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874-875 案發現場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不會就是這個跟蹤魏琳琳的男人跳進湖裡游泳的吧。」我說。

「我們調查了這個男的身份,大吃一驚,這男的叫盧秉義,工程學院的副院長,主管人事和宣傳,並且還是人大代表。」楊守志說。

「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副院長?還人大代表?」紫娟說。

「哎,人大代表,好人真的不多,那天這個盧副院長就在東湖,所以他就是最大的嫌疑犯,我們立刻審訊了他,但他堅決否認魏琳琳是他殺的,他說他暗戀魏琳琳已經有十幾年了,絕不會殺他的,他們以前是鄰居,是隔了一棟樓的鄰居。」楊守志說。

「這個副院長結婚了沒?」我問。

「是已婚的,但兩人分居有半年了。」楊守志說,「據這個盧院長交代,他說那天他看到魏琳琳獨自劃到湖的中間,坐在船上發呆,那天下午他拉肚子,就去找廁所,等上完廁所回來,就發現魏琳琳已經死在湖裡了,我和全拼又重新調出監控錄像,發現盧院長的確去找廁所,就是說他沒有作案的時間。」

「那就奇怪了,這女的是誰殺的?」邱海軍說。

「對了,你不是說這個盧院長潛入到魏琳琳的家裡,並偷了幾雙高跟鞋,被跟蹤了這麼久,魏琳琳沒有發現這個盧院長嗎?」我問。

「這個院長偷女人的高跟鞋幹什麼用的?」紫娟問。

「做愛用啊!」小兵說。

「跟,這個高跟鞋做愛?」紫娟問。

「那當然了。」小兵說。

「這個盧院長有戀物癖,並且他這種病很特別,他只戀或者說只鍾情一個女人的內衣,鞋子或者絲襪。」楊守志說,「盧院長自己也交代了,他不但偷拿了魏琳琳的高跟鞋,也偷了她的內褲和絲襪,他媳婦也受不了他,也知道他這個病,盧院長跟老婆做愛的時候,讓老婆穿魏琳琳的高跟鞋和絲襪。」

「真的假的?」小兵問。

「我們還專門找了盧院長的老婆,他老婆長得挺漂亮的,真可惜。」楊守志說。

「這什麼院長啊,有這樣的院長能教育好學生?」邱海軍說。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變態的,我見多了。」小兵說。

「如果不是這個盧院長殺的魏琳琳,那是誰殺的?被人搶劫殺的?自己自殺的?還是情殺?」我說。

「魏琳琳不是有個愛好嗎?就是喜歡買高跟鞋,答案就出在這了。」楊守志說,「盧院長在跟蹤魏琳琳的時候,發現她買高跟鞋只去一家店,這個店在一個不是很熱鬧的小街上。」

「為什麼只去一家店?」小兵問。

「我明白了,這店主肯定是個男的,很可能是個年輕的帥哥,十有八九是偷情。」我說。

楊守志掏出一包中華煙,遞給小兵和我一顆。

「我的呢?」邱海軍問。

「沒有你什麼事。」楊守志說。

「你這麼小氣,就一根煙而已。」邱海軍說。

「你不是有女人嗎?」小兵說。

「女人又不是煙。」邱海軍說,「老楊,來一顆吧?」

「女人怎麼不是煙,你不是趴在下面吸過了嗎?」小兵說,「要不,我們換著吸?」

「你真流氓。」紫娟說。

「怎麼了?你想從良了?」小兵說。

「紫娟,別理睬他。」邱海軍說。

楊守志瞇縫著眼,用打火機點著煙,「想吸煙也可以,拿你的女人來換,或者拿那個闖王旗來換。」

「一顆煙就想換我的女人?你想多了。」邱海軍說。

「老楊,你接著說那個鞋店。」我說。

「盧院長發現魏琳琳每個星期四的晚上8點鐘左右就去鞋店買鞋,楊守志說,晚上8點鐘以後那條街已經很冷清了,為什麼是每個星期四的晚上8點呢?因為她老公每個星期四的晚上要在公司值班,那個鞋店老闆的確很年輕,長得還算可以,但也不是很帥那種,鞋店有一個小閣樓。」

「果然是偷情,原來是兇手是這個鞋店老闆。」我說。

「你聽我說完,魏琳琳進去鞋店後,鞋店並沒有鎖門,就是說顧客隨時可以進的,盧院長就悄悄進去了,他發現魏琳琳被這個鞋店小老闆帶上了閣樓,鞋店一樓是有攝像頭的,所以盧院長進去後不久,那個鞋店小老闆就從閣樓上下來招呼他。」楊守志說。

「這個女的家庭不是很幸福嗎?為什麼要和這個鞋店小老闆偷情?」我問。

「這個問題我還真不好回答,怎麼說呢?就是,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楊守志說。

「這個問題簡單,女人其實和男人一樣,都喜歡在外面偷吃的,只不過女人的天性一直被男權社會所壓抑,一但有合適的機會,女人比男人還放蕩。」小兵說。

「小兵這個說法有道理,看上去一個很本分很賢惠的女人,有可能就是一個大淫婦。」楊守志說。

「能不能別討論這麼高深的問題?」邱海軍說,「魏琳琳偷情,她老公發現了沒有?」

「魏琳琳和這個鞋店小老闆偷情了兩年多,都沒被發現,如果不是盧院長告密,還會一直偷情下去。」楊守志說。

「盧院長怎麼告密的?他去找魏琳琳的老公了?」我問。

「不是,盧院長郵寄了兩張魏琳琳和鞋店老闆的相片,這樣她老公才自發現自己老婆偷情的。」楊守志說。

「發現以後怎麼樣了?」小兵說。

「魏琳琳的老公發現後,也不動聲色,每個星期四的晚上,就在鞋店的對面盯著樓上的窗簾看。」楊守志說。

「窗簾是透明的?」邱海軍問。

「當然不是透明的,但能看到影子晃動。」楊守志說。

「就這麼一直看著?沒有什麼行動?對了,偷窺的不只她老公,還有那個盧院長吧?」我說。

「對,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楊守志說。

「就那麼一直看著?魏琳琳的老公也變態?」小兵說。

「那個鞋店小老闆死了。」楊守志說。

「怎麼死的?被魏琳琳的老公殺死的嗎?老楊,你能把話說完嗎?」小兵說。「你這說話就跟要斷氣的差不多。」

「我是想把話說完,你們都那麼急的打斷我。」楊守志說。

「說吧,接著說。」我抽了一口煙,看了一眼篝火上的蛇湯。

「鞋店小老闆是被魏琳琳的老公殺死的,就在那個閣樓上,正在做愛高潮呢,一刀穿透心臟,殺死了這個鞋店小老闆後,夫妻兩人在夜裡開車去了荒山野嶺,埋了。」楊守志說。

「魏琳琳也參與埋屍?」我問。

「是啊,她怕女兒失去父親,也怕自己偷情被更多人知道。」楊守志說。

「那個盧院長應該知道吧?」我問。

「對,殺鞋店小老闆後埋屍,盧院長都看到了。」楊守志說。

「他為什麼不報警?」小兵問。

「我不是說了嗎?這個盧院長很變態,是戀物癖,如果魏琳琳死了,他就沒有寄托了。」楊守志說。

「盧院長會不會以此要挾魏琳琳?」我問。

「要挾她幹什麼?」楊守志問。

「要挾魏琳琳,讓她和自己做愛啊。」我說。

「別急,後面還有更精彩的,你們都想不到魏琳琳會幹出什麼事。」楊守志說。

「快點說。」邱海軍說。

「我猜一猜,這個女人幹了什麼?不會把她老公給閹割了吧?」小兵說。

「不是,魏琳琳白天上班,晚上賣身。」楊守志說。

「啊?真的假的?」邱海軍說,「為什麼呀?」

「報復,我猜是報復她老公。」小兵說。

「也可能是魏琳琳的情ren死後,她完全崩潰了。」楊守志說。

「怎麼個賣身?是盧院長說的嗎?」我問。

「是啊,每天晚上她都要找男人上床,在網上勾引,或者去zhan街,她徹底沉迷於自己的rou欲。」楊守志說。

「魏琳琳賣身,盧院長還在跟蹤嗎?」我問。

「對,他就在一旁偷偷的看,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領著魏琳琳回家,或者是魏琳琳領著老的小的男人回自己租的房子裡。」楊守志說。

「老少通吃啊?只要是男人都可以?」小兵說。

「是的。」楊守志抽煙的手抖了一下,「有時魏琳琳帶兩個或者三個男人上床,哎,看了讓人受不了。」

「你看到過?」我問。

「魏琳琳自己拍的錄像,我們在她家裡發現的,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拍這些錄像。」楊守志說。

「他老公知道嗎?」紫娟用小鐵鏟攪著蛇湯。

「怎麼能不知道呢,以前偷情是躲躲藏藏的,小情人死後,魏琳琳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他老公發現後,在街頭痛打了她一頓,打完之後,魏琳琳那一夜接了五個男人,後來魏琳琳的老公經常打她。」楊守志說。

「你知道這麼清楚?你也在現場了?」邱海軍問。

「我怎麼可能在現場?盧院長說的,那天魏琳琳被打後,盧院長就露面了,他像一個好人一樣,幫魏琳琳擦掉了嘴角的血,噓寒問暖的,這個盧院長也真噁心,他說,那天很想把魏琳琳帶回家,但還是沒帶。」楊守志說。

「然後呢?」我問。

「盧院長就很猥瑣的躲在角落裡抽著煙,他看到魏琳琳那晚繼續接客,連接了五個。」楊守志說完陷入了深思。

「魏琳琳到底是怎麼死的?我看他丈夫嫌疑很大。」我說。

「審訊完盧院長後,我和全拼去瞭解剖室,掀開白色被單後,我看到魏琳琳的一臉的安詳,嘴角似乎還掛著微笑。」楊守志說。

「她是穿衣服?還是luo體?」小兵問。

「當然不穿衣服了,她身材很好,ru房豐滿圓潤,腿修長白皙,這麼一個女人居然去做ji女?一個五歲女兒的母親,她連女兒都不要了,那天在解剖室,我甚至感覺她已經睡著了,我很想喊她的名字,把她叫醒,哎,真可惜啊。」楊守志連連歎氣。

「你是不是愛上她了?」邱海軍說。

「說實話,我愛上了她的美色,我看過她生前的視頻,應該是她老公給拍的,很美的一個女人,舉手投足都讓人著迷,如果,如果,不說了。」楊守志說。

「你是不是想說,如果和她zuo一次愛就好了?」我笑了笑。

jian屍?那就太變態了。」楊守志說。

「我可沒朝這邊想,我是說和活著的魏琳琳做,你腦子裡卻想著屍體,我敢說,你在解剖室肯定胡思亂想了。」我說。

「你瞎說,有屍斑的,皮膚也沒有彈性了,你見過菜市場屠宰的豬嗎?掛起來的,就是那樣子,不過,我就遇到過一個案子,jian屍的,那個男的也真是變態,親wen女屍的時候,把女的牙齒都親掉了。」楊守志說。

「哇,真噁心啊,別說了。」紫娟咬著嘴唇。

「我也被噁心到了。」我說。

「所以,幹我們刑警這一行,也不是從前還沒進警察學校想的那麼威風八面,我幾個月都吃不下去肉,總感覺那豬肉裡有牙齒。」楊守志說。

「噁心死了!怎麼還在說啊?」紫娟捂著嘴。

「所以,我不想幹刑警了,有人說火葬場是個好地方,有人去參觀以後,很多事情就想通了,不爭了,這個世界沒什麼好爭了,因為誰都爭不過火葬場的煙囪,但如果一個人經常去解剖室,離屍體零距離接觸,多數的人都會厭世。」楊守志說,「我經常做惡夢,會夢到遇害的人,有老有少,它們來找我,什麼話也不說,有的搬一把椅子坐在牆角,看看我,看看天花板,挺嚇人的吧,夢到最多的就是解剖室,那個魏琳琳我就夢到過,在夢裡我喊她了,她就坐起來,衝我莞爾一笑,我倒是很清醒,我對她說,你不是死了嗎?她說她沒死,我對她說,你身上有這麼多的屍斑,你的牙齒都鬆動了,她還是笑,把小腿翹起來,那意思好像是讓我給她穿高跟鞋。」

「你給穿了?」小兵問。

「我正猶豫著呢,突然有個人出現了,他拿著高跟鞋給魏琳琳穿上,那雙高跟鞋是帶綁帶的,這個男的就慢慢的很耐心的把綁帶繫上,魏琳琳還是衝我微笑著,鞋穿好後,她就很滿意的躺了下來。」楊守志說。

「我明白了,你夢到兇手了,那個給魏琳琳穿高跟鞋的男人就是兇手。」邱海軍說。

「夢裡的男人始終是背影,我想過去看一眼這個男人,但就是走不過去,好像什麼東西擋住了我的腿,這個夢有點可怕,為什麼說可怕呢?因為在解剖室真的有人給魏琳琳穿高跟鞋,真的,我先做的夢,就是夢在前的,然後就有人給屍體穿鞋。」楊守志說。

「是誰給魏琳琳穿鞋的?」我問。

「解剖室有三個人,一個是法醫,一個是我,一個是鄭全拼。」楊守志說。

「難道是拼哥穿的鞋?」我問。

「對,就是全拼。」楊守志把煙頭掐滅。

「是鄭全拼這個警察殺的魏琳琳?」邱海軍說。

「怎麼可能,不過,全拼給魏琳琳穿鞋的動作和我夢到的一模一樣。」楊守志說。

「拼哥為什麼要給女屍穿高跟鞋呢?」我問。

「難道拼哥也變態?」小兵說。

「全拼抬起魏琳琳的腳,慢慢的把高跟鞋給她穿上,綁帶繫好,然後看了看我,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東西?」楊守志說。

「高跟鞋有問題?」我問。

「全拼拿出相片,比對著,用繩子把魏琳琳的手和腳綁上,和她沉湖時一樣。」楊守志說。

「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小兵說。

----------------------------------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