誰抱?」紫娟說。
「我來抱吧,」邱海軍說,「讓起承來抱另一隻小狼吧。」
「不行,憑什麼他就不能抱母狼?他怕狼咬,我們就不怕嗎?」紫娟說,「海軍,就讓他抱母狼,不要理睬他。」
「你有病啊,海軍願意抱。」我說。
「你才有病呢!我現在算看清楚了,你這個人太自私了,我看不起你這樣的人。」紫娟說。
「算了,紫娟,我來抱母狼吧。」邱海軍說。
「我說了不行,你要是抱,老娘你跟你翻臉。」紫娟說。
「這樣吧,還是我抱吧。」小兵說。
「你一個人能抱兩隻狼?」楊守志說。
「可以的,沒問題。」小兵說。
「行吧,那就這樣吧,另一隻母狼我來抱,大家趕緊下去吧,時間不早了。」楊守志說。
十幾分鐘後,狼和人都順利下去了。
小兵挖了一個坑,把公狼埋了。臨走時,小兵跪在地上給墳頭磕了三個頭。
「我們去哪?」邱海軍問。
「朝鷹嘴山那個方向,爭取天黑前走出去。」楊守志說。
爬山躍嶺走了兩個多小時後,天色昏暗,下起了小雨。
「前面好像是一個村。」小兵說。
「沒錯,是個村,這個村我來過。」我說。
「那好,我們就在這個村避雨。」楊守志說。
「這個村是個鬼村,我和陳小莉找繩子想救你們才來的,村裡沒有一個人。」我說。
「沒有人就是鬼村?可笑。」紫娟說,「你見到鬼了?」
「我們這麼多人,沒有什麼好怕的,」楊守志說,「這個村看起來不大,會不會是李闖王老營的人在這住呢?」
「你的意思是說,老營在這看守寶藏?」邱海軍說。
「很有可能。」楊守志說,「今天晚上我們就住在這了。」
「最好還是別住在這,從這走三個多小時的路,就能到鎮上了,鎮上有飯吃有酒喝多好啊。」我說。
「這雨越來越大了,天已經黑了,路也不好走,還是在這住一夜吧。」小兵說。
「是啊,明天可以在這個村搜索一下,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發現。」楊守志說。
「你還想著闖王的寶藏呢!別想了,都在山洞裡被水淹了。」我說。
「我是這麼想的,藏寶一定是藏一個別人想不到的地方,而那個山洞的目標太大了,如果我是闖王,我一定把金磚藏到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地方。」楊守志說。
「你會藏在什麼地方?」邱海軍說。
「比如,我會埋在這路邊的大石頭下,誰會想到呢?」楊守志說。
「你不是都想到了嗎?那你趕緊挖吧。」我說。
「不過,我覺得老楊說得有道理,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放心,」小兵說,「如果這個村是老營的人住的,那十有八九會埋在村裡。」
「看前面那大石頭上寫著字呢。」紫娟說。
「不用看了,是村名,這個村叫北山村。」我說。
「北山村?這個名字肯定有什麼寓意在裡面?」楊守志說。
「什麼寓意?」小兵問。
「既然是北山村,那就說明還有南山,或者有南山村。」楊守志說,「過去古人說馬放南山,意思是蓄存精力,意圖東山再起。」
「這是北山啊,不是南山。」邱海軍說。
「馬放南山,金放北山,或許是這個意思。」楊守志說。
「我感覺你像是李闖王的軍師,怎麼什麼都知道,尋寶尋瘋了?」我說。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北山村很可能和李自成有關聯,李自成是北方人,陝西米脂的,還有這個北字的部首,你們知道是什麼意思嗎?」楊守志說,「起承,你知道嗎?你好像是大學生吧?」
「這個簡單,北字的左邊應該是一個人的象形,右邊是匕首的匕,應該是有人拿著匕首在謀害另一個人,這應該就是北字的原始意義。」我說。
「那如果是這個意思,那就說明這個村裡有陰謀,或者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秘密會不會是金磚呢?」邱海軍說。
「起承,北字的甲骨文是這樣的,北字左邊的部首的確是一個人的象形,但右邊不是匕首,還是人的象形。」楊守志說,「這個兩個人字部首是背對著背的,因此北字的緣由是兩人相背為北。」
「楊警察,你挺有學問的。」紫娟說。
「北字還有敗亡,敗逃的意思,比如文言文中三戰三北,連戰皆北,這個北字都是戰敗的意思,李闖王不是從北京一路敗逃路過此地嗎?」楊守志說。
「那麼說這個村不是鬼村,其實是金磚村?」邱海軍說。
「還有,北字的意思是兩人相背,中間就有一個通道,所以,我覺得這個村裡很可能有暗道。」楊守志說。
「我靠,厲害啊,你還沒進村,就把這個村瞭解差不多了。」小兵說。
「老楊啊,這些都是瞎猜的,這個村沒有一個人,好像都死絕了,」我說,「並且有一個房子山牆上還寫著兩個大字,鬼村。」
「這就更可疑了?人都去哪了呢?不過,既然沒有人,反而對我們有利,我們可以隨便進屋搜查寶藏。」楊守志說。
「進這個房子吧,看上去這個房子很結實。」小兵說。
「千萬別進,這屋裡有人死在床上了,我和陳小莉進去過了。」我說。
「那更要進去看看了,我是幹什麼的?」楊守志說,「我是刑警啊。」
「什麼樣的人死在裡面?男的還是女的?」邱海軍問。
「是個骷髏,躺在床上,頭髮很長,我說是個女的,陳小莉卻說不是。」我說。
「我靠,怎麼又是骷髏,又是沒穿衣服的吧?」邱海軍說。
「我們進去看看。」楊守志說。
門還是虛掩著,風吹著窗欞格致的響。
「骷髏在哪了?」楊守志在臥室裡轉悠著。
「就在床上啊。」我說。
「哪有啊?你來看看,連個毛都沒有?」楊守志說。
我進了臥室,床上只有一個竹蓆,「哎,會不會是當地的警察把骷髏運走了呢?」
「我看你是想故意嚇我們的。」紫娟說。
「真的這床上有骷髏,陳小莉也看到了,我沒騙你們。」我說。
「算了,大家先在這裡歇會吧。」楊守志坐在床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