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8 女催眠師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沒有感覺到搖晃。」我說。
「一點搖晃都沒有嗎?」陳湘蓉皺著眉頭。
「一點都沒有。」我說。
「你在想什麼?或者你看到了什麼?」陳湘蓉問。
「我看到了一扇漆黑的大門,我走了進去,看到裡面有很多的金魚游來游去,有的在我的頭頂,有的在我腳下吐著泡泡,有的還會倒著游,我就去抓,但總是抓不到,我盯住一條金魚後,我就屏住呼吸,慢慢地走過去,就在我正要撲向金魚的時候,突然金魚回頭了,它衝我哈哈大笑,我腦子就蒙掉了,不知道是對它笑呢?還是把它給按住,我決定還是按住它。」我說。
「好了,楊上遷,你不用按住金魚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轉過身來吧!」陳湘蓉說。
「怎麼樣?湘蓉老師,他可以進行催眠了嗎?」石濤問。
「金魚都笑了!」陳湘蓉聳了聳肩膀。
「什麼意思?」石濤問。
「石先生,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我說了半天的話,他一句都沒聽進去。」陳湘蓉說。
「不會吧,他不是進到門裡了嗎,還看到很多金魚呢!」石濤說。
「對,金魚還沖它笑呢?石先生,催眠術我上次給你介紹過,心理催眠並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只有受暗示性較高的人催眠效果才比較理想,我剛才有說過金魚嗎?剛才的試驗,我只是想和他溝通一下,我說了半天,他一點都沒有接受到我的信息,這後面怎麼進行催眠呢?金魚都會笑了,顯然他有他的系統,他不願意對我敞開心扉。」陳湘蓉說。
「是不是他喝了假酒,腦神經中毒了呢?」石濤說。
「如果是中毒,那剛才做得就是無效的,沒有任何意義,」陳湘蓉說,「如果不是中毒,我擔心他的腦神經系統出問題,容易接受催眠的人一般都是腦神經系統良好,心理素質好,文化水平高、感受敏銳的人,而兒童以及過度衰老的老人和心智低能的人,因為腦神經系統功能狀態不佳,就難於被催眠,就是說你很難將一個傻瓜催眠。」
「他不是低智能者,只不過被車撞了一下,失去了記憶。」石濤說。
「石先生,上次我看了你拿來的病例,他這個失憶症是非常嚴重的,不是說嚴重患者就不可以做催眠,只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像他這樣的病人,催眠有可能導致他患上更嚴重的精神分裂症,當然這只是一種可能性,如果他非要做催眠,那麼,他的家屬必須和我們鑒定一份風險告知書。」陳湘蓉說。
「怎麼麻煩?他失去了記憶,他連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他去哪找家屬?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他自己同意不就行了嗎?」石濤說。
「楊先生,你同意嗎?」陳湘蓉問。
「我,我同意,我想早日恢復記憶。」我說。
「好吧,石先生,說實話,我對他的失憶症非常感興趣,不過,為了慎重起見,我只能對他做非常淺層的催眠,當他慢慢適應了之後,我在做中度和深度的催眠,我這讓我的助理把風險告知書拿過來給你們看看。」陳湘蓉說。
「好吧,你快拿來。」石濤說。
那個女助理很快拿來了告知書,石濤仔細看了看遞給了我,「沒什麼問題,可以簽名。」
我拿起筆簽上了:楊上遷。
「你們明天再來吧。」陳湘蓉說。
「湘蓉老師,今天能不能做一下,我們老大遠跑來的,來一趟不容易的。」石濤說。
「他喝酒了,再說剛才的試驗,他心理上沒有通過。」陳湘蓉說。
「他是緊張,要不我和他先聊一聊,讓他放鬆一下心情。」石濤說。
「明天來不行嗎?我感覺他這種心理狀態不適合現在催眠。」陳湘蓉說。
「你們不是有藥物進行催眠嗎?」石濤說。
「對他這樣的患者,我不希望先用藥物,並且藥物催眠安全性差,風險大,石先生,他的病不是一次兩次催眠就可以成功的,所以,你著急也沒有用。」陳湘蓉說。
「湘蓉老師,你等等,我來給他個思想工作,我熟悉他,我會讓他慢慢放鬆,然後配合你催眠的。」石濤說。
「好吧,也可以。」陳湘蓉說。
「楊上遷,你過來,我問你,我們來幹什麼的呀?」石濤語氣輕柔。
「來催眠的。」我說。
「你覺得湘蓉老師漂亮不漂亮?」石濤問。
「漂亮!」我說。
「哪裡漂亮呀?」
我又看了一眼陳湘蓉,「哪裡都漂亮。」
「她的身材是不是好看?」石濤問。
「好看。」我說。
「她說話的聲音好聽嗎?」
「好聽。」
「你願不願意聽湘蓉老師的話呢?」石濤說。
「當然願意了。」我說。
「她怎麼說,你就怎麼做?你願意嗎?」石濤繼續問。
「願意。」
「行了,湘蓉老師,沒問題了,就這麼簡單。」石濤說。
陳湘蓉笑了笑,說,「石先生,我看你有做心理咨詢師的天賦。」
「你請吧,趁熱打鐵。」石濤說。
「好,楊上遷,你幫我把桌子上的茶杯拿給過來好吧。」陳湘蓉說。
我走過去把茶杯拿給了她。
「請你做到這個搖椅上。」陳湘蓉說。
我就照著她說的坐上了搖椅。
「你把你上衣領口下的扣子解開。」陳湘蓉說。
我解開衣服鈕扣。
「停,不要全部解開,很好,等一下,」陳湘蓉說,「石先生,請你出去一下。」
「我不能不出去嗎?我就坐在牆角不行嗎?我不會發出任何響聲的。」石濤說。
「不可以,請你出去。」陳湘蓉說。
「好,好,我出去。」石濤說。.
」楊上遷,請你把褲腰帶鬆開。」陳湘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