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 未來丈母娘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要,要看我?看我什麼?」我說。
「看看你這個人長得怎麼樣?」畢海霞說。
「長得還可以吧?對了,你父母見過我呀!」我說。
「以前沒看清楚,現在想再看看,上遷,你來我家之後,千萬別說你遇車禍失憶的事,我媽會擔心的。」畢海霞說。
「你媽會問我什麼吧?」
「會的,會問你父母家庭什麼的,你乾脆就說你是孤兒吧,沒父母了。」畢海霞說。
「我不是孤兒,我有父母的。」我說。
「你父母在哪了?什麼工作?長得什麼樣子?你都說不上來,你這叫什麼有父母,就說是孤兒,明白嗎?」
「明白了,我去你家要買點什麼吧?」我問。
「不用帶什麼東西了,你也沒什麼錢,你吃過飯再來吧。」畢海霞說。
「好的,我穿什麼衣服去?」
「這你還問我,衣服整潔就行了,就這樣了,晚上你直接去我家。」畢海霞說著掛了電話。
王菊和石濤從車上下來。
我急忙叫住他們。
「什麼事?」石濤問。
「毛四和王小軍剛才在公司打起架來了。」我說。
「啊?毛四打架了,他人呢,傷著了嗎?」王菊說。
「沒事,就是一點皮肉之傷,毛四現在去送郵件了。」我說。
「他怎麼和王小軍打起來了?」石濤問。
「他們兩個人誰看誰都不順眼,毛四吸煙的時候把煙灰故意彈到王小軍的臉上,就這麼兩人打起來了。」我說。
「毛四怎麼這樣啊?他怎麼這麼壞呀!」王菊說。
「我看肯定是王小軍先惹的毛四,等他回來問清楚再說吧。」石濤說。
白潔一天都不在家,我也不等了,想著晚上要去畢海霞家,我要先回家換換衣服,洗個澡,我就按時下班了。
回到家後,就聽到毛四躺在沙發上哼唧。那只鸚鵡依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我走到籠子跟前,看到那個百元疊的紙飛機還在裡面,我吹了兩聲口哨,鸚鵡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耷拉著腦袋。我拍了一下鳥籠子,那鸚鵡張開翅膀,驚恐的維持著平衡。我把籠子扶好,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另一頭,毛四看了我一眼,然後把身子朝裡面轉,繼續哼唧著。
「有那麼痛苦嗎?不就碰破點皮嗎?」我說。
毛四也不搭話,哼唧聲更大了。
「去你屋裡叫去好不好,這是我的床。」我說。
毛四翻身一骨碌坐起來,眼睛瞪著我,然後又突然躺下去,抓過一個靠枕蓋在腦袋上。
「今天來這麼早?」石濤走過來問。
「今天晚上我要去畢海霞家。」我說。
「去見未來的丈母娘啊?」石濤說。
「是的,我有點緊張。」我說。
「有什麼好緊張的?」
「我怕畢海霞她媽看不上我。」
「看不上你,那她就瞎眼了。」石濤說。
「濤哥,你怎麼罵人啊?」我說。
「對不起,我是說你要是真進了她家門,絕對可以讓她家蓬蓽生輝。」石濤說。
「謝謝,你也太高看我了。」我說。
「上遷啊,你是不是真喜歡畢海霞?」石濤問。
「真喜歡,我要娶她,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我說。
「如果你現在突然有很多很多錢了呢?還有很多美女在你的身邊,你還會娶畢海霞嗎?」石濤問。
「當然會娶了,如果有錢了,我要給畢海霞的父母買一套大房子。」我說。
「做夢吧你!」毛四扭過頭插了一句。
「你一點都不猶豫?」石濤問。
「有什麼好猶豫的,她畢海霞有恩於我。」我說。
「對了,你現在不是失記憶了嗎?我就是隨便問問,如果你失憶前就有女朋友了,而你現在卻和畢海霞結婚了,那麼你以前的女朋友怎麼辦?」石濤問。
「以前有女朋友了?會有嗎?」我問。
「我怎麼知道?我不是現在問你嗎?」石濤說。
「如果真有的話?那還真不好辦了呢?」我說。
「有什麼不好辦的?先來後到嗎,如果自己有女朋友還娶畢海霞,那就太不道德了,」毛四又插了一句,「無恥之徒。」
「濤哥,你的意思呢?是不是要等我恢復記憶了再和畢海霞談戀愛?」我問。
「你自己看吧,這事我不能給你拿主意。」石濤說。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我要是一輩子都恢復不了記憶呢?」我問。
「那就順其自然吧,我也是隨便說說的。」石濤說。
「行,我明白了,那我就娶畢海霞了。」我說。
「你這是在犯罪,有一天,你的良心會受到譴責的。」毛四說。
「沒那麼誇張,人吧就這麼幾十年一晃就過去了,先摟個女人睡覺再說吧。」石濤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說。
「墮落!」毛四又拿著靠枕蓋住了腦袋。
吃完了飯,我洗了個洗澡,換了衣服,自己對鏡子照了半天,感覺自己還是有點小帥。
「楊上遷,我這有兩瓶五糧液,你拿去吧。」石濤提著兩瓶酒從臥室裡出來。
「這多不好意思。」我說。
「別囉嗦了,拿去吧,空手去丈母娘家可不好。」石濤說。
我接過了酒。
天已經黑了,我到了畢海霞家的樓下,給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在樓下了。
「那就趕緊上來吧。」畢海霞說。
門沒有鎖,我推門進去,看到畢海霞的父母,還有她的弟弟鄭爽都坐在沙發上,看上去他們表情相當的嚴肅。
我把酒放在茶几上。
「坐吧!」畢海霞母親示意我坐在他們對面的凳子上。
我坐下去,感覺比他們低了半頭。
「你叫什麼名字?」畢海霞的母親問。
「我,我叫楊上遷。」我說。
「多大了?」畢海霞的母親接著問。
「我三十,不,不,不,三十一。」我說。
「屬什麼的?」她問道。
「你是問屬相是吧,我沒,沒,沒太注意,好像是屬,屬豬的吧。」我說。
「你說話結巴?平時說話都這麼結巴?」畢海霞母親皺著眉頭。
「不,不,不結巴。」我說。
「你到底多大年齡?怎麼年齡還要隱瞞?」畢海霞母親目光直射過來。
怎麼有點像審犯人的感覺呢?我看了一眼畢海霞。
「媽,你別那麼威嚴好不好?他今年三十一歲,好像屬猴吧。」畢海霞說。
「三十一歲?屬猴的?屬猴的和海霞命裡相剋。」畢海霞的母親說。
「那我就不,不,不屬猴了,放心,我肯定不屬猴,好,好像是屬豬的。」我說。
我說完就聽到畢海霞的父親和弟弟在笑。
「你在哪上班?」畢海霞的母親又問。
「媽,我不是給你說過嗎?他在速遞公司上班。」畢海霞說。
「我又沒問你,我是問他,讓他自己說。」
「在小豆芽速遞公司,在業,業內很出名的。」我慌忙說。
「在速遞公司幹什麼?」
「快遞員。」我說。
「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我剛去上班,今天一天我送,送,送了三十五個郵件,能賺35塊錢。」我說。
「一個月才一千多塊錢?」
「我明天能多,多,多送20個郵件。」我說。
「有房子嗎?」
「我和別人合租的,不過,朋友沒讓我繳房租。」
「你賺的錢繳了房租也剩不下多少了!」畢海霞母親的臉越來越難看了。
「以後我會賺更多的錢的,這您放心。」我說。
「你真是孤兒?」畢海霞的母親問。。
我看了一眼畢海霞。
「我問你呢,你看她幹什麼?」畢海霞的母親說。
「孤兒,絕,絕,絕對是孤兒。」我說。
「你這結巴真夠嚴重的。」畢海霞的母親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