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 奶茶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是我又怎麼了?」我說。
「昨天夜裡你竟然在電話裡罵我。」毛四說。
「我罵你?莫名其妙!」我說。
「放你娘個屁,你還在裝是吧?」毛四說。
「我什麼時候罵你了,我罵你什麼了?」我問。
「你是不是欠揍啊?」毛四說。
「奇怪了,我罵你幹什麼?我有病啊。」我說。
「你他媽的就是有病。」毛四說著朝我的胸口就是一拳,我一下被打倒在沙發上。
「哎!你們幹什麼?怎麼打起架來了?」石濤從屋裡出來。
我捂著胸口說,「毛四他今天瘋了,我一來,他就說我昨天夜裡打電話罵他,我沒有罵他啊。」我說。
「放屁,你明明是罵我了。」毛四說,「這沙發上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我低頭看了一下,是我口袋裡的那盒避孕藥掉出來了。
「好啊,原來你昨天夜裡泡妞去了,泡個小妞,就這麼得意?就敢罵我了。」毛四說。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罵你。」我說。
「楊上遷,你昨天夜裡沒回來,到底是幹什麼去了?真是帶女孩開房了?」石濤問。
「嗯,是的,我是去開房了。」我說。
「和誰去開房?花滿樓的女孩嗎?」石濤問。
「不是的,」我看了一眼毛四。
「你看我幹什麼?」毛四衝我吼道。
「是不是不方便說?」石濤說。
「也不是。」我說。
「對了,昨天你不是賠海霞去買東西了嗎?然後你又去哪了?」石濤接著問。
「是買東西,然後海霞帶我去酒吧,我們喝了點酒,然後?然後?」我說。
「然後什麼?然後你帶著海霞去開房?你腦子想像力還真豐富呢,編,接著編。」毛四說。
「然後我們喝醉了,海霞說要和我去賓館開房,不,也可能是我說的。」
「接著講。」石濤說。
「我們就上了床,那賓館很貴的,我當時可能喝醉了,住了個888元的房子。」我說。
「說上床的事。」石濤說。
「我和海霞上了床,接下來我和她好像幹了什麼?又好像沒幹,好像?」我說。
「到底干了還是沒幹?」毛四說。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沒穿衣服,海霞她,她也沒穿衣服,她看了看手機,說上班要遲到了,就走了,她說她晚上會來找我。」我說。
「清楚了,你把海霞給上了。」石濤說。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我都上不了海霞,他能上?這是他編的故事,他腦子不是不好嗎?濤哥,這是他的幻覺。」毛四說。
「我看不像是幻覺,有可能是真的。」石濤說。
「我不相信。」毛四說。
「楊上遷,你和海霞現在已經發生了這種關係,你有什麼打算?是玩一下呢,還是打算以後和她結婚?」石濤問。
「不,我不是玩一下,我要對她負責任,她要是願意和我結婚,我就答應她。」我說。
「狗屁,楊上遷,你就做夢吧,海霞怎麼會看上你,你別自作多情了,我估計你昨天晚上可能把她灌醉了,然後強姦了她,我現在看出來,你是假裝老實,你真陰險啊!」毛四說。
「毛四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
「以後別喊我毛四哥,你昨天夜裡還要干我老母呢。」毛四說。
「我沒有干你老母。」我說。
「濤子,你聽聽,他說的這是什麼話,好像我老母被別人干了似的?」毛四說。
「別吵了!晚上等海霞來不就清楚了嗎?」石濤說。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不會是海霞吧?」石濤說著打開了門。
進來的是王菊,「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你不是上班去了嗎?」毛四問。
「我請假了,我東西都搬來了,」王菊回頭喊了一聲,「把東西搬到這屋裡來。」
「不會吧,你搬到我這來了?」毛四說。
「你不是說讓我搬來的嗎?」王菊說。
「我那是隨便說的。」毛四說。
「那你什麼意思?我現在和我男朋友分手了,我沒地方去了,你讓我怎麼辦?」王菊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別哭,先搬進來再說吧。」石濤說。
「那她住哪呢?」毛四說。
「住楊上遷那間屋吧。」石濤說。
搬運工把王菊的東西搬了進來,東西還不少,瓶瓶罐罐,衣服架化妝台,把屋裡堆得滿滿的。
「給你們添麻煩了!」王菊說。
「不麻煩,住在一起挺熱鬧的,歡迎!歡迎。」我說。
毛四躺在沙發上,臉上捂著靠枕。
「毛四,你沒事吧?」王菊問。
「他腦子可能有點,有點發燒。」我說。
「是嗎?病了?吃藥了嗎?要不,我帶他去醫院看看?」王菊說。
毛四把枕頭一甩,「誰發燒,楊上遷,我看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毛四,以後和王菊好好過日子吧,你也該成家了,所謂成家才能更好的立業,你該打算打算了。」石濤說。
「先這麼著吧。」毛四歎了一口氣。
「毛四哥,以後我就睡沙發了。」我說。
「楊上遷,這樣吧,你睡我那間房,我睡客廳。」石濤說。
「那怎麼可能?」我說。
「什麼可能不可能的?我是你哥對不對?你聽不聽你哥的?」石濤問。
「我聽。」我說。
「好,晚上你就睡我那屋吧。」石濤說。
「不,不,我喜歡睡沙發。」我說。
「你怎麼不聽我的?就這麼定了,我是當哥的,理應該照顧你,別給我爭了。」石濤說。
「石濤,你對他真不錯,」毛四說,「比他親哥還親。」
「毛四,你去幫王菊收拾一下東西吧,今天晚上就算是入洞房吧。」石濤說。
「濤哥,沒那麼快,我去幫她收拾東西去。」毛四說。
毛四進了屋。
「楊上遷,我們現在就出發。」石濤戴上帽子,手裡拿起茶几上的眼鏡說。
「去哪?」我問。
「我已經知道那個鐘鼓樓在哪了,我帶你去。」石濤說。
「好啊。」我說。
「就是離我們這有點遠,要坐兩三個小時的車。」石濤說。
「是我以前呆過的地方?」我問。
「有可能,楊上遷,你把帽子戴上,還有眼鏡也戴上。我們現在趕緊走吧。」石濤說。
「我們這打扮,有點像哥倆。」我說。
打車去了客運站。
我跟在石濤屁股後面上了車。車很快上了高速路。
「我怎麼會去那麼遠的地方?」我問。
「誰知道你呢?希望這次能出現奇跡。」石濤把帽沿壓低。
車子終於停了。
我和石濤下了車。
「這地方很熟悉啊!」我看了看四周。
「是嗎?很熟悉?你想起來了?」」石濤搓著手掌,「你知道你是誰了吧?」
「知道我是誰?濤哥我不明白你說的話。」
「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楊上遷啊,怎麼了?有什麼問題?」我說。
「你家住哪?」石濤又問。
我不知道啊,對了,海霞說我家住在飛機場附近。我說。
「你不是說你來過這裡嗎?」
「是啊,我和桑子來過,我們帶著金牌小姐還在那前面的酒樓吃早茶呢!」我說。
「什麼時候來過?」
「沒多長時間,前一天晚上來的,在龍泉山莊住了一晚,就走了。」我說。
「你之前來過這地方嗎?」石濤問。
「沒有,這是第二次來,濤哥,你這麼激動幹嘛?」我說。
「激動?沒有啊,沒事了,我不問了。」石濤說。
一個穿著時尚的少婦抱著很小的嬰兒下了車。
「這車不錯啊,保時捷。」石濤說。
「這個女的長得也不錯。」我說。
「你小子還挺色的,走,去前面,看看有沒有咖啡廳。」石濤說。
拐過一個十字路口,就看到一間白色的咖啡廳。
「濤哥,真有咖啡廳啊!我上次來還沒注意到呢。」我說。
「進去吧。」石濤說。
找了一個靠窗戶的地方坐下來,叫了兩杯咖啡。
石濤靠著沙發一句話也不說。
「沒事吧你?」我問。
「我沒事,我有點頭疼,你別管我了,你靜下心來好好想想。」石濤說。
咖啡廳裡播放的是鋼琴曲,音樂優美動聽。.
兩個女人從我的身邊經過,我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
女人坐在我的身後。
「小娜,你想喝點什麼?這邊的咖啡不錯。」一個女人說。
「胡總,我不想喝咖啡,我想點個奶茶。」另一個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