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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紅色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你在哪裡逛街?」我問。

「剛才在中山路逛街,現在在國賓酒店吃飯,你來吧!你在哪?」楊柳月說。

「你轉一下頭。」我說。

「啊!這麼巧,你也在這吃飯啊,我等一下過去。」楊柳月說。

我掛了手機,招呼服務員上一套餐具。

「楊柳月等一會就過來。」我說。

「起承,你還真認識她呀?」母親說。

「當然認識了,老朋友了。」我說。

「電視台那是好單位啊,要是彩虹能去電視台上班就好了。」母親說。

「媽!我又不是學這個專業,怎麼能進呢?」馮彩虹說。

「你就是學這個專業的,你也進不去,那地方都是高幹子弟。」父親說。

「彩虹,你想不想進電視台?」我問。

「這還用問?誰不想啊?」馮彩虹說。

「這還不簡單嗎?哥把你弄進去。」我說。

「起承,你有這個門路嗎?」母親問。

「當然有了,我認識一個朋友現在是電視台台長的兒媳婦,等楊柳月來了,我打聽一下。」我說。

「起承,是不是要花很多錢?」母親問。

「有關係,就會少花點錢吧。」我說。

楊柳月走了過來。

「來,柳月,這是我父母和我妹妹。」我說。

「伯父,伯母好!」楊柳月說。

「真沒想到是你啊!」母親眨著眼睛。

「坐吧!」我說。

楊柳月挨著我身邊坐下來。

「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比電視裡的還漂亮。」母親說。

「是啊,吃點東西吧!」父親說。

「伯父伯母,我給你們加點菜。」楊柳月說。

「那怎麼行啊!」母親說。

「很高興認識你們二老,起承給我提過你們,打算這幾天就去看伯父伯母的,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楊柳月說。

母親愣了一下,說,「那真不好意思。」

「媽,人家去家裡看你們,你怎麼不好意思?」我說。

「哎!家裡太寒酸了,房子又小,貴客臨門,怕怠慢了你。」母親說。

我笑了,「媽,你現在也會用詞了,還怠慢?你是不想讓楊柳月去我們家吧?」

「不是,歡迎!熱烈歡迎!來吃菜吧。」母親說。

楊柳月給我母親和父親,又給馮彩虹夾了菜。

「柳月,你那邊還有朋友,你過去吧。」我說。

「沒事的,我再坐會,起承,我看你最近瘦了一些。」楊柳月說。

「沒覺著,對了,有個事想問你,我想讓我妹妹去你們電視台工作,就是那種有編製的,不知道是怎麼進的?」我問。

「她是學播音主持專業的嗎?」楊柳月問。

「不是的,是學藝術設計的。」我說。

「如果不要編製進電視台的話,我就可以給你妹妹辦了,編製有點麻煩,要上面有人。」楊柳月說。

「找你們電視台葛台長呢?」我問。

「電視台是屬於廣電局管的,葛台長也只是廣電局的副局長,找市委宣傳部長,應該問題就不大了,今年進了兩個人,一個是副省長的公子,一個是市政協主席的女兒。」楊柳月說。

「看來是很難進啊。」母親說。

「伯母,也不是很難,找對人,再花點錢是可以進的,宣傳部的斐部長我比較熟,我明天去問問他,就說我的一個親戚要進電視台。」楊柳月說。

「那就謝謝你了。」我說。

「起承,你還這麼客氣啊,我要過去了,等會我給你電話。」楊柳月說。

「好吧,你去吧。」我說。

楊柳月又給伯父伯母打了個招呼,就離去了。

「起承,你們是什麼關係啊?」母親問。

「沒什麼關係?就是普通朋友。」我說。

「哥,你騙人,你看楊柳月看你那眼神,老實交代,你們談多久了?」馮彩虹說。

「是啊,起承,楊柳月她怎麼看上你了呢?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嗎?」母親說。

「媽,不就是一主持人嗎,你們就這麼激動?」我說。

「周小娜呢?你和她分手了?」父親問。

「不是我和她分手,是她非要和我分手。」我說。

「這周小娜可比不上楊柳月啊!有楊柳月這樣的兒媳婦,那就給你們馮家爭光了。」母親說。

「抓緊吃吧,晚上我還有約會。」我說。

買單的時候,楊柳月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起承,晚上我想去看電影?是我的一個朋友演的。」楊柳月說。

「好,我陪你去。』我說。

電影是網絡小說改編的,講得是一個小職員和公司女老闆的愛情故事。

我們坐在最後面,看電影的人不是很多。楊柳月靠著我的肩膀,她身上的香水味讓我想起另一個女人:章宛茹。她們兩個人似乎用的是同一種香水。

「你爸媽都很樸實的。」楊柳月說。

「都是老實人。」我說。

「起承,我挺羨慕你們這一家的,很溫馨,你爸媽很疼你啊。」楊柳月說。

「還行吧。」我說。

「打我記事的時候,我爸媽就吵架,我上小學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看到別人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我就很羨慕,同時也難過,我多麼希望有一天,能和父母一起過中秋節,過春節,但這已經是不可能了。」楊柳月說。

「珍惜現在擁有的,就行了。」我說。

「是啊,我現在有了你,心裡就踏實很多。」楊柳月說。

我摩挲著楊柳月的腰,她的腰非常柔軟,下腹很光滑。

「起承,好癢啊!」楊柳月拿開我的手。

出了電影院,我送楊柳月回家。

她住在和平路上的一棟公寓裡。

「你要不要上去坐會?」楊柳月問。

「可以啊,我正好口渴了。」我說。

進了屋,房子收拾的很乾淨,二室一廳。

楊柳月從冰箱裡給我拿了一瓶礦泉水,我一口氣喝了半瓶。

「起承,要不要來臥室參觀?」楊柳月問。

臥室裡一大片紅,窗簾,被子,床單,枕頭,檯燈,地板上鋪的地毯,全都是棗紅色的。

「你很喜歡紅色啊!」我說。

「是的,我這是紅色的火焰!人生就是從紅色開始的,又到紅色結束。」楊柳月說。

「紅色開始?什麼意思?」我問。

「人一出生不是伴隨著紅色的啼叫嗎?人最後老了,進火葬場,不也是被紅色的火焰所包圍著嗎!「起承,我去洗澡了。」楊柳月說。

「好的。」我說。

楊柳月洗完澡後,進了臥室。

「起承,你進來吧!」楊柳月說。

我走進臥室,楊柳月躺在紅色的被子上,紅色的檯燈曖昧的照著她白皙的身體。整個房間看上去,像紅色的火焰裡的一道晶瑩的白光。

我的心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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