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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大神收集系統 by 邏輯算法

2019-12-28 22:00

  此時,屋外已經有了騷動,沒多久就變得人聲鼎沸,顯然他們從門另一邊就能看見這邊的情況,找來是意料之中。
  林秋從狹窄黑暗的窗戶瞄了眼,差不多聚集了二三十人,全是年輕男子,手裡拿著鋤頭、鐵棒甚至是獵槍,也不知道他們哪兒來的。
  「有警察嗎?」林秋把小葉子抱起來,舉到窗戶高度。
  「沒有。」小葉子在意念中回答道,「警察來的時候穿著警服的。」
  「有陳海的家人嗎?」
  「有的。」小葉子指向人群中的某一點,「那個穿藍衣服的是陳海爺爺的弟弟的小兒子……」
  「行,我知道了。」林秋趕緊止住小葉子的敘述,反正知道這些都是村裡人就成了,「來吧,你幫我說句話。」
  林秋一行打開了門,走了出去,引得村民們一陣騷動。
  在村裡人看來,原先的陳海、先知和小葉子簡直就是長腳的錢幣,無論陳海還是小葉子都是「上等貨色」,尤其陳海還學了一口流利的英語,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唯一麻煩的就是那個老婆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對她很信服,但是一丁點的好感並不能阻止貪婪的胃口,最終,村長作主還是決定把陳海賣掉,小葉子留在村裡作媳婦,這麼個漂亮年幼又會英語的小女孩,以後肯定能生出好兒子的,就算生不出,多生幾家就是了,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時間生。
  現在,兩邊的力量對比發生了變化。
  林秋雖然高大,但是面相看起來並不兇惡,全哥外表就寫著「弱雞」兩個字,嚴冬年和井博達倒是身材高大、肌肉糾結,一看就是做「體力活」的,但是這也比不過村裡的人數啊!
  比人多,誰能比得過我們?
  抱著這樣的念頭,村支書理直氣壯地站了出來,道:「你們是什麼人?」
  在林秋的示意下,小葉子開口道:「林哥哥是我的監護人。」
  「監護人?什麼監護人?」村支書很胖,腆著肚子,一派典型的幹部形象,「你是陳東家的媳婦,他們就是你的監護人!我告訴你,你爸媽來都不好使,你欠我們的錢,要麼交人要麼交錢,不然一步也別想走出去。」
  「我呸,我根本不欠你們錢!也不認識你們!更不同意和你們這兒的誰結婚!」小葉子漲紅了臉尖叫起來,她這個年紀正對愛情抱著美好的憧憬,像這樣與一個陌生人在一個陌生的村落結婚,在她看來簡直是種極致的羞辱,光是說出來就氣憤不已,「**!你們都是**!」
  林秋對小葉子側目相看:「你會說**了啊?」
  「婆婆教我的。」小葉子哼了一聲,抬起下巴一臉驕傲,「我要罵死這幫畜生!」
  林秋不禁為這孩子氣的發言笑了起來,再怎麼成熟也不過是個小女孩,他道:「你先和嚴冬年回屋裡去,你們都回去。」
  小葉子露出擔憂的神情:「你沒事吧?」
  「我不會有事的,主試官會幫我。」
  話是這麼說,這次林秋並不需要嚴冬年出手,他甚至不想要任何無關人員進入,因為在這裡舉行的儀式將會無人生還,所以,他不想自己人參加。
  小葉子把這話與其他人說了,嚴冬年沒什麼反應,全哥和井博達倒是異口同聲地道:「你行不行啊?」
  林秋笑著點了點頭,向著房子一指,示意他們進去。
  「進去吧。」嚴冬年率先往房子裡走過去,「相信他,不會有事的。」
  林秋注視著嚴冬年的背影,心情逐漸平靜了下來。知道這些人間慘事是一碼,直面是另一碼,他轉過身,看著越聚越多村民,忍不住笑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笑起來很像變態?」系統又發聲了,這次是吳儂軟語,其實以房子與他所站的這個距離,小葉子是聽不見的,「這種時候笑,不太好吧?」
  「我樂意。」林秋應了句,「現在,展開覺醒儀式場地。」
  自從「大富翁」之後,「假上帝權限」的面積以倍數暴漲,200平米對廣大地球來說不算什麼,但是一個人站在裡面已經顯得很空曠了。這次,林秋沒有要求形狀,而是以一個正正方方的形狀展開。
  沒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只有個別敏感的人皺起眉頭四下觀望,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少廢話,交人!」村支書雙手叉腰,厲聲叫道,「要不誤了好日子,今天圓房明天生孩子!」
  林秋一挑眉頭,讓開了通往房門的位置。
  村支書大概沒想到這幫人氣勢洶洶地過來——很莫名其妙,他到現在搞不清這些人怎麼過來的,村裡的婆娘就是沒見過世面,只知道講什麼「門」——就這麼輕易地放棄了,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但是,多年來的順風順水給了他勇氣,他冷笑一聲,道:「算你識相,早點滾,這裡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在這裡,我就是皇帝我就是天,誰也管不了!」
  這位趾高氣昂的村支書只邁了四步,第五步後,他的身體如同被塞了炸彈般變成人肉煙花,內臟、肌肉和骨頭天女散花般四散飛舞,砸了附近的水泥地面一灘。
  這個村從住宅和道路來看並沒有特別貧窮,家家戶戶通著水泥路,大部分家庭都起了三層或者二層小樓,有些人家的房子甚至十分時髦,築著漂亮的小花園,不種菜。
  這種情況下還保持著「吃人」的惡習,只能說是因為根植於內心的惡了。此時,看著村支書的下場,「惡人」們一時間懵了,呆愣愣地看著一地殘腳血肉。
  「對於這種扭曲的覺醒儀式使用方法,作為系統我不得不提出抗議,我不是來殺人的。」系統嚴肅地道。
  「關我屁事,親,有本事你走啊。」林秋淡定地答了句。
  村支書的死亡僅僅是因為離開了覺醒儀式的範圍,這個範圍當然是林秋設定的,他沒有違反任何一項規則,覺醒儀式沒有「主試官必須告訴參加者注意事項」這一條,他是站在覺醒儀式範圍外的,這也是允許的,初衷是為了保證主試官的安全。
  如果對以上條款不滿,去閻王那兒投訴吧!
  「啊——!」
  「呀——!」
  「陳家啊——!」
  最後這句是從一個女人的口中叫出來了,她哭喊著向零碎的村支書撲了過去,理所當然的,又一朵人肉煙花爆發了。
  「挺漂亮的。」林秋面無表情地道。
  「你現在的樣子和變態連環殺手也沒什麼區別了。」系統評價道。
  「謝謝。」林秋心安理得地回復。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都是你搞的鬼!」一個剃著飛機頭年輕人叫了起來,氣憤地衝向林秋。
  林秋往旁邊稍稍退了一步,以免飛機頭的人肉煙花濺到身上,可惜,血液是液體,在小小的動能之下能彈出很遠的距離,他的衣服和鞋子不可避免地濺到了。他嫌棄地在地上碾了碾鞋底,脫下外套甩了下,這是防風服,對液體倒是有著極好的防護性。
  這場面在普通人看來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就算是常年有著紛爭的彪悍村民也承受不了,有些人大叫著想跑,有些人連滾帶爬地伏倒在地,雙手抱著腦袋,還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張著嘴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起來,這種地方還真容易出土皇帝啊。」這個村子被包圍在山窪之中,林秋極目遠眺之處全山巒起伏,光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走出去不知有多困難,「路一封,地一種,管他外面春秋冬夏。」
  「這不是你來了嗎?」系統有氣無力地道,「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無聊了。」
  「都是拜你所賜。」林秋回應道。
  倆人這麼隨口聊天的工夫,又是好幾個試圖逃跑的人肉煙花爆炸了,此起彼伏的尖叫過後是死亡一樣的寂靜,村民們驚恐而茫然,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殺人哪!殺人哪!」一個臉上帶著傷痕的女人對著手機尖叫不止,「警察來了抓走你!小二來啊!快來啊!殺人哪!」
  村民醒悟過來,紛紛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因為這個舉動總算是保存了不少人的性命,他們發現只要不動就不會有危險,一時之間人人都僵立原地,甚至連腳步都不敢移動一下。
  警察來得真快,也不知道派出所在哪裡,穿著制服的人一出現,林秋的意識裡就響起了小葉子的聲音:「就是他!就是他來調停的!說交錢放人!」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穿著警服的年輕男人曬得極黑,一開口就是濃重的南方普通話,大吼道,「都閉嘴,怎麼回事?!」
  「殺人!殺人!」
  「這人殺了人!他是外來的!」
  「他把支書殺了!」
  「還有支書老婆!」
  這一連串的話衝擊著警察的聽覺,當他意識到這一地紅紅白白都曾經是活生生的熟人時,血色瞬間從臉上褪了下去,幾秒後,他彎下腰對著地面乾嘔了好一會兒。
  「怎、怎麼回事?」警察好不容易止住反胃後,看著一地碎屍失了神,當他把眼神移到林秋臉上時,表情變成了震驚,「你是那個主試官代理!我看過你的視頻,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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