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 市委書記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斐市長在東湖附近有一套房子,我把韓國英接了過去。
他們在臥室裡顛鸞倒鳳,我在客廳裡呼呼大睡。
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斐市長坐在我對面。
「醒了。」斐市長說。
我揉了揉眼睛,「幾點了?嫂子呢?」
「還不到9點,她在洗澡。」斐市長說。
我伸了個懶腰。
「起承,我聽說你認識李成鋼是嗎?」
「是的,我是通過楊柳月認識的,他爸現在人大主任了吧,我應該有兩年沒見過李成鋼了,他現在幹什麼了?」
「他現在可是發了,今年又接了一個北環工程,哎!」斐市長搖了搖頭,「腐敗啊!」
「讓紀委查查不就行了?」我說。
「誰敢查呀?他爹是人大主任,他乾爹是市委張書記,怎麼查?」斐市長說。
「羅區長的事就完了?」我說。
「完了,可惜啊,羅臭腳精神病了,不然的話,李成鋼這兩個爹都得進去。」斐市長說。
「羅區長怎麼說瘋就瘋呢?這事有些蹊蹺。」我說。
「是啊,人哪那麼容易瘋呢?不過,我看過他的病情檢驗報告書,診斷確實是精神病。」斐市長說。
「這是不是假的呢?」我說。
「我也懷疑,但這是權威機構的診斷,就是假的,也沒有證據,現在這個羅臭腳在西郊醫院。」
「這醫院我去過,就是正常的人在裡面呆著,也會瘋掉。」我說。
「羅臭腳跳樓能把自己摔成精神病,哎!不過,就算他不是精神病,他也不會輕易咬出李成鋼這兩個爹的。」斐市長說。
「他這成精神病,最大的獲益者是他自己,他逃脫了法律懲罰。」我說。
「是啊,他這人就是聰明。」斐市長說。
「如果把他弄出來,再找另一家醫療鑒定機構去做診斷,這樣不就行了嗎?」我說。
「不好弄,西郊醫院戒備森嚴,沒那麼容易。」斐市長說。
「沒那麼嚴,我和一個朋友就溜進去過,進出自由。」我說。
「是嗎?怎麼進去的?」斐市長說。
「冒充防疫站的工作人員,那時候是去解救一個被精神病的上訪的人。」我說。
「是嗎,還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本事,要不,你再進去一趟,把羅臭腳弄出來?」斐市長說。
「上次去,是我一個朋友,他挺厲害的,不過他現在在監獄裡,如果把他弄出來,這事就能成。」我說。
「你的意思是,先把你的朋友弄出來,好,這個我來想辦法,你把你這個朋友的名字和監獄名寫下來,我來找人。」斐市長說。
「那就太好了,錢不是問題。」我把小兵的姓名和監獄寫給了他。
「兩條腿走路,一是羅臭腳這邊,二呢,你不是認識李成鋼嗎?從他身上找突破口。」斐市長說。
「李成鋼這兩個乾爹是不是總和你過不去?」我問。
「我這麼說吧,我用兩個字來形容,人渣。」斐市長說,「我有一個老部長,就是交通局的馬副局長,就被他們整死了,現在剩下孤兒寡母的,哎,真得很可憐啊。」
「怎麼整馬副局長的?」我問。
「查經濟問題,死在了看守所裡,被人打死的,他們想讓馬局長把我供出來,但我很清白,馬局當然什麼也說不出來。」斐市長說。
「那他們挺狠毒的。」我說。
「一個市委,一個人大,他們處處排擠我,想把我弄下去,起承,你要幫幫我,我的根基不如他們,他們都是本地人,我是從外面調過來的,這是一幫惡勢力,魚肉百姓,不剷除的話,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斐市長說。
「李成鋼那邊比較好下手,我今天就和他聯繫一下。」我說。
「好,你得要小心,這人我聽說很奸詐。」斐市長說。
「是嗎?我和他打過一兩次交道,感覺這人沒什麼才能,對了,張書記外面有沒有別的女人?」我說。
「我找人調查過,沒有發現他有女人,這人太狡猾了,深藏不露。」斐市長說,「起承,你最好能和李成鋼打成一片,和他合夥做生意都可以,他現在有項目,肯定缺人手。」
「我這就和他打電話。」我說。
我撥通了李成鋼的手機。
「成鋼,我是馮起承。」
那邊停了幾秒,「想起來了,是你啊,你他媽的失蹤了?我找了你兩年。」
「這兩年我出去旅遊了。」我說。
「你現在還和楊柳月在一起嗎?」李成鋼問。
「對,還在一起。」
「好,中午把柳月叫上,還在東湖那家魚館,我請你吃飯。」李成鋼說。
「好的。」我說。
我掛了手機,「中午他要請我吃飯。」
「看來你和他關係還不錯呦。」斐市長說。
「這小子好色,他追楊柳月,但柳月對他沒興趣,你猜怎麼著?他就和我商量,讓我把楊柳月轉讓給他。」我說。
「你轉讓了?」斐市長說。
「那怎麼行?我自己的媳婦怎麼能轉給別人呢,這小子一開始還看不起我,跟我擺譜。」我說。
「怎麼看不起你?」斐市長問。
「說來好笑,楊柳月介紹我認識他那天,我穿著婚紗影樓的工作服,他李成鋼把我當成照相館打雜的了,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當楊柳月告訴他,說我開的車是法拉利,還沒事就用鈔票疊紙飛機扔著玩,他立馬像霜打的茄子,就蔫了。」我說。
「他這是狗眼看人低,起承,你還扔鈔票?」斐市長說。
「扔得玩,偶爾玩一次。」我說。
「那個法拉利好像是你租的吧?」
「對,我租的,是從周曼妮那租來的。」我說。
「是開鎦金時代娛樂城的周曼妮嗎?」
「對啊,就是她。」我說。
「這個女人可不一般,我聽說他和李成鋼的父親關係非同尋常,據說是他的情婦。」斐市長說。
「是嗎?情婦?李成鋼他爹可是個老頭啊,我見過,長得好醜。」我說。
「哎,這個世道啊,墮落啊,墮落。」斐市長說。
「我覺得周曼妮配你還差不多。」我說。
「起承,哪天你介紹我認識一下這個周曼妮,我聽說這女的,是個出名的大美人。」斐市長說。
「可以啊,沒問題。」
「這事要保密。」斐市長看了一眼衛生間。
「我懂,我懂。」
「起承,我當市長,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我的獎勵你。」斐市長說著走到櫃子跟前,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精美的木頭盒子。
斐市長把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花瓶。
「這是什麼?」我問。
「清代的官窯花瓶,這個價值不菲啊,送給你的。」斐市長說。
「這麼貴重,怎麼好意思呢?」我說。
「你還跟我客氣什麼?不是說了嗎?這是對你的獎勵,起承,你跟著我,好好幹,如果把這幫黑惡勢力打下去,我有更大的獎勵。」斐市長說著又看了一眼洗手間。
我心想,不會把韓國英獎勵給我吧?不過,獎勵女人好過這個破瓶子。
「我一定好好幹。」我說著跺了一下腳沖斐市長敬了個禮。
「起承,敬禮要五指併攏,你這手張得跟螃蟹腿似的。」斐市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