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 一根髮絲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那盞燈上也沒有指紋,這個案子一點頭緒也沒有。」陳小莉說。
「三百萬美金啊,這個錢沒有花嗎?」我問。
「沒發現錢的動向,感覺幕後是一個高智商的人,你想一下,那天章宛茹讓你取錢,還給你說了什麼?」陳小莉說。
「沒說什麼,就是那些錢先讓我保管,當時我知道錢肯定是來路不明,我也就沒問。」
「還有楊柳月,起承!你身邊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小兵又進監獄,賀向南也進去了,看來都是你中億元大獎惹的禍。」陳小莉說。
「怎麼能怪我呢?小兵出來後就在黑社會混,早晚會出事的,賀向南也是自找的,一個小文人,竟然敢顛覆政府,楊柳月的失蹤更和我沒有關係,她和章宛茹的老公鬼混,性愛視頻曝光,無顏見人,怎麼能和我中億元大獎有關呢?」
「楊柳月這麼好的姑娘,竟然被羅區長給包養,真想不明白。」陳小莉搖了搖頭,「哎,我有點擔心她,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對了,你對她還有感情嗎?」
「被人包養,能是好的女孩?我對她沒有什麼感情了,有的也只是同情。」我說。
「起承,你有多少個女人?」陳小莉問。
「有什麼女人,你不是天天監視我嗎,你看我有嗎?」我說。
「別有點錢就跟發情的公狗一樣,你知道什麼是男人的品味嗎?」陳小莉問。
「不懂。」
「男人的品味就是不論自己貧窮還是富有,一心一意一生一世愛一個女人。」陳小莉說。
「對,我就是這種品味。」我說。
「你?你說這話也不臉紅。」
「我現在還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如果找到,我肯定會只愛她一個。」我說。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嗎?你覺得你相信自己說的這話嗎?馮起承,我早已經把你看透了,你和那個鄭全拼一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陳小莉說。
「我這個人城府深了,你能看透我?」我說。
「好吧,說說杜詩雲,還有戲嗎?」陳小莉說。
「當然有了,你沒看到我去公司上班嗎。」我說。
「當個副總經理,杜詩雲就能看上你?」陳小莉說。
「你說呢?她憑什麼看不上我?那個老男人怎麼和我比,我這麼年輕就是這麼大公司的副總經理了,她還不嫁給我嗎?」我說。
「你能當上副總經理?那個前程遠大公司可不是一般公司,一個小職員,一個月能連跳幾級當副總經理?這個比你中億元大獎還難。」陳小莉說。
「那就走著瞧吧。」我說。
「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小莉姐,我想去楊慶海被害的那間房子看看。」我說。
「房子已經封了,沒什麼好看的。」陳小莉說。
「或許我去了,能發現你們刑警發現不了的東西呢!我的思維和你們不一樣。」
陳小莉盯著我看了看,「好吧,我現在帶你去,要是發現不了新的線索,我可饒不了你。」
「我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的。」我說。
路上的行人不多,夜色像濃濃的咖啡。
陳小莉開車把我帶到了那個出租屋。
「看到沒有,已經貼封條了。」陳小莉說。
「撕掉吧,鎖怎麼開?」我問。
陳小莉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又從錢包裡拿出一個三厘米長的細細的鐵鉤,然後她把鐵鉤捅進鎖眼裡。
鼓弄了半天,鎖也沒開。
「哎!這鎖是怎麼回事?開不了了?」陳小莉說。
「我來試一下。」我說。
「我都開不了,你能開?」陳小莉說。
我拿過那個小勾子,用力插了進去,然後迅速的一拔,鎖嘩啦一聲,門開了。
「起承,你還真行啊!」陳小莉說。
我笑了笑,「剛才插的不夠深,你是女人啊,當然不擅長這個。」
「你這個流氓。」陳小莉說著踢了一下我的腳脖子。
「哎呦!」我跳了起來,「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我說。
「打你又怎麼?」陳小莉衝我瞪著眼。
「好,不跟你囉嗦了,開燈吧。」我說。
「燈壞了。」陳小莉掏出小手電。
房間裡有一張床,一個小櫃子,一把三條腿的椅子。
「楊慶海死的時候是躺在床上還是坐在椅子上的?」我問。
「那椅子能坐嗎?你沒看到三條腿嗎?你什麼智商?」陳小莉說。
「那就是在床上了,你照一下那燈。」我說。
陳小莉用手電照了一下燈,我看到那燈罩果然像是一個破碗。
「燈檢查過了,燈泡也拿下來了,沒有發現紙條什麼的。」陳小莉說。
「那這個楊慶海手指著燈幹什麼?」我問。
「你問我?」
「這燈肯定和兇手有關係。」我說。
「有什麼關係?」
「我想想,楊慶海是被人下毒的,那麼兇手肯定也在房間裡,對了,楊慶海會不會預感有人要害他,留個字跡什麼的?」我說。
「你電影看多了。」陳小莉說。
「你照一下牆壁。」我說。
陳小莉照著靠床的一面牆壁。
「好像沒有什麼字跡?」我說。
我把床挪了一下。
「哎!小莉姐,靠牆的這個床沿邊上有一根頭髮,好像是女人的頭髮。」我說。
陳小莉掏出紙巾,把那根髮絲包了起來。
「走吧。」陳小莉說。
「這頭髮是一個女人的頭髮,會不會就是兇手的頭髮?頭髮在床上,那就說明這女人和楊慶海關係很密切,應該查一下楊慶海的女人。」我說。
「回去把這個髮絲檢驗一下。」
「怎麼樣?我發現的,我說過吧,只要我來就會有發現的。」
「看來你適合干刑警。」陳小莉說。
「那是肯定的,我小時候就想當警察。」我說。
「回去吧。」陳小莉說。
「小莉姐,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斷,這頭髮會不會是楊柳月的頭髮?我看這頭髮有點像楊柳月的。」我說。
「一根頭髮絲你就能看出來?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夜裡失眠,我幾乎睜著眼睛熬了一夜,天花板上的那盞燈像一隻大眼睛,和我對視著。
早晨,石濤和桑子在樓下喝粥。
我要了一根油條。
「怎麼樣?應聘上那個副總了沒有?」桑子問。
「那個姓萬的老闆很賞識我。」我說。
「應聘上了?」石濤說。
「干副總要先從最底層幹起,老闆就這個意思,我覺得也挺對,我就在他們策劃部先幹了一個小職員。」我說。
「起承,你腦袋被門夾了?干小職員?有沒有搞錯?」石濤說。
「是啊,副總不讓干,你也不能幹小職員啊!」桑子說。
「我心裡有數,你們不用操心。」我說。
「你這是瞎折騰啊,起承,不要玩這個遊戲了,也別跟陳小莉打賭了,我們開著車去找杜詩雲,然後拉著她去買婚房,立馬結婚不就完了嗎?然後我們再開一個公司,幹點大事,要不了幾年,我們就是下一個遠大前程了。」石濤說。
「是啊,起承,你再折騰,這姓杜的娘門就被人睡了。」桑子說。
「那我就認輸了?」我說。
「認輸吧,乾脆寶馬車就給陳小莉吧,從此你和這個陳警官一刀兩斷。」石濤說。
「濤哥,這寶馬車一百多萬呢!哪能給她?」桑子說。
「給,她要就給。」石濤說。
「那要是給她車,那,那就傻逼了。」桑子說。
「起承跟那個女的打賭了,輸了就要跟人家車,這是承諾過的。」石濤說。
「什麼打賭?什麼承諾?起承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卻想把一百多萬的寶馬車給人家,這不是傻逼這是什麼?」桑子說。
「你才是個傻逼呢!」石濤說。
「你才傻逼,你他媽的就喜歡給傻逼織毛衣。」桑子說。.
「我抽你!」石濤說著就要動手。
「停!有完沒完?我是傻逼行了吧!別吃了,我他媽的上班時間到了,我要是遲到了,我跟你們沒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