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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6 拉拉手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喬麥脫去外衣,只剩下胸罩,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她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她是心理醫生,貌似有意在我眼前示弱,或許是一種誘餌,她想看透我的內心,對這種有著強大心理的女人,要格外謹慎。

「想什麼呢?」喬麥說。

「給一個心理醫生催眠有些壓力,我們聊點別的吧。」我說。

「好啊,聊什麼?」喬麥問。

「比如你的家人了,你父親是做什麼的?他也是從醫的嗎?」我說。

「他不是,我做心理醫生就是因為他,他是一個精神暴力者。」喬麥說。

「什麼?」

「他脾氣暴躁,小時候,他常常打我媽,他還有極強的控制欲,他不許我媽和他離婚。」喬麥說。

「他打你嗎?」我問。

「打,用鞭子,皮帶抽我,我哥也經常被打,但他從不打我姐,我姐是抱養的。」喬麥說。

「他打人應該是有原因的,事業和工作不順吧?」我說。

「不,他事業非常成功,他做生意賺了很多錢,他對家人沒有耐心,但對朋友卻很好,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是這樣一種人?」喬麥說。

「性格扭曲,或許來自童年的記憶,或者經歷了什麼特別的事情。」我說。

「不知道,我工作以後,再也沒有見到他,也不想看到他。」喬麥說。

「你哥哥姐姐都是做什麼工作的?」

「哥哥脾氣也不好,有點遺傳我父親,他在南山開了一個飯店,姐姐是跳舞的,跳芭蕾,在我父親的舞蹈培訓中心做老師。」

「跳芭蕾?叫什麼名字?」我問。

「她叫喬若秀。」喬麥說。

「喬若秀?嗯,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我說。

「你認識她?」

「不,不,我不認識。」

「你表情很奇怪啊。」喬麥說。

「是嗎?你和你姐姐有來往嗎?」我問。

「當然有了,上個星期我們還在一起吃飯呢。」喬麥說。

「好吧,我有點累了,我想休息一下。」我說。

「不是說催眠嗎?」

「我想睡了,和你聊會天,有些睏倦了。」我說。

「你不出去了?」喬麥問。

「不去了,洗個澡睡覺。」我打了一個哈欠。

洗完澡,我上床,喬麥蓋著一個薄薄的被單側身看著我。

「你說羅東信會不會來?」喬麥問。

「來了最好,這樣就能抓住他了。」我說。

「起承,石濤好像人間蒸發了,手機也停機了,他有沒有和你聯繫過?」喬麥說。

「沒有,我也覺得很奇怪,他好像遇到什麼事了,但他又不想給我說。」

「他有心事,他時常夜裡一個人起來琢磨事情,起承,我覺得你的人品不錯。」喬麥說。

「一般吧,睡吧。」我把燈熄滅了。

等喬麥睡了後,我下了床,穿好衣服出了酒店。

我撥了小兵的電話。

「我靠,起承,你居然關機了,李成鋼剛才打電話來,問你幹什麼去了。」小兵說。

「他還查崗?你怎麼說的?」

「我當然不能說你在泡妞了,今天夜裡這麼重要的事,你竟然還有心思玩女人,你趕緊來,我們在楊朔樓下了。」小兵說。

「有什麼情況嗎?」我問。

「有一個女人進了房子。」小兵說。

我掛了電話,趕了過去。

「承哥,好久沒見你了。」小六子說。

我點了點頭,「進來的是什麼女人?」我朝樓上看去,楊朔屋裡的燈黑了。

「我沒看清楚,再等一會,我們就進去。」小兵說。

「我給你說個事,喬若秀居然是喬麥的姐姐。」我說。

「是嗎?這麼巧啊?」小兵說。

「我也沒想到啊,喬若秀的事,你可不能給她說。」

「我沒你那麼多話,等一會進去的時候,要小心,一定不能驚動他們。」小兵說。

「那個女人是幹什麼的?長得漂亮嗎?身材好嗎?」我問。

「沒看清楚,不過,等一會進去,你可以好好看看,如果合你心意,我幫你把她捆起來,你可以隨便搞。」小兵說。

「靠,別瞎扯了,要是萬一我們被發現了呢?」我說。

「那就跑唄,進屋的時候,我們先翻一下櫃子,弄點偷東西的假象,如果沒被發現,再把東西收拾好。」小兵說,「這是手電,你拿著相片可要看清楚了。」

「這屋裡應該有兩個女人,不知道楊朔是不是在屋裡。」我說。

「走吧,兵哥,我們進去吧。」小六子說。

「把手機都關機了。」小兵說。

小六子把門悄悄打開,屋裡一片漆黑,我拿著小手電照著客廳。

突然臥室裡有動靜。

我揮了一下手,示意他們藏在沙發後面。

有人從臥室裡出來,客廳燈亮了。

我趴在沙發後面,看到一雙男人的腳朝衛生間走去。

男人進了衛生間。

我用手指了指臥室。

我們三個進了臥室。

「進臥室幹什麼?」小兵問。

「藏在沙發後面不行,如果他去沙發坐,一下就能看到我們,這裡有櫃子可以藏,窗簾後面也可以藏。」我說。

「晚上進來的這個女的,看來和這個男的不是情侶關係。」小兵看了看床。

「他出來了。」小六子說。

「你們進櫃子裡藏,我去窗簾後面。」我說。

我們三個躲起來後,男人並沒有進臥室,而是在客廳裡。

過了一會,客廳裡有女人說話的聲音,這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客廳裡聊天。

小兵從櫃子裡出來,他頓在門口朝外面看。

他回頭衝我招手,並把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嘴上,示意我不要出聲。

我爬到小兵身邊,正要伸頭朝外面看,突然小兵拉了我一下胳膊,迅速朝櫃子騰挪。

我像一隻受驚的母狗一樣慌忙又爬到窗簾後面。

男人和女人進了臥室。

臥室的門被反鎖了,檯燈亮了。

「上床來說話吧。」男人說。

「不,我還是坐在床邊吧。」女人說。

「你還是老樣子。」男人說。

「哎,你們男人啊,總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女人說。

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我心裡一驚,這說話的聲音好熟悉啊。

男人笑了笑,「說真的,我一直都喜歡你,來吧,上床說話。」

「這樣說話不挺好嗎?」女人說。

「你坐床邊讓我很緊張,來吧?」男人說。

「別拉我,和你在一個床上躺著,我緊張。」女人說。

「你能讓我拉著你的手說話嗎?」男人說。

「為什麼非要拉著手說話?」

「能和你拉拉手是我多年的願望,真的,就想和你拉拉手,沒有別的意思。」男人說。

「好吧。」女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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