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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信仰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我撕了筆記本的一頁紙,寫好名字和電話號碼後,我起身去了洗手間。唐空姐走了過來,我急忙把紙條遞給她,她接過紙條後,並沒有馬上去看,「什麼意思?」她問。

「我的手機號碼,想跟您交個朋友。」我說。

「嗯,你是做什麼的?」唐空姐問。

「我禮品公司的。」我說。

「做禮品的,那好,請您回到座位上去吧。」唐空姐說。

「不,我沒說清楚,我不是做禮品的。」我說。

「那您是做什麼的?」唐空姐問。

「是啊,您稍等一下,我想想我是做什麼的。」我說。

「先生,這可不怎麼幽默,行了,我明白了,請您回去吧。」唐空姐說。

「這樣對你說吧,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比如,含蓄一點說,如果我想,我可以一個月都住在飛機上,你信不信?」

「我信,您不用那麼含蓄,您說能把飛機買下來我都相信。」唐空姐說。

「你們這架飛機值多少錢?」我問。

「多少錢我不知道,這樣吧,先生,您下了飛機後,直接去找機場領導問問價格吧。」

「好,我聽你的,你會給我打電話吧?」

我說完這句話後,唐空姐轉身離去。

我回到座位上。兩個男子走過來,兩個人盯著我看了一眼,並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我有點緊張,這是幹什麼?搶劫?這飛機也有打劫的?

「有事嗎,兩位。」劉紅梅問。

「沒事。」說著他們走了過去。

飛機落地後,我下了飛機後,看到兩個人在我後面跟著,然後目送我離開了機場。

外面下起了小雨,我看了看手機,拍了一下腦袋,我日,我怎麼這麼笨呢?為什麼不想好詞再說話呢?我居然說自己是禮品公司的,然後要買飛機,她不會把我當精神病人吧,找了兩個便衣盯著我?

到了賓館。我把行李扔進了房間,然後跟著劉紅梅去賓館西餐廳吃飯,劉紅梅換了一件套裝,黑色絲襪換成了肉色絲襪,看來她心情不錯。

「起承,我看你在飛機上心神不安的。」劉紅梅問。

「沒事,做飛機有點緊張,劉總,你這件衣服不錯。」我說。

「是嗎?好看嗎?哪裡好看?」劉紅梅興奮的說。

「哪裡都好看,你的身材好,穿衣服好看,不,我是說穿起衣服就是好看。」我說。

「那就是說不穿衣服不好看了?」劉紅梅笑著說。

「不穿衣服也好看。」

「你沒看過,怎麼就知道我不穿衣服好看。」劉紅梅說。

「感覺,一切都是跟著感覺走,毛主席說過。」我笑著說。

「馮起承,我覺得你是個好人,但有一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劉紅梅說。

劉紅梅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在暗示我呢?

「起承,我覺得你很有前途。」劉紅梅的腳碰了我一下腿。

她這一碰,我哆嗦了一下,這是有意碰得呢?還是無意碰得?

吃完了飯,劉紅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在房間裡踱著步子思索著,這劉紅梅是什麼意思呢?帶我出差是故意給我找個機會?她會不會來我房間呢?我是現在去她的房間?還是在房間裡等她呢?我決定等她。

我拉開窗簾,外面的雨下得越來越大,時間一分一秒的轉悠著,我有點度日如年的感覺,去她房間的話,第一句該怎麼說呢?對她說,我想聊天,或者直接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想和你做愛行不行呢?那麼她會什麼反應,把我拉進來,然後說,那就抓緊吧。她會不會給我一巴掌?應該不會,她說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我應該像個流氓才對。被拒絕了又能怎麼樣?尼瑪愛因斯坦不是說過嗎,失敗是成功她娘。想到這,我渾身精神抖擻了起來,男人就要學會主動進攻,胸肌平平,不是不行。

我敲了敲劉紅梅的門,敲了半天,屋裡也沒有任何動靜,在屋裡嗎?我打電話給她,她也不接電話,怎麼回事呢?

我鬱悶的回到了房間。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我又去敲門,然後再打她的手機,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日,她去哪了呢?這時,屋裡的座機響了。我急忙跑過去拿起話筒。

「先生,需要特別點的服務嗎?」一個女人溫柔的聲音。

「什麼特別點的服務?」我問。

「就是讓你全身都舒服的那種服務。」女人說。

「是性交?」我問。

「您這人真壞呀,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女人嬌滴滴的說。

「那是就是交配了?」我問。

女人咯咯得笑了,「說,小哥哥,你很有學問的呀。」

「怎麼收費的?」我忽然有些心動了。

「我們是藝術學院畢業的,一分錢一分貨,因為今天下雨吧,就收您800塊錢啦。」女人說。

「有點貴了。」我說。

「先生,這是四星級酒店,都這個價。當然,城中村30塊錢的價格是很便宜,估計你也不會去玩吧。」女人說。

「能不能少點,我這是第一次做這個。」我說。

「是嗎?那這樣吧,如果您要兩個人服務,我們就會給您優惠的。」女人說。

「叫兩個要多少錢?」我問。

「兩個只要1800塊錢。」女人說。

「好像還貴了點。」我說。

「不貴,我這邊有一個藝術學院手風琴系畢業的,今天剛過來,和您一樣也是第一次,您抓緊了,不然隨時會被別的客人點過去,賓館今天來了很多領導,他們不怕花錢的。」

「你本人過來嗎?我問。」

「是啊,我帶著這個剛給您介紹的這個小姑娘過去。」女人說。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麥當娜,原來叫翠花。」女兒說。

「行,說好了,如果我看不上的話,我可退貨啊。」

「那是,那是,我們兩分鐘就到。」女人說。

門咚咚的響了,急促的響兩聲,然後停頓一會,又是急促的兩聲。我估計就是翠花她們了。

果然是她們,比我想像中的漂亮多了。

翠花長得真有點像麥當娜,而這個拉手風琴的有點像剛出道的瑪麗蓮夢露。

「怎麼稱呼您?」麥當娜問。

「我姓馬。」我說。

「馬好啊,我家裡原來就養過馬。」麥當娜說。

「你們先坐一下,能不能聊一會,我有點緊張。」我說。

「可以啊,你可以把我當你姐,她當你妹。」麥當娜說。

「千萬別這麼說,你這麼一說,我更緊張了。」

「好,你放鬆點,我們聽您招呼,你現在就是我們的主人了,您讓我們幹啥,我們就幹那個啥。」麥當娜說。

「她有點像美國影星夢露。」我說。

「那她就叫夢露了。」麥當娜說。

「你們吃飯了嗎?」我問。

「沒有,沒顧得上,太忙了。」麥當娜說。

「你們剛才接客了?」我問。

「夢露是第一次,我還負責管賬,忙完手頭的活才打的電話。」麥當娜說。

「如果我是老頭的話,你們是不是也接呢?」

「這個嗎,可以不回答嗎?」麥當娜說。

「可以,我還是有點緊張,會不會有警察來抓?」我問。

「不用警察來抓,我們都是主動送上門去的,每個二四六的晚上,我們有幾個姐妹都在派出所門口等他們的。」

「什麼意思?」我問。

「警察也是男人啊,他們也不容易,槍林彈雨的,前兩天就有個警察被歹徒槍殺了,想想真可憐,他們需要質量好的性生活緩解工作壓力。」

「原來你們是一夥的啊。」我說。

「不能這麼說,警察是信仰馬列主義的,我們是信仰金錢的,要說也有共同點,都是被老百姓罵來罵去的。」麥當娜笑了笑。

「不過你們這種警民共建是挺和諧的,看來安全是有保證的了,我想問夢露小姐怎麼想做這個呢?」我說。

「馬先生,這樣問可不禮貌,都是為人民服務,職業應該沒有貴賤之分的。」麥當娜說。

「是,是,你說得對,我接受你的批評。」我說。

「馬先生,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夢露說。

「好,好,開始,是我先脫呢,還是你們先脫?」我問。

「馬先生,你是我們的主人,我覺得你先脫比較好。」麥當娜說。

「好,我脫,但你們能不能把臉先轉過去?」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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