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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大神收集系統 by 邏輯算法

2019-12-28 22:00

  嚴冬年離開一小後,皮爾森在網上發佈了見面的文字描述過程,三十秒後,他的FB收到無數好友申請,全都是完全的陌生人,來自世界各地,他正迷惑間電話突然響了,陌生號碼,接起來後是個興奮的聲音:「這裡是本地議員……」
  皮爾森假裝沒聽見「喂喂」了兩聲就掛了電話並且關閉手機,開始在網上搜索有關覺醒者的一切資料,遊戲他研究了一陣子,但是覺醒者過往的資料並不清楚,作為一個優秀的銷售,他直覺手裡這張「幫助卡」有著極大的價值。
  主試官沒有騙我!
  懷著激動興奮的心情,皮爾森花了一下午研究完所有的過往覺醒儀式以及現存覺醒者的資料,兩眼發直地坐在電腦前。
  皮爾森的腦中只留下這麼一個念頭。
  不談老式個人使用的覺醒技,最後一批覺醒者中的任何一個隨便拉出來,覺醒技都是一項獨一無二的專利技術,雖然可複製性幾近於零,但是安全性高,說是怎樣就是怎樣,絕不會有技術差異,成本低,與其他的先新科技相比,研發成本短、成本只有一個人力而已,安全無副作用,無論怎樣不可思議的科技都完全沒有額外的污染或者副作用!
  當皮爾森的老婆推門進來時,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而且這些技術都是對歐盟禁運啊!」
  皮爾森的妻子滿面狐疑:「你在說什麼?」
  「發了!」皮爾森跳起來抱住妻子跳了個舞,「我們發財了!上帝保佑……不,主試官保佑!」
  林秋可懶得理會皮爾森的激動,嚴冬年一回來他就指示系統在「覺醒時代」的官網上發佈了有關獎勵的說明:「覺醒者的友誼」自由度很高,請不要以前人的獎勵作為標準,官方擁有一切解釋權。
  茫然的玩家們仔細研究了很久不得要領,當皮爾森公佈了與嚴冬年會面過程後,他們很快明白了:你可以向覺醒者提一個願望,我們有可能實現你的願望但是要看我們高不高興,以上。
  「我覺得這樣好古怪,彷彿在祈禱。」有人發了這麼一條留言。
  「如果神都是像覺醒者這樣看得見摸得著而且有著明確正常的道德標準,我宣佈從今天開始皈依覺醒教。」緊接著有人回復道。
  這條回復得到了五萬多贊。
  作為擁有最多覺醒者的國家,覺醒辦在各地的多點開花代表著中國覺醒領域的全面推廣,對中國的普通人來說,覺醒者更像是「擁有高精尖技術」的大牛,而不是什麼神,一直以來中國對覺醒儀式、主試官和覺醒者的宣傳策略也是如此。
  普通人即不敵視覺醒者也不覺得他們神秘,更不會畏懼。
  你們昨晚看電視了沒?那個採訪的什麼覺醒者技術人員是我鄰居,小時候整天和我一起撒尿玩泥巴的,小子出息了啊!
  經常能看見如此的發言,人們習慣於不把覺醒者區別對待,會有這樣的國內外差別,許多人把功勞歸於主試官的存在,因而,在中國對於覺醒事業的基礎支持是很廣泛的。
  得知太空太陽能源站一旦建好,整個北方冬季將會實現全面免費供暖後,人民群眾的熱情被極大地點燃了,同時南方群眾開始要求夏季全面免費製冷。
  「反正北方夏天又用不了這麼多電」,有人如此宣稱。
  林秋很欣慰於這樣的局面,也與各部門保持著緊密合作的態度,不過,當他接到鍾離曦有關那位陸家兒子的消息時,根本沒想起來是誰:「陸正義的兒子?他都有兒子了?」
  「什麼陸正義?」鍾離曦回了句。
  「陸家兒子,太監的那個。」系統提醒了句。
  林秋猛然想了起來,那個以姐姐陸紅的肝癌詐損、醫鬧,逼得姐姐跳樓的陸家,他用地球力量引導陸紅殘缺的靈魂回家大鬧了一通,揪了弟弟的**,之後陸家父母離奇死亡,兒子失蹤。
  「哦,他啊……」林秋感歎了句,「居然還沒被抓到?」
  覺醒者再怎麼特殊到底也是人,除非正好覺醒技作用與眾不同,有了上天入地之能,不然本質上還是個普通人,功夫再高、一磚撩倒。
  「那人被抓了?」林秋手機上發了個消息。
  「沒有,被通緝了,多起大案的重大嫌疑人。」鍾離曦回復道,「但是他很不好抓,懷疑是覺醒者,我們希望得到覺醒者的協助。」
  「沒問題。」林秋立刻回復,這種事上義不容辭。
  「見面說吧。」鍾離曦一如既往地簡潔回復。
  約好了見面地點後,林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其實這個陸家兒子才算是中國第一例散人覺醒者吧?他不是在我的覺醒儀式上覺醒的。」
  「他是靠著你引導的地球力量覺醒的,還是他姐姐的呢,嘖嘖,連死鬼姐姐的『血』都要有吸,名符其實的『吸血鬼』啊。」系統感歎道,「他不算。」
  「哦。」林秋毫不在意地道,「那你其實更喜歡陸正義成為中國第一個散人覺醒者?」
  一提這事,系統頓時就焉了,氣哼哼地道:「你閉嘴。」
  林秋嘴角瘋狂上揚,心情好極了。
  不得不說,命運這玩意有時候真的很有諷刺性,同樣姓陸、同樣的自行覺醒,這倆人的覺醒技都與境遇有著相當的關聯性,也同樣令系統深以為恥。
  林秋倒是不這麼想,要不怎麼說主試官有著天然的先進性呢?感情這玩意兒太容易產生奇葩的結果,理智才是保證方向的基石,散人覺醒者天然缺乏這方面的控制,不出奇葩才怪!
  不過,這種話就沒必要對系統說了,這貨已經夠自大夠看不起人類了,根本不需要安慰。
  林秋本來想約鍾離曦來家裡,但是對方一再要求在覺醒辦見面,他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堅持,經歷了種種「升級」之後,他在心理上確實通透多了,看待這位長輩也沒了以前的那股怨念。
  說白了,順利的人生確實能抹去過往的痛苦,沉淪於痛苦的人並不是因為痛苦而沉淪,是因為沉淪而痛苦,不是所有人都能振作起來的。
  覺醒辦的辦公室依舊寬敞明亮,鍾離曦卻老得出乎林秋的意料之外,見著真人時他驚訝得太過明顯,以至於一慣不在意外表的老同志也不禁摸了摸頭髮:「老嘍?」
  林秋趕緊搖了搖頭,由於和鍾離曦的關係比較親近,這次就沒有麻煩前台小哥,準備用意識QQ交談,這樣也方便一些。
  「叔,你沒事吧?」
  意識QQ一敲過去,鍾離曦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大步,這倒是正常的表現,但是之後他卻伸出了手,張開五指,直直地往那個虛擬的QQ對話框印了上去,這就有些奇怪了。
  意識QQ的對話框依舊在,鍾離曦還保留著那個奇葩的姿勢,林秋一臉懵逼地看著。
  過了幾秒後,鍾離曦有些不自在地收回了手,道:「最近沒怎麼睡好。」
  「老鍾身上有地球力量的味道。」系統冒了出來,提示著關鍵詞。
  林秋盯著鍾離曦打量了片刻,暗中與系統道:「你確定?不會是追捕那個陸家兒子所以才沾染的吧?」
  「扯蛋,『地球力量』又不是實物,不受現實物理規則影響,你沒點體質想沾都沾不上。」系統以強烈的鄙視語氣道,「都快三年了,你怎麼一點長進也沒有?」
  「我有啊,比如你現在這麼說,我的內心一點兒波動也沒有。」林秋淡定地道,「所以你是說,鍾叔現在處於一個往覺醒者轉變的過程中?」
  「是的,但是地球力量不夠,所以估計他現在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又找不出理由。」系統道,「不信你問問他。」
  林秋先沒開口,琢磨了下,暗中問道:「你覺得鍾叔變成覺醒者的機會大嗎?」
  「不小。」系統提起了一些精神,說道,「畢竟本市因為歷史的緣故,地球力量的濃度本來就高一點,又有你這個『釘子』的存在,漏得比較多,不過我還是要說,現在的地球力量不夠!」
  林秋知道這是系統的「主試官就是地球這具『屍體』上的釘子」理論,也不知道哪來的,倒是夠形象,他的行動、生活甚至是呼吸,都是在地球這具屍體上不斷的來回劃拉,漏出越來越多的地球力量。
  「這樣說起來,我和地球力量其實是敵人啊。」林秋自嘲道,「嚴冬年該恨我啊,他就是地球力量的具現化啊。」
  系統不耐煩地道:「人的屍體上長出一朵蘑菇,你會把這朵蘑菇當人?傻麼你!反過來,蘑菇也不會把其他蘑菇當人!」
  林秋:「……」
  「那你還說地球力量會給我托夢提示來著,屍體托什麼夢啊!」
  「你解剖屍體時給肌肉通電,肌肉還會動呢,那你覺得這屍體是活的還是死的?」系統不客氣地道,「別瞎想八瞎的,給你托的夢就是『肌肉抽搐』,一種純生理反映。這地球要是活的,能容許人在它身上這麼瞎搞?在你看來生機勃勃的世界,對地球來說就是皮膚上生的癬,它要是活的,第一時間就把地表會動的玩意兒通通給滅了。」
  「你這什麼歪理?」林秋不服氣了。
  「我歪理多呢,忙你的事去!」系統沒好氣地道。
  林秋眼神遊移了片刻,道:「成功覺醒的要素之一就是激烈的情緒對吧?」
  「嗯。」系統應完突然道,「你要搞事?」
  「試一試。」林秋隨口答道。
  鍾離曦已經恢復了冷靜,拉開張椅子和林秋面對面坐著,誰也不說話。
  「鍾叔。」這個稱呼令林秋有些感慨,「好久不見。」
  「你也挺忙的。」鍾離曦沒問意識QQ是怎麼回事,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眉眼間又有些軟化了,「我都知道,你現在做的很棒,你爸要是地下有知也該瞑目了。」
  系統:「啊哦——這是撞上來了?」
  提起這話碴,氣氛頓時就冷了下來。
  林秋倒是覺得自個兒比預料中要平靜得多,甚至還笑了下:「鍾叔,您知道我不喜歡他。」
  鍾離曦皺起眉頭,如老式長輩那般勸解道:「他畢竟是你爸……」
  「他猥褻我姐,污蔑姐的名聲,害姐自殺。」林秋冷靜地一口道出過去的真相,這些傷疤曾經是他最隱秘的痛,一直不敢和任何人提起,甚至包括鍾離曦這個「當事人」,然而,現在他覺得可以說了,「他甚至還說我媽和你有婚外情,我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但是介於這個世界上的知情人只剩下我了,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畢竟我現在也不知道哪天就遇上事走了。」
  鍾離曦的表情有那麼一瞬間的震驚,隨即又回歸到了平靜中。
  林秋不知道這是因為鍾離曦習慣於戴起面具,又或者是因為早就知情。
  「您知道嗎?」林秋直接問道。
  鍾離曦雙手擱在桌上握住,這個姿勢令林秋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我看見過一次,但是老林說只是太喜歡女兒了,這種事真的不能隨便說,萬一是誤會很容易毀了一個人,我們那個年代名聲太重要了。」鍾離曦深深吸了口氣,用手不自然地搓著額頭,「我以為……」
  「我不是怪您,鍾叔,我只是告訴您他曾經做過的事。」林秋打斷了鍾離曦的話,「他們都死了,我姐、我媽,還有他,都死了。放在那個年代,您確實也沒什麼資格來管我家的事,畢竟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挺會演的。」
  鍾離曦嘴角幾乎往下彎成了一個直角,像樁雕塑般坐在那兒,過了好半天才道:「你媽媽是個好人,很好很好的人,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絕對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你相信我。」
  作為一個老式作派的人,鍾離曦所能表達的也僅只有這一些東西了,林秋能聽出話語中隱秘的情愫,但是,他不會去糾結其中的真假,因為這和猥褻女兒根本沒關係。
  那個畜生拋出這個理由只是轉移視線,試圖引走兒子仇恨的罷了。
  不過如此。
  那時的林父是一個被絕症折磨的瀕死之人,床前侍候的只有一個兒子,他不敢也不能再得罪這個唯一的陪伴者,順著他的思維一想就能明白。
  ……不過如此。
  林秋現在不關心這些,緊緊盯著鍾離曦。
  這位長輩面色煞白,慢慢充血脹紅,變得憤怒無比,這個經歷了風風雨雨的中年漢子正陷於回憶的風暴中,前半生的經驗與多年刑偵的敏銳結合起來,令他很快明白了許多事,同時也領悟到了真相。
  悲傷、悔恨、震驚、痛苦與憤怒交織起來,令鍾離曦的情緒處於前所未有的激動之中,但是中年人的矜持與長年謹慎養成的自製令他無法在公從場合肆意地發洩情緒,只得緊緊握住手,咬牙切齒地把一切情緒往肚子裡咽。
  「你感覺到了嗎?」系統的聲音居然有些欣慰,「老鍾如果覺醒成功,絕對比那兩個姓陸的小子要成材得多!我|操,這波動!」
  話音一落,不等林秋反應,一股劇痛就鑽入了眼睛——浸染!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林秋渾身一僵,緊咬牙關忍受著痛楚,淚眼朦朧地盯著鍾離曦的位置,沒辦法,疼都疼了,怎麼也不能白疼吧?
  與以往所看見的光球不同,這次的光球彷彿暴風雪般肆意狂舞著,以鍾離曦為中心,肉眼不可見的力量拉扯著它們,時不時有光球被撕扯成更小的碎粉,穿過鍾離曦的肉|體又鑽出,時不時又有光球從鍾離曦肉|體中鑽出來,重新結合成一小個光球,但是這種光球卻變得扭曲而暴躁,不斷撞擊其他的光球,這引發了更大的混亂。
  不一會兒,鍾離曦身邊原本少而大的光球就逐漸粉碎得越來越小,直至看不清球體而成為一片稀薄的光芒。
  「地球力量還是太少啊。」系統感歎道,「從你的覺醒者那裡抽點地球力量來吧。」
  「我不想讓鍾叔成為我的覺醒者。」林秋強迫自個兒睜眼看著,「他不應該受我的束縛。」
  「你不要這麼死板!」系統勸道,「老鍾會成為一個強大覺醒者的,他有這個天份!」
  「不行。」林秋堅決地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浸染你全身?」系統開始威脅。
  「你可以試試。」林秋毫不退讓。
  情緒就如同雪崩,很少有人能以一己之力阻攔,然而,這個世上總有那麼幾個與眾不同的人才。
  鍾離曦就是其中之一,在最初的情緒激盪之後很快控制住,吐了口氣後放鬆了下來,隨即圍繞著他的地球力量也迅速安靜了下來,如暴風雪變成了小雪最終化作落在地上的積雪消融,消失不見。
  「失敗了。」系統遺憾地道,「本來可以成功的。」
  「失敗就失敗。」林秋眼中的劇痛也隨之消失,系統總是把地球力量緊緊扒在自個兒的掌握之中,偶爾拿出來給他添堵,賤得很。
  鍾離曦看向林秋之後就是一驚:「你怎麼哭了?」
  我這是疼哭的……
  這話當然不能說,林秋乾笑一聲,道:「鍾叔,我這不是哭,天氣太干了,我用眼過度一直不怎麼好,你看,哪有一隻眼睛哭的。」
  林秋這會兒一隻眼紅通通的流著淚,另一隻眼卻很淡定,連紅都不紅。
  鍾離曦看看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這種事哪好究根問底的,都是成年人該裝傻的時候還是要裝,他換了個坐姿,道:「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最重要你現在過得好就行。」
  林秋點了點頭。
  鍾離曦又遲疑了下,道:「你和主試官還好嗎?如果真的不願意也不用勉強,國家不會強迫你出賣自己的,要相信國家。」
  「我就是主試官。」林秋平靜地說道,「嚴冬年只是替我背鍋。」
  「那就好,其實吧,你也不要有思想負擔,我覺得男人對男……」講了這麼一大段話,鍾離曦才反應過來,猛然睜大了眼睛,「你說什麼?」
  林秋不由得笑了出來:「鍾叔,我就是主試官,嚴冬年並不是。」
  鍾離曦終於有了表情,很震驚,張大著嘴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是主試官?!」
  「我就是啊,不然這個意識QQ我是怎麼來的?」林秋道。
  「我以為是覺醒技!」鍾離曦道。
  林秋一怔,隨即乾巴巴地清了清嗓子,他想岔了一件事:他與普通的主試官還是不同的,比如俄羅斯那位就肯定沒有這種能力。
  「這個算是主試官的特殊能力吧。」林秋順口胡謅道,「主試官是不能用覺醒技的,學不會,因為我自己就出題的人。」
  鍾離曦保持著張嘴的表情片刻後猛然一拍桌子,林秋只聽到腦中一聲「臥槽」,眼中瞬間出現了一片光芒,由於太過刺眼,反而是光芒中的鍾離曦身影因為黯淡而尤為清晰,如同一張白紙被挖了一塊般。
  之後,這股光芒瞬間收縮成為一個點,變成一本書攤開浮在空中,空白的書面正對著驚詫狀的鍾離曦。
  林秋知道這是系統的幫助,臨時浸染來不及了,所以隨手給他開了個視野,讓他親眼目睹鍾離曦覺醒的過程,他不由得有點好奇:「這是成了吧?鍾叔覺醒了?」
  「成了,臥槽。」系統也是一付目瞪口呆的語氣,「居然因為這個成了!」
  林秋笑起來:「恭喜啊,鍾叔,你現在也是覺醒者了!」
  鍾離曦逐漸緩過勁來,眼神在虛空中來回移動,不知看到了什麼,還伸出手翻動著什麼般。
  「是剛才那本書?」林秋好奇地問。
  「應該是,自由覺醒者的覺醒技表現形式各不相同,和當時的心境有關聯。」系統嘀咕道,「結合你們剛才談的東西,我覺得老鐘的覺醒技大概是『真相』之類的吧。」
  系統不愧經驗豐富,鍾離曦翻了片刻後,突然道:「老林當年確實犯罪了,叔對不起你。」
  林秋笑起來:「都過去了,叔,現在你是覺醒者,我是主試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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