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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 咖啡廳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我跟著毛四去了過道對面的咖啡座。

「這裡環境不錯。」我看著頭上的木頭吊燈。

「是不錯,女服務員也很漂亮,就是咖啡太貴。」毛四說。

「先生,請問來點什麼?」一個女服務員走過來問。

「來一杯拿鐵吧。」毛四說。

「這位先生呢?」女服務員對我微笑著。。

「他不喝,他嗓子疼。」毛四說。

「啊,是,是嗓子疼。」我說。

服務員登登地走了。

「你怎麼不讓我喝啊?」我說。

「你瘋了?一杯咖啡三十多塊錢,兩杯就七十塊了,你要是想喝,這杯你就喝吧。」毛四說。

「那就算了,還是你喝吧。」我說。

「楊上遷,今天就委屈你一下,明天晚上等我中了億萬大獎,我打車請你過來喝咖啡,你想喝多少喝多少,喝不完打包,看到沒有,就是剛才那個服務員,屁股還一扭一扭的,到時候,我連她一起給你打包了,你抗回家,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毛四說。

「人家願意嗎?」我說。

「願意嗎?嘿嘿!二十萬包一夜幹不幹?三十萬!就我這報價,影視界的女明星都會動心。」毛四說。

「那就看你明天晚上能不能中大獎了。」我說。

「這次我感覺要來了,說難聽點,就跟女人來月經似的,該來的總該要來,我都守兩年的號碼了,兩年啊,弟弟,風雨無阻,我記得有一次,我口袋裡只剩下五毛的時候,你知道我幹什麼了嗎?算了,我不說了,我容易嗎?」毛四說。

「不容易,毛四哥,你看,跟畢海霞約會的那個男的來了。」我說。

「我的親娘啊,這男的有六十多了吧?她怎麼找一老頭?」毛四說。

「不會有這麼大吧,我看這男的就四十多歲。」我說。

「這男的開什麼車?」毛四問。

「我沒看到。」我說。

「你看這男的,賊眉鼠眼,尖嘴猴腮,長的很猥瑣,他上輩子肯定是黃鼠狼的親戚。」毛四說。

「「他眼睛也不是很小啊。」我說。

下巴,你看看,尖不尖?像不像刨糞的鋤頭?」毛四說。

「你這麼說,他下巴還真有點像鋤頭,毛四哥,我怎麼覺得畢海霞對著男的挺有好感的,你看那似乎勁。」我說。

「這小騷婦,一定被這個男妖精迷惑了。」毛四說。

「那怎麼辦?」我問。

「等等看。」毛四說著端著咖啡喝了起來。

「毛四哥,你看,這個老男人抓住畢海霞的手了,畢海霞她還朝我們這看了看。」我說。

「這臭娘們,腦子短路了。」毛四說。

「你看,海霞就讓他抓著,這,這怎麼辦?這男的不是耍流氓嗎?」我說。

「你小子比我還著急啊!她願意被男的抓,你叫我怎麼辦?」毛四說。

「這個男的會不會帶畢海霞去開房呢?」我問。

「應該不會吧,我還是比較瞭解她的。」毛四說。

「要是萬一畢海霞跟他去開房了呢?」我說。

「你怎麼這麼多萬一呢,沒有萬一,如果有萬一的話,我他娘的就報警了。」毛四衝我瞪著眼。

「毛四哥,你這麼看我,我心裡發毛,這個男肯定不是什麼好男人,第一次見面就摸女人的手。」

「別說了,」毛四一口把咖啡喝完,「服務員!再來一杯拿鐵。」

「再喝一杯,就七十塊了,」我說。

「錢算我的,怕什麼,老子明天晚上就是億萬富翁了,老子帶你去花滿樓,排隊懂不懂,都光著屁股,稍息立正聽口令,媽的,屁股圓圓的,你都不知道從哪下嘴,緊張嗎?人妖你見過沒有,那胸,那大腿,想玩,立馬就能上。」毛四說。

「毛四哥,那個男的自己走了。」我說。

「好,我們過去問問什麼情況。」毛四說。

我和毛四走過去坐在畢海霞的對面。

「什麼情況?談崩了?」毛四問。

「沒有啊,他想晚上請我吃飯,我拒絕了。」畢海霞說。

「好樣的,這就對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他是癡心妄想。」毛四說。

畢海霞笑了笑,「今天晚上我約了葛冬琴逛街,我答應他明天晚上一起吃飯,並且是我請客。」

「啊?這樣的男人你也能看上?」毛四問。

「我覺得他很優秀,嗯!品味也很高,他還是一個攝影家,他還說要給我拍相片。」畢海霞說。

「拍什麼相片?裸體的?」毛四問。

「裸體的又怎麼樣?我還沒拍過呢。」畢海霞說。

「我的姑奶奶啊,這小子可是泡妞高手,你可別上他的當了,你千萬小心,別上他的圈套了。還有啊,昨天新聞你看了嗎,一個男的變態,把女朋友捆綁後,先姦後殺,連心帶肺煮著吃了。」毛四說。

「你這是太平間打噴嚏--嚇死人。」畢海霞說。

「海霞,他也是為你好。」我說。

「楊上遷,你可別跟他混,你要是跟他混,你就完了。」畢海霞說。

「毛四哥挺好的,挺關照我的。」我說。

「海霞啊,我好好跟你說,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語所迷惑,還有,你要吃一塹長一智,千萬不能輕信男人,還有,你怎麼能讓男人摸你的手呢,我認識你都二十多年了,我都沒摸過你的手!」毛四說。

「我願意,你就別瞎操心了,想想你以後吧,毛四,你都這麼大年齡了,要什麼,沒什麼,你以後怎麼娶媳婦?」畢海霞說。

「愛情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如果一個女人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愛上我,那說明她愛的是我本身,是我這個人,這樣的愛情才純潔,才純粹。」毛四說。

「沒有錢,吃什麼,吃你的愛情。」畢海霞說。

「我覺得毛四哥說得有道理,愛情是神聖的。」我說。

「楊上遷,我看你是被他洗腦了。」畢海霞說,「不給你們磨嘴皮子了,葛冬琴來了。」

「葛冬琴還是單身嗎?」毛四問。

「你想追她?」畢海霞說。

「不是,這不是楊上遷還單身嗎?」毛四說。

「毛四,你別給我添亂了,說不定楊上遷有女朋友了呢!」畢海霞說。

「他這樣的屌絲能有女朋友,我才不相信呢!」毛四說。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喝咖啡吧。」畢海霞說著拿起包就走。

這時,毛四的手機響了。他接完了電話,一臉的興奮。

「什麼事?」我問。

「好事,我那些燕窩有人要了,你猜是誰給我打來的電話?」毛四問。

「我怎麼能知道誰給你打電話?」

「畢爽,畢爽知道嗎?」毛四說。

「這名字真難聽。」我說。

「可不許亂說,畢爽是畢海霞的親弟弟,楊上遷,先回家拿燕窩,我們就去畢海霞家,我讓你見見我未來的丈母娘,還有我的小舅子。」毛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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