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3 夾槍帶棒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起承,我出去一下,晚上不回來了。」陳小莉說。
「我知道了。」我說。
過了一會,屋門光噹一聲關上了。
我翻出一台舊筆記本電腦,我讓兩台筆記本同時播放日本片子,我把聲音開到最大,讓蒼井空和小澤瑪麗亞用吹魂的聲音去pk。
兩個騷貨都是同樣的跪姿,咿咿呀呀的叫著,我把褲子脫了,用濕紙巾擦了擦手,開始幹活。
門光噹一聲開了。
我嚇得連人帶椅子翻了過去。
陳小莉瞪著眼睛站在門口。
我急忙摀住下身。
「你在幹什麼?」陳小莉說。
「你不是走了嗎?」我躺在地上呻吟著。
「我上來拿東西的。」
「你怎麼不敲門呢?我這門鎖都讓你弄壞了。」我說。
「馮起承,你也太噁心了吧,竟然幹這樣的事?」陳小莉把褲子給我扔了過來。
「我也不想啊,我是男人啊,有生理需求的,這總比叫小姐強吧。」我說。
「你整天就琢磨這些事,你就不能把性慾昇華嗎?」陳小莉說。
「我昇華不了,我的境界沒你那麼高。」我說。
「你這樣,還真不如找個小姐呢?」陳小莉說。
「我也想叫啊,可是我怕得病,萬一被傳染艾滋什麼的,那就完蛋了。」我說。
「不會這麼巧吧?」
「前兩天官方公佈的數據,本市艾滋病毒攜帶者超過了兩萬人,你說嚇人不嚇人,兩萬多人啊,這可不是小數目,日,我自己弄,多環保啊,又不用花錢。」我說。
「哎,以後你動靜小一點行不行?我在屋外面都聽到了,把窗戶開開,一屋子都是你的酸臭味。」陳小莉說。
「行,以後我再也不看這玩意了,我也覺得挺丟人的,我決定昇華了。」我說。
「真昇華了?」陳小莉問。
「絕對得昇華,你放心。」我把窗戶打開。
陳小莉走了。
我撿起地板上的衛生紙聞了聞,沒有酸臭味啊,頂多就是有點鹹魚的味道。
手機響了,是石濤打來的,讓我出去喝酒。
進了小酒館,石濤和桑子一人摟著一個妞。
「什麼情況?」我說。
「剛認識的,這是我們老大。」桑子給兩位女孩介紹著我。
「不好意思,我要去一下洗手間。」一個女孩說。
「我也去,」另一個女孩說。
桑子看著她們的背影,「老大,怎麼樣,還不錯吧?」
「還行,怎麼勾搭上的。」我說。
「是她們勾搭我們的。」石濤說。
「是嗎?有這樣的好事。」我說。
「還不是看見我們開著寶馬車哩。」桑子說。
「開寶馬車,就來勾搭你們?」我說。
「是啊,就這麼簡單,開著好車就是好摳女。」石濤說。
「我他媽的開著保時捷呢,怎麼沒有女的感興趣啊!」我說。
石濤笑了笑,「關鍵是很多女孩不知道你那是好車,但都知道寶馬。」
「起承,什麼味?你身上的?」桑子說。
「鹹魚味是嗎?」我說。
「對,是鹹魚味。」桑子說。
「最近,生活水平提高了,我天天在家吃鹹魚。」我說。
「鹹魚好吃?」石濤問。
「日本進口的,味道還不錯。」我說。
「哪天你也給我們倆弄點鹹魚,來,喝酒。」石濤說。
「桑子,你最近在忙什麼?」我問。
「我最近在琢磨個事。」桑子說。
「什麼事?」
「我覺得這個世界上,人分兩種,一種是狼,一種是羊。」桑子說。
「什麼意思?」
「就是說有的人是狼,有的人是羊,但是呢,很多狼披著羊皮,很多羊卻披著狼皮。」石濤說。
「為什麼狼要披羊皮呢?」石濤問。
「如果一看就知道是狼,那麼羊就會躲得遠遠的,所以啊,狼要披著羊皮,混入到羊的隊伍裡來,這樣就能隨時吃到羊了。」桑子說。
「那羊為什麼要披著狼皮呢?」我問。
「披著狼皮,偽裝成狼,就不容易被吃了,這個世界就這麼簡單。」桑子說。
「羊都混成狼了,狼偽裝成羊,都偽裝了,還折騰啥?」石濤說。
「問題是不是所有的羊都偽裝成狼的,有腦子不轉圈的,就被狼吃了,其實,你們看看這世間,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其他的,是不是我說的這樣。」桑子說。
「哎,那你是狼呢,還是羊?」石濤問。
「我是羊,打算弄張狼皮來披披,這個世界太他娘的危險了,到處都是狼。」桑子說。
「起承呢?你是羊,還是狼?」石濤又問。
桑子衝我笑了笑,「這還用問?他披著三層綿羊皮呢!」
石濤也跟著笑了。
「我什麼皮都不披,我現在他媽的就是狼了,是餓狼,我明天開始就要吃羊,專揀嫩得吃。」我說。
「起承,餓成這樣了?要不這兩個妞,你都帶走吧。」石濤說。
「這兩個個頭太小,不夠塞牙縫的,我看不上。」我說。
「不錯,佩服,你是一隻很有志向的狼。」桑子說。
「你們玩吧,我回家了。」我說。
公司一大早就讓我去市政府開會,說是開什麼文化產業研討會。
我去的時候,會已經開了。
主持人是一位女副市長。
講話的是一個專家學者,來自北京一家著名學府,據說一個比較出名的經濟學家。
他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醒醒吧,都醒醒吧。」
我轉頭看了看,沒有睡覺的啊?一個都很精神。
「現在是什麼形勢,我再給你們分析一下,」他接著講道,「產業結構急需升級,我們以前用一二三產業的比例、新興產業的占比來衡量產業結構的合理性,這是一個天大的誤區,其實,產業競爭力的核心取決於產品附加值的高低,我們國家工業品的產量全世界第一,但大多數是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低端產品,有一點很清楚,我們國家科技的對外依存度在百分之六十以上,遠高於美國日本的百分之五以下,我們的汽車發動機,集成電路芯片,高檔數控機床的數控系統長期依賴進口,甚至是軍工產業的核心技術都要靠進口,這是多麼可怕啊,有意思的是,我們的飛船可以飛上月球,但是汽車發動機卻造不好。」
我聽著聽著想睡了,這什麼會啊?讓我來開?
手機響了,是嫻伊打來的,讓我去喝咖啡,我渾身一震,立馬精神抖擻起來,這個在街頭認識的妖艷無比的小羊羔,絕對不能再放過了。
什麼幾把會,見鬼去吧,我出了市政府,開車去了咖啡廳。
「馮先生,您請坐。」嫻伊還是那麼的嬌媚。
「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啊?」我說。
「人家每天都有空的。」嫻伊說話依舊嬌裡嬌氣。
「是嗎?怎麼今天想到我了?」我說。
「人家寂寞嗎,空虛,真的好空虛。」嫻伊說。
「哪裡空虛?身體空虛?我帶著傢伙呢!」我笑著說。
「馮先生,你好壞啊,說話夾槍帶棒的。」嫻伊說。
「喜歡我嗎?」我打算加快節奏。
「還行。」嫻伊噘了噘嘴。
「做我女朋友如何?」我問。
「可以啊,就怕你養不起我。」嫻伊說。
「是嗎?」我笑了,「說說吧,需要多少錢?我是認真的。」
「馮先生,是日結呢,還是月結?」嫻伊托了一下胸罩,朝上拽了拽。
「一個月要多少錢?」我問。
嫻伊抖了抖嘴角,「兩萬,要先付款。」
「好,一個月兩萬,不過我有個要求,我呢,有潔癖,所以要麻煩你做一個體檢。」我說。
「做體檢?好,可以啊。」嫻伊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走吧,現在就去做吧,體檢沒問題的話,我立刻給你兩萬塊現金,今天晚上我們就可以算新的一天了。」我說。
「馮先生,你怎麼這麼急啊?」嫻伊說。
「火藥早都點上了。」我說。
我帶著嫻伊去了醫院,我們兩人都做了體檢,我看了看嫻伊的體檢報告,所有的項目都沒問題。
「去你家吧。」我說。
「你好壞啊。」嫻伊把頭埋在我懷裡。
進了嫻伊家,我把鈔票朝床上一灑。
「馮先生,你真喜歡我這樣的?」嫻伊手指點著我的嘴唇。
「那還用說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的精神和肉體就像冰棍一樣硬,雙硬。」我兩手抓著嫻伊的胸,「這叫兩手抓,下面都他媽的硬。」
嫻伊笑了笑,「你可想好了?」
「這還用說嗎?我錢都給你了呀。」我說。.
「好吧,我幫你脫。」嫻伊說著解著我的襯衣鈕扣。
陳小莉啊陳小莉,你說的對,老子這一次必須的昇華,華麗的昇華,泥馬的老子有這麼多錢,想怎麼昇華就怎麼昇華。我捏了捏嫻伊豐滿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