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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679 電梯驚魂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你這人挺有意思的。」嫻伊說。

「是嗎?」我朝她身邊挪了挪。

「馮先生,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那個,這才9點多一點,我想和你聊聊。」我說。

「明天吧,我今天有點累了,回去吧。」嫻伊說。

「再說兩句話行嗎?」我說。

「好吧,你有話趕緊說,」嫻伊打了一個哈欠。

「我覺得你聲音挺好聽的,很特別,很有磁性。」我說。

「是嗎?」嫻伊從床上下來,坐到椅子上,拿起一盒摩爾香煙,抽出了一顆煙來。

「要打火機嗎?我這有,」我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

「不用,」嫻伊從抽屜裡拿出打火機。

嫻伊看了我一眼,眼神變得極其冷漠,她並沒有用打火機點煙,反而把嘴上的煙拿了下來。

「明天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問。

「呦,不行,明天我有個約會。」嫻伊說。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一起喝喝咖啡如何?」我說。

「這樣吧,你把手機號碼給我。」嫻伊說著抽出抽屜拿出紙和筆,遞給我。

我把電話號碼寫在了上面,「你的電話呢?」

「有你的電話就行了,我跟你聯繫吧。」嫻伊把香煙放進了煙盒裡。

「你平時都忙什麼?」我問。

「不忙什麼?」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也沒做什麼工作。」嫻伊又打了一個哈欠。

「好,那我後天給你打電話吧。」我說。

「好啊。」

「那我回去了。」我說。

「我不送了。」嫻伊面無表情的說。

我出了嫻伊家的門,心裡有一股莫名的失落,尼瑪的,老子找一個女人上床就這麼難嗎?老子還真不信了?真是他娘的見鬼了。

手機響了,是陳小莉打來的。我歎了一口氣,接了電話。

「起承,你現在在哪了,你趕緊到楊柳月家來一下,我在她家樓下了。」

「好,我這就過去。」

二十多分鐘後,我開車到了楊柳月樓下。

陳小莉拍了一下車窗,「把車停在樓後面去,上我的車。」

我把車停好,上了陳小莉的車。

「什麼情況?」我問。

「你知道我下午遇到誰了嗎?」陳小莉說。

「遇到楊柳月了?」我說。

「不對,你再猜。」陳小莉說。

「遇到楊柳月她媽了?」

「不對,你再猜猜。」

「我的姑奶奶啊,你能別讓我猜了好嗎?能不能直來直去的?女人怎麼都這麼麻煩呢?」我說。

「哎,怎麼了你?你還不耐煩了?你發什麼脾氣啊?」陳小莉說。

「有話你就說啊,我腦子這兩天不行了,好像有點神經衰弱。」

「我下午在超市看到楊柳月的隔壁鄰居了。」陳小莉說。

「對嗎,你讓我猜什麼?我能猜出這個來?還是直來直去好,尼瑪的直來直去,多好的詞啊!哎,你看到她鄰居又怎麼著了?」我說。

「那個女的在超市買東西,買了好多東西,買完東西就上了車,我看到車裡有一個戴著帽子的女人,很像是楊柳月。」陳小莉說。

「你的意思是說,楊柳月隔壁的那個女人是和楊柳月一夥的?」

「對,我懷疑那天那個女人對我們說謊了。」陳小莉說。

「就是說楊柳月一直還住在這樓上?」

「對,非常有可能。」陳小莉說。

「那你下午怎麼不一直跟著她們呢?」

「我下午有任務走不開。」陳小莉說。

「那我們就上樓去看看,不就行了。」我說。

「如果楊柳月不在家呢?」陳小莉說。

「那就把鎖撬開啊。」

「我讓一個開鎖的師傅過來了。」陳小莉說。

「那好啊。」我說。

一輛助力車開過來,一個老頭把車停在樓道口,把工具箱拿了下來,工具箱看上去很重。

「開鎖的師傅來了。」陳小莉說。

我和陳小莉,開鎖師傅上了電梯。

楊柳月家的門很快打開了。開鎖師傅給我們配了一把鑰匙,然後走了。

屋裡一片漆黑。

「我把房間的燈打開。」我摁了一下開關。

「起承,不要開燈。」陳小莉說。

我急忙把燈關上。

陳小莉打開手電,四下裡照著。

「進臥室看看。」我說。

臥室裡的被褥疊得很整齊,看不出有沒有人住過。

陳小莉又返回客廳,用手在餐桌上擦了一下。

「桌子很乾淨,沒有灰塵。」陳小莉說。

「去廚房看看。」我說。

陳小莉進了廚房,用手電照著垃圾桶,然後翻了幾下。

垃圾桶裡有方便面的包裝紙,還有果皮紙屑。

陳小莉打開冰箱的門,裡面塞滿了食物,「楊柳月果然在這裡住。」

「會不會這房子是其他人住呢?」我問。

「應該不會吧。」陳小莉說。

我想了一下,走到客廳,看了看鞋架,鞋架上面的鞋全都是楊柳月的。

「原來楊柳月一直潛伏在家裡。」我說。

「是啊,我們還到處找她呢!」陳小莉說。

「她現在去哪了?我們要不要再這等她呢?」我問。

「起承,你在這等,我要回刑警大隊開刑偵分析會。」陳小莉說。

「她要是一夜不來呢?」我說。

「不來你就在這睡吧。」陳小莉說。

「這屋裡黑燈瞎火的,她要是來了,會嚇著她的,我還是去樓下守著吧。」我說。

「好吧,今天晚上你必須要把楊柳月抓到,這是開鎖的師傅配的鑰匙,你拿著吧。」陳小莉說。

「我有點餓了,想吃點東西,反正我有鑰匙,我下半夜再摸過來。」我說。

「好,我開完會就立刻趕過來。」陳小莉說。

陳小莉走了,外面的雨也停了,我開著車,蹓躂到公司附近的一家燒鴨店。我把車停在公司門口,下了車,我突然看到萬蓉蓉站在公司的大門口。

這麼晚了,她來公司幹什麼?要不喊她一起吃東西吧,我走了過去。

萬蓉蓉進了電梯,我急忙跑過去,把電梯攔住。

萬蓉蓉看到我進來,立刻把臉扭到一邊去。

電梯亮著的按鍵是頂樓,她去頂樓幹什麼?

「這麼晚了,你去頂樓幹什麼?」我問。

萬蓉蓉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身子側向一邊。

這次我看到她臉頰上有淚痕。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我問。

萬蓉蓉還是不吭聲。

電梯到了頂樓,萬蓉蓉出了電梯。

頂樓是一個平台,據說是用來停直升飛機的。萬蓉蓉朝樓邊上走去。

「你去哪?」我問。

「你別跟著我。」萬蓉蓉說。

「你想幹什麼?」

「關你屁事?」萬蓉蓉說話的口氣還是那麼沖。

「我請你吃飯怎麼樣?」我說。

「你別跟著我,我噁心。」萬蓉蓉說。

「你懷孕了?」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說了這句話來。

「你媽才懷孕呢!別跟著我。」萬蓉蓉說。

「我怕你跳樓。」我說。

萬蓉蓉突然轉身朝回走,她走到了電梯門口,然後進了電梯。

我急忙跟著鑽了進去。

電梯的門緩緩的關上了。

萬蓉蓉摁了一樓。

突然電梯裡的燈黑了,嘩啦一聲,電梯朝下墜去。

我的心咯登一聲,感覺心臟掉到了肚臍眼下面。萬蓉蓉尖叫了起來。

「光當,」電梯又停止了下落。

萬蓉蓉又開始尖叫了起來。

「不要喊了,再喊電梯就掉下去了,這可是三十多層啊!」我說。

萬蓉蓉不出聲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別說話,」我摸了摸口袋掏手機,發覺手機忘在車上了。

馮起承,怎麼辦啊?要不要按報警的按鈕?;萬蓉蓉說。

「等一下,把你的手機掏出來。」我說。

「我沒帶手機。」萬蓉蓉說。

「那壞了,我也沒帶手機,等一等,我有打火機。」我說。

「那你快拿出來。」

我拿出打火機,擦亮了火,我看到萬蓉蓉渾身哆嗦著。

「靠電梯邊上站著,膝蓋彎曲。」我說。.

「怎麼辦啊?怎麼會這樣啊?要不要按報警器?」萬蓉蓉說。

「我來摁一下試試,」我說。

「不會掉下去吧?」萬蓉蓉說。

我小心翼翼的挪到另一邊,摁了摁報警器,「一點反應都沒有,靠,這玩意壞了?」

「怎麼辦啊?快想辦法呀!」萬蓉蓉拽著我的胳膊快要哭出來了。

打火機滅了,電梯裡又黑了。

「怎麼滅了呢?會有人來救我們嗎?怎麼辦?」萬蓉蓉說。

我把打火機擦亮,「冷靜!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啊?我不想死,我還這麼年輕!」萬蓉蓉說。

「我他嗎的更不想死。」我說。

「你真沒帶手機?你是不是騙我的?」萬蓉蓉說。

「這事能開玩笑?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呢!」我說。

「你別對我那麼凶好嗎?」萬蓉蓉說。

「我凶了嗎?我它嗎的對你凶了?」我說道。

「你真是個流氓。」萬蓉蓉說。

「我流氓?好,我是流氓。」我說。

萬蓉蓉突然抓住我的衣領,「你個流氓,我給你拼了。」

我急忙摟抱住她。

「你放開,你個流氓,你要幹什麼?」萬蓉蓉踢著我的腿。

「你給我閉嘴!」我說著把她抱摔在地上。

「你想幹什麼?你想強jian我?」萬蓉蓉喊道。

「麻痺的,老子今天就強jian你怎麼了。」我騎著她的身上,把她雙手死死按在地板上。

「你要是敢碰我,等我出去,我告訴我爸,非要你的命不可。」萬蓉蓉說。

「大小姐啊,等你出去?你覺得我們現在能活著出去嗎?」我說。

「你放開我!」萬蓉蓉說。

「如果二十分鐘後,這電梯掉到一樓,我們兩個被摔死,那這臨死的二十分鐘你想幹什麼?」我把打火機擦亮。

萬蓉蓉沉默了。

「說啊,現在還有19分鐘,18分鐘!」我說。

「你想幹什麼?」萬蓉蓉說。

「我想啊,你懂得,」我用膝蓋把她的兩腿分開。

「你做夢去吧,你個卑鄙的流氓,你放開我!」萬蓉蓉瞪著眼睛,雙腿掙扎著。

「我可以放開你,但你一定要冷靜,你要是再亂動,這電梯真得會掉下去。」我說。

萬蓉蓉咬著嘴唇不說話。

我放開了她的雙手,從她身上下來。

萬蓉蓉坐在地板上,雙手抱著頭。

打火機已經滾燙了,我不得不暫時熄滅。

「現在幾點了?」萬蓉蓉問。

「現在應該有十一點半吧,我到公司的時候,好像是11點五分。」我說。

「應該沒有11點半,如果沒有人發現我們,那麼等到明天早上9點,還有大約10個小時。」萬蓉蓉說。

「8點半應該會有人來上班,這麼算也就是9個多小時。」我說。

「那麼說9個小時後,我們就會獲救。」萬蓉蓉說。

「理論上是這樣的,問題是,這部電梯要在9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保持非常穩定的情緒。」我說。

「隨時會掉下去嗎?」萬蓉蓉說。

「隨時。」

「如果真是從這麼高掉到一樓,我們真會被摔死嗎?」

「我覺得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我們雙雙去見閻王爺,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我們有一人去見閻王爺。」我說。

「那麼說我還有百分之十的概率還能活著?」萬蓉蓉說。

「不,百分之十的概率,我們會殘廢。」我擦亮了打火機。

「腿斷掉嗎?」

「腿,肋骨啊,胸啊,胳膊,脊樑骨,尾骨,腳趾頭,腳指甲,反正只要是硬的地方,都會斷掉。」我看了看下身。

「不過我覺得你的心臟會首先碎掉,碎成那種芝麻粒。」萬蓉蓉說。

「我的心沒那麼硬。」

「你的心是鋼鐵做的。」萬蓉蓉笑了笑。

「你笑起來挺好看的。」我說。

萬蓉蓉瞥了瞥嘴,「現在幹什麼?」

「現在我們什麼也幹不了。」我說。

「你看著我幹什麼?」萬蓉蓉說。

「都死到臨頭了,你還不讓人看?」我說。

「我不想死,起承,你想想辦法,你不是點子很多嗎?」

「這電梯都是銅牆鐵壁,耗子都進不來。」

萬蓉蓉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從這上面能出去嗎?我看電影裡,很多人都是從這上面出去的。」

「那是電影,這上面出不去。」我說。

「你又沒看,你怎麼知道就出不去?」萬蓉蓉說。

「我有個毛病,進電梯後,我喜歡看上面的天花板,這電梯我早就看過了,進口貨,一整片鋼板,子彈都打不透。」我說。

「你喜歡看電梯的天花板?」萬蓉蓉問。

「我這人怕死,所以平時包裡都會有螺絲刀,老虎鉗什麼的。」我說。

「包呢?」

「看到你一激動,忘在車上了。」我說。

「電梯通風口呢?」萬蓉蓉說。

「我早就看過了,不行。」.

「打火機的火越來越小了。」萬蓉蓉說。

「是的,我們不得不面對這9個多小時的黑暗,如果運氣好的話。」我說。

「卡嚓!」電梯突然朝下墜落。

萬蓉蓉抱著我的胳膊尖叫著。

光噹一聲,電梯停止了降落,門縫裡有光線進來。

電梯安靜了,我聽見萬蓉蓉的喘息聲。

「你抓疼我了。」萬蓉蓉說。

這時我才意識到右胳膊攬著萬蓉蓉的同時,我的右手抓在了她的胸上。我急忙將手拿開。

「我喊了,」萬蓉蓉衝著電梯門縫喊道:「有人嗎?救命啊!救命啊!」

萬蓉蓉喊了十幾聲,外面也沒有回應。

我看了看天花板,「萬能的上帝啊,求求你再救我一次。」

「說什麼呢?再救你一次?」萬蓉蓉說。

「是的,上帝已經救過我一次了。」我說。

「這次看來懸了。」萬蓉蓉說。

「上帝既然救過我,那麼再多一次也無妨啊。」我說。

「起承,我聽到電梯上面有動靜。」萬蓉蓉說。

「我早就聽到了,那是纜繩斷裂的聲音。」我說。

「啊?不會吧,那纜繩不是鋼絲做的嗎?再說我們兩人也不重啊!」萬蓉蓉說。

「電梯也有重量啊,現在電梯已經傾斜了,失去了平衡,說明有的纜繩已經斷掉了。」我說。

「那怎麼辦?掉下去就粉身碎骨了。」萬蓉蓉說。

「錯,掉下去,就是深淵,無窮無盡的黑暗,像一顆流星一樣,無聲無息。」我說。

「不是說下面還有十八層地獄嗎?」萬蓉蓉說。

「沒那麼好的運氣能掉進地獄裡的,地獄人滿為患了,就是搾油鍋也要排很長的隊,不過,貌似會被下面的人扔出來。」我說。

「為什麼?」萬蓉蓉問。

「因為我們都是吃地溝油長大的,會污染油鍋的。」我說。

萬蓉蓉笑了笑,「死到臨頭,你還有心開玩笑。」

「哎,錢多有毛用,錢多花完了又能怎樣?還不是一縷煙塵。」我說。

「聽,上面還在咯吱的響,起承,我好怕啊!」萬蓉蓉靠著我的胸膛。

「他在上面忙著呢!」我說。

「誰啊?誰在上面忙?」

「死神,催命的死神,他在割繩子。」我說。

「我害怕。」萬蓉蓉緊緊地抱住我。

「你猜死神長得什麼樣?」我說。

「肯定很醜吧,醜八怪,不是人,他可能是嫉妒人類。」萬蓉蓉說。

「可別這麼說,死神聽了會生氣的,他可不是醜八怪,是帥鍋一玫。」我說。

「對,絕對的帥哥,帥爆了。」萬蓉蓉說。

「聽,上面沒動靜了。」我說。

「看來他聽到了,上帝保佑啊!這電梯千萬別掉下去,對了,起承,如果真掉下去,有一個人在下面當個墊子,這樣的話,我們兩個就會有一個人生存的可能性,就很大吧。」萬蓉蓉說。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下面做我的墊子?」我說。

「怎麼會是我呢?為什麼你不能做墊子呢?」萬蓉蓉說。

「好吧,那你爬到我身上來吧。」我說。

「怎麼能用爬這個字呢,多猥瑣啊,你應該請我坐到你的身上。」萬蓉蓉說。

「好,大小姐,請你坐在我身上。」我說。

「那我就不客氣了。」萬蓉蓉說著一屁股坐在我的懷裡。

「你還挺重的呢!虧得我有思想準備,要不被你這麼一坐,我就成肉泥了。」我說。

「胡說,我才一百零幾斤重,算你運氣好,我上個月減了三四斤呢」!萬蓉蓉說。

「小姐啊,你能別摟我這麼緊好嗎?」我說。

「那不行,萬一你滑一邊去了,那我就慘了。」

「我是泥鰍?你放鬆一下好不好?」我說。

「不行,我得抱緊你。」萬蓉蓉說。

「哎!不對啊,你以前看我一眼都覺得噁心,好像我一身都是屎似的,現在卻摟這麼緊,你什麼意思啊?」我說。

「現在為了活命,顧不了這麼多了,就當你是個大蔥,醬油瓶什麼的吧。」萬蓉蓉說。

「我有感覺了。」我說。

「有什麼感覺?」萬蓉蓉說。

「我下面有感覺了。」

「你壞死了,馮起承,你得把那玩意縮回去,不然掉下去會傷著我的。」萬蓉蓉說。

「你以為我是wu龜,說縮進去就縮進去,你這麼一個大美女,一屁股坐在身上,誰能受得了。」我說。

「都快要死了,你還琢磨這事?」萬蓉蓉說。

「就是要快死了,才想著活動活動。」我說。

「你縮還是不縮?」

「這得有個過程啊。」我說。

「萬蓉蓉揚起胳膊,」把頭髮的髮簪拽了下來。

「你這是幹什麼?我縮,我一定縮。」

「小樣,我戳死你。」萬蓉蓉說。

「天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呢?」

「馮起承,我現在覺得你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以前真的是我不好,你受委屈了。」萬蓉蓉說。

「沒什麼委屈,大風大浪都經過了,這不算什麼。」我說。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我可以給你家裡人帶個信。」萬蓉蓉說。

「讓我留遺言嗎?」我問。

「對,留個遺言比較好。」萬蓉蓉說。

「對這個世界,我真的無話可說。」

「怎麼會呢?比如死了以後埋在什麼地方,火葬要燒幾成熟?」萬蓉蓉說。

「四成熟,帶點血絲最好,再撒點胡椒粉,那味道就絕了。」我說。

萬蓉蓉沉默了。

「想什麼呢?」我問。

「想我媽了,如果我死了,我就能見到我媽了。」萬蓉蓉說。

「你媽怎麼了,不在了?」

「嗨,跳樓了。」萬蓉蓉說。

「真的假的?為什麼跳樓?」我問。

「我爸逼死的。」萬蓉蓉說。

「怎麼回事?」

「男人都沒有好東西,我媽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話。」萬蓉蓉說。

「你父親有外yu了?」我問。

「嗯,我父親把我媽拋棄了。」萬蓉蓉說。

「那也不能跳樓啊!真是太傻了。」我說。

「我懷疑我媽是被人他們推下樓的,當時,他們三個人都在樓上。」萬蓉蓉說。

「謀殺?」我問。

「我感覺是的。」萬蓉蓉說。

「那你跟警察說了嗎?」

「說了,警察說沒有證據。」萬蓉蓉說。

「不過,我看你父親不像那種趕盡殺絕的人,你想多了。」我說。

「我好累。」萬蓉蓉說。

「你趴在我身上睡會吧,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的,上帝幫過我一次,我相信他還會幫我的。」我說。

「為什麼上帝還會幫你?」萬蓉蓉問。

「因為上帝在我身上下了血本,如果我死了,上帝那可就虧大了。」我說。.

「但願如此。」萬蓉蓉頭貼著我的胸膛。

我閉上眼睛,萬蓉蓉身上的體香讓我陶醉,這小姑娘應該還是個chu女吧,死了就太可惜了。我迷迷糊糊的睡了。

我睜開眼睛,感覺光線刺眼。電梯口站了一堆人。

我看著懷裡的萬蓉蓉,她坐在我身上,還在睡,頭髮披散著,胳膊摟著我的脖子,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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