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黃雀在後
美女的貼身兵王 by 邪惡華爾茲
2019-12-28 22:08
咻,咻,咻……持續不斷的聲音不停在這片空間中響動,旋即白俊逸等人便看到,在赤炎妖鱷的週身,有著一道道漆黑的劍光在縱橫交錯,最後一道狂風暴射而出,季湖海的身影猛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前,呈現弓形姿態
。季湖海緩緩站直了身子,旋即只聽到一陣「咯嚓咯嚓」的聲音響起,旋即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媲美化神期強者的赤炎妖鱷的龐大軀體,便是在這一刻,寸寸崩裂,最終「轟」的一聲變成了無數血塊,四射
橫飛。
白俊逸的雙眼大大的圓睜起來,看著身上的黑暗真氣逐漸消散的季湖海,忍不住低聲爆了一聲粗:「靠!」
用得著這麼拉風嗎?
但是,下一秒季湖海身上的黑暗真氣消失,他兩眼一翻,身體便是向前傾斜倒去。
白俊逸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季湖海的面前,將他給扶撐住,白俊逸出聲問道:「你怎麼樣?」
季湖海微微一笑,臉色頗為蒼白,虛弱地說道:「沒事,只不過是突破封印太過費力,所以一下子爆發出來的戰力,有些不適應,造成虛脫而已。」
白俊逸聞言,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叫你裝比,現在好了吧?」
季湖海笑了一笑,說道:「我要是不裝比的話,怎麼把赤炎妖鱷解決掉?」
白俊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季湖海,因為他說得竟然好有道理,自己居然無言以對。
「好了,趕緊去將赤炎妖鱷的玄機炎晶拿出來吧。」季湖海出聲說道。聽到季湖海的話,白俊逸點點頭,讓蠻古照顧他,旋即身形一閃,便是出現在來赤炎妖鱷的頭顱上,拿出千機變,狠狠的在上面切割下一道裂口,然後雙手探了進去,不到一會兒,他就觸摸到了一塊晶質
硬物,旋即便是繼續往下探出,大概又深入了三十厘米左右,方才摸到邊緣,然後將其拔出。
一枚足球般大小的玄機炎晶便是閃爍著點點光澤便是出現了白俊逸的視線中,白俊逸的臉龐上露出了愕然之色,忍不住咂了咂嘴,目光中滿是驚歎:「這就是完整的玄機炎晶嗎?居然這麼大。」
旋即,白俊逸便是很興奮地舉起玄機炎晶,對著季湖海大聲笑道:「拿到了!」
季湖海見狀,也是微微一笑。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猛然響起,旋即一道箭氣便是朝著白俊逸疾射而出,白俊逸反應迅速,微微一偏,便是躲了過去,但是他的臉頰還是被擦傷了,殷紅的鮮血從傷痕裡滲出。
「交出你手上的玄機炎晶,否則,死!」
一道充滿不容置疑的聲音猛然響起,迴盪在整個廣場上。白俊逸循聲望去,來者一共有五人,他們身上散發的氣息異常龐大,尤其是為首者,是一名年紀約莫二十的青衫男子,他臉上滿是高傲之色,看著白俊逸他們的目光極為輕蔑,宛若他們是低等的下人,而
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樣。
白俊逸感覺得到這名年輕男子身上的修為氣息雖然只是在金丹大圓滿的境界,但是散發出來的波動,卻是極端的強大,尋常的元嬰前期高手都可能比不上他那般的沉厚、兇猛。
更重要的是,在他的氣息裡,白俊逸感受到了一種極為濃烈的煞意,宛若見到了一副伏屍萬首,堆積如山的血獄景象。
顯然他也是一個殺伐果斷,手段冷酷的人。
白俊逸看著他,臉上浮現出冷漠之色,寒聲說道:「你是什麼人?」
青衫男子臉上浮現出不屑的笑容,看著白俊逸,輕蔑地說道:「你沒有資格知道,交出你手中的玄機炎晶,否則,死!」話音落下,站在他身邊的一名藍裙女子,卻是猛然抬起了手掌,她手握著一張精緻的短弓,猛然一拉,氣芒流動,再度匯聚成一道箭氣,明眸中迸射出一道閃電般的精芒,鬆開手掌,「咻」的一聲,湛藍箭
氣疾射而出,與白俊逸擦肩而過,落在了他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上。
轟!
當即,那塊巨石便是被炸得四分五裂,化為烏有。
青衫男子一臉高傲地笑道:「不交出來,那就是你的下場,還有他們的!」
白俊逸聞言,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間一動,卻是將玄機炎晶收進乾坤袋,看著青衫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抱歉,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受別人威脅了,想要玄機炎晶?」
白俊逸揚了揚手掌,嘴角邊滿是挑釁的笑容,冷漠地說道:「有本事自己來拿。」
「找死!孫書信,廢掉他!」青衫男子冷聲說道。
聽到青衫男子的話,在他身後的四人裡,一名叫做孫書信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了出來,手掌一翻,一柄大戟閃現而出,他冷漠地看著白俊逸,寒聲說道:「你可還有什麼遺言嗎?」
「虎牙戟!君上,他是青雲榜上排行第四的孫書信!」這時候,鐵臂力魔看到了孫書信手中的那一柄宛若虎牙形狀的大戟,臉龐上驟然一變,驚叫了起來,「那個傢伙,是青雲榜第一,宗華!」
鐵臂力魔口中所說的那個傢伙,正是青衫男子,也就是青雲榜上目前居位於第一的宗華!
白俊逸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是宗華,看上去,的確是實力不弱,但是為什麼行為舉止卻是表現得跟一個臭屁孩似的,真的是不招人喜。
「你說遺言的時間已經到了,所以,現在就請你去死吧!」
彭!
孫書信的話音剛剛落下,他的身影便是暴射而出,手中一抖,虎牙戟便是簡單粗暴的朝著白俊逸砍下。
鐺!白俊逸手握千機變,橫在身前,擋下了虎牙戟的斬擊,兩件法器的碰撞,爆發出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使得他們腳下所踏立的地面都是崩裂開來,狂暴的真氣化作巨浪席捲而出,引得空氣都是寸寸炸響,令人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