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0 總統要來?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老大,錢數好了,三萬,一分不少。」邱海軍說。
「給他。」我說。
邱海軍把錢遞給了這個男人。
「這,這,」這個男人接過錢撓了撓頭,「怎麼稱呼你?」
「我叫馮起承,二馬馮,起來的起,繼承的承。」我說。
「不錯的名字。」這個男人說。
「你呢,叫什麼?」我問。
「我叫許傑,言午許,傑出青年的傑。」這個男人說。
「你這車不錯,名車啊,能和你這寶馬車合個影嗎?」我說。
「可以,沒問題。」許傑說。
「許老闆,你也過來合影吧,」我把手機扔給邱海軍,「照好一點,照清楚一點。」
「你們都趕緊散了,照個相,有,有什麼看,看的?趕緊走了。」許傑說。
「許老闆能不能笑一個。」邱海軍說,「對,你們靠近一點,馮老闆,你的表情好像不對啊。」
「少囉嗦,好了沒有?」我說。
「好了,」邱海軍說,「我能不能和這寶馬合影?」
「你該幹嘛幹嘛去。」我說。
「兄弟,謝謝了,我先走了。」許傑說。
「好,你慢走。」我說。
許傑開車走了。
「尼瑪的,沒見過這麼傻逼的。」我說。
「說誰的?」邱海軍問。
我瞪了他一眼,「拍清楚沒有?」
「車牌絕對清楚,本市的,馮老闆,看你這表情,我就想笑,哎,我覺得你當演員絕對能成大明星。」邱海軍說。
「跟我去找個人。」我拿起手機撥打著李成鋼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有半分鐘,李成鋼才接電話。
「你家裡失火了?」李成鋼說。
「你家才失火呢,你忙什麼?」我說。
「我在龍泉山莊了。」李成鋼說。
「我去找你,我有事要給你說。」
「好吧,你過來吧。」
我去婚紗影樓去開車。
我上了車後,邱海軍也上了車。
「你上來幹什麼?」我說。
「你不會讓我在後面跟著跑吧?」邱海軍說。
「今天都是你在後面追我出的事,我這三萬塊錢,要是回不來,你就賠我。」我說。
邱海軍笑了笑,「不可能回不來的,我給你算一算。」
「你是算命的?」
「我是預言家,這可不是算命的檔次,我給你算一算這錢什麼時候回來,」邱海軍閉上眼睛,忽然一拍大腿,「這錢不是明天就是後天一定會物歸原主。」
「好,明後兩天要是回不來,這錢就算你頭上。」我說。
「沒問題,承哥,你這要去哪?我能不能以後喊你起承?」
「隨便。」我說。
車到了龍泉山莊,李成鋼接我進去。
湖邊茶舍,一副春聯迎面:萬樹梅花清潭水;四時煙雨半山雲。
李成鋼沏了兩杯茶,「說吧,什麼事?」
我掏出手機,「你先看這照片。」
李成鋼拿過手機看了看,「這旁邊男的是誰啊?笑容挺燦爛的,起承,你怎麼一副苦瓜臉,好像很不樂意喝這個男的一起照相?」
「這男的叫許傑,你不認識?」我說。
「不認識,怎麼了?」
「這麼牛逼的男人開著這麼好的車,你居然不認識?」我說。
「這不是寶馬嗎?這輛寶馬還算好車?」李成鋼說。
「李老闆是這樣的,我來說一下,」邱海軍放下茶杯,「剛才起承騎著自行車和這個男的開著的寶馬追尾了,寶馬車掉了手指甲那麼大一塊的漆,這個開寶馬的傻逼,讓我們賠三萬塊錢,還打了我們,沒辦法,起承拿了三萬給他,這個男的還逼起承和他合影,就這麼回事。」
「真的假的?」李成鋼看著我。
「基本屬實。」我說。
李成鋼笑了,「馮起承,你這麼牛逼的人物,怎麼讓小混混給收拾了?」
「你才是牛逼人物,你得給我個說法,我可是跟你混的。」我說。
「好吧,我讓交警隊查一下車牌再說,明天給你回話,拆遷工地怎麼樣了?」李成鋼說。
「關老黑的事完了之後,基本沒有人敢鬧事了,鋼哥,還是你厲害。」我說。
「晚上在這吃飯吧?」李成鋼說。
「不了,我還有事。」我說。
「好吧,那不留你了。」李成鋼說。
開車出了龍泉山莊。
「起承,我聞到李老闆身上有很濃的香水味。」邱海軍說。
「我也聞到了,估計剛才打電話,他正跟女人親熱呢。」
「有錢人就是好啊。」邱海軍說。
「我回家了。」我說。
「起承,你明天還在婚紗影樓嗎?」邱海軍說。
我看了他一眼,「在。」
手機響了,是雷老二打來的,讓我去喜來登酒店。
進了喜來登酒店餐廳,卓依雲也在。
「起承,想吃什麼,隨便點,樓下有輛勞斯萊斯,吃完我們去湖邊兜風。」雷老二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誰的勞斯萊斯?」我問。
「這酒店老闆的。」雷老二說。
「我去一下洗手間。」卓依雲說。
「今天卓依雲很漂亮啊。」我說。
「是啊,我心裡癢癢的。」雷老二說。
「你可不許胡來啊。」我說。
「怎麼會呢?讓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那感覺才好,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雷老二說。
「什麼事?」
「沒事,你得加油啊,卓依雲的防線隨時會被我攻破。」雷老二說。
「那好啊。」我說。
「你好像有點灰心喪氣了?」
「沒有啊,不過,卓依雲對我印象越來越差了。」我說。
「我今天在她面前說了好多你的好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喝了一口紅酒。
「兩人一起去搶,才好玩。」雷老二說。
「你是不是整天閒著沒事幹了?你打算以後娶卓依雲嗎?」
「有這個想法,所以啊,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勾不起我的佔有慾。」雷老二說。
「你可不是一般的變態。」我說。
「是嗎?我沒覺的。」
「給你說個事,能不能放小兵一馬?」我說。
「不行,絕對不行。」雷老二說。
「為什麼不行?」
「你不知道,這個小兵,麻痺的,他竟然拿著槍指著我,我當時差點被嚇尿褲子了。」雷老二說。
「是嗎?」
「他端著槍,嘴裡還砰砰砰的,你說氣人吧,最後把彈夾卸下來給我看,沒子彈,麻痺的,把我嚇得夠嗆。」
「能不能看著我的面子,放了他?」我說。
「我考慮一下。」雷老二說。
卓依雲走過來,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雷橫,我晚上有點事,不能陪你們了,我要先走了。」
「什麼事?」雷老二說。
「保密。」卓依雲微笑著。
「那好吧。」雷老二說。
早上到婚紗影樓,看到邱海軍穿著西裝,站在門口迎賓。
「你這是幹什麼?」我說。
「我閒著也是閒著。」邱海軍說。
「李成鋼來了沒有?」我問。
「在裡面面試呢!」
我進了大廳,坐下後,讓門市小姐給我倒了杯咖啡。
李成鋼從樓上下來,他拉把椅子坐在我身邊。
「起承,通過了。」李成鋼說。
「在這你要喊我馮總。」我說。
「對,馮總,我現在是一名攝影師了。」
「看你心情不錯。」我說。
「我覺得這影樓還要抓一下管理,感覺工作人員不夠興奮。」李成鋼說,「要抓體制改革。」
「體制改革?你新聞聯播看多了吧?」我說。
「我給你說個體制方面的小故事,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美國空軍的降落傘的合格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這就意味著一個千個跳傘的士兵,就有一個喪命。軍方要求必須是一百分一百,但廠家說不可能做到,已經是極限了。軍方一個高級將領要求改變檢查制度,結果這制度一改,降落傘百分之百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李成鋼說。
「泥馬的這還不簡單,讓廠家負責人每次交貨的時候,拿出一些降落傘讓他跳。」我說。
「我靠,你很厲害啊。」李成鋼說。
這時,婚紗影樓的大門敞開,進來八個帶著墨鏡,穿黑色西裝的男子,進來後,他們分列兩排,筆挺的站直身子,表情嚴肅。
「我靠,這是唱得哪出戲?總統要來?」李成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