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 鮮花被牛糞插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小莉姐,現在是危急時刻,這次你可要出手幫我啊。」我說。
「可以啊,一萬塊,我就拿出萬能鑰匙。」陳小莉說。
「還這麼算計我?算了,有萬能鑰匙也沒用了,這個老男人帶著杜詩雲去了哪個房間都不知道,可惜了,一朵鮮花被牛糞插了。」我說。
「可惜什麼,她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那事。」
「會不是會是我們想歪了,那個老男人就只是帶著杜詩雲回家裡喝喝茶。」我說。
「或許他們在談論人生,或者談論某個小說,安娜卡列尼娜,莎士比亞唐吉柯德什麼的,或者一起聽交響樂,對,交響樂,我聽說很多公務員都喜歡聽宏大的樂曲,比如貝多芬的月光曲。」
「有可能,聽月光曲適合躺在床上聽。」陳小莉說。
「你家裡是不是缺床,我明天給你買一張五米的大床行不行?」我說。
「可以啊,這可是你說的,我那床真該換了。」陳小莉說。
「買床再免費送我這樣帥哥行嗎?」我說。
「那不用了,送條哈巴狗就行了。」陳小莉說。
我朝樓上望去,「我心裡怎麼這麼忐忑呢?」
「忐忑什麼,人家是在床上談正經事的。」
「杜詩雲啊,杜詩雲,你真是腦袋被驢踢了,我可是億萬富翁啊,媽的,老子不稀罕你了。」我說。
「給你唱首歌聽,《紅日》。」陳小莉說著拍了拍我的臉頰:(粵語):命運就算顛沛流離,命運就算曲折離奇,命運就算恐嚇著你做人沒趣味,別流淚心酸,更不應捨棄,~~。
「你還會粵語歌,唱得不錯,就這歌名《紅日》不好,真是透心的涼啊。」我說。
「做事情不要那麼輕易放棄,起承,你不是說你的詞典裡沒有放棄這個詞嗎?」陳小莉說。
「舊詞典沒有,那一頁我給撕了,新的詞典就有很多了。」我說。
「你要是真放棄也行,明天你把你的寶馬車給我送家裡去。」陳小莉說。
「到底這兩人在樓上忙什麼呢?」我說。
「不是說了嗎,在聽月光曲。」陳小莉說。
「不行,我得喊杜詩雲下來。」我說。
「好啊,這主意不錯,你敢喊嗎?」
「你還以為我不敢?」我說著開了車門下車,「你聽好了。」
「行,聲音要大點,人家聽音樂呢!」陳小莉說。
我站在樓下,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杜詩雲,你媽喊你回家織毛衣了!」
我喊了兩聲後上了車。
陳小莉捂著嘴笑。
「笑毛?」
「你真是個天才,是不是給你織毛衣?」陳小莉笑了。
「我要是傻逼就好了,可惜,她不給我這樣的傻逼織毛衣。」我說。
「你真不容易,我現在挺可憐你的。」陳小莉說。
「你要是可憐我,你就嫁給我吧。」我說。
「你就是個花花公子,沒有一點出息。」
「看來我真的很愛她。」我說。
「可是她不是從前那個杜詩雲了,她比以前更現實,更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樣的男人。」陳小莉說。
「我就這麼失敗了?」我說。
「如果你現在放棄了,你就失敗了。」陳小莉說。
「我還真不甘心。」
「我覺得你的努力不夠,雖然結局是個悲劇,你遇到這麼一點挫折就要放棄,太沒意思了。」陳小莉說。
「都她娘的跟人睡了,我還不放棄?」我說。
「眼見為實,說不定兩人真是在樓上喝茶呢!」陳小莉說。
「拿五百萬砸她如何?」我問。
「想法不錯,但你別忘了遊戲規則,你現在只有一萬了。」陳小莉說。
「沒有錢,真是很悲哀。」我說。
「悲哀的是你,你並沒有去努力,窮人找漂亮的女人做媳婦,多的去了,你不是挺會哄女孩子的嗎?如果用錢的話,那還有什麼技術難度?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把你的本事拿出來讓我看看?別總是跟我耍嘴皮子。」陳小莉說。
「好,你可別激我,我這人最怕受刺激。」我說。
「現在還不夠刺激嗎?杜詩雲長得真是細皮嫩肉的,可惜了啊。」陳小莉說。
「我喊了兩聲,怎麼樓上沒有動靜呢?」
「怎麼沒動靜?你剛才喊過後,樓上不是有狗叫聲嗎?」陳小莉說。
「別說話,你看,杜詩雲下來了。」我說。
「這個老男人送她回家?」杜詩雲說。
「看樣子是的。」我說。
老男人送杜詩雲回了家,我和陳小莉也回家了。
回到家,剛洗完臉,我的手機響了,是石濤打來的,說已經在樓下了。
我下了樓。石濤和桑子在車裡抽著煙。
我上了車。
「我現在在追一個女孩,不,不是女孩了,是女人,結過婚的,有孩子了,你們幫我出出主意,怎麼才能追上她?」我說。
「起承,追女孩是你的強項啊,我們能幫什麼忙?」石濤說。
「這女人不太好對付,讓我頭疼,心裡滿是創傷啊。」我說。
「不喜歡錢?」石濤說。
「錢誰不喜歡,只是我和陳小莉打了個賭,如果我追不上這女的,我就把寶馬車給她了,陳小莉只允許我的身家財產有兩萬塊錢。」我說。
「兩萬塊錢不少了。」桑子說。
「我靠,兩萬塊錢不少了?夠買衛生間的嗎?老子現在只剩下一萬了。」我說。
「這個女的看來挺漂亮的。」石濤說。
「比周小娜漂亮一萬倍,她叫杜詩雲,也是我禮品公司的同事,我以前追她就沒追上,後來被個有錢的官二代給糟蹋了,然後有了孩子,現在離婚了,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了個李逵,她現在和一個四十二歲離婚的老男人談戀愛,我今天給她表白了,沒想到被她嗆了一臉唾沫。」我說。
「不會吧?你連42歲的老男人也競爭不過?」桑子說。
「不是沒錢嗎?真他娘的糾結。」我說。
「這好辦,起承,我們偷偷給這個杜小姐說,你其實是很有錢的人,不就行了嗎?」桑子說。
「不行,這違反遊戲規則了,你看看我這領帶夾,這是陳小莉給我裝的監聽器。」我說。
「啊,她還監視你啊,現在我們說話,她能聽到嗎?」石濤說。
「放心,我給關了,你們幫我想想辦法,怎麼追這女的,俗話說三個臭皮匠能頂一個諸葛亮。」我說。
「那個老男人和她發生關係了沒有?」桑子問。
「不知道,才談半個月,看樣子還沒上床。」我說。
「那就好辦了,我覺得你們兩人誰先把這個杜小姐睡了,誰就掌握了主動權,先下手為強,後下手著急。」桑子說。
「就這主意?」石濤說。
「睡了她,才能掌握主動權?桑子,你的意思是,我就是睡了她,她心裡還想著那個老男人?」我說。
「有可能,女人的心不可測啊,不可測!。」桑子說。
「見鬼了,我睡的女人還能跑了?真是邪門了。」我說。
「怎麼個睡法?」石濤問。.
「這個簡單,有三十多種睡法。」桑子說。
「說說第一種?』我問。
「第一種是順其自然法。」桑子說。
「怎麼個順其自然?」石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