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香皂
億元大獎 by 高玉磊
2019-12-28 22:09
「起承,你吃菜呀!」周小娜說。
「是啊,這麼多菜,多吃,多吃些!不夠再點。」劉爽說。
吃完飯,劉爽指著門口的新桑塔納說,「小娜,坐我的車,我送你們回去。」
「好。」周小娜說。
「我就不用了,我騎自行車回去。」我說著走過去彎腰開鎖。
「喂,你叫什麼來著?」劉爽說。
「他叫馮起承。」周小娜說。
「對,起承,你這自行車的鎖不錯,是鋼鎖吧。」劉爽說。
我看了他一眼,懶得理睬他,接著開鎖。
「有這麼好的鎖,估計偷車的都會崩潰的。」劉爽笑著說。
「起承,我們坐劉爽的車吧,你把自行車放在小車後備箱。」周小娜說。
「現在自行車不准放後備箱的,對了,小娜,花展你看不看?聽說是從日本運來的奇花異草。」劉爽說。
「去哪看呀?我去,馮起承,你也去看吧。」周小娜說。
「你們去吧,我不看了。」我推著自行車說。
「今天休息,你又沒什麼事,去看吧,你把你自行車丟這吧。」周小娜說。
「丟這裡,別人抗回家怎麼辦?」我說。
「誰稀罕你這破自行車,走吧,回來讓爽哥送你回來拿車。」周小娜說。
「周小娜!你這人有病?我說不去,你囉嗦個啥,趕緊跟你的爽哥走吧。」我說。
周小娜瞪了我一眼。轉身上了車。
車嘟嘟地喇叭響起,一溜煙離去。
這周小娜現在變成啥啦?不就是一個暴發戶嗎,暴發戶可能還算不上,周小娜整個人跟哈巴狗似的粘著人家,真噁心。這個叫劉爽的人有點錢就得瑟成這樣了,哎,就不能低調點嗎,低調點能死?
我騎著車子去了銀行,取了五萬塊錢,然後回家去。
父親看到我後,一聲不吭進了廚房。
「媽,我給你拿來了五萬塊錢,這錢留你們花吧。」
「起承,這錢不能動,媽給你存起來,留娶媳婦用。」母親一臉笑容。
我笑了。
「你笑啥呀,女朋友找好了沒有?」
「正談這呢,媽,這錢不用存了,我爸腰不好,拿出一萬塊錢,給他買個好一點的按摩椅吧。」
「什麼按摩椅子要一萬塊錢?我給他按摩不就行了嗎?這不就省一萬塊錢了!」母親說。
「哪天我給你們買吧。」我說。
「你敢!我跟你急,你也太亂花錢,對了,你爸說,你找了個女朋友,看上去很有錢是不是?」
「她家是有錢,這樣給你說吧,她家的錢,多得能開銀行了,人家住著別墅,剛從法國留學回來,她父親是我們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我說。
「起承,她喜歡你?」母親問。
「有點喜歡吧,我現在在追她。」我說。
「就我們這家庭能追上這樣的姑娘?」母親說。
「我們這家庭怎麼了,工人階級家庭,屬於領導階層,都寫進憲法了。」我說。
「你別瞎掰了。」父親端著茶杯從廚房出來,「還領導階層?起承啊,人要有自知之明,找一個穩穩當當的女孩子就行了。」
「你是見過她的,難到她不穩當嗎?」我問。
「看她樣子不錯,人長得也端正,但是你爸心裡不穩當,你們這還沒什麼呢?就不認我這爹了。」
「老頭子,你別用以前的眼光衡量現在的年輕人,他們和我們那個時候不同了。」母親說。
「我覺得那個周小娜就不錯,和她分開了?」父親問。
「有啥不錯的,就是一黃毛丫頭,沒什麼出息。」我說。
「就你能,我看你現在有點錢,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父親說。
「哥,你現在是不是發財了。」馮彩虹說。
「發什麼財,一邊去。」我不耐煩地說。
「起承,你進屋裡來,我給你好好聊聊。」父親說。
我跟著父親進了屋。
「哎!起承,婚姻大事,不能兒戲,找女朋友不能只圖外表好看,要找知書達理,能同甘共苦的賢惠的女孩,還有,不要找那些富人家的千金小姐,你伺候不起。」
「爸,找對象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說。
「我說說你媽吧,你媽是讓我找到了。我們年輕的時候,多困難啊,有次我摔壞了腰,那時候經濟困難,為了能讓我吃得好點,你媽去外面賣血給我買肉,買骨頭吃。」父親說著搖了搖頭。
「爸,我心裡有數,你放心,你平時,也給我媽買個禮物什麼的。」
「禮物,我是不敢買了,上次買了一個花瓶給她,她罵我是敗家子,罵了一晚上。」父親說。
「買花瓶幹嘛?買玫瑰花呀。」我說。
「哎,當時我也尋思著,要不要買玫瑰花,虧得沒買,花瓶還能時常看看,這玫瑰花過不了幾天就凋謝了,你媽能數落我半個月。」父親笑了笑。
這時,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兵兵姐打來的。
「在哪了,起承?」
「我在我爸媽家。」
「來我這吧,我在藍姐這。」兵兵姐說。
「她住呢?」我問。
「我把她的地址短信發給你。」
我打車照著地址到了藍姐家。
藍姐開了門。
「哎!朱莉葉,你小男朋友來了。」籃姐說。
我進了屋,房子裝修得別有情調,有點像日本的風格。
兵兵姐從屋裡出來,頭上盤著毛白色巾,剛洗過澡的樣子。
「你這房子不錯啊。」我說。
「喜歡嗎?」藍姐問。
「當然喜歡,進來後感覺很溫馨。」我說。
「那晚上在這吃完飯,你就別走了。」藍姐說。
「好啊。」我說。
「起承,先去洗澡。」藍姐說。
「洗澡?」我問。
「洗澡不舒服嗎?趕緊去吧,那上面有塊綠色的香皂,你記得用啊。」藍姐推著我說。
我笑了,「來你家都要先洗澡嗎?」
「不是的,你馮起承來是個例外。」藍姐說。
「我身上不髒,早上才洗過的。」我說。
「那再洗一遍吧,記得用那塊綠色的香皂。」藍姐說。
我進了洗浴間,果然有塊綠色的香皂,什麼意思?藍姐為什麼特別強調要我用這塊綠色的香皂呢?難道這香皂有秘密,看上去綠瑩瑩的,有毒?迷幻香皂,讓人神魂顛倒?特製的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