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 現在就開花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馬教授開車進了一個小區。
他下車後上了樓。
幾分鐘過後,他帶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下了樓。
「看上去是他的女兒,他沒去火車站。」邱海軍說。
「或者是他女兒已經回來了。」我說。
「看看他們去哪。」邱海軍說。
馬教授帶著女孩進了購物中心。
「海軍,我們下車,你說這個馬教授會不會故意說是假畫?」
「有可能,真跡說成是假的,把這畫騙到手,他們好像要去看電影。」邱海軍說。
「這上面還有個影城,我現在才知道。」我說。
「這邊還有兒童樂園,他們買票進去了,我們要不要進去看電影?」邱海軍說。
「我哪有心情看電影,坐一會就走吧。」我說。
「起承,你看,那不是蘇晨嗎?」邱海軍說。
「她怎麼在這?」
「肯定是帶著孩子來兒童樂園玩,她看到我們了。」邱海軍說。
蘇晨走了過來,「你們來看電影?」
「是啊,不過沒什麼好電影,就不想看了。」我說。
「馮老闆,我正想找你呢,就是那個倪隊長的事,我幹不了。」蘇晨說。
「你不是假裝和他談戀愛嗎?」我問。
「談不下去,他總是對我動手動腳的,甚至是公共場所,我真的受不了了。」蘇晨搖了搖頭。
「他怎麼你了?摸你?」邱海軍問。
「不行,真的,他這個人還有狐臭,還威脅我。」蘇晨說。
「威脅你?」
「他說如果不跟他上床,他就給羅東信加刑。」蘇晨說。
「這個王八蛋,」我拍了一下桌子,「等著吧,我收拾他。」
「他這個人素質太差了,他纏著我沒完沒了了,我怕,我怕。」
「你怕什麼?」邱海軍問。
「我怕他傷害我的女兒。」蘇晨說。
「啊?他想幹什麼?」我說。
「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他這個人太陰險了,馮老闆,你們真不該讓他認識我。」蘇晨說。
「你放心,如果他再纏著你,打我電話,我找人收拾他。」我說。
「問題是,你如果打了他,他會不會報復?」蘇晨說。
「他敢?我打斷他的腿。」我說。
「這事真的很麻煩?我這兩天都睡不好覺,這樣的人怎麼能當警察呢?」蘇晨說。
「你不用擔心,這事我來處理,我保證他以後不敢來糾纏你。」我說。
「那好吧,馮老闆,你可要當心了,如果他再來糾纏我,我就給你打電話。」蘇晨說,「我先走了。」
我點了點頭。
蘇晨拉著女兒,女兒哭著很不情願跟她走。
「起承,這事真的麻煩了,如果你真打斷他的腿,那他就和你結仇了。」邱海軍說。
我手指敲了敲桌子,「什麼幾把警察,真是太爛了。」
「你要把他收拾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你直接找倪隊,告訴他蘇晨是你的女朋友,或者說是你老婆也行,我找人給你辦個假結婚證。」邱海軍說。
「這樣行嗎?」我問。
「我覺得對倪隊這種人不能直接來硬的,應該來軟的。」邱海軍說。
「好吧,那我就打電話告訴蘇晨,臨時做她的男朋友,或者說是她老公。」我說。
「你們做個假夫妻吧,我們趕緊下樓,去找蘇晨說這事,然後你們去照相館合影,拿到相片後,我就找人給你做結婚證。」邱海軍說。
「好吧。」我說。
我和邱海軍下樓追上了蘇晨,把假結婚的事給她說了。
蘇晨點了點頭。
去照相館和蘇晨合影后,我和邱海軍又回到了影城。
「這什麼事啊!」我說。
「這機會難得啊,起承,你可以給蘇晨說,你住她家去。」
「瞎扯什麼?馬教授出來了。」我說。
「小心,別讓他看到。」邱海軍說。
馬教授帶著女孩去了古玩城。
他們進了金老闆的店。
「我們要不要進去?」邱海軍問。
「進去吧,就說我們來買盆景的。」我說。
我和邱海軍進了店。
「金老闆,我們想買點盆景和樹根。」我說。
「那好啊,我給你們最低價。」金老闆說。
「行,你忙吧,我們先看看。」我說。
金老闆回到茶台前陪著馬教授和那個女孩。
「老馬啊,你女兒都這麼大了,越長越漂亮了。」金老闆說。
「你這牆上掛的字不錯,我想買一副送給我女兒。」馬教授說。
「買什麼?這條字我送給蘭花了。」金老闆說。
「爸,我才不要呢,那上面寫的什麼,早上起來,打掃衛生,多土啊。」女孩說。
我回頭看了看牆上的條幅,上面是幾排正楷:黎明即起,灑掃庭院,要內外整潔;既昏便息,關鎖門戶,必親自檢點;一粥一飯,當思來處不易;半絲半縷,恆念物力維艱。
「老馬,看到你女兒,我總是想到馬蘭花啊,馬蘭花,馬蘭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勤勞的人兒在說話,請你現在就開花。」金老闆說。
「我這女兒比不上那神奇的馬蘭花,她可嬌氣了。」馬教授說。
「爸,你說什麼呀?」馬蘭花說,「對了,那個雅心茶館要轉讓了。」
「是嗎?生意不好嗎?」馬教授說。
「不好,我以前在那彈古箏的時候,生意就不好。」馬蘭花說。
「是什麼茶館轉讓?」我插了一句。
「你這位老闆有興趣?」金老闆問。
「有興趣,如果價格合適,我就接過來。」我說。
「這茶館裝修很雅致,就在古玩城的對面,你可以去看看,茶館老闆姓米,人不錯。」金老闆說。
「好啊,我先去看看,然後再過來買盆景。」我說。
我和邱海軍出了店,走沒多遠,就看到雅心茶館的招牌。
進了雅心茶館。
「請問米老闆在嗎?」邱海軍問。
一個穿著中式馬褂的男子走過來,「我就是,你們有什麼事?」
「聽說你的茶館要轉讓,我們就來問問。」我說。
「那你們請坐吧。」米老闆說。
「說說,怎麼個轉讓法?」我說。
「我呢,全家準備移民,所以才轉讓這店,實話實話,這店生意不是太好,我就便宜點轉出去,房租一年是二十萬,我這裝修什麼的,包括客戶資料等等,我就算二十萬全給你,價格已經很低了,所以就不想討價還價了。」米老闆說。
「你這地方還可以,價格我能接受。」我說。
「不行,起承,他這個朝向不好,你看,座椅太舊了。」邱海軍說。
「好,好,很好。」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走進來,「這風水不錯,聽說要轉讓,我要興趣。」
怎麼稱呼您?米老闆問。
「我姓竇,是南城做烤鴨的。」
「您是竇記烤鴨的老闆吧?」米老闆問。
「對,正是在下,人稱竇大鴨。」
「竇記烤鴨可是全城聞名啊,不過,不好意思,這一位客人也想要我這店。」米老闆說。
「是嗎?轉讓費多少錢?」竇大鴨問。
「租金和轉讓費各二十萬,也就是四十萬。」米老闆說。
「轉讓費我加五萬,二十五萬,我要了。」竇大鴨說。
「三十萬,這個價格比較合理。」我說。
「我出三十五萬。」竇大鴨一臉的鄙視。
「四十萬。」邱海軍說。
「四十五萬。」竇大鴨揚著下巴。
我看了看竇大鴨臉上的橫肉,泥馬的,這是什麼節奏啊?這是想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