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大神收集系統 by 邏輯算法
2019-12-28 22:00
一年多的「發育」時間,謝爾蓋才僅僅能夠在五十平米的範圍舉行覺醒儀式,而且還不能太複雜太精細,如果超越了他所知範疇,比如弄一個真實之腦出來,那大概率是做不到的。
當初系統說覺醒技「必須見過、相信、瞭解」,林秋成為主試官之後,在實際運用中總覺得這些條件的限制太寬泛,許多時候有些浮動也沒有影響,系統一付「無所謂」的態度,令人疑惑,此時與謝爾蓋的經歷一對比倒說得通了,真正的主試官確實如此。
無論如何,系統把林秋的「發育」速度大大提前了,這也留下了一個「問題」。
「您是如何舉辦鳥巢覺醒儀式的?」謝爾蓋興致勃勃地問道,「那些大腦,還有空間轉移,那些樓,我真不敢相信那是一個人類捏出來的!您是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準備好這麼大規模覺醒儀式的?從那不勒斯到鳥巢中間不過十幾天而已,還有,那不勒斯您又是怎麼做到的?那可是幾百平方公里的範圍,天哪!」
林秋擠出個乾笑。
這他|媽就很尷尬了。
其實我有作弊器,這個作弊器是另一個我給我的,不僅如此,另一個我還為直男的我送來了一個完美的男朋友。
這種話能說嗎?!
顯然不能啊……
謝爾蓋是個擅長察言觀色的人,見林秋沉默不語,立刻道:「抱歉,如果有什麼是我不該問的……」
「不,只是有些東西如果不親身體驗我很難解釋清楚。」林秋只得含糊其辭。
謝爾蓋點了點頭:「我明白,您畢竟比我走得太遠了,就像與普通人,我也很難解釋覺醒儀式的原理,許多科學家全程研究了覺醒儀式但是毫無收穫,包括覺醒技和覺醒者,那是凡人無法理解的領域。我很慶幸有您的存在,不然只靠我自己摸索恐怕已經進入精神病院了,畢竟那些夢太折磨人了。」
從這點來看,謝爾蓋對於林秋並無敵意,這種「知己」是無法代替的,害死林秋不僅會堵死他對於覺醒的理解與追求,更是毫無意義。
林秋心中一動,想起系統拋出來的誘餌:你知道地球力量是什麼嗎?
冷靜,冷靜一點,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
林秋道:「還是講講切爾諾貝利吧。」
謝爾蓋瞄了眼天色:「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出發,路上有兩小時來介紹,鄰近北極圈的極夜還是很不方便的,去太晚活動時間不夠。」
「沒問題。」
等林秋和謝爾蓋回去餐廳,中俄雙方人員之間氣氛已經很不好了,雙方涇渭分明地坐著,互瞄的眼神頗不友善。
小葉子直接衝了過來,大叫道:「林哥哥你回來啦!」
林秋點了點頭,隨即莫名其妙接收到老王和嚴冬年冷冷的眼神,他順著視線低頭一看:操,還和謝爾蓋牽手呢!
閃電般縮回手,林秋頗有些心虛地笑了下,隨即又理直氣壯起來:我又沒有幹什麼,心虛個鬼啊!
「廢物。」系統幽幽地吐槽了句。
「你閉嘴!」林秋條件反射地回了句,隨即又想到什麼,「等下先別閉,如果沒有你,我現能舉行鳥巢規模的覺醒儀式嗎?」
「你應該修改一下這個問題。」
「什麼?」
「如果沒有你,我現在能舉行覺醒儀式嗎?」
「至於?就算沒有『親手』舉行過,經驗還是有的吧?」
「你要我現在為你解釋嗎,親愛的林秋?」
「……不了,回去再說。」
謝爾蓋很快說明了情況,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拿起行李登上大巴,駛向切爾諾貝利。
不知是不是為了安撫中國人的心情,謝爾蓋、「美女」、「野獸」、林秋、嚴冬年、老王、全哥、小葉子、小楊坐了同一輛大巴,俄羅斯的主試官和覺醒者單獨與中國人坐一起,其他人乘坐另一輛。等車隊駛出酒店大門,前後突然冒出來兩輛坦克,不緊不慢地護衛著主車隊。
「臥槽,T99主戰坦克嘿!」老王興致勃勃地趴在車窗上看,「老子現在也是有坦克保護的人了!」
「哦,警衛車今天有別的任務,所以調兩輛坦克來。」謝爾蓋微笑著道,公眾場合他又改成了英語,「雪地行進坦克也比較方便。」
中國人:「……」
不愧是戰鬥種族!
然而,就算是戰鬥種族也有害怕的東西,比如無形無體、無法捉摸的玩意兒。
「每天在那片林子裡都會發生同樣的事,不是重複每一天。」謝爾蓋從容地說道,「當他們離開那片樹林,時間依舊會前進,一切如常,但是只要進入了,他們就會重複著做一模一樣的事,那片樹林也一直沒有變化,哪怕他們前一天砍了樹,後一天也會復原。」
「重複的那天裡發生了什麼事?」小楊問道。
從林秋回來後小楊的臉色就一直很臭。
保護目標脫離視野這麼久是嚴重的工作失職,但是他毫無辦法,為這,他差點兒與在場的俄羅斯人發生衝突。好不容易忍住了,滿懷擔憂地度過了十來分鐘,林秋居然和人手拉手回來了,還一付會談愉快的表情,如果不是定力深厚,他差點兒沒罵出聲,直到這會兒才稍微正常了點。
「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謝爾蓋表露出了一絲慎重,「按照例行線路巡邏一圈,採集輻射數值,監測動植物樣本或者是不是有人類活動的痕跡,就是這些。」
「沒有任何異常嗎?」小楊也皺起眉頭,「這和覺醒儀式又有什麼關係?」
「每一天都一樣就是最大的異常了。」謝爾蓋笑道,「現在大部分異常事件都會通告我,我知道後去那邊發現不僅是那片森林,很大一片地區都有著嚴重的地球力量洩露現象,我想你們也明白,這種地方非常適合舉行覺醒儀式,於是,我這麼做了。」
林秋知道這是講到重點了,撥開從上車起一直抓著手心不停揉搓的嚴冬年,注意傾聽。
「儘管這次我並沒有做夢,但是也有無夢舉行覺醒儀式的情況,所以我決定試一試。」謝爾蓋對林秋點了點頭,「我佈置了一個林中尋路的儀式,參加者有五人,儀式很成功,至少我感覺每個步驟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那些人都消失了。」
全車人都露出思索的表情。
「什麼樣的消失?」小楊問道。
「覺醒儀式的最後一步,那些人應該離開儀式出口,我看見所有參加者了,他們表情很輕鬆,身上閃耀著地球力量,我也感覺到了這些新生的覺醒者,但是,當他們邁出覺醒儀式的邊界後就不見了,彷彿是跨越了一個我看不見的門,進入另一個空間。」謝爾蓋沉重地道,「當時我很驚訝,第一個人不見了後,我大喊大叫提醒他們,但是他們好像沒聽見也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就這麼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很遺憾,我不如林先生那般,對於覺醒儀式場地內的控制並沒有那麼嚴密,只能控制我的創造物。」
「你和覺醒者之間的聯繫還在嗎?」小葉子開口道,「這是林哥哥叫我問你的。」
「有。」謝爾蓋給了個意料之外的答案,「我能感覺到他們。」
「怎麼樣?」
「還在那。」謝爾蓋道,「在那片森林裡,還活著,但是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本來偶爾能感覺到的情緒或者地球力量、覺醒技的波動都沒有了,說實話,就算是正常的覺醒者我也只能感覺到這些而已。」
小楊皺眉道:「那這個又是怎麼有利於舉行覺醒儀式?」
「我之後又舉行了幾次覺醒儀式,無一例外,所有的人都覺醒。」謝爾蓋道,「包括第一次,所有人,一個不拉都覺醒了!」
這倒是說得通了。
中國人面面相覷了下,放鬆了下來,儘管有林秋的保證,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完全相信的,主要還是許多人對林秋的眼光不夠信任……
謝爾蓋歎了口氣:「目前為止我在那片森林舉行了三次覺醒儀式,並沒有人回來,但是我能感覺到那新生的二十七名覺醒者,只能說他們還活著,其他就一無所知了。」
林秋聽完後第一時間召喚了系統——這很令人氣餒,但是在這方面系統無疑是權威中的權威:「你有什麼解釋嗎?」
「你知道地球力量的浸染現象嗎?」系統果然還是這個調調,絕不正面回答問題。
林秋習慣了,而且有些問題確實沒法直接回答,心平氣和地道:「不知道。」
「閉眼。」
林秋依言閉上了眼,片刻後,他聽見系統道:「睜開。」
睜開的一瞬間,林秋只感覺一陣尖銳的刺痛在眼珠中爆開,彷彿有千萬根針紮了進來,而且還不是一次性,是一根一根地扎。他試圖忍住瘋狂慘叫的衝動,卻還是小小地叫出了聲,雙手不自覺地摀住眼睛,淚水迅速淌了出來。
「林哥?!」最先注意到的是小楊,「你怎麼了?」
「沒事,別過來。」林秋用手死死捂著眼睛,匡匡向小楊砸意識QQ,「坐好!」
車裡有人在交談,林秋的動作幅度並不大,除了一直關注著他的小楊並沒有引發太多注意。他痛到渾身顫抖,好一會兒後疼痛感才消退到可以忍受的範圍內,能夠慢慢放開手。
入目所見除了淚水帶來的模糊之外並沒有變化,林秋慢慢地環視四周,一切如常,除了謝爾蓋身上那一絲絲的亮色線條。其他人並無變化,即不虛化也不模糊,反而因為淚水乾涸後顯得更鮮明一些。出行前,俄羅斯人也換上了登山羽絨服,畢竟輕便又保暖,維塔利一臉不爽,被斯維特蘭安撫了下來。
此時,謝爾蓋鮮艷的羽絨服下面顯示著一絲絲亮色線條,如同具像化的地球力量,只不過並不活潑,仔細看去,會發現那些線條內有極微小的閃爍點。這些亮線並不多,零零碎碎地四處都是。
「不覺得那些亮線組成的形狀很眼熟嗎?尤其那些面積大的。」系統慢條斯理地道。
林秋瞇起眼睛看了許久,發現肩膀那一塊確實與肱二頭肌一模一樣,那些線條並列在一起組成肌肉的形狀,只不過還沒有覆蓋滿整塊肌肉,咋一看去並不會立刻聯想到肌肉,再加上皮膚表面也有零星分佈,更加干擾了觀察。
「地球力量會逐漸浸染現實的肌體,從外表逐漸深入五臟六腑。」系統道,「這個現象覺醒者不會有,覺醒者是『帶』著地球力量,一旦死亡,地球力量就會重新回歸大地,死亡的主試官只會成為地球力量水晶。」
林秋詫異地道:「屍體會變成水晶?」
系統沒好氣地道:「我這是給你講個比喻,不要摳字眼!」
「所以主試官只要活得夠久,地球力量就會完全替換身體?」林秋問。
「呵呵,想看完全替換的版本?往右看。」
謝爾蓋坐在林秋的左前方,嚴冬年坐在林秋右邊,他迫不及待地轉過頭,頓時有種眼瞎的錯覺:觸目可及是一大片亮光,亮度高到已經看不出人形輪廓,但是並不刺眼甚至還有些溫柔,如同冬日暖陽般令人舒服。
嚴冬年的聲音在林秋腦中響起,充滿了憤怒:「把地球力量抽回去!」
林秋聽見了系統的回答:「親愛的宿主要求的,關我屁事。」
嚴冬年頓時可憐巴巴地道:「阿秋……」
林秋沉聲說道:「你故意開放了和嚴冬年的對話給我聽吧?」
「你不是要開誠佈公嘛。」系統的聲音賤極了。
林秋很快把視線從嚴冬年身上移開了,雖然不刺眼但是長期直視一大陀亮光還是挺難接受,剛轉過來,就發現謝爾蓋看著他露出驚訝的表情。
「系統。」林秋道,「你是不是剛剛把地球力量注入了我的眼睛?」
「是呀,怎麼樣,爽不爽?」系統回答道,「謝爾蓋肯定看見了。」
林秋下意識地抬手想摸眼睛,隨即又自我強迫放下,直到現在為止他依舊能感覺到眼睛的刺痛,並不那麼強烈但是時不時就來一下,令人不爽。
「這個浸染現象和切爾諾貝利有什麼關係?」林秋想用思考來對抗身體上的不適。
「只有主試官可以接受浸染現象,其他人只要接受就是個死,所以我不是一直強調散人覺醒者不好麼。」系統的語氣也認真起來,似乎是玩夠了,「嘖嘖,全員覺醒的覺醒儀式,我都不敢誇這種海口呢。」
林秋皺起眉頭:「你的意思那其實是浸染現象?」
「你沒聽他剛才說的嗎?」系統道,「覺醒者身上閃耀著地球力量,你看看這車裡其他的覺醒者。」
系統這麼一說,林秋才意識到這車裡除了謝爾蓋其他人都很正常,嚴冬年是例外,他沉吟了下,道:「浸染是不是很疼?」
系統立刻答道:「當然疼,不然的話謝爾蓋每次舉行覺醒儀式時那種不適感是怎麼來的?」
林秋敏銳地追問道:「像我這麼疼?」
「你這是累積起來的,我還只注入了一點,要不要試試『能舉行鳥巢那麼大規模覺醒儀式』的地球力量一次性浸染有多疼?」
林秋頓時打了個哆嗦,摀住眼睛適應了會兒:「那我們還有必要去嗎?」
「當然去!」系統活躍了起來,「有一點謝爾蓋說的沒錯,地球力量氾濫的地方確實適合舉行覺醒儀式,前提是有合適的主試官!」
林秋琢磨著這話的意思,片刻的僵持後,他說道:「我們可以合作。」
「呵呵。」
「初始林秋警告……」
「行了,合作!」
林秋聽見系統語氣中的無奈與惱火,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系統確實很賤不兮兮,但是偶爾流露出來的人性化還是挺有趣的,前提是忽略將來會被這貨控制的前提。
大巴開得很穩,馬路清掃得並不乾淨,有的地方甚至還能看見掃雪車在前面瘋狂開動,不得不停下來。坦克引發了不少圍觀,林秋注意到許多車裡都舉著手機,俄羅斯人民顯然並不是天天看坦克的。
很快,大巴前進的方向車輛越來越稀少,切爾諾貝利這些年來被開發成了旅遊區,但是這種奇葩的旅遊項目顯然不可能熱門,平時人就少,這種大雪天更是絕跡了。
經歷了流鼻血、「瞎眼」雙重傷害後,林秋一路上都處於小憩狀態,等車停了,精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下車後的第一感覺是冷,第二感覺還是冷,第三感覺是冷暴了!
「好冷呀,現在多少度了?」小葉子的整個大腿都快埋進雪裡了,行走間十分滑稽。
「零下十七度。」小楊回答道,「速戰速決吧。」
一行人武裝到牙齒,露出來的眼睛都戴著防風鏡。駐紮在此的士兵有著營房,人數太多擠不下,眾人也不耽誤時間,稍稍點個人頭便開始往那片詭異的樹林進發。
巡邏士兵都是步行的,一行人中大多數都是壯年男子,體力倒是不成問題,巡邏路線上的雪都被清得差不多了,行進速度倒是不慢。
雪後的切爾諾貝利並沒有那麼蕭瑟,白雪覆蓋之下,破敗與頹廢都被遮掩,只有一片純潔之色,大量的松樹冠掩藏在積雪之下,深色樹幹在白色大地的襯托下,彷彿一根根直指天空的利劍。
小楊掏出監測儀看了下,對林秋點了點頭,這引來俄羅斯士兵不滿的神色,他們手中同樣拿著監測儀,畢竟誰也不想得輻射病。
很快,帶路的士兵嚮導就停下了腳步,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前方不遠處,一大片松樹林正靜靜生長著。
嚮導很快離去了,作為普通人的保鏢們環形散開,開始檢查附近的安全問題,林秋走向謝爾蓋,剛準備伸手,就聽見嚴冬年的聲音響起:「讓系統用意識交流,不要再拉手了!」
林秋:「……」
「就是前面。」謝爾蓋指著一處不起眼的小徑,「我進去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林秋比了個手勢,帶頭往裡面走去。
其他人瞄見兩位大佬有了動作,都下意識跟著走,畢竟如果這倆位都看不出什麼來,那其他人更看不出了。
在進去前林秋沒感覺到什麼,系統偶爾嘮叨兩句也只是無關的抱怨,他不認為系統會故意坑他的,畢竟講道理分析之後,他還真是目前唯一能把系統從這無聊輪迴中拯救出來的選擇。
起先,林秋還能聽見走動時踩實雪的聲音,其他人的交談聲,偶爾傳來的俄語,漸漸的,這些聲音消失了,他迅速抬起頭,觸目可及全是深色樹幹,周圍只剩下他孤身一人。
「系統?」林秋警惕地道。
「我在。」系統的聲音再也沒了賤氣,很是慎重,「這裡不對勁。」
「這不用你說。」
「我的不對勁,和你的不對勁能是一樣的東西嗎?」
好吧,依舊很賤。
林秋左右環視,無論哪邊都沒有盡頭,這片樹林彷彿無窮無盡般,即沒有太陽也沒有什麼突兀的地標物體,他隨便選了個方向,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實在沒法判斷方向。他試著從一處樹幹上掰了塊脆皮下來,做了個簡陋的標記,拿著這塊樹皮又走了一圈,並沒有再度看見那塊標記。
「應該不是轉圈吧。」林秋嘀咕道,「我記得看過說在這種沒有標記的樹林裡人很容易兜圈子,因為地球磁場什麼的。」
「沒事少看亂七八糟的東西。」系統道,「而且,你沒發現嗎?」
「發現了。」林秋冷靜地道,「聲音沒了。」
不僅是鳥叫或者風聲,就連踩雪的聲音也沒有了,在這種極度安靜的環境中,人類會產生耳嗚、甚至聽見血液流動之類的錯覺,然而這裡也沒有。
林秋猜測道:「我會不會是也進入了那些失蹤人員進入的地方?」
系統反問:「依據呢?」
「想不出來。」
林秋正苦思冥想時,眼前的一顆樹突然發生了變化:深色樹幹微微地顫動了下,之後,一根細長的枝條分了出來,慢慢彎曲,彷彿一個人邁開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