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1-722 解脫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我解開自己的腰帶,把褲子拽下來。
「你想幹什麼?」萬蓉蓉怒視著我。
「我,我,我那個,那個,就想和你那個。」我說。
「你是不是想強///jian我?」萬蓉蓉說。
「不,絕對不是。」我說。
「馮起承,你覺得你配和我做///ai嗎?你有資格跟我做嗎?」萬蓉蓉說。
「什麼資格啊?」
萬蓉蓉把頭扭向一邊,胸膛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
「怎麼了?氣成這樣?」我說。
「我問你,你現在是單身嗎?回答我?」萬蓉蓉說。
「不,不是,我不正在離婚嗎?」
「什麼時候離婚?」萬蓉蓉說。
「快,快了。」我說。
「下個星期能離嗎?」萬蓉蓉說。
「下個星期差不多。」我說。
「別差不多,我要確切的日期。」萬蓉蓉說。
「半個月差不多。」我說。
「好,就是下個月的8號,你離婚,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要離不了婚,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萬蓉蓉說。
「怎麼就不客氣了?」
「你別給耍花樣,如果離不了婚,我就把你那玩意割了,我萬蓉蓉說到做到,我要是做不到,我就去跳樓,死給你看。」
「啊?不會吧。」我說。
「8號離婚,9號我和你去結婚登記,就這樣吧,你上來吧,」萬蓉蓉說著去脫裙子。
「慢!慢點!」我說。
「慢什麼慢?這兩天是我的排卵期,如果運氣好的話,能懷上孕。」萬蓉蓉說。
「這,這節奏是不是有點快了?」我說。
「你不是喜歡節奏快的嗎?」萬蓉蓉說。
「其實,我喜歡節奏稍微慢那麼一點。」我說。
「稍微慢一點?你連婚都沒離,就想和我做,這節奏還不快?」萬蓉蓉說,「過來呀!過來,幫我把裙子脫了。」
「鞋還沒脫呢?」我說。
「好啊,你幫我脫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這一輩子就跟著你了。」萬蓉蓉說,「抓緊啊,還站著幹什麼?」
我蹲下來,拿起萬蓉蓉的一隻腳,把高跟鞋脫下來,我拿她的腳看了看。
「看什麼呢?」
我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你這個腳有點臭。」
「是嗎?」萬蓉蓉拿起腳聞了聞,「臭嗎?不臭!剛洗的澡」
「臭,真的。」我說。
「臭就臭唄,你又不是跟我的腳做?來吧,上來。」
「那個吧,腳很重要,對吧?做的時候,我會那個情不自禁的去親一下,如果這個腳太臭的話,對吧?是不是就像是臭豆腐啊。」我說。
「臭豆腐好啊,聞起來臭,吃起來香。」
「我不喜歡吃臭豆腐,你這個腳能不能洗一下,那個,要不我幫你洗?」我說
「好啊,快去倒水,墨跡啥?」
「好,我這就給你倒水。」我說。
我去洗手間接水,心想,今天要是真和萬蓉蓉發生關係了,好像事就大了,這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什麼事都能幹出來,就是8號能離婚,就她這個暴脾氣,以後還有我好日子過?
「好了沒有?本姑娘都等急了。」萬蓉蓉叫道。
「好,來了。」我端著洗腳水出來。
萬蓉蓉把腳放進去,「起承,不錯,看來你以後會是一個好老公。」
「還行吧。」
「起承,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萬蓉蓉說。
「男孩女孩我都喜歡。」我說。
「這就放心了,我聽人家說,如果要男孩,做的時候,女人要在下面,反之是女人在上面。」萬蓉蓉說,「不過,你這男孩和女孩都喜歡?是我在上呢,還是你在上面?」萬蓉蓉說。
「男的在上吧?」我說。
「那你喜歡男孩了,是不是?」萬蓉蓉說。
「也不是,女孩我也挺喜歡的。」我說。
「那到底是上還是下?」
「你沒說到關鍵地方,應該是男子液體出來的時候為準。」我說。
「哎呦,我差點忘了,你說得對呀。」萬蓉蓉拍了一下腦袋。
「問題也好解決,側身位,不上不下,聽天由命。」我說。
「還是你聰明,差不多了吧?」萬蓉蓉說。
「什麼差不多了?」我問。
這個腳啊,洗完了沒有?萬蓉蓉問。
「那個我再聞一下。」我說。
「你怎麼這麼麻煩呢?」
我拿起萬蓉蓉腳放在鼻子邊上聞了聞,然後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還不行?」萬蓉蓉說。
「應該可以了。」我說。
「那好啊,」萬蓉蓉說著把腳放在我的胸膛上,劃了一個圈,然後腳尖朝下,經過我的小腹,直接摩挲到要命的地方。
「公子,來吧。」萬蓉蓉伸出小舌頭舔著嘴唇。
老子先干再說吧,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快速的解開上衣鈕扣,把襯衣甩一邊去,只剩下內褲。
萬蓉蓉也不含糊,迅速的脫下上衣和裙子。
「等一下,我拿避孕套。」
「不要避孕套,不要嘛!」萬蓉蓉解著xiong//zhao說。
「我覺得吧,懷孩子有點早了,我還想和你度蜜月呢!」我說。
萬蓉蓉鼓著腮幫子,沉思了一下,「好吧,那就聽你的。」
「避孕套在我臥室了,我去拿。」我說。
「你小心點,別把卓姨驚醒了。」萬蓉蓉說。
「不會的,我會小心的。」我說。
我躡手躡腳的進了臥室,卓依雲看上去睡得很香。
我輕輕拉開床頭櫃,翻了一下,沒有找到避孕套,應該在枕頭下面了。
我把卓依雲的頭輕輕的朝一邊推去。然後掀開枕頭,果然那盒避孕套在枕頭下面。
我拿起避孕套,正要離開,忽然卓依雲一下抱住了我。
「你等一下。」我說。
卓依雲抱住我的腰,一下把我翻在床上,然後她騎在我的身上。
「不,不要。」我說。
「老公,你好壞呦!」卓依雲看著我手裡的避孕套。
我扭過頭,看到萬蓉蓉站在門口叉著腰。
卓依雲頭低下頭要吻我,我急忙摀住嘴,」不要,不要啊,真的不要,我不行了,我的天哪!」
「卓姨!卓姨!你在幹什麼?」萬蓉蓉喊道。
卓依雲回頭看到萬蓉蓉後,臉色慌張,一下從我身上跳了下來。
「你是誰啊?怎麼跑到我家來了?」卓依雲問。
「我是你老公的妹妹,想起來了沒有?」萬蓉蓉說。
「是我老公的妹妹?不好意思,你看我們這,真不好意思。」卓依雲說。
「沒什麼,你們穿衣服吧,打擾了。」萬蓉蓉說。
「沒有,別客氣,你吃飯了嗎,我給你做飯去。」卓依雲說。
「吃過了。」萬蓉蓉說。
「哎,」我歎了一口氣,把避孕套塞進枕頭下面。
「親愛的,不急。」卓依雲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等晚上吧。」
「晚上也不行?他晚上得跟我出去。」萬蓉蓉說。
「你帶我老公去哪?』卓依雲說。
「去辦點事。」萬蓉蓉說。
「晚上不回來?」卓依雲問。
「要很晚才能回來,你先睡吧。」萬蓉蓉說。
「我等我老公回來再睡。」卓依雲微笑著。
我托著著腮幫子衝著萬蓉蓉笑了笑。
「嫂子,我想跟我哥說句話。」萬蓉蓉說。
「好啊,要不要我出去?」卓依雲問。
「不用,我過去跟他說。」萬蓉蓉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把嘴湊向我的耳朵,「起承,我有個好主意,可以讓你解脫。」
「什麼主意?」我問。
「讓卓姨去你家,這樣你媳婦不就和你離婚了嗎?」萬蓉蓉說。
「你這不是餿主意嗎?我爸媽還不得被氣死。」我說。
「要不,讓你媳婦來這裡看看。」萬蓉蓉說。
「行了,我要出去一下。」我說。
「出去幹嘛呀?」萬蓉蓉說。
「出去都不行了?我這都快憋死了。」我說。
「去哪?」萬蓉蓉說。
「能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好嗎?」我說。
「好吧,我在家看著你這媳婦。」萬蓉蓉說。
「媳婦!」我沖卓依雲說,「我要去上班了,在家聽話,乖。」
「我也要去。」卓依雲說。
「去上班是不能帶媳婦的,要罰錢的。」我說。
「嗯,好吧,我在家等你。」卓依雲說。
出了門,我就給楊柳月打電話。
「在哪了?」我問。
「在家了。」楊柳月說。
「好,我這就過去。」
一路飛奔,不慎闖了一個紅燈。
進了門,我看到楊柳月在沙發上織毛衣。
「給誰織毛衣?」我問。
「給你呀,還能給誰?」楊柳月說。
「好,別織了,去臥室。」我一邊說一邊脫掉上衣。
「起承,你這是怎麼了?」
「進臥室啊,進去再說,」我解開腰帶。
楊柳月進了臥室,坐在床上,「你這是不是有點急了?」
「是急了點,抓緊啊,脫衣服呀?」我說。
「你這是從哪來的?怎麼了這是?」
「哪那多話呀,好,我幫你脫衣服,」說著我把楊柳月推倒在床上。
「等等,別,別,不要啊!」
「等不了了,」我說著脫下楊柳月的裙子。
「起承,不行,今天不行。」
「怎麼不行?」我解著她的胸罩。
「我身上來了。」楊柳月說。
「啊?來月經了?你怎麼不早說?」
「現在說也不晚呀。」楊柳月說。
「什麼時候來的?」我問。
「前天來的。」
「什麼時候可以草你。」我說。
「你說話怎麼這麼粗魯呢!」楊柳月說。
我仰臥在床上,「哎,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你要是真想要,那就上來吧。」楊柳月說著解開胸罩。
「算了,我再忍兩天。」我說。
「真的不做了?」楊柳月拉著我的手。
「不做了,怎麼做啊?等會弄得到處是血,這床就成屠宰場了。」我說。
「你個壞蛋。」楊柳月說著要抓我的下身。
我急忙躲開,「最近還在炒股嗎?」
「不炒股幹什麼?對了,起承,你還記得斐部長嗎?」
「記得啊,不就是那個市委宣傳部長嗎?他還兼區委書記嗎?」我問。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他現在是市長了,昨天正式任命了。」楊柳月說。
「是嗎?他早就該當市長了。」我說。
「起承,你以前和斐部長稱兄道弟的,走得很近啊。」
「是啊,當初要不是我幫他,他早就被人弄下去了。」我說。
「你還幫過他?」楊柳月問。
「以前那個市委書記,就是李成鋼他爸,還有張市長,羅區長他們是一夥的,而斐書記和孔副省長是一夥的,所以,李書記就想提撥羅區長當市長,排擠斐立新,他們一夥居然把竊聽器都裝到斐立新的辦公室了。」我說。
「以前沒聽你說過?」楊柳月說。
「還有呢,斐立新有個情婦叫韓國英,在計生局上班,她丈夫發現他們的姦情後,一二再地敲詐斐立新,還是我找了小兵把這事擺平的。」
「斐書記打電話還問起你,我把你的情況都給他說了,他說讓你給他打電話。」楊柳月說。
「你怎麼不早說?」
「打你手機,你關機了。」楊柳月說,「你現在給他打吧,我這有他的新的手機號碼。」
我撥了斐立新的手機號,手機通了。
「我是馮起承,斐書記,你找我?」我說。
「兄弟,哎呦,你終於和我聯繫了,來我這吧,現在就過來。」斐立新說。
「去哪?」
「市政府,來我的辦公室。」斐立新說。
「好的,我這就和楊柳月過去。」
我和楊柳月敲開了市長辦公室的門。
斐立新起身相迎,「起承啊,你終於來了,還是那樣子,沒變。」
「恭喜你啊,升市長了,不錯,不錯啊。」我說。
「聽說你現在也挺好的。」斐立新說。
「馬馬虎虎。」我說。
有人敲門進來,是一個工作人員。
「斐市長,人都到齊了。」工作人員說。
「讓他們等一等,我這邊有點事,會議推遲半個小時吧。」斐立新說。
「當市長看來挺忙的。」我說。
「是啊,吃喝拉撒睡,什麼都得管,不如當宣傳部長的時候清閒。」斐立新說,「起承,看到你和楊柳月在一起,我特別高興,你這個人做事踏實,楊柳月被人害成這樣,你還是不離不棄,這點我佩服你。」
「不說這個了,要不我們先回去,你開會去吧。」我說。
「不急,起承,有個事呢,我想麻煩你,韓國英,你是知道的,我想給她換個工作,不知道你有沒有合適她去的地方?」斐立新說。
「她在計生局是公務員啊,我是企業,合適嗎?」我問。
「合適,樹大招風啊,現在很多人都在盯著我,這樣吧,讓她跟著你干吧,跟著你,我比較放心。」斐立新說。
「那行啊,要不去我那個婚紗影樓吧,讓她做個辦公室主任如何?」我說。
「那就太好了,錢少點也無所謂,只要讓她心情愉快就好。」斐立新說。
「行,讓她聯繫我,今天就可以上班。」我說。
「馮起承啊,今天看到你,我心裡特別踏實,明天找個時間,我和韓國英請你和楊柳月吃飯。」斐立新說。
「韓姐離婚了?」我問。
「離了,她那個丈夫就是個混蛋。」斐立新說。
「你呢?」我問。
「我?你是我問有沒有離婚?」斐立新笑了笑,「我離不了,這個社會輿論太強大了。」
「好吧,那明天我等你電話。」我說。
「好,那我就不送了。」
出了市政府。
柳月,我先送你回家,我現在要去婚紗影樓和安紅說這個事。
「那晚上我等你吃飯。」楊柳月說。
「嗯,好吧。」我說。
我把楊柳月送回家,然後去了婚紗影樓。
安紅在沙發上打電話。
我把門反鎖上。
安紅穿著黑色套裙,白色襯衣上銹著綠色的小花,長筒肉色絲襪。
安紅把手機放在茶几上,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我。
「起承,什麼情況?你看我腿幹什麼?」安紅說。
「你把腳抬起來。」我說。
「幹什麼?」
「讓我摸一下。」我說。
安紅笑了笑,把腳抬了起來,「要不要脫鞋呀?」
「你這絲襪哪買的?」我摸了摸她的小腿。
「網上買的,進口的絲襪,怎麼了?」安紅問。
「薄如蟬翼。」我說著坐到安紅的身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今天是怎麼了?馮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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