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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大神收集系統 by 邏輯算法

2019-12-28 22:00

  這裡不像安全區,來路並沒有被封閉,偶然聚集起來的七人等了會兒,發現並沒有人到來,顯然這裡被特別的手段分隔成一個封閉區域。
  巨大的阿努比斯說完話後就轉過身,重新走回了金字塔裡,留下一地清淨給眾人討論生死問題。
  一共七個人,不會出現平局,真是個貼心的數字。
  「但是被投票的人肯定不會投犧牲那一邊的。」路桃立刻發現了問題所在,「如果是三對三的平局,只要被投票的人反對,局面就會永遠僵持下去。」
  小楊歎了口氣,一邊低聲咕噥著「我討厭這次覺醒儀式」一邊走到牆壁的影子裡坐下打開背包吃東西,他累了,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疲憊,身心都需要休息,這裡並沒有多少可以休息的地方。
  所有人有樣學樣紛紛轉移陣地,金字塔和牆壁的影子裡東一個西一個都是吃東西的人,微妙的是,誰也沒有試圖尋找同伴,隔著一段生分的距離,只有路桃和小楊坐在了一起。
  「反正就算我們不坐在一起,他們也會認為我們是一起的。」路桃嘀咕道,「我們只需要再拉攏兩個人,就可以讓一個無辜的人去死了。」
  「說不定不是死,永享安寧呢。」小楊無奈地道,叼著一片壓縮餅乾在嘴裡,這玩意兒體積小,好攜帶,「主試官到底怎麼想的呀。」
  「我哪知道……」路桃噘起了嘴,不知怎的,從來不會有哭泣這種衝動的她這時候覺得份外委屈,「這算什麼呀,這個覺醒儀式根本就是逼著我們做壞人。」
  「你也可以不做啊,自己當犧牲者。」小楊悠悠地道,「你樂意?」
  「憑什麼啊?」路桃不服氣地道,「我就想站著把錢賺了,不行嗎?」
  「看樣子主試官不樂意讓我們這麼輕鬆。」小楊歎道。
  彈幕也是同樣的意見。
  「這是什麼鬼啊?一群人在這裡干嘴炮嗎?沒意思,取關。」
  「我覺得這次主試官也未免太誅心了……這樣不好。」
  「不是說中國主試官是道德水準最高的一個嗎?為什麼總是搞這種事讓人左右為難的測試?」
  「非要死人才是好的覺醒儀式?」
  「我覺得上次『高考』就不錯啊,為什麼現在變這樣了?」
  「好像是說有什麼原因,想不出來……」
  吃東西的參加者們各懷心思,時不時眼神接觸一下,互相試探。
  爆發始於一位中年黑人大媽,她化著濃艷的妝容,爆炸頭,身材十分壯實,差不多相當於方形了,普通人和她相撞的下場大概是直接「起飛」。
  黑人大媽居高臨下地瞪著一名亞洲臉、戴著棒球帽的年輕男子,握著手機對比著什麼,大大咧咧地一點兒遮掩的意思也沒有,甚至有些故作姿態吸引視線的味道。她成功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看。
  棒球帽看起來有些瘦弱,表情也畏畏縮縮、眼神躲躲閃閃,一眼看上去像做了什麼虧心事般。他的衣服很零亂,似乎剛從什麼擁擠的地方逃出來般,如果細心去看,會發現他的鞋底有一小塊可疑的黑紅色污漬。
  「你坐過牢吧?」黑人大媽一開口就氣勢如虹,韻味十足,「是不是?」
  「別瞎說!」棒球帽急忙以中式英語回道,「你有什麼證據?」
  黑人大媽把手機轉過去,上面是一則新聞,棒球帽的美式專業被捕桔服照就在屏幕正中央,她似乎還不放心,拿著手機向周圍人展示了一整圈。
  「我們不能拿一個罪犯交給阿努比斯。」中年牛仔用大帽子扇著風,不緊不慢地道,「通不過的。」
  「但是我們可以拿他當作離開的費用。」大媽堅定地道,「不是嗎?」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即不附和也不反對,從根本上來說,沒人想到回到外面那個迷宮去,不是因為外面累而是迷茫,完全不知路在何方。
  對人類來說,迷茫比疲憊更加令人無法接受。
  棒球帽有些急了,跳起來叫道:「我只是因為被人欺負反擊而已,就是你們這種黑人在學校裡向我要錢,我反抗了才被捕的,而且根本沒有入獄,警方沒起訴我!」他轉向路桃和小楊,「你們也是中國人,應該明白中國人在外國多被歧視吧?這種事越不反抗越被欺負!我如果不反抗,難道一直給他們錢嗎?你們這些黑人,整天就知道違法犯罪,這時候倒來說我了?!我根本沒有入獄記錄!」
  「一般的被捕可不會上新聞。」黑人大媽不屑地一撇嘴。
  「因為我是中國人,我爸有錢,所以當地新聞才搞事!只是個當地新聞而已!」棒球帽氣急攻心地大吼起來。
  小楊哭笑不得地道:「你冷靜一點啊,我說,你叫……」
  「我姓馬,馬文達!」馬文達氣咻咻地吼了句,聲音逐漸降低了下來,「這個女的這時候提這事,不就是想挑撥離間嗎?!我看你們黑人才是,犯罪率就沒有低下來過,一代一代都是不負責任的男人……」
  「啊!啊!啊!」黑人大媽往前一挺胸,手指著馬文達的鼻子,以黑人特有的RAP語調說,「注意你的嘴,老娘再聽到一句有關黑人的話,我就把你的腦袋摁在沙子裡烤熟,雞男!」
  「雞男」這種歧視性話語一出口,馬文達瞬間變了臉色,遺憾的是,他的噸位與黑人大媽相比差太多了,對方胳膊真有他的大腿粗,那張亞裔臉上五顏六色輪番來了遍,最終還是什麼沒敢說,而是看向了路桃和小楊。
  「你們知道嗎?這女人剛才……」
  小楊打斷了馬文達帶著粵語口音的普通話:「我知道,她罵我們是雞佬。」
  馬文達愣了下,道:「你聽得懂英語?你不生氣嗎?」
  「你確定這時候要為這種事生氣?」小楊無奈地道,「煩心事還不夠多嗎?」
  「你……」馬文達皺起眉頭,「真沒骨氣!」
  「你有骨氣你上啊。」路桃毫不客氣地道,一旦撕下了綠茶的「溫情面具」,她說出來的話能把人噎死,「你的骨頭長哪裡去了?*上面嗎?」
  馬文達瞬間漲紅了臉,怒罵道:「你這種bitch懂什麼!」
  「呦,還中英文呢?」路桃鄙視地道,「來,跟我說,筆一凹表,表——子!聽明白了嗎?中文這麼說,表——子!」
  馬文達指著路桃,嘴唇蠕動了好一會兒沒能擠出話來。
  環顧四周,中年牛仔滿臉無所謂,黑人大媽雙手抱臂斜視著人,小楊低頭盯著手機,不知在看什麼,日本妹一見馬文達看過去,不自覺就往後縮了點位置,似乎害怕般,剩下一個長相帥氣的白人男,正是他最不擅長應付的類型。
  馬文達頓時覺得很孤獨,一群人中沒一個能和他對得上眼的,怎麼看自個兒都是被犧牲的命,他突然之間很恐慌,大聲道:「你們不能這樣!」
  這話說得沒頭沒腦,所有人都是一愣,滿臉茫然。
  馬文達大概也知道自個兒孟浪了,轉頭對黑人大媽道:「你不能根據莫須有的罪名就犧牲我!」
  「我說,你煩不煩?」路桃不耐煩地說了句,「一個人在那兒演半天戲,你看有人搭理你嗎?」
  馬文達哼了聲,道:「那是因為我沒說英語……」
  「我懂中文。」中年牛仔突然道。
  「我也是。」日本妹怯怯地舉起手。
  黑人大媽用英語補了刀:「雖然不會說但是老娘聽得懂,OK?!」
  白人男笑了笑,以字正腔圓的普通話道:「我的中文不太好,不過好像比你好一點?」
  年輕男子被這麼四面八方一懟,臉色更糟糕了,此時的他看哪個都像是殺人犯,滿眼都是虎視眈眈。
  阿努比斯的話語迴盪在馬文達的腦海中,挖心的殘酷場面浮現在眼前,他越想越是害怕,有心跑得離眾人遠遠的,又怕這些人暗結聯盟,那他不是就要被出賣了嗎?
  「你們別想害我!」馬文達大罵一聲,從背包裡手忙腳亂地掏出一把槍來,對準著黑人大媽的腦袋,「想都別想!」
  說時遲那時快,黑人大媽大概是出身美國,對槍支的敏感性十足,一見到槍口立馬抱頭彎腰輕煙般跑到障礙物——黃金天秤——的後面,只露出一雙眼睛暗中觀察,動作麻利得一點兒也不像個胖子。
  路桃被黑人大媽這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動作弄懵了,呆了呆,眼見著馬文達舉著槍四處亂吼著,她忍不住道:「票都還沒投呢,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馬文達愣了下,露出委屈的神色:「前一個地方他們就是這麼害我的!」
  「前一個?」小楊來了興趣,「你碰到了什麼?」
  馬文達立刻激動地講了起來:「我是從最右邊的入口進來的,再往前不遠就是迷宮拐角。我遇到了許多路口,有丁字有十字,根本沒辦法分辨方向,就這麼隨便走著,直到遇見了一隻黑貓。我們很多人都看見了,那只黑貓就蹲在一個Y字型路口。」
  沒人說話,連黑人大媽都探出頭來聽著。
  「黑貓在埃及神話中受人尊敬,所以我就選擇了這邊,不少人和我一樣,在這條路的盡頭果然出現了不同的地方,那是一個……」年輕男子嚥了口唾沫,似乎想起了什麼恐怖的回憶,「一個大的地方,長方形的,中間是個石頭的手術台,檯子的邊緣有溝槽,手術台旁邊站著一個木乃伊。不是電影裡那種骷髏一樣的木乃伊,那東西全身上下都包著繃帶。它說長老的金字塔裡還缺一個木乃伊,所以,要我們選一個人出來給它製作木乃伊。」
  說到這裡,大家的臉色都不怎麼好了,馬文達更是面容扭曲,崩潰地大喊:「你們明白嗎?把活人製成木乃伊!瘋了!都瘋了!那個鬼地方只有我一個黃種人,一個!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和你們現在一起,就是要活生生地送我去死!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講到這裡,馬文達似乎已經陷入癲狂之中,不斷重複著「他們都要害我」之類的話,手舞足蹈,槍口也跟著到處揮舞。
  「你怎麼逃出來的?」小楊打斷了馬文達的瘋狂,以低沉的聲音問道。
  馬文達停下了動作,怔怔地盯著小楊,麻木地說:「幸運的是,他們都沒有槍。我殺了領頭的那個,然後說,如果選我,總有人會跟我一起死。」他滿是嘲諷地笑了起來,「他們居然內訌了,誰也不願意做那個犧牲者,死了好幾個人,剩下的人投了另外一個女的,我就活下來了。」他的嘴唇顫抖著,渾身打著擺子斷斷續續地道,「我們……親眼看著木乃伊掏空了那個女的,她還活著,還活著……一直在喊救命。內臟被掏出來時她居然還活著,她的心、肝、胃……嘔!」
  馬文達說著說著吐了出來,趴在地上吐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抱著腦袋不斷重複著一句:「她被布包起來時還活著……還在動……」
  這個場面可不比上海老外被吸進牆裡好到哪裡去,小楊吸了口氣,把壓縮餅乾放回背包裡,站起身往馬文達走去。就在所有人以為他要做點什麼時,他繞過了吐得天昏地暗的男人,走到了黃金天秤的面前。
  黃金天秤的尺寸很大,大概是為了配合阿努比斯的身高,小楊這麼個180CM以上的人站在天秤面前,眼睛正好與托盤底部齊平,他伸過頭去瞄了眼,又用手掐了掐天秤。
  有痕跡,是純金的。
  小楊想了想,在胸前的戰術兜裡摸索了一番,掏出來一柄錘子——沒錯,就是家用那種一頭圓平一頭分岔起的錘子——眾目睽睽之下,他抓起錘子對著黃金天秤就是狠狠一擊!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響起,黃金天秤表面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凹陷,小楊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錘子起子兩頭換著用,瘋狂地砸著!
  「嘿呦,這才是老娘喜歡的男人!」黑人大媽從黃金天秤的背後鑽出來,慢悠悠走到一處背包,一轉手掏出來一支高爾夫球桿,走到天秤旁邊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雙手執著球桿大喊一聲,「金子,老娘來了!呵——」
  高爾夫球的頭部是由碳鋼纖維製成,硬度驚人,被當作殺人凶器不止一次,曾經有過把人臉整個刮下來的慘案。
  路桃瞪圓了眼睛看著小楊與黑人大媽叮叮噹噹地敲著黃金,不一會兒,天秤上就滿是癟搪,甚至還被撬下來不少金塊,散落了一地。
  騷動並沒有引來變化,金字塔的入口處沒有任何動靜,阿努比斯彷彿完全不在乎人類亂搞般。
  「我也去!」日本妹子堅決一揮小拳頭,從包裡掏出一枝小沙鏟,粉色的,上面還有黃色的向日葵,「我、我要反抗這種事!這種事不合理!」
  中年牛仔打了個呵欠,站起身從背包裡掏出一根繩索,不慌不忙地紮了個套結,懶洋洋地道:「讓開!」
  套結輕輕巧巧地飛過空中,準確套中了黃金天秤中間的尖桿,落下來後中年牛仔試了試鬆緊,對著白人帥哥道:「來幫忙!」
  不用催促,所有人——包括馬文達在內——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情拉著繩子一併發力,嘈雜之後,黃金天秤慢慢傾斜,最終橫倒在地!有些纖細的部位不用砸,天秤一倒下來就碎成了幾截!
  中年牛仔熟練地收起繩子,道:「這樣砸起來方便。」
  確實,橫倒在地的東西比豎高的好發力。
  小楊笑了笑,道:「那真是謝謝了。」
  一群人彷彿受到了什麼鼓勵,各自拿著工具對著黃金天秤一陣猛錘。純金本來沒有多少硬度,參加者們事先的準備時間都很充足,帶的工具也挺鋒利,很快,巨大的黃金天秤就散落一地變成了碎塊。
  黑人大媽麻利地往背包裡裝著金塊,一邊裝一邊小聲道:「就算下地獄,至少金子陪著我。」
  這樣的場面鼓舞了直播間的觀眾們,他們紛紛為小楊一行人鼓起勁來。
  「就該這樣,砸死這個龜孫!」
  「這個阿努比斯真的討厭啊,原本我還對他有點好感呢。」
  「前面的在想什麼,這貨是死神,和哈迪斯、撒旦同一個職位的,你最好祈禱這貨不是真的存在。」
  「狗頭比較可愛。」
  「你審美有問題。」
  「我現在就想知道沒有黃金天秤這貨準備怎麼辦?」
  「我還想知道這些是不是真的黃金,能不能帶出覺醒儀式?」
  「這麼點黃金就把你收買了?沒出息啊!」
  「不拿白不拿。」
  林秋也對著直播屏幕發懵。
  「怎麼?不開心了?」系統幸災樂禍地道。
  「就是覺得他們這是何苦……」林秋捂著臉頰,彷彿牙疼般道,「費這麼大勁幹嗎?」
  「大概他們覺得砸了天秤就不能秤心了吧?」系統語氣裡的鄙視之意十分明顯,「想得真簡單。」
  「我倒覺得未必。」林秋看著屏幕上的小楊,那張一直沉悶無奈的臉此刻終於生動了起來,「他是想打破這種思維方式吧。」
  「什麼思維方式?」
  「我們不能順著他的思路來走,這不是考試。」小楊對其他人說,在這個荒涼的地方,明知道不管用,他還是必須得說,這是剩下的唯一「武器」了,「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不是別人給我們鋪出來的,主試官既然說了這場覺醒儀式帶來的是全人類的變革,那麼我們就必須自己創造一條路。可能這條路不通,那條路也不通,但是終有一天我們會找到出口。不是我們,還有其他人,每一個人都有機會。」
  彈幕裡一片歡呼讚揚,就連黑人大媽也是一臉感動,幾人稍稍說了些閒話之後,金字塔黑沉沉的小門內,阿努比斯高大的身影出現了。
  七位參加者不由得有些緊張,他們紛紛安靜了下來,注視著埃及死神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到面前,以稱得上溫和的語氣問:「你們選出了清白之人嗎?」
  「不!」小楊大聲道,「我們沒有死,沒有必要進行天秤稱心!」
  阿努比斯以一種與熊孩子說話的口吻道:「這是必須的規則,凡人,你們必須服從。」
  「憑什麼?」路桃忿忿不平地叫了起來,「你也沒有服從規則,按規定,應該是人死後才來你這裡稱心的!我們都沒死!」
  阿努比斯低下頭,問:「你們覺得自己沒死嗎?」
  一陣細微的風捲著黃沙吹過,七位參加者閉著嘴巴,頗有些驚悚地互相張望著。
  「這些辯論毫無意義。」阿努比斯道,「就像時間,無論你如何爭辯,時間依舊會流逝,這是永恆不變的規則,你必須遵守。」
  這話說得真是令人洩氣萬分。
  馬文達一時間氣憤不已,怒道:「天秤都沒有,你稱什麼!」
  「你在說什麼?」阿努比斯道,「天秤就在這裡。」
  都不需要一眨眼的時間,沒有聲音也沒有畫面,那架巨大的黃金天秤重新完整地立在了原來的地方,折射著燦爛的陽光,金光閃閃,彷彿從一開始就在那兒般。
  我們的努力都是徒勞的麼?
  這句話飄過所有人的心頭,在短暫的興奮過後,在沒有經歷任何的身體傷害與戰鬥之後,他們卻深深體會到了被絕望之海慢慢淹沒的感覺。
  「不——不——不不不!」馬文達撕扯著臉尖叫起來,「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他舉起了槍,對著阿努比斯瘋狂地扣下了扳機。
  一直到子彈打光,手槍發出卡卡的空扳聲,馬文達的瘋狂才稍微平歇,而阿努比斯只是平和地問道:「你們還需要時間來討論嗎?我可以等。」
  這場覺醒儀式不復以前,沒有爆炸、沒有戰鬥,也沒有熱血沸騰的大場面,有的只是如活埋般的壓力,把每一位參加者往地獄摁過去,甚至連慘叫聲都不允許發出。
  一如阿努比斯所說,在諸如時間這樣的物理法則面前,人類的一切舉動不過是可笑的徒勞,這場覺醒儀式則有著比時間更加殘酷篤定的設定。
  「不不不……」馬文達抱著腦袋蹲下去,前言不搭後語地嘮叨著。
  小楊也覺得沮喪無比,不過軍旅經歷令他保持了鎮定,還在思索著解決方法。
  中年牛仔摸出一根煙,點上後深吸一口,隨著煙圈吐出來,說:「你們倆,認識主試官對不對?我願意成為犧牲者,不過,我有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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