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1-732 哭聲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斐市長看了看剛剛種下的桂花樹,「起承,昨天晚上羅臭腳被接走了。」
「從西郊醫院接走的?」我問。
「對,被一個女的接走的,說是他的一個親戚。」斐市長說。
「是接回家了?」小兵問。
「我找人去他家看了,昨天晚上他們沒回家,我懷疑是張書記派人接走的,也可能是李成鋼接走的。」斐市長說。
「應該是藏起來了。」小兵說。
「對,他們覺得西郊醫院也不安全,昨天還出了一件事,之前給羅臭腳做精神鑒定的那家機構的負責人失蹤了,他家人報的警。」斐市長說。
「找到這個羅區長,然後重新做精神鑒定,他就完蛋了。」小兵說。
「起承,你看看從李成鋼那邊能不能查到羅臭腳的藏身之處。」斐市長說。
「我知道東湖邊上有一套別墅,很隱蔽的一個地方,李成鋼的乾媽住在那,李成鋼的妹妹李子慧也住那,他們會不會安排羅區長住那邊呢?」我說。
「有可能。」斐市長說。
「那房子裡還有兩隻藏獒,挺兇猛的。」我說。
「要不,我找人連夜把羅區長劫持走?」小兵說。
「不能輕舉妄動,還不能確定羅臭腳是不是在那別墅裡,起承,你要打探一下。」斐市長說。
「好的,我從側面打探一下,我認識李子慧。」我說。
「這事最好不要驚動紀委和公安局,精神鑒定如果沒問題,我們自己審,這樣心裡就有底了。」斐市長說。
「行,審人可是我的強項,這你放心,我一定讓這個羅臭腳全招了。」小兵說。
「不能用刑罰,不能出人命。」斐市長說。
「那是,那是。」小兵說。
「斐市長,我有一個朋友是市局刑警隊的女刑警,是不是可以讓她參與?」我問。
「關係怎麼樣?」斐市長問。
「我乾姐姐,絕對沒問題。」我說。
「那好,這事一定要保密,對了,李成鋼那個房產項目怎麼樣了?」斐市長問。
「現在正在安置補償階段,下個星期住戶開始搬遷,搬一家,我們拆一家,之前摸底了一下,有七八戶人家比較難纏。」我說。
「那個地方可是黃金地段啊,他們的胃口可真大,明天下午要進行社會主義改革和黨性教育,真扯淡,哎!都他媽的在弄錢。」斐市長說。
「現在房地產很火,隨便找塊地蓋樓就發了,斐市長,不如我們也搞塊地吧。」小兵說。
「這個我考慮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這個市長屁股還沒坐熱呢,還有,以後見面的話,來這裡吧,我覺得起承這裡挺安靜的。」斐市長說。
「好啊,來我這裡可以吃烤羊腿。」我說。
「還是鄉下好。」斐市長看了看水池裡的荷花。
斐市長和老婆吃完了飯,心滿意足的走了。
丫丫坐在我的腿上玩著手機。
「起承,市長來找你談什麼工作?」母親問。
「重要工作。」我說。
「我知道是重要工作,是哪方面的重要工作?」母親又問。
「就是,怎麼說呢,就是經濟運行,社會安定方面的問題。」我說。
「你就是一個打工的,市長怎麼會親自問你呢,再說你又不懂經濟?」母親說。
「媽,我不是一個普通的打工的,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級管理,就是高級領導的意思,我和這個斐市長是朋友,這你聽明白了吧?」我說。
「這我明白了,是你爸讓我問問的。」母親說。
「他怎麼不直接問我?」我說。
「誰知道呢?你爸就這脾氣,起承,你喝茶,多喝點。」母親說。
「媽,你怎麼對我這麼客氣啊?」我說。
「起承,沒事就多回家來,你看孩子多可愛啊,海霞挺孝順的,晚上你就別走了。」母親說。
「不行啊,公司忙,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再回家裡住。」我說。
「起承,海霞在樓上臥室了,你上去跟她說說話。」母親說。
手機響了,是萬蓉蓉打來的。
「媽,你看電話來了,我是太忙了。」
我接了電話。
「起承,你什麼時候來,你媳婦又要跳樓了。」
「讓她跳,跳吧。」我說。
「這可是你說的,她要跳我就真不攔著了。」萬蓉蓉說。
「讓她接電話。」我說。
「好,我讓她接電話。」萬蓉蓉說。
「老公,是你嗎?」卓依雲說。
「是我啊,我在上班,你說。」
「老公,你怎麼還不下班?」
「你在家乖,我在路上了,現在堵車,要等一會,你也知道,這個時間全城都在堵車。」我說。
「那你可以坐船回家呀!」卓依雲說。
「對啊,我怎麼給忘了,我這就去買船票,就這樣吧,掛了,」我說。
「親一個。」
「好,親一個,我掛了。」我說著掛了電話。
「起承,你在跟誰打電話?」母親眉頭緊蹙。
「跟誰打電話?沒跟誰?媽,這不是你關心的事。」我說。
「起承,你給我解釋清楚,這給你打電話的到底是誰?」母親說。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的。」我說。
「說不清楚,也要說。」母親扳起面孔。
「是這樣的,家裡養了一條狗,離不開我了,我走這麼一會,它就想我了,這你能明白嗎?」我說。
母親吐了一口氣,「明白了,我懂。」
「你懂什麼?」我說。
「起承,我和你爸都是苦日子過來的,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上學那會沒有錢,我去賣血給你繳學費,現在你有錢了,你就開始作了是吧?」母親說。
「你想哪去了,什麼事也沒有。」我說。
「我真的不明白,海霞這麼好的媳婦,你天天不回家,你讓她守活寡啊?你對得起人家父母嗎?你現在出息了是吧?市長都來找你談工作,你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今天晚上,你給我在家呆著,哪都不許去,你要敢出去,你媽我就不活了,我就撞牆死在你面前。」母親說。
「媽,真的什麼事也沒有,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女的就是一神經病,不,她有病,我今天不回去,她就得跳樓。」我說。
「起承,你在外面就找這樣的女人啊?讓她跳,她要是不跳,你媽就跳。」母親說。
父親從屋裡出來,「怎麼吵起架來了?有話好好說嗎!」
「都是你慣的,今天就不能跟他好好說,他今天哪都不能去。」母親說。
「行,不去就不去。」我說。
「你上樓去。」母親說。
「我上什麼樓?我在這喝茶呢!」
「你去不去?」母親抄起鐵掀,「你上樓給我陪海霞去。」
「好,我去,我去。」
我上了樓。
海霞低頭一邊縫丫丫的衣服,一邊抹著眼淚。
「哭什麼啊?多大的事?我外面有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
「走吧你。」海霞說。
「我得能走得了,我媽不讓我走,哎,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不願意離婚呢?」我說。
「不離。」海霞咬了咬嘴唇。
「你提個條件吧?」我說。
「沒有條件,就是不離婚,我就這麼跟丫丫過了。」
「你這麼耗下去有意思嗎?」我說。
「有意思。」
門忽然關上了。
我聽到上鎖的聲音。
「媽,你這是幹什麼呀?」我說。
「起承,今天晚上你就給我老實的呆著,哪都不許去。」
「不行,媽,會出人命的。」我說。
「要是出人命,你媽我一命換一命。」母親說著下樓了。
海霞抱著丫丫的衣服哭了起來。
「哎,你還沒完了,別哭了好不好?」我說。
海霞哭得聲音更大了。
「你現在還知道哭,你早幹什麼去了?」我說。
「我怎麼了?」海霞抬起頭。
「你當初為什麼要拋棄我?」
「我,我沒有啊。」海霞擦著眼淚。
「還有臉說沒有,是誰當初死活要跟我離婚的?是誰跑到毛四床上去的?你說說?」我拍著桌子。
「是你以前對我不好,你總是衝我發脾氣。」海霞說。
「我現在對你也不好啊,脾氣更不好,哎,你怎麼不和我離婚了?我明白了,當初是因為我沒錢,所以你要和我離婚,現在我有錢了,你卻死活不跟我離婚了。」
「不,不是這樣的,起承,我還是對你有感情的,我們現在還有丫丫這麼可愛的孩子。」海霞說。
「當初你要和我離婚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跟我提感情?不跟我提孩子?」
「起承,你忘恩負義。」
「我怎麼忘恩負義了?」
「你被車撞了,是誰救的你?是誰拿錢給你看的病?你沒錢吃飯,又是誰給你的吃飯錢?你想過沒有?如果不是我,你現在說不定都活不到現在了。」海霞說。
「只要你現在願意離婚,我現在可以用金錢來補償你,你開個價吧。」我說。
「那你說說,你的命值多少錢?」海霞說。
「我的命不值錢。」我說。
「你是狗命吧?」
「你怎麼罵人?我告訴你,我看不起你這種勢力的小人,你們一家人都是這樣的人,當初你媽你爸是怎麼對我的?我就像是你們家的傭人,吃飯我都上不了桌,想想我就心裡難過。」我說。
「起承,我知道你以前受過委屈,我承認我爸媽對你有些苛刻,但是起承,你現在是男人,是一個大男人,男人知道嗎?應該更要包容別人,寬恕別人,別人對你不公,那是別人的錯,你不能用別人的錯來懲罰你自己,懲罰你身邊的親人,看你一步一步走過來,我真得為你高興,你還記得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我以前?什麼意思?」我說。
「你以前和毛四一起賣假燕窩,你以前在碼頭當搬運工,你再看看你現在,現在市長都跑到家裡來作客了,起承,我真得為你驕傲,為你感到自豪。」海霞說。
「自豪個屁。」我說。
「你看你?我說錯了嗎?」
「女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要知道我是被撞失去記憶的,我不是你看到的以前那個傻不拉幾的楊上遷,那不是真正的我,現在才是真正的我,你看清楚了。」
「起承,你被撞之前,好像你就是個打工的,你上學的時候,你媽為繳學費還賣血,你好像就是一個普通人啊,不過,好像自從你進了監獄後,好像,就變了一個人,好像突然變得有錢了。」
「我是變魔術的?我的錢都是我一分一分賺來的。」我說。
「起承,我們和好吧,我以後都聽你的,什麼都聽你的。」海霞說著坐到我身邊,「丫丫需要爸爸,需要一個完整的家。」海霞把頭靠在我的懷裡。
手機響了,是萬蓉蓉打來的。
「起承,你怎麼還沒來?」萬蓉蓉說。
「我這邊有事。」
「老公,你上船了沒有?」卓依雲問。
「我,我上了,一下子船就翻了,我就掉水裡了,正巧有塊木頭,我現在趴在木頭上飄呢,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我說。
「你餓不餓啊?」卓依雲說。
「我不餓,這海裡面有小魚,我捉了兩條小魚,正在吃呢。」我說。
「你沒有爐子怎麼吃呀?」
「我把魚放在木頭上,正好這邊有太陽,我正烤魚呢,你別等我了,你先睡吧,我多烤點魚,帶回給你吃。」我說。
「謝謝老公,那我就先睡了。」卓依雲說。
「馮起承,你才是個神經病,今天你要是不帶烤魚回來,我跟你沒完。」萬蓉蓉在那邊吼道。
我掛了手機。
「你在跟誰說話?」畢海霞問。
「兩個女神經病。」我說。
「你沒事吧?」海霞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掏出錢包,「我給你點錢,我就回去了。」
「今天晚上能不回去嗎?」海霞臉貼著我的胳膊。
「別,我還是回去吧。」我說。
「就陪我一晚上吧,好嗎?」海霞摟著我的腰。
「那個,我們都鬧到這地步了,在一起睡不合適吧。」我說。
「有什麼不合適?一日夫妻百日恩,都要跟我離婚了,還這麼絕情?」海霞說。
「要不,我今天晚上陪你睡,明天你跟我離婚?」我說。
「那,也可以,但你要讓我滿意。」海霞說。
「那肯定讓你滿意,你可要說話算話。」我說。
「好啊,你只要你今天晚上讓我滿意,我明天就和你去離婚,脫吧!」海霞說。
我解開襯衣鈕扣,「哎!你怎麼不脫?」
「等你啊,等你給我脫呀。」海霞直愣愣地看著我。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說。
「脫呀,每次不都是你幫我脫的嗎?」海霞說。
「是嗎?我都沒印象了。」
「時間太久遠了是吧?還是我自己脫吧。」海霞說。
海霞一件件把衣服脫下。
我親吻著她,忽然覺得她是那麼的陌生。
她熱烈的回應著,翻身上來。
她喘息著,雙手按著我的肩頭。
「怎麼樣?」我說。
「楊上遷,你真棒。」海霞說。
「我不是楊上遷,我是馮起承。」我把她翻下來。
「你就是楊上遷,就是那個失憶的楊上遷。」海霞說。
手機響了,是萬蓉蓉打來的。
我接了電話。
「起承,你在幹什麼?」萬蓉蓉說。
「我在打井。」
「打什麼井?你什麼時候回來?」萬蓉蓉問。
「打完井就回去。」我說著掛了手機。
「又是哪個小賤貨找你?」海霞說。
「這不是你關心的事。」我說。
「好,我不關心,快,快點。」海霞呻吟著。
一陣抽動後,我從她身上滾下來。
我拿起毯子給她蓋上,海霞把毯子拉起來扔到床下。
「怎麼了?不滿意?」我說。
海霞看著天花板,「滿意,非常滿意,太舒服了,太爽了。」
「你滿意就好,那明天和我辦離婚手續吧。」我說。
「好啊,明天早點去吧。」海霞說。
「對了,我想給你經濟補償,給你一百萬,再給你和丫丫買一套房子,然後呢,你和孩子每月的花銷都算我的,我養你們一輩子,你覺得行嗎?」
「不,我不要,我一分錢也不會要你的。」海霞說。
「那怎麼行啊,再說你還救過我的命。」我說。
「你還知道我救過你的命?」
「這樣吧,我再給你50萬。」我說。
「我不是說了嗎?我一分也不要,房子也不要。」海霞說。
「扶養費也不要?」
「不要。」海霞說。
「那你怎麼生活?住哪?」我說。
海霞笑了笑,「租房子住,放心,餓不死我和孩子的。」
「我每個月能來看孩子嗎?」我問。
「當然可以,你想什麼時候來都可以。」海霞說。
「真的假的?」我摸了摸後腦勺。
「真的。」
「你以前死活不願和我離婚,怎麼今天晚上想通了?」我說。
「相通了,人活著就這麼一輩子,何必拴在一棵樹上呢!」海霞眼淚掉了下來。
「別哭啊,你有什麼要求,我全都會滿足你的,東湖有一套高層住宅不錯,四室兩廳,還帶地下室,我看上了,我明天就去繳定金,我買下來給你們住。」
「不要,不要。」海霞搖著頭。
「哎!你這什麼意思啊?怎麼了是?你不是很喜歡錢和房子嗎?」我說。
海霞咬著手指頭不吭聲。
「說話呀,我再多給你點錢行嗎?你開個價,你這態度,我心裡不踏實啊!」我說。
「馮起承,你覺得我這乳房怎麼樣?」
「挺好的,一點都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
你摸一下。海霞說。
「什麼意思?」
「讓你摸你就摸呀!」海霞說。
我把手放在她的胸上。
「我這腿呢,還有這屁股呢?海霞說著翻過身撅起屁股。
「很性感,還要摸嗎?」我說。
「對,摸吧。」海霞說。
「你這是怎麼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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