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6 身段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你這個老流氓。」可兒說。
雷老二摸著可兒的大腿,「你這個小騷貨。」
「雷老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說。
「走什麼啊?你還沒回答我呢?我這麼漂亮的美人要是被麻皮搶了,我還要忍嗎?」雷老二說。
「這個忍不了。」我說。
「對啊,他麻皮要是敢動我的女人一根手指,我崩了他。」雷老二說。
「那我就回去了。」我說。
「好,代我向卓依雲問好,對了馮起承,我提醒你,要把卓依雲這樣的女人弄上床,需要動點腦子,要不,我給你出點主意?」雷老二說。
「謝謝,不用了。」我說。
我和石濤出了酒店。
「怎麼樣?」石濤問。
「不怎麼樣,該打的早晚要打,這就是命,我記得我媽說過一句話,人的命如釘訂,起早貪黑瞎費心。」我說。
「雷老二和麻爺這兩家要是真的打起來,那動靜就大了。」石濤說。
「管它呢?聽雷老二的意思,麻爺看上了她的女人。」我說。
「紅顏禍水啊。」石濤說。
「好像雷老二看上了卓依雲。」我說。
「他認識卓依雲?」
「看來是早就認識的,似乎萬一裡這次栽了,對他是個機會,還有,他好像很清楚我和卓依雲的關係,他有可能找人調查我了,桑子呢,他什麼時候回來?」我說。
「桑子聽說你和鍾老闆合作,他很不高興。」石濤說。
「哎,我也能理解,畢竟桑子腳筋是被鍾老闆找人挑斷的。」我說。
「雷老二看上了卓依雲,估計以後會有小動作吧,你怎麼打算的?」石濤說。
「我有什麼打算?卓依雲現在腦子正常了,跟我保持三丈的距離,感覺她好像對我有些敵意。」我說。
「她還能記得以前和你接吻的事嗎?」石濤說。
「不知道,應該記得吧,媽的,」我拍了一下頭,「我怎麼給忘了呢,給她吃藥不就省事了嗎?」
「吃什麼藥?」
「春藥。」我說,「我靠,萬蓉蓉從哪搞來的這藥?」
「你問問她。」石濤說。
「她肯定不會告訴我的,濤哥,打聽一下,看看哪裡能買來春藥。」我說。
「這種東西,假貨太多,需要點運氣,還有,我覺得你給卓依雲下藥,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石濤說。
「是嗎?不是我的風格?是不是我成壞人了?」我說。
「不太像好人幹的事。」石濤說「,還有,勾引女人上床不是你的強項嗎,下藥的話,也太沒有技術難度了。」
「是啊,不過,卓依雲上次吃完春藥,風騷起來,真是銷魂啊。」
「她不缺錢嗎?」石濤問。
「不缺。」我說。
「那總得缺點?並且是人都得缺點什麼?」石濤說。
「是人都得缺點什麼?你這話說得怪怪的。」
「人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帶著各種各樣的慾望,似乎上帝有意在折磨人,人總是缺這缺那,有錢的缺愛,有愛的,缺錢,還有缺親情的,缺愛情的,缺友誼的,缺房子的,缺安全感,缺媳婦,父母缺失了孩子,孩子失去了父母。」石濤說。
「還有缺胳膊缺腿的,缺德的算不算?」
「當然算了。」石濤說。
「那你說卓依雲缺什麼?」我問。
「不缺錢,那就是缺愛,缺愛情,缺親情,缺親戚朋友的關心。」石濤說。
「愛我可以給她啊,我這個人天生就是愛多,你覺得我要是明目張膽的追求她,她會不會拒絕?」我說。
「起承,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不自信了?」
「是嗎?我不自信?我不可能不自信啊?我有這麼多錢啊。」我說。
「現在你這些錢都沒用了,所以你開始不自信了。」
「我現在有點危機感了,感覺如果我不把卓依雲弄上床的話,就有可能被虎視眈眈的雷老二搶去了。」我掏出一根雪茄。
「起承,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抽雪茄的?」
「你問這個幹什麼?」
「看你抽雪茄,我總是感覺不太舒服。」石濤說。
「什麼意思?」
「這麼粗的東西,你弄嘴裡翻來覆去的,我覺得這玩意比較適合女人抽。」石濤說。
我看了看手裡的雪茄,「濤哥,你這什麼感覺啊?這東西挺貴的,不是一般人抽的,你也太會聯想了吧?」
「是啊,我現在已經聯想到人妖了。」石濤說。
「那我就不,不抽了。」我撓了撓頭。
「生活還是精彩的,還是它媽的精彩的。」石濤看了一眼天空。
「濤哥,我總覺得你好像有心事似的。」
「沒有啊,我有什麼心事?怎麼會呢。」
「從認識你那天起,我就感覺你好像有心事,你要有什麼事,你千萬別瞞著我,你知道我肯定幫你的。」我說。
石濤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我的好兄弟,沒事。」
「對了,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我還沒去過你的家,沒見過你的家人呢,要不現在我買點東西去見見你父母?」我說。
「等你把卓依雲弄上床再說吧,不急。」石濤說。
石濤回了公司。
我回到家,看到卓依雲在裁減衣服,衣服看上去很小。
她穿著旗袍,身段美得令我心神飄忽。
「給你兒子做的。」我說。
「是的,他喜歡笑,笑起來有一對小酒窩,」卓依雲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著母愛,「我兒喜歡吃我們隔壁王婆家做的五香燒餅。」
卓依雲說到王婆,我的腦子立刻穿越到宋朝去了,武大郎住的對面就是王婆家,天高氣爽,潘金蓮穿著旗袍在二樓窗口衝我莞爾一笑,我靠,宋朝也有旗袍。
「你兒子要回來了?」我問。
「沒有。」卓依雲搖了搖頭,繼續拿著剪子裁著布料。
我突然有一種想從後面抱住她的衝動。
我一點點接近她,老子不行了,挺不住了,尼瑪的,這麼絕色的女子,每天當花瓶看看,也太他媽的不人道了。
我從後面摟抱住了卓依雲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