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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大神收集系統 by 邏輯算法

2019-12-28 22:00

  程平平被醫生叫去體檢時還在一個勁兒地琢磨獲得了什麼覺醒技,左試右試都不得勁,正想向那位「主試官」意識咨詢一下時,醫療室到了。醫生很負責也很和氣,很快體檢就結束了,一切正常。
  程平平道過謝後往外走,通道走廊靜悄悄的,她掏出了手機。自從出來後手機就一直在響,大多數是朋友、同事和父母親戚發來的消息,倒是沒人打電話,大概是怕打擾她。她一邊走一邊看,滿心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冷不防肩膀撞到一個人,趕緊讓了幾步嘴裡念叨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想到,一陣大力從腦後傳來,程平平的臉就這麼和牆壁來了個親密接觸,她痛叫一聲,條件反射地想要逃開,脖子一緊,她就這麼被摁在了牆上,無法呼吸,更恐怖的是眼前這個人——
  這是一張多醜陋的臉啊,不僅是因為那些傷痕,還有那猙獰嫉恨的表情,她甚至能看見對方眼中燃燒的怒火。
  這個男人靠了過來,惡狠狠地呢喃道:「你是活該!活該!參加覺醒儀式,啊?你們這些人就是活該!不聽我的話,哈?叫你們不聽我的話!叫你們不聽我的話!」
  這人是誰?瘋了吧?救命!救命!
  手機掉到了地上,程平平拚命抓撓著對方的手臂,但她只是個普通女生,即沒有堅持鍛煉也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當然打不過一個成年男性。
  看見程平平鼻涕眼淚口水混了一堆的臉,郜樂章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他並沒有想過要走到這一步,殺一個無辜的人這份心理負擔還是很重,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哪裡還有退路?
  郜樂章想到了那個網絡上的「朋友」。
  起先只是一些問候,對於每天接收無數負面消息的郜樂章來說已經很令人注意的,隨後就是奇怪的問題。
  「你對這個世界怎麼想?」
  「你有想過改變世界嗎?」
  「你肯定有些不滿吧?」
  不得不說,這個朋友所問的正是郜樂章想說的,他們一聊如故,即使從未見過彼此的真面目也可以徹夜長談,更令他開心的是,對方的許多觀點與他如出一轍,最終,他講到了有關主試官帶來的痛苦和那場徹底改變人生的覺醒儀式。
  朋友沒有辜負郜樂章的掏心掏肺,很快給出了一個徹底解決困境的方法。
  「你只要在這個時間到這裡去就行了。」
  「幹什麼?」郜樂章立刻發現對方發來的地址是鳥巢,當時的那不勒斯地震剛剛結束,作為一個媒體人,他瞬間警惕起來,生怕對方是什麼恐怖份子,「你不會要我去炸鳥巢吧?」
  「不是,怎麼可能,反正只要在這個時間到這個地點,就能解決你的問題了。」
  這種模糊的回答更加郜樂章不解:「這是鳥巢,不是什麼時候我想進就進的。」
  「到底要幹什麼?」
  「我真的不知道呀!」
  無論郜樂章怎麼追問,這位朋友堅持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也太詭異了,他有一段時間內有意無意地疏遠了這位朋友,堅持不理會對方的問候,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林秋宣佈新的覺醒儀式將在鳥巢舉行。
  看見新聞的一瞬間,郜樂章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他立刻聯繫上這位朋友:「你不會是想要我去參加覺醒儀式吧?參加者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
  這是郜樂章不斷宣傳的「謠言」,他也不知道這個想法是從什麼時候出現的,但是,看看他現在的樣子,難道不夠慘嗎?講著講著,他似乎把自個兒都說服了,「謠言」慢慢變成了他認定的「事實」,只可惜,這個「事實」還不為公眾所知。
  「我怎麼可能壞你?」對方的回復依舊和以前一樣,有著許多奇奇怪怪地中文錯誤,但是好歹能讀通,「只要在這個時間到這個地點,就有解決你的煩惱的機會。」
  郜樂章努力抑制住波動的情緒:「什麼機會?」
  對方的回答一如既往:「真的不知道。」
  郜樂章一時間都想把電腦砸了,他穩了穩情緒,寫道:「那我就算去了,不知道能幹什麼有什麼用?」
  「你去了就自然知道了,我也不知道,真的,但這是個巨大的機會,我保證!」
  這是郜樂章與這個神秘朋友的最後通訊,之後,他總覺得這位朋友太過詭異,越回想越覺得不對勁,果斷地刪了好友,但是對方所說的時間地點就如同「房間裡的大象」般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怎麼都無法抹去。
  回過神來,郜樂章已經進入了鳥巢,戰戰兢兢的生怕被主試官揪出來,他一直覺得嚴冬年根本不像人,說不定是外星人或者什麼怪物,肉|體凡胎怎麼可能長成這樣?又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力?
  地獄來的魔鬼吧!
  幸好,根本無人查驗,郜樂章成功混進了央視的記者團,為此他幾乎用盡了人脈,介紹他入團的老前輩還欣慰地表示:「現在主試官風頭這麼勝,你幹什麼硬要對著干呢,跟著混好處不少的,你還親眼見過主試官本人,參加過覺醒儀式,這麼大的優勢一直不利用我們挺為你可惜的,好好幹!」
  一番風順地進入鳥巢後,郜樂章裝模作樣地採訪了幾個站崗的小戰士,帳篷內部也是對媒體開放的,除了放滿號碼牌的桌子和一個虎背熊腰的帶槍武警外什麼也沒有,甚至沒有什麼看起來就很不正常的儀器,這令他想要揭露「覺醒儀式不過是場集體幻覺」的打算落空了。
  離朋友所說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郜樂章越發坐立不安,正在腦中天人交戰時,冷不防第一個覺醒者就出現了。他本能地想要去採訪一下,好歹有個稿件什麼的,如果能拿到第一手,做個獨家光是轉發費也是一筆小財了。
  人潮洶湧,一位背著CCTV入場牌的攝影師輕易把郜樂章擠飛了——真正意義上的飛——他本來就腳有殘疾,被一擠就跌倒在地了。那個攝影師回頭瞄了眼,神情中滿是輕蔑,之後就頭也不回地跑了,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留下。
  沒人理會坐倒在地的郜樂章,甚至沒人留意到地上有人,大家都直奔程平平出現的帳篷,成功者才是大家關注的焦點。
  郜樂章忍著疼痛顫巍巍地站起來,低下頭,一瘸一拐地往「那個地點」走去,他想得很清楚了:有什麼理由不去呢?我還有什麼好失去的?
  呵呵,去他|媽|的。
  後場通道很冷清,與以往舉行大型活動相比,覺醒儀式這點人根本填不滿鳥巢。郜樂章彷彿受傷的鬣狗般在空無一人的通道裡徘徊,他站在那個地點等待了好一會兒,什麼也沒發生,正當他開始喪氣低落時,一個輕輕的腳步響起。
  是程平平!
  躲在拐角後的郜樂章有那麼一瞬間習慣性地去掏手機了,這個地方安靜無人,只要能採訪到程平平,他可以得到許多第一手資料。做了這麼多年媒體,接觸的人夠多,他的眼光不會錯,程平平就是個平凡無奇的普通人,只要他稍稍捧一點、客氣一點,她是絕對不會拒絕採訪的,甚至還會在他的技巧性引導下說出許多隱私!
  東山再起的絕佳機會!
  郜樂章甚至能想像出這份稿件發了,幾大媒體和那些一起混的自媒們紛紛發來消息,與他稱兄道弟,QQ和微信消息刷個不停,微博的留言與轉發雙雙上萬的場面——不買水軍的前提下!
  這是多麼美好的場面啊……只是,要靠著主試官嗎?我要打自個兒的臉,把以前那些話全都收回嗎?
  如果是幾個月前的郜樂章說不定真這麼做了。
  臉皮有什麼用?比得上真金白銀嗎?比得上一夜暴富嗎?
  郜樂章激動的平靜了下來,他想到剛才被撞倒時別人蔑視的眼神,無論多少錢,能彌補殘疾嗎?
  比起我過得好,更想你過得不好!
  抱著這樣的念頭,郜樂章突然靈光一閃:如果這次號稱不死人的覺醒儀式死人了呢?
  意大利政府和歐洲覺醒者聯盟狀告主試官這事他當然知道,甚至也相信那不勒斯的地震可能是人為製造的,他研究過一陣子,覺得主試官在這事上無論如何是洗不清的,不由得有些高興,但是他也明白這種罪名顯然也不能把嚴冬年怎麼樣。
  眼下不就是個好機會,可以讓主試官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如此,郜樂章這讓邵子昂甘拜下風的心理扭曲路程,造成了林秋眼下看見的場景——當然,嚴冬年非常巧妙地把郜樂章和程平平都照進了背景裡,這點他可不會漏掉。
  林秋一把推開嚴冬年的胳膊,幾步衝上去對著郜樂章的腦袋就是一拳,他的打架只是處於普通青年的水準,但是對付郜樂章這個二逼青年足夠了!
  郜樂章腦袋一歪,惡狠狠地瞪向林秋,他沒有退縮,十分準確地對著郜樂章的鼻子又是一拳,正中鼻樑!
  這個位置終於產生足夠的刺激,郜樂章痛哭一聲,捂著眼淚長流的臉鬆開了手。
  程平平大聲咳嗽起來,跌跌撞撞地逃往林秋的方向,抓住林秋的胳膊後才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林秋拍了拍程平平的胳膊:「沒事了。」
  「他……他要殺我!」程平平一邊嚎哭一邊斷斷續續地控訴,「我都不、不認識、識他!」
  「這人神經病。」林秋冷淡地下了個結論,同時瞪了嚴冬年一眼,「你過來!」
  嚴冬年從欣賞合影的狀態中掙脫出來,三步並作兩步奔過來,拳頭帶著風聲擦著林秋的臉頰過去,他的力道當然是林秋不能比的,郜樂章應聲而倒,躺地上一動不動了。
  「死了?」林秋嫌棄地踢了郜樂章一腳,問道。
  「沒那麼容易死的。」嚴冬年的語氣裡頗有遺憾的味道,「要不我再補幾拳打死算了?」
  程平平一聽,渾身一哆嗦,往林秋背後躲了躲。
  林秋無奈地道:「算了,這次覺醒儀式不能死人。」
  「他以後會惹很多麻煩的。」嚴冬年認真地道,「還和那個衛炎混一起了。」
  林秋磨了磨牙,還是狠心道:「以後找機會吧。」
  召喚小戰士們來接收郜樂章,這件事差不多就這麼了了,林秋雖然不知道郜樂章這麼做的原因,但是也不好多宣揚,主要這貨是個中國人。如果是外國人或者外國籍都比較好操作,既然不是,那以和諧為主調的政府是不會答應大肆宣揚的。
  果然,金部長一來就問林秋有沒有把這件事發通告。在覺醒辦看來,林秋這貨是真的啥事都喜歡攤開來放網上,還老是先斬後奏,真的很令人難辦呀,覺醒辦的工作人員對此有著深厚的血淚控訴!
  得到林秋否定的答覆後,金部長重重地吁了口氣,道:「那行吧,覺醒辦會處理的,保證給你個交待!」
  林秋笑了笑,以示理解。
  「碰碰樓那邊要出結果了。」系統冒出來道。
  邵子昂對於操縱一幢「樓」實在沒什麼經驗,不過謝雪落一慣喜歡冒險,動作也很靈活,一路上都是她來按著方向鍵,嗑嗑絆絆也一路闖關成功。
  巨大的「線條人」笨拙地在顏色各異的樓中穿梭著,偶爾瞎貓碰上死耗子,大手一揮帶走數個失敗者,也不失為一種豪邁,直播間的觀眾們可喜歡評價樓毀人敗時各個參加者跳樓的姿勢。
  「我發現一個男的疑似尿了,哪位大佬有錄像可以看一下?」
  「前面的無聊不無聊,還不如看有沒有露點的!」
  「有個胖子露點的,要不要看?」
  「哪個?」
  「你往前轉1分鐘。」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喵的是個男的!我的眼睛!!」
  「活該,哈哈哈哈」
  如此歡樂的氣氛,大樓裡的參加者們可一點兒也沒有感受到,他們正陷入激烈的爭吵中。
  「瘋了才選BSD猜想啊,這啥玩意兒啊!阿貝爾簇和解析性質是什麼玩意兒啊?就連描述這個猜想的話我都看不懂,解個屁啊!」
  「我怎麼記得以前有個哥什麼巴什麼猜想來著,為啥沒有?」
  「被人猜出來了,別想了!我覺得我們不要拘泥於數學啊,剛才不是路過一個文科系的題目人嗎?不如選文科吧?」
  「選你妹啊,那個文科是人做的題目麼?概述人類發展的主要因素與戰爭之間的發展聯繫??這尼瑪是能用論文寫完的題麼?老闆要是看見這種選題百分百大巴掌糊你臉!這是一個論文能寫完的麼?弄出一個大學系來都可以!」
  「那化學吧?超新星爆炸對現存化學物質的影響,怎麼樣?」
  「我他|媽就佛了,超新星是什麼鬼?你們誰研究過超新星?還他|媽影響,影響個妹呦!」
  「兄弟們,冷靜,來了個物理的!試論量子……」
  「MMP,所有帶量子的題都不要看!」
  邵子昂也挺愁的,被狂風吹得臉歪唇斜之後,他總覺得主試官就根本沒有讓參加者通過的意思,這些題目不僅涉獵廣闊,難度也幾乎達到目前各領域的頂點,根本沒有半點答出來的可能。
  逃亡的過程中,粉樓的參加者們也和別的樓交流過,都一致認為這題肯定有其他的通過方法,某幢深藍色樓的參加者們勇敢地選擇了根本看不懂的「黎曼猜想」,給出了一個極其二逼的答案:可以向黎曼本人詢問。
  答題的方式有前人摸索出來了,只要大聲呼喊題目的名稱,待「線條人」到來之後把答案寫在方向鍵下面的護欄上就行了。
  「線條人」收到二逼答案後似乎愣了愣,隨即全身的線條由黑轉紅,彷彿燃燒起來般,一巴掌把深藍樓給打成了渣渣……
  「我總覺得不對啊,這些根本沒有答案的題目,主試官有答案嗎?」玩得不亦樂乎的謝雪落突然道,「他如果能答出來這麼多題目,那得是什麼人哪?」
  還別說,真有,這得歸功於嚴冬年,只不過他嚴肅地阻止了林秋把答案交給科研人員的舉動。
  「這會引起嚴重後果。」嚴冬年認真地道,「不是開玩笑,我不能告訴你會發生什麼事,因為會引起蝴蝶效應。」
  因此,林秋便告訴覺醒辦這些題目不過是障眼法,只有唯一一個可以通過的題目。
  此時,粉樓的參加者就要面臨這麼個機會。
  一幢樓迎面撞了過來,這是幢灰色的樓,小半邊都被撞碎了,整幢樓變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梯形,由於沒有封閉安全的護欄,所以走廊上剩下的人肉眼可見的很少,只剩下大概七、八人還在負隅頑抗。
  邵子昂數過,大多數樓剩下的人數都在50人以上,如他們這般只剩47的人都算少的了,多的甚至有一百人以上,他都無法想像那個樓的答題小隊得有多痛苦又或者那幢樓有多少學霸。
  灰色樓以一個靈巧的飄移讓過了粉樓,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邵子昂看見一個操縱方向的人從斷掉的走廊處飄了下去,臨走前還把一疊紙扔了回去,有一些順風飄了過來,他撈住看了看,發現全是數學算式。
  邵子昂正猜測著對方算的什麼題,灰樓的走廊後面冒出來三個人,麻利地把一疊紙塞進懷裡,操縱著樓往粉樓靠近,還不等粉樓上的參加者們反應過來,三人已經奮力一躍,正正好跳進了走廊裡!
  原本追著灰樓的「線條人」毫不猶豫地轉換目標,死死盯上了粉樓。
  「臥槽,你們幹嗎?」最先叫起來的是啤酒肚,「害我們嗎?」
  「我們找到可以解的題目了!」跳過來的一人揚著一疊紙,「先跑!」
  這片「躲迷藏」的場地非常大,幾乎沒有邊際,只要離「線條人」一定距離就可以擺脫追擊,如果碰上濃厚的雲霧濃厚還可以躲進去,只要不發出聲音「線條人」路過都未必會發現,拖時間的利器。
  謝雪落麻利地操控粉樓溜之大吉,等聽不到「線條人」的動靜後,粉樓的參加者們才有空打量逃過來的三個陌生人。
  「我的樓是紫色的。」一個長相頗陽光的少年首先開口道,指著另一個染了黃毛、做了莫西干頭的青年道,「他是從桔黃色樓來的,剩下一個是從白樓來的。」
  謝雪落很樂於與別人交流,聞言首先接話道:「你們的樓都毀了啊?」
  「對,都毀了,但是我們的資料保留下來了。」陽光少年不以為意地道,「我們找過了,在這麼多題目中,只有一題是有可能解出來的,我是說有可能,但是並不一定。」
  邵子昂抑制住激動,假裝平靜地道:「什麼題?」
  「知道中國第一顆核彈是用算盤設計出來的嗎?」陽光少年從懷裡掏出一疊寫滿了數字的紙,「那個題目就是模擬先輩們設計一顆核彈。」
  「臥槽!」有人叫了起來,「設計個屁啊,我們有誰懂這個?」
  「不是不是,並沒有叫我們從頭設計,只是列出了許多需要計算的地方,我們把這些算出來就行了。」陽光少年微笑著道,「問題在於人不夠,你們也看到了,手機不能用,沒有計算機,靠人的話算到猴年馬月,所以,如果想通過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找更多的人。」
  邵子昂不解地道:「三個樓的人都不夠?你不是說這個不是所有的計算?」
  「就算不是全部的計算,人數也差遠了。」陽光少年道,「那個『題目人』有些不同,不管我們跑多遠它總會找來把樓拆了,我們損失了好多人呢,你看我們跳樓多熟練,我們還不能離它太久,手上的計算題算完了就又要去找它看新題目,人多倒是可以一次性抄多點,但是一次性抄完真的做不到……你們看,這個『題目人』是不是有點特殊,其他的題目不這樣的。」
  「對哦,好像都是離哪幢樓近就拆哪幢樓。」謝雪落嘀咕道。
  「所以我們都覺得那才是唯一通關的方法。」陽光少年沉默了下,苦笑道,「其他的題我們也沒有任何解出來的可能性啊!」
  這是大實話。
  所有人都心有慼慼焉地笑了起來,同時也泛起一陣喜悅:終於找到通過的方法了!
  「題目拿來!」邵子昂大聲道,「我們加入了!」
  「其實我真的想讓他們試著去解那些世界難題的,說不定出個天才呢。」林秋歎息道。
  「你閉嘴。」系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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