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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820 可兒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可兒走過來,她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我身邊,她突然胳膊挽著我的胳膊,我的半邊身體猶如過電一般。

「親愛的,晚上我跟你走。」可兒說。

「嫂子,你趕緊把手拿開,老二看到會吃醋的。」我說。

「他才不會吃醋的,晚上我們去玩玩。」可兒說。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我問。

「沒有啊,有什麼好吵的?他現在忙得很,打算給人家當爹呢?」可兒說。

「這是拍戲,你可別當真。」我說。

「沒有當真啊,他可以和別的女人拍戲,那我也可以和你拍戲啊,晚上我們找個地方也去演戲。」可兒說。

雷老二抱著膀子走過來,「幹嘛這是?」

「看不出來嗎?」可兒把頭靠在我胸前,「我們在拍戲呢?」

「好啊,你們拍,繼續拍。」雷老兒晃動了一圈脖子,似乎昨天晚上睡覺落枕了。

「親愛的,你什麼什麼娶我呢?」可兒一副嬌滴滴的樣子。

「別,嫂子,別開玩笑。」我說。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想拋棄我嗎?」可兒說。

我有些苦笑不得,「嫂子,差不多了。」

「演得不錯,繼續。」雷老二搬來一把椅子坐在桌子對面,「繼續啊。」

「起承,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的嫂子了,我是你的小心肝。」可兒摸著我的耳朵。

我看了看雷老二,聳了肩,「二哥,你看怎麼辦?你把我嫂子氣成這樣?」

「她就喜歡沒事找事。」雷老二說。

「我沒事找事?你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也可以呀,我告訴你,我看上馮起承了,今天晚上我就讓他上我的床。」可兒摟著我的脖子。

「好啊,那我今天晚上就好好觀摩一下。」雷老二說。

「別今天晚上了,就現在吧,老娘現場可以表演給你看,絕對讓你gao潮。」可兒說著迅速解開上衣鈕扣。

「嫂子,別,」我慌忙按住他的手。

「怎麼了,看不上嫂子?」可兒說。

「不,當然能看上了,你冷靜一下。」我說。

「來吧,」可兒拉著我的手,「嫂子喜歡你。」

「你別這麼說,我沒有那麼多女人。」我說。

「起承,我不喜歡你撒謊,你二哥都給我說了,你是見了漂亮的女人就想上,難道我還不夠漂亮?」可兒摟著我的腰。

「二哥,你這是敗壞我的名聲啊。」我說。

雷老二陰著臉,起身離去。

「嫂子,你別這樣,二哥生氣了。」小兵說。

「他還會生氣?小兵,明天你去我家。」

「嫂子,我可沒那個膽子,說實話,我也沒那個能力。」小兵說。

「怎麼了,都嫌棄我了?好吧,晚上我就去zhan街。」可兒說。

「算了,嫂子,別跟二哥賭氣了,他就是有拍電影的情節,我給你說,那個喬若秀就是個xing冷淡。」我說。

「她很會裝的,起承,晚上我給你電話。」可兒說。

「嫂子,這樣不好。」我說。

「你要是不接我電話,我就去zhan街,就這麼定了。」可兒說。

「哎,我不讓二哥拍什麼狗屁戲了,你放心,我這就拉他走。」我說。

「讓他拍,他喜歡拍三ji片,你要阻攔,我跟你沒完。」可兒從煙盒裡抽出一跟煙,放在嘴上。

我起身進了別墅。

喬若秀的孩子騎著雷老二身上,雷老二像狗一樣爬來爬去。

「什麼時候能吃上飯?我他媽的都餓了。」我問。

雷老二抬起頭瞪著眼,「說話文明點,再帶髒話,我揍你。」

「行,你慢慢玩吧,我出去一趟轉轉。」

「你帶她去散散心。」雷老二口氣軟了下來。

出了別墅,我歎了一口氣。

「起承,飯怎麼還沒來?」小兵說。

「不吃了,去外面吃,嫂子,走,我帶你吃飯去,把小六子也喊著。」我說。

「起承,吃完飯去洗澡。」小兵說。

「我也去泡個澡。」可兒說。

在東湖魚館吃完了飯,直接奔天上人間娛樂城。

洗完了澡,我們在大廳裡休息,可兒躺在我的旁邊。

「帥哥,美女,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說。」鍾老闆面帶微笑。

「還用問嗎?弄幾個美女過來,要個子高點的。」小兵說。

「嫂子呢?要不要我給你安排個小帥哥。」鍾老闆說。

「不用了,有起承陪著我呢。」可兒說。

「好,我這就去安排。」鍾老闆說。

過了一會,來了四個女孩,花枝招展,穿著高開衩的旗袍,嫵媚動人。

一個女孩坐在我的身邊,手撫摸著我的肚子。

「起承,帶一個上去吧。」小兵說。

「我從來都不會幹這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

小兵看了一眼可兒,「那好,我們先帶上去聊聊天。」

小兵和小六子各自帶著兩個女孩去了包廂。

「男人啊,都靠不住。」可兒說。

「多數男人都靠不住,但也有能靠得住的。」我說。

「你是說你自己嗎?」可兒問。

「我勉強算是一個吧。」我說。

「你不好色?」可兒說。

「當然也好色,但不能違背道德,朋友妻,可不能碰。」我說。

「嫂子呢?」可兒說。

「那更不能碰了,這還用說,這有違倫理。」

「是嗎?」可兒的手指劃著我的臉頰,「你不會是一個口是心非的虛偽的男人吧?」

「告訴你,我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

「那我就試一下了。」可兒把腳放在我的小腿上。

忽然,大廳裡一陣喧嘩。

「砍人了!」有人驚呼。

我站起來,看到一個蒙面的男子拿著一把砍刀在瘋狂砍著鍾老闆。

鍾老闆的手臂被砍掉在地上,這個男人拿著地板上的胳膊就朝外跑去。

小兵穿著褲衩下了樓梯,他追了過去。

鍾老闆躺在地板上痛苦的喊叫著。

我拿起手機撥了急救電話。

幾分鐘後,小兵拿著半截手臂跑了過來。

「那個人呢?」我問。

「跑了。」小兵說。

救護車來了,我們把鍾老闆抬上了車。

「嚇死我了。」可兒挽著我的胳膊。

「小六子,你帶著嫂子去包廂,我和起承說點事。」小兵說。

小六子帶可兒去了包廂。

「起承,我抓到那個人了。」小兵說。

「人呢?」我問。

「人讓我放跑了。」小兵說。

「放跑了?什麼意思?」我說。

「是自己人,你小聲點。」小兵說。

「啊?不會吧,是誰砍的?」我問。

「桑子,是桑子砍的。」小兵說。

「我靠,他瘋了!」我不由驚呼。

「哎,我倒是挺理解他的,當初在香滿樓,鍾老闆讓人挑斷了他的腳筋,他以牙還牙而已,這樣的人,我小兵很敬重。」

「後果?後果呢?他有沒有想過後果,這是重傷別人啊,要進監獄的,真他媽的不動腦子。」我說。

「人活著爭的就要一口氣,要是換了我腳筋被人挑斷,我絕對不會讓鍾老闆這樣的人活著,還居然活這麼久。」小兵說。

「桑子不會被鍾老闆認出來吧?」我說。

「他蒙著面,鍾老闆宿敵這麼多,應該不會猜到是桑子干的。」小兵說。

「但願如此。」我說。

「我進去了,我的活還沒幹完呢!」小兵說。

「你現在還有心情幹這個?」我說。

小兵笑了笑,「爽啊,鍾老闆給我安排的這兩個妞活挺好,不干可惜了。」

「承哥,我也要進去了,春宵一刻啊,你懂的。」小六子說。

外面下起了雨,可兒走過來。

「你去哪?我送你。」我打開車門。

「好啊。」可兒上了我的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可兒抽著煙,嘴唇哆嗦著。

「怎麼了?是不是嚇著你了?」我問。

可兒搖了搖頭,「起承,我有點冷。」

「我把衣服脫給你穿。」我說。

「不用了,我想靠著你。」可兒說著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感覺她的頭有些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知道,你摸一下。」可兒說。

我摸了摸她的額頭,「好像有點熱。」

「是嗎?」可兒拉著我的手,「你摸我的胸口,是不是更燙?」

「別,別這樣,我送你回家。」我說。

「我無家可歸了。」可兒托著腮看著我。

「怎麼無家可歸了?感覺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吧。」我說。

「不去,我就想靠你一會。」可兒說。

「發燒不去醫院可不行,還是去吧。」我說。

「有你還去什麼醫院?物理降溫呀。」可兒說。

「怎,怎麼物理降溫?」我問。

「你身上很涼啊,你的心更涼,你用你的心貼著我的心,這樣我就能降溫了。」可兒說。

「我,我怕,你身體是降溫了,我的心被燒著了。」我說。

「那麼說你不願意犧牲自己,成全別人?」

「不是,你這麼一個大美女,我當然願意效勞了,不過,你是別人的妻子,我可下不了手。」我說。

「我又沒和雷老二領結婚證,就不能算是他妻子,所以,你不要有這樣的顧慮。」

「你是想和我做那個?」我問。

「做哪個?」。

「這不行,你不要衝動,你這樣報復他不好。」我說。

「報復?可笑,我是喜歡你。」可兒說。

「喜歡我,真的假的?不會吧?」我說。

「我從第一天見到你,就被你吸引了,我知道和你一定會有事情發生,那天我們的眼神碰在了一起,你沒覺得嗎?」可兒說。

「是,我第一次見到你,心砰砰直跳。」我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可兒整個身子靠在我懷裡。

外面的雨傾盆而下,我幾乎看不到前面的路了,我把車停在湖邊一條小路上。

可兒雙手抱著我的脖子,開始吻我。

我心潮澎湃,熱烈的吻著她。

可兒慢慢地把我推開,「起承,你這下可越軌了。」

「沒有,你又沒有結婚。」我說。

「但你結婚了。」可兒抓著我的手。

「那,那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說。

可兒笑了笑,「你今天要是跟我發生關係的話,那性質可就變了。」

「變成什麼了?」我問。

「變成你的情婦,雷老二就是你的情敵了,他要是知道你佔有了我,你就完了。」可兒說。

「我不怕他的,我還不知道你的全名叫什麼?」我說。

「薛黛可,我十六歲就跟了雷老二,五歲的時候,我母親就去世了,父親經常打我,雷老二知道後,他把我父親狠狠地打了一頓,然後帶我離開了家,從那時候,我就跟了他,一直到現在。」

「雷老二對你不好嗎?」我問。

「他脾氣不好,經常打我,強暴我。」薛黛可說。

「強暴你?我看他對你挺好的。」

「他要是不順心就拿我發洩,虐待我,跟他在一起,整天提心吊膽的。」薛黛可說。

「什麼意思?」

「他得罪的人太多,有一次夜裡,有人闖進來,開槍打他,差點他就被打死了,我親眼見的,那個人還用槍頂著我的太陽穴,我差點也沒命了,他在外面也包養女人,我真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我受夠了。」薛黛可說。

「哎,這麼說你挺可憐的。」我撫摸著她的後背。

「雨好大呀,就這麼一直下吧,永遠也不要停,起承,和你在一起感覺很溫暖。」薛黛可說。

「我也是。」

薛黛可掀開裙子,坐在了我的身上。

我身體顫抖著,我覺得自己像是一條小蝌蚪在春天的池塘裡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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