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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大神收集系統 by 邏輯算法

2019-12-28 22:00

  門開得很狹窄,奈何謝雪落瘦得像一張紙,一溜煙就鑽了進去,連站在門邊的小柳都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沒入黑暗之中沒了影子。
  「喂——」小柳條件反射就要往門裡鑽,剛邁半步又硬生生停了下來,看向全哥,「這個門是會直接開在錨點身邊吧?有距離嗎?」
  「不會超過一米遠。」全哥立刻答道。
  「如果有障礙物呢?」小柳追問道。
  「排除障礙物後的最近範圍內,如果有液體之類的一開門就會流出來的,所以門都是向我這邊開,防止有什麼東西砸到人。」全哥麻利地解釋完,有些不安地道,「怎麼了?」
  小柳沒理會,衝著門內大喊道:「有沒有人?!」
  隱約的回聲響起,漸行漸遠,一聽就是處於某個封閉的空間內,但是無論怎麼睜大眼睛,裡面都是一片黑暗,「保鏢們」掏出準備好的手電筒,奇怪的是,就算是軍用戰術手電也只能照到緊貼著門後的範圍,露出岩石泥土,再遠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小柳轉向礦山老闆:「塌方會形成這種空洞嗎?」
  礦山老闆在小柳喊的時候就有些心驚肉跳的,此時被這麼一問,結結巴巴地道:「不、不會的,一般礦難如果有塌方,能存活的礦工都是躲在某個支礦道之類的,不會有這麼大的回聲。那什麼,在下面大喊是非常危險的……」
  小柳瞇起眼睛,顯出幾分嚴厲道:「你不是說無線電不能用嗎?那你怎麼知道這下面有人的?」
  「先開始能用的啊!」礦山老闆被柳竹生的嚴厲表情嚇了一跳,不得不說,當兵出身就是不太一樣,身上有股煞氣,「後來再呼叫就沒回應了,地下情況複雜,纜線斷了什麼的,各種情況都時不時發生,更何況還有礦難。」
  全哥已經等著不耐煩了,一直在門邊躍躍欲試,卻到底沒有膽大到和謝雪落一樣直接進去:「能不能進了?」
  「不太對頭。」小柳下了個結論,「裡面是黑的吧,如果開在錨點附近,礦工又活著,看見這光了為什麼不出來?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活動空間?還有,謝雪落進去這麼久了,怎麼沒反應?」
  眾人這才一驚,察覺到謝雪落如同泥牛入海,一去不返,即沒有聲音也沒有人影,活像消失了般。
  「這個門是不是有問題啊?」一直假裝文靜的呂布嘀咕了句,換來了全哥的怒目而視,頓時再不敢開口。
  柳竹生對著眾人招了招手,示意大家圍過來,壓低了聲音道:「你們都不能進去,我和隊員們去,五分鐘後全哥你以我為錨點開門,如果我沒有出來,你們立刻就走不要猶豫。」
  林秋對小葉子道:「礦山老闆心裡想的什麼?」
  「沒什麼特別的,他只是在想這個門是怎麼回事,還有礦工會不會死了,要賠多少錢。」小葉子輕聲道,眉頭緊皺,「都是些他會想……唔,不相干的思緒太多了,有個礦工向他借了不少錢,還有個礦工家屬好賭,難纏,萬一死了要怎麼對付,大多數都是這些東西。」
  林秋聽完,衝著柳竹生點了點頭,「說」:「你們去吧。」
  話音剛落,林秋就聽見嚴冬年特有的懶洋洋的聲線:「我在裡面等你。」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嚴冬年進入了門內,動作很閒適但是無比迅速,誰也沒來得及攔他,離得遠的柳竹生只來得及扒住門框。
  「無組織無紀律!」柳竹生氣急敗壞地喊了句,「林哥,你能不能……」
  林秋不得不解釋道:「他有預知能力,如果他進去了,就說明沒有危險。」他完全沒想到將來會為這句話負上多大的責任,「我還是進去吧,他叫我進去肯定有原因,說不定會錯過什麼機會。」
  柳竹生的臉色非常不好,陰晴不定了片刻,道:「林哥,這事你能保證嗎?」
  「可以。」林秋幾乎是脫口而出,講完了,內心深處某個地方才溢出了不安,不過話已出口,「可以」兩個字的口型又很難矇混過關,「不用擔心,他坑誰都不會坑我的。」
  「呵呵。」系統說。
  這句話與其說講給柳竹生聽的,不如說是自我安慰。
  柳竹生最終還是放行了,他攔得住一個人,攔不住這許多人,不過,有一個人他怎麼都不肯放行。
  「全哥,你就在外面等著,千萬千萬不要進去,我求你了。」柳竹生苦口婆心地道,「你在外面,我們所有人的安全都有保障,你進去了,我們還要保護你,何必呢?」
  全哥面皮抽了抽卻還是答應了,只是頗有幾分不得勁的感覺。
  如果是小楊,這會兒肯定捧一下全哥,諸如「我們的安全都托付在你手上了,你要是出什麼事我們怎麼辦,一定要先保證你的安全,我們才能安全」之類的高帽子砸過去,全哥九成就笑呵呵地就答應呆在外面了。
  薑還是老的辣啊……
  林秋一邊這麼感歎一邊給小葉子道:「你和先知呆在外面,隨時注意礦山老闆和其他人,先知最好給他們洗洗腦,巴利克和我們一起進去。」
  小葉子很有自知之明,點頭之後傳達完,先知當然巴不得這樣,對於林秋到哪裡都要拉上小葉子她一直頗有微辭。巴利克倒是很爽利地答應了,似乎並不以為意,又或者對自個兒的覺醒技十分有自信,林秋只見過一次,更沒有試過,也不知到底是怎樣的。
  林秋進門內第一時間就警惕了,甚至叫系統注意提醒他,令人意外的是,嚴冬年並不在。柳竹生給每一個人都發放了手電筒,他們考慮足夠多,帶得也夠多,戰術手電筒並不輕,不過以一個成年男性的力道拿得還算輕鬆,他順著手電筒的光芒環顧了四周,發覺這確實是個礦道,與他想像中那種低矮原始不同,這礦道不僅有著平整的硬質地面,甚至還鋪著礦軌,弧形頂每隔幾米就有支架龍骨,吊著照明燈,雖然一個都沒亮,好幾條不知作何用的纜線在頭頂延伸至遠方。
  林秋往一邊走了幾步,拐過一個彎就看見大塊石頭泥土堵死了礦道,走回來時,全哥的門已經消失了,除了手電光源只剩下一片黑暗。
  想到礦山老闆說下面不適合大喊,林秋毫不猶豫地道:「系統,意識聯繫一下嚴冬年。」
  等了幾秒,沒有回應。
  林秋狐疑地又叫了聲:「系統?!」
  一分鐘後,林秋確定了一件事:系統不見了。
  這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心願,或者說,他希望系統從來沒出現過,然而,他也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就如同人死不能復生。他曾經問過系統,如果將來設計了有關「時間」的覺醒技,是不是可以回到過去阻止系統的落腳。
  系統的回答很爽朗:「不可能的,就算你阻止了,也只是在時間線上創造了一個不同走向的分支,當你回到現在,回到的依然是現在這個時間分支。據說有些文明有著足夠高的維度,能夠操縱時間支線,隨意合併複製,但是,我們這種三次元人物的限度也只是創造或者毀滅不同的時間支線罷了,滿足吧,好歹你不是二次元生物。」
  這樣的回答還真是一點也不出乎林秋的意料之外。
  此情此景,林秋最不想的就是與系統分道揚鑣,孤身一人處於死寂的黑暗中對人類的情緒影響真的太多了,況且,他已經習慣了系統的「便利」,許多時候系統不僅能提供不一樣的視角,更像一個夥伴,能夠與他相伴。
  「嚴冬年?」林秋一開口,聲音就在礦道裡引起了微小的迴響,他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回應,「有人嗎?」
  當回聲不斷重複著消失時,林秋已經明確了:這不是現實。
  聲音回來了,系統消失了,其他人都不見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真正的他是不是呆在某個地方,像傻子般任人擺佈?為什麼系統會不見?這是幻覺?還是控制?又或者「無中生有」的創造?這會是個覺醒者嗎?這個覺醒者會有多強?
  林秋有點詫異,他即沒有恐慌也沒有害怕,只是冷淡地想著這些找不出答案的問題。
  林秋試著往礦道沒有堵住的那一邊走過去,道路很容易走,他的旅遊鞋踩在上面沒有一丁點聲音,仔細傾聽後,他確定這裡什麼聲音也沒有,不一會兒,他的聽覺裡就開始出現有節奏的彭彭聲,那是心跳的聲音,再過會兒,恐怕血管裡血液流過的聲音也會出現。
  「阿秋。」
  此時此刻,這個聲音充滿了拯救感,林秋看向聲音來處時甚至有些熱淚盈眶。不過,看見真人時他頓時就洩了氣。
  這不是他的那個嚴冬年,這個更年輕、更稚氣,眉眼間滿是疑問。
  「阿秋,你怎麼還不來?」嚴冬年似乎真心在疑惑,「爸媽都在等你啊。」
  聽見這句話,原本準備上去給嚴冬年幾拳看看會發生什麼事的林秋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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