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陪睡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牛愛琴洗完臉後,感覺還好看些。我帶她打車去民主南路買衣服。還沒到民主南路,前面就堵車了,我只好拉牛愛琴下車。
「這裡怎麼這麼多人啊?」牛愛琴說。
「前面可能撞車了。」我說。
「我要去看看。」牛愛琴說著跑過去。
「有啥好看的。」我說。
這時,就聽一聲清脆的槍聲。牛愛琴慌張的跑過來。
「怎麼了?」我問。
「殺人了!太可怕了。」牛愛琴說。
我過去湊上前看,看到一個年輕男子倒在血泊裡,旁邊一個女人坐在地上哭泣著,幾個警察在一邊看著。
「活該,誰叫他劫持人質。」有人說道。
「從哪裡開的槍?」有人問。
「對面二樓窗口裡。」有人回答。
牛愛琴拉著我的衣袖,說,「起承哥,走吧。」
我看了看對面二樓窗口,吐了一口氣。
「起承哥好嚇人啊,你們這城市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嗎?」牛愛琴問。
「也不是經常,巧了讓你碰到了。」我說。
「那我就放心了。」牛愛琴說。
「你打算在這裡常住啊?」我說。
「是啊。」牛愛琴說。
「走吧,抓緊帶你買東西,等會我還要上班去呢。」我說。
走過這條街,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正要過馬路,就聽對面轟隆一聲,感覺腳下的地也在晃動。
「又打槍了?」牛愛琴抓著我的胳膊。
「沒有,對面的房子爆炸了。」我說。
「房子怎麼能爆炸?」牛愛琴說。
「估計是誰放的炸彈吧。」
「這麼可怕。」牛愛琴瞪大了眼睛。
這時,有人頭破血流的跑過來,一邊跑一邊說,液化氣瓶爆炸了!
「起承哥,我不想去買衣服了。」牛愛琴說。
「沒事的,商場又不會爆炸的。」我說。
「那說不定。」牛愛琴搖了搖頭。
「這個液化氣瓶爆炸也不是常有,走吧。」我說。
「起承哥,我真得不去了,我有點害怕。」牛愛琴說。
「行,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我說。
走到民主南路的一個小菜館門口,就聽轟隆一聲,似乎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牛愛琴啊的叫了氣來。
我回頭一看不是什麼東西,是個人。這個人蹬了兩下腿很快就沒氣了。
「起承哥,你這裡太危險了。」牛愛琴說。
「看上去是有點危險。」我說。
「真是很危險啊,起承哥你去我家吧。」牛愛琴說。
「你家還不如這裡呢?瞧你們家住那地方,那是火葬場啊。」我說。
「原來是的,習慣了,沒什麼好害怕的。」牛愛琴說。
「怎麼回事?」有路人問我。
「我也不知道。」我說。
旁邊一個撿破爛的老頭說,「這個人喝醉了,一下午就拿著酒瓶在屋頂溜躂,哎!這下好了。」
「為什麼喝醉了會跑到屋頂溜躂?」牛愛琴說。
「這你要問他自己了。」老頭說。
「起承哥,我不想吃飯了,我想回家了。」牛愛琴說。
「行,那我就送你回去吧。」我說。
送完了牛愛琴,我打車回到了公司。上了樓,坐在辦公室裡,一邊看著魚,一邊看著周小娜,我忽然覺得心裡挺踏實的。
「起承,你看,我們這個城市都上網易新聞了。」二胖說。
「什麼新聞?」
「鬧事劫持人質被特警爆頭啊。」二胖說。
「我剛才從那路過,沒想到這麼快就上新聞了。」我說。
劉紅梅進屋裡來。
「起承,你跟我來一下。」劉紅梅說。
我跟著劉紅梅出來。
正要進她的辦公室,就聽身後胡羽佳喊我。
劉紅梅看了我一眼,說,「你去吧,等會你過來。」
我點了點頭。
我進了胡羽佳的辦公室。胡羽佳翻看著桌子上的文件,正眼也不瞧我,「你坐吧。」
我坐在沙發上,暗想應該沒什麼好事。
胡羽佳看完了文件走過來,坐著我的對面審視著我。
我眨了兩下眼睛等著她說話。
她竟然看著我,沒有說話的意思。我索性也不吭聲看著她。
胡羽佳歎息了一聲,「起承啊,你最近真得有點,有點,怎麼說呢,你要冷靜一下。」
「胡總,我不明白你什麼意思?」我說。
「我想問你,昨天江總的車停在家門口被人紮了,是不是你幹的。」胡羽佳說。
「不是,我對天發誓真不是我幹的。」我說。
「我希望真不是你幹的,還有呢,我覺得江段風這個人很適合我,我打算接受他,所以請你以後不要騷擾他。」胡羽佳說。
「胡總,我反對你和他談戀愛,他就是個流氓。」我說。
「流氓?你有證據嗎?」胡羽佳問。
「證據肯定會有的,相信我,他的確是個流氓。」我說。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他這個人很誠實,我不想再重複了,你騷擾他的話,就是騷擾我。」胡羽佳說。
「行,那我不多說了,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肯定會後悔的。」我說。
「我不會後悔的,還有,我沒有辭退員工的習慣,你明白吧,起承,還是那句話,把心思多放在工作上,你回去吧。」胡羽佳冷冰冰地說。
出了胡羽佳的房間,我直接進了劉紅梅的辦公室。
「怎麼了?起承,被胡總批了?」劉紅梅問。
「沒什麼事。」我說。
「最近是不是家裡有事?我看你好像有心思。」劉紅梅說。
我能有什麼心思,我突然覺得自己鑽進了死胡同,不就是女人嗎?記得小兵說過,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他說得挺有道理啊。我不由笑了。
「起承,怎麼了?有桃花運了?」劉紅梅笑著說。
「沒什麼?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問。
「過兩天我去出差,想帶你一起去,不知道你願意嗎?」劉紅梅說。
「可以,我願意跟你出差。」我說。
「那好!」劉紅梅說著咬了下嘴唇,「就這樣吧,到時候我提前給你電話。」
下班了,周小娜還沒走,在網上聊天。
「小娜,我請你吃飯。」我說。
「沒功夫,我的時間很寶貴。」周小娜說。
「我出錢行嗎?」我說。
「出什麼錢?」周小娜問。
「就是你陪我去吃飯,我按照小時給你錢怎麼樣?」我說。
「給多少錢?」周小娜問。
「500塊錢一小時行不行?」我問。
「還不少呢?」周小娜說。
「如果你陪我逛街的話,我再加一千塊錢。」我興奮地說。
「還有呢?」
「如果逛完街陪我去喝茶,我再出一千塊錢。」我說。
「如果我陪你睡覺,你看看給多少錢?」周小娜問。
「真得假的?」我問。
「你覺得呢?」周小娜問。
「我覺得有點假。」我說。
「馮起承,你就是個賤人,流氓,無恥,混蛋,我一天也不想見到你。」周小娜氣憤的說。
「生什麼氣啊,我是隨便說的。」
周小娜關上電腦,瞪了我一眼,背著包出了辦公室。
「哎!這脾氣沒治了。」我哀歎著。
這時,小兵打來了電話。
「起承,有情況?」小兵說。
「什麼情況?」我問。
「她進賓館了?」小兵說。
「誰進賓館了?」我問。
「我日,你什麼腦子,你們公司那個財務會計薛曉莉啊。」
「好,在哪了,我這就過去。」我興奮地說。
我按照小兵說的地址,找到了那家賓館。小兵在門口招呼我去角落裡說話。
「她和誰開房?是不是葉輝?」我問。
「我怎麼知道?」小兵說。
「那一步這麼辦?你是不是要撞門進去?」我問。
「撞什麼門啊?找服務員開門。」小兵說。
「服務員會給你開門?」我問。
小兵笑了笑,說,「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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