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6 -738 劫持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起承,敬你一杯。」鍾老闆說。
「大家一起幹吧。」我說。
我去了洗手間。
回來時,一個女服務員朝我跑過來,她身後有三個男人在追她。
「上遷哥!救救我!」女孩撲到我懷裡。
我扶著她的肩膀,發現這個女孩是毛四的媳婦王菊。
「怎麼回事?」我說。
「他們要綁架我。」王菊說。
「兄弟,別管閒事,這是我媳婦。」一個男的面帶凶相。
「什麼你媳婦?」我掏出手機。
另一個男的突然衝向我,一下把我的手機打掉。
「你們想幹什麼?」我說。
三個男的撲向我,忽然我感覺眼前一黑,身子倒了下去。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躺在沙發上。
「怎麼回事?」小兵問。
我揉了揉眼睛,「有人被綁架了。」
「你認識他們?」小兵問。
「我認識王菊,是毛四的媳婦。」我說。
「毛四的媳婦?服務員說有三個男的把他們的一個服務員劫持走了,你好像被他們迷昏了。」小兵說。
「趕緊打電話給陳小莉,讓她過來。」我說。
「我剛才和小莉姐打了,她馬上就過來。」小兵說。
「起承,你沒事就好。剛才看到你躺在走廊裡,嚇死我了。」李成鋼說,「要不要報警?」
「不用了,刑警大隊的人馬上就過來。」小兵說。
「刑警大隊的人來?」鍾老闆說,「這動靜挺大的,你們認識刑警隊的人?」
「起承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有事,就是市局刑警大隊有事。」小兵說。
「是嗎?厲害。」鍾老闆說。
門開了,陳小莉舉著槍衝了進來,他身後跟著5個男的,人人手裡拿著槍。
「起承,你沒事吧?你哪兒傷了?」陳小莉說。
「好像沒什麼事。」我摸了摸額頭。
「發生了什麼事?」陳小莉問。
「剛才三個男的,劫持一個女孩,把馮起承打傷了後,朝解放路跑去了。」小兵說。
陳小莉回頭沖一個男的說,「你趕緊告訴段隊長,讓他攔截。」
陳小莉把手槍放進槍套裡,「起承,跟我回去。」
「起承,那我們先走了,有事給我電話。」李成鋼說。
我和小兵上了警車。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陳小莉說。
「我去走廊裡,回來的時候,毛四的媳婦朝我喊救命,然後三個男的就衝向我,我忽然眼前一黑,就倒了。」我說。
「他們手裡拿的什麼槍?」陳小莉問。
「槍?什麼槍?沒看到他們拿槍。」我說。
「小兵,你不是說他們手裡拿槍了嗎?」陳小莉說。
「好像是拿槍了。」小兵說。
「什麼好像?拿沒拿槍,你看不清楚?你看到這三個人了沒有?」
「我看到了背影,好像沒拿槍。」小兵說。
「你這不是胡鬧嗎,你給我說三個人都拿著槍,還說起承被槍打傷了?」陳小莉說。
「我看到起承躺在地上,我緊張啊,不這麼說,你們能來這麼快嗎?」小兵說。
「我靠,小兵,你這是害我啊,我給領導匯報是三個歹徒拿著三把槍,劫持了一個女孩,並開槍打傷了一個人,現在整個特警隊都出動了。」陳小莉說。
「那好啊,這樣就更容易抓到那一夥人了。」小兵說。
「市長都驚動了。」陳小莉說。
「斐市長是自己人。」小兵說。
「啊?斐市長也是自己人?」陳小莉說。
「別提這個了,這是我朋友一個媳婦,奇怪了,這三個男人,有一個男的卻說王菊是他的媳婦。」我說。
「你給你這朋友打個電話,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兵說。
「好,我這就打。」我說。
我打了毛四的手機,發現他的手機已經停機了。
「毛四是你什麼朋友?」小兵問。
「毛四是馮起承孩子的乾爹,馮起承又是毛四孩子的乾爹,毛四睡了馮起承的媳婦。」陳小莉說。
「然後,馮起承又睡了毛四的媳婦?這個毛四的媳婦就是今天被綁架的這個女服務員。」小兵說。
「小兵,果然你腦子聰明。」陳小莉說。
「毛四又把媳婦換給了這三個男的。」小兵說。
「劇情應該就是這樣。」陳小莉說。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怎麼會睡毛四的媳婦?」我說。
「起承,你沒睡?那你虧大了。」小兵說。
「別說這些沒用的,小莉姐,王菊現在很危險,要趕緊把她救出來。」我說。
「這三個人手裡有人質,比較麻煩,先回家等消息吧。」陳小莉說。
回到了家。
卓依雲撲倒我懷裡,「老公,你怎麼才下班呢?人家都想死你了。」
「累了,我在沙發躺會。」我說。
「小莉姐,我給你們拿水果吃。」萬蓉蓉說。
「老公,我幫你按摩一下。」卓依雲搬起是一條腿。
「起承,你這日子過得,簡直賽過神仙。」小兵說。
陳小莉笑了笑,「可不是嗎,這新媳婦多漂亮啊。」
「你們不覺得我的生活有點亂嗎?」我說。
「挺好的,健康向上。」陳小莉說。
「起承,說說你和毛四的事,他是怎麼睡的海霞?對了,丫丫是你的孩子嗎?」小兵說。
「丫丫當然是我的孩子了。」我說。
我說完,陳小莉盯著我看。
「看什麼?」我說。
「小兵這麼一說,我還真是覺得有問題了。」陳小莉說。
有什麼問題?我揉了揉眼睛。
「丫丫一點都不像你。」陳小莉說。
「像她媽。」我說。
「也不像她媽。」小兵說。
「不可能是毛四的孩子,絕對不可能。」我說。
「我覺得有必要做個親子鑒定,要不然的話,你是替別人養孩子。」小兵說。
「不用說了,丫丫就是我的孩子,她的脾氣性格都像我,你們再多說一句,我就給你們翻臉。」我說。
「行,不說這個了,這三個歹徒為什麼要綁架毛四的媳婦?」陳小莉說。
「等等,我給毛四他父母家打個電話。」我說。
「好,你趕緊打。」陳小莉說。
毛四的母親接了電話。
「伯母,毛四在家嗎?」我問。
「毛四在睡覺,我喊他去。」毛四母親說。
「等一下,我想問一下他現在還和王菊在一起嗎?」
「他們復婚了。」毛四母親說。
「毛四最近在幹什麼?」我問。
「哎,他每天喝酒賭博,不務正業,都愁死我了。」毛四母親說。
「他還賭博?他有錢賭博嗎?」我問。
「他欠了一屁股債,楊上遷,聽說你現在混得不錯,你要幫幫他呀。」毛四母親說,「我這就去叫他接電話。」
「說話?哪一位?」毛四接了電話有些不耐煩。
「我是馮起承。」我說。
「不認識,你打錯電話了。」毛四說。
「楊上遷你認識嗎?」我說。
「認識,這個傻逼在哪了?」毛四說。
「我就是楊上遷。」
「什麼事,快說,老子還要去睡覺呢!」毛四說。
「你媳婦王菊呢?」我問。
「我怎麼知道?」
「你是不是賭博沒錢了,把你媳婦給賣了?」我說。
「對,賣了,賣了一個好價錢。」毛四說。
「我靠,你還是人嗎?你連孩子的媽都賣了,你還有人性嗎?你個狗娘養的。」我說。
電話那邊斷掉了。
我再撥過去,電話沒有音訊了。
「麻痺的,這個畜生竟然把王菊給賣了。」我說。
「這人太爛了,你怎麼有這樣的朋友?」陳小莉說。
「是太爛了,我真想現在就去揍他一頓。」我說。
「我打電話問一下,有沒有抓到那幾個流氓。」陳小莉說。
陳小莉打完電話,搖了搖頭。
「要不現在就去毛四家吧。」我說。
「好,我們現在就去出發。」陳小莉說。
「你們去哪呀,老公。」卓依雲說。
「親愛的,我們去救一個女孩,她現在被壞人欺負了,在家乖,我們抓了壞人就來。」我說。
「我也要去。」卓依雲說。
「我們很快就來。」我說。
「那你親我一下。」卓依雲說。
「這麼多人,多不好意思。」我看了一眼萬蓉蓉。
「不嗎,親吧,你要是不親,我就不讓你去。」卓依雲說。
「親哪?」我問。
卓依雲摟著我的腰,撅起小嘴。
「親還是不親?」我看了看萬蓉蓉和陳小莉。
「你是不是很無奈?」陳小莉說。
「那我就親吧,不親對不起黨。」我說。
萬蓉蓉衝我瞪著眼。
「你們轉過身去吧。」我說。
「轉什麼身啊?哪那麼多事?抓緊了。」小兵說。
卓依雲摟著我的脖子,嘴對上了我的嘴。
她的唇溫暖,我真想就這麼一直親下去。
陳小莉拍了拍我的肩膀,「差不多了吧!」
我戀戀不捨地放開卓依雲。
下樓,上了車。
「馮起承,你這是當眾和有夫之婦tou情。」陳小莉說。
「這不能怪我,你們也看到了,我這是被逼的。」我說。
「你小子艷福不淺啊,我是羨慕嫉妒恨啊。」小兵說。
「你們男人一個比一個壞。」陳小莉說。
「拼哥呢?」我說。
「他更壞。」陳小莉說。
「你和拼哥在我臥室練摔跤,把我的花瓶都給打碎了。」我說。
「起承,說什麼呢?別老提那個爛花瓶了,我給你買一個就是了。」陳小莉說。
「小莉姐摔跤摔得好嗎?」小兵回頭看著我。
「好好開你的車,她是厲害,拼哥都被她壓趴下了。」我說。
「馮起承,你這個死流氓。」陳小莉說著掐著我的大腿。
「我的姑奶奶,放手。」我說。
「就不放手,你給我道歉。」陳小莉說。
我掰開陳小莉的手,「我靠,你還想跟我摔跤?」我說著把她的雙手按住。
「馮起承,你放開。」陳小莉一臉怒氣。
我鬆開她的手。
陳小莉突然撥出手槍,頂著我的額頭,咬牙切齒地說,「你以後要是再敢這樣跟我亂說話,我一槍崩了你。」
「別,別,我大驚,跟,跟你鬧著玩的,你還當真了。」
陳小莉拿回手槍,「看你嚇得,我也是跟你鬧著玩的。」
「我的姑奶奶啊,你這是手槍啊,你要是走火了,我這腦袋就沒了。」我說。
「放心,槍裡沒有子彈的,你看你嚇的,」陳小莉說著卸下彈夾,「看看,沒有子彈吧?哎,不對。」
「怎麼了?」我說。
「我這槍怎麼上膛了?」陳小莉大驚。
「啊,你是說剛才要是扣動扳機,我的腦袋就爆掉了。」我後背一陣發涼。
「不好意思,我忘了。」陳小莉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我的天哪,我差點就沒命了,不行,我心裡難受,我要吐了。」我哭喪著臉。
「哎,姐的錯,姐抱抱你吧。」陳小莉把我摟在懷裡。
「我的姐啊,我剛才差點就死你的手裡啊。」我說。
不怕,不怕,陳小莉撫摸著我的頭。
「我真的還害怕,我這小命說沒就沒了啊。」我說。
「好了,姐就這麼一直摟著你行不行?」
「嗯。」我的臉靠著她的ru房。
「哎!」小兵歎了一口氣。
陳小莉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
「小兵,掉頭吧,王菊已經被解救出來了,現在在市局了。」陳小莉說。
「那三個綁架王菊的人抓到沒有?」我說。
「抓到了,有一個被爆頭了。」陳小莉說。
「被打死了?」小兵說。
「哎!小兵,這事都怪你啊,你慌報軍情,說他們有槍,這事估計有麻煩了。」陳小莉說。
「有什麼麻煩?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良家婦女,直接槍斃了最省事。」小兵說。
到了市局,王菊看到我後,抱著我的胳膊哭泣著。
「沒事了。」我拍了拍她的後背。
「你們喝點茶吧。」陳小莉說。
「不喝了,我們回去了。」我說。
我和小兵帶著王菊上了車。
「這個毛四真是個畜生,他居然把你賭給了別人。」我說。
「我真傻啊,我居然還跟這樣的男人復婚。」王菊說。
「你別去國賓酒店上班了,我朋友開了家婚紗影樓,現在缺人,你去那上班吧。」我說。
「起承,我聽你的。」王菊說。
「現在就去婚紗影樓報道吧。」我說。
「我想回家換件衣服。」王菊說。
「好,我送你回家。」
到了樓下,我和小兵在車裡等他。
「起承,你怎麼還有毛四這樣的朋友?上了你的媳婦,還賣了自己的媳婦,這什麼人啊?」小兵說。
「麻痺的,這個鳥人,等著吧,再見到他,我非抽他不可。」
「你媳婦什麼眼光啊,竟然跟毛四這樣的,毛四這媳婦長得還挺俊的,要不,你禮尚往來,把她也收了。」小兵說。
「老大,你有完沒完,我還看上你媳婦馬莉呢。」我說。
「是嗎,你很有眼光。」小兵說。
「別,你媳婦就是tuo光了站我面前,我都沒慾望。」我說。
「好,起承,我回去就跟馬莉說,哎,王菊出來了,她這小旗袍穿得很有女人味。」小兵說。
一個拎著酒瓶的男人攔住了王菊。
「美女,去我屋裡坐會。」這個男人拉著王菊的胳膊。
「你想幹什麼?」王菊說。
「緊張什麼?我裘三養你們娘倆一點問題都沒有,我讓你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這個男人說。
「你離我遠點,我要出去。」王菊推了他一下。
「我靠,這不是欺負我嗎?我去收拾這個傻逼。」我說。
「起承,你緊張什麼?又不是你媳婦,先看會。」小兵說。
「你腦袋被驢踢了?」我說著下了車。
「馬隔壁的,給我放手。」我說。
「你是幹什麼的?」裘三說。
「我是在碼頭上抗麻袋的。」我說。
「你碼頭抗麻袋的,就,就了不起了?」裘三說。
「起承,算了,別理他,我們走。」王菊說。
「算了?沒那麼容易。」我說。
「你想幹什麼?打架?來,爺陪你玩玩。」裘三舉著酒瓶。
「砸我是嗎?來,我走到他跟前,朝我腦門砸。」
「你敢動我一下,我就不客氣了。」裘三說。
我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抓他的衣領,一用力把他扛在肩膀上,然後朝地上一摔。
裘三在地上呻吟著。
我抓起他,再扛起來,再摔下去。
裘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了。
「起承,再摔就摔死了。」小兵拉住我的胳膊。
「麻痺的,還問我幹什麼的?還瞧不起碼頭扛麻袋的,現在知道厲害了吧?」我說。
「走吧。」小兵說。
上了車,王菊就靠著我的肩膀大聲的哭著。
「別哭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我說。
「起承,今天我真是見識你的功夫了,厲害啊!」小兵說。
我笑了笑,「等會下了車,我和你比試一下。」我說。
「別,我怕你了。」小兵說。
「王菊,那地方別住了,去我家住吧,孩子呢?」我問。
「毛毛我讓一個親戚看著的。」王菊說。
「今天就搬家吧,我家有一個大院子,讓毛毛跟丫丫一起玩,我爸我媽都退休在家沒事,海霞也在家。」我說。
「那好。」王菊擦了擦眼淚。
鍾老闆打電話,讓我和小兵去視察他的天上ren//jian娛樂城。
娛樂城還不小,七層樓,桑拿,酒店,夜總會樣樣俱全。
洗了個澡,我和小兵躺在休息大廳裡。
鍾老闆扔了兩包中華煙,「感覺怎麼樣?」
「又是一個花滿樓啊!」我說。
「起承,你來干總經理好不好?」鍾老闆說。
「不行,我可沒那個時間。」我說。
「兵哥呢?」鍾老闆說。
「謝謝鍾老闆厚愛,我更沒時間。」小兵說。
突然,前面有個男人大聲嚷嚷,「你想燙死我?」
「不好意思,我再給你換一杯。」小姐說。
「我它媽的皮都被燙掉了,怎麼辦?讓你們老闆來。」這個男人說。
「我們老闆不在店裡出去了,我們主管來了。」小姐說。
「什麼爛店,服務太差了。」另一個男人說。
「什麼出去了?我剛才還看到你們老闆呢,五分鐘之內,如果你們老闆不來,我就把你們店給砸了。」這個男人說。
「老闆真出去了,你們的費用,我們全給你免了行不行?」主管說。
「不行,我說過五分鐘後,你們老闆不來,我就砸店。」這個男人說。
「我過去看一下。」鍾老闆說。
鍾老闆走了過去,「不好意思,我是這裡的老闆,你有何吩咐?」
「你的小姐端茶,把我湯傷了,怎麼辦?」這個男人說。
「你說吧,怎麼辦?」鍾老闆說。
「賠錢。」這個男人說。
「多少錢?」
「十萬塊錢,一分都不能少,現在我就要。」這個男人說。
「不好意思,一分都沒有。」鍾老闆說。
這個男人忽然哈哈大笑,「這可是你說的,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吧,等會我要把你店砸了,可不只十萬塊錢了。」
鍾老闆朝我這邊望了望。
「小兵,這太欺負人了?我摔他去。」我說。
「你摔人還摔上癮了?」小兵按住我,「你著什麼急啊,人家又不是砸你的店?少管閒事。」
「怎麼不是砸的我的店,鍾老闆不是說給我們股份了嗎?」我說。
「你現在怎麼這麼幼稚?口頭說的能算數?這得白紙黑字,簽字畫押懂不懂?」小兵說。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不管了,就讓人把店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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