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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顧葉:行走的死神

BL瘸子都被我忽悠的站起來了 by 黑貓睨睨

2019-12-27 18:05

  顧葉看著郁擇的臉色, 哄道:「他那個寨子,兩百多年了, 有人給他燒了, 還燒死了他的寶貝蟲子,他快氣瘋了,讓我去給他的蟲子招魂, 我就去看看,幾天就回來。」
  一想到蟲子,郁擇嫌棄的蹙眉,表情都扭曲了。
  顧葉從沒有見過,郁擇這張帥臉能做出這麼嫌棄的表情。顧葉被逗笑, 不管他做什麼,郁擇從沒嫌棄過他, 這讓他都快忘了, 郁擇有潔癖。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這個家裡光禿禿的,乾淨的太陽照進來都看不見浮塵。原來郁擇的潔癖並不是好了,只是不嫌棄他而已。
  顧葉捧著郁擇的臉, 笑著捏捏捏,「親愛的, 蟲子是不是特別可怕?」
  郁擇嫌棄的道:「太髒了。」
  顧葉點頭, 一本正經的道:「我也覺得太髒了,所以我跟狗僑僑什麼事都沒有,如果有早就發生了, 還能等到現在?我倆是相看兩相厭,從小就是冤家,見面必吵架的那種。可是從小一起長起來的,與其說是朋友,更像是家人一般,他師父活著的時候可疼我了,他有事,我能不管?」
  郁擇依舊冷著臉,沒有放行的意思。
  顧葉討好的道:「忙完了我就好好陪你,也快開學了,如果成績不錯,下半年肯定去你公司實習,你天天都能看到我。」顧葉主動親了郁擇一下,耐心的哄著,看郁擇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顧葉抿著嘴,摁著對方的肩膀,直接摁倒,「醋總,你覺得狗僑僑那狗脾氣,我能看得上?」
  郁擇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沉聲道:「你調戲過他。」
  顧葉嘴角抽了抽,「你記性太好了吧,這都記著?我那是欺負他,不是調戲。」
  郁擇抬手,勾住顧葉胸口的一顆扣子,把他拽的更近了一些,眸色深沉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還調戲過誰?」
  顧葉想了想,舉手發誓,「沒了。」
  郁擇挑眉,不滿的問:「只調戲過仡僑雋?」
  顧葉意識到郁擇的醋意更甚,趕緊搖頭,解釋道:「也不是,他又不是特別的那一個,我才不看他。」
  郁擇臉色更冷,「還調戲過別人?」
  顧葉心塞,他就是個顏狗,怎麼了吧!看見好看的人本著欣賞的態度逗兩句而已,他什麼都沒做!他也是無辜的啊!
  「你……」
  眼看郁擇還想問,顧葉低頭親上去,堵住對方的嘴,一個長長的吻之後,顧葉不滿的問:「你敢不相信我?還問不問了?」
  郁擇舔了舔嘴角,眸色越來越沉,「問。」
  顧葉緊接著又親上去,堵嘴,堵到不問了為止。
  如此點火的後果,雖然達到了堵住嘴的目的,顧葉也腰酸背疼,疲憊不已。顧葉深刻的感受到了他家郁擇是多麼難哄,軟的硬的都不吃,怎麼哄都不為所動。顧葉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惹郁擇生氣。這也讓顧葉明白一件事,郁擇這種心性,平時能聽他的,凡事都依著他,絕對是樂意慣著他。怪不得別人都這麼怕郁擇,他還有另一面,只是不在自己面前展現罷了。
  心裡突然有點甜,像一勺蜜,慢慢的揉開,顧葉眉眼漸漸柔和下來,看到郁擇發來的信息,眸中帶笑,嘴上卻無比嫌棄的回道:「爸爸我知道了,寶寶到了就給你發信息,丟不了的,放心吧。」
  顧葉也無奈了,真當他不知道對方派人保護他嗎?明知道他是安全的,還要囑咐好多遍,真把他當寶寶了。
  解承在車上睡了一路,這時候還是迷糊的,聽到顧葉說話,睜開一隻眼睛問他:「登機嗎?」
  顧葉冷下臉,粗暴的抓住解承的衣領子,拖著走,「登機!」
  和對郁擇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
  苗寨,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神秘,仡僑雋所在的寨子並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就在一座山下。現在很多苗族人已經被漢族同化,和漢族通婚,只有一少部分還保留著自己的傳統,穿著苗族的服裝,生活在寨子裡,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靠著大山,勇猛果敢,靠打獵為生。仡僑雋所在苗寨,就屬於比較傳統的寨子,當地人即使不排斥外族人,也不怎麼歡迎。
  顧葉和解承來到小寨的村口,發現一個歇腳的小茶館,穿著民族服裝的老闆娘,正在煮茶。
  顧葉問解承:「這裡的茶很有特色,在外面喝不到的,要不要嘗嘗?」
  解承慫兮兮的道:「我聽說,這裡人人會下蠱,安不安全啊?」
  顧葉失笑,「這個說法,就像外國人說咱們都會功夫一樣。喝吧,沒事。」
  顧葉走過去,用一口地道的當地語言跟老闆娘打了招呼,要了一壺茶。
  老闆娘打量了顧葉一下,詫異的問:「你是苗族人?」
  顧葉笑道:「我小時候在這裡生活過一陣子,對這裡很熟悉,我是來找仡僑雋的。」
  老闆娘把茶水端過來,提起仡僑雋,她遺憾的道:「你們是找他看病的吧,他的家被燒了,這兩天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你們不用進山了。」
  仡僑雋不知道是不是地道的苗人,他也是孤兒,小時候被師父撿回來收養,哪個族都不知道,師父給他取了個苗族人的名字,入了苗族人的祖籍。因為和師父習得一身醫術,是這附近苗寨有名的醫生,大家對他比較尊重,但不允許他參加苗族內部的相親,所以仡僑雋到現在還單著。當然,他那性子,請他他也不去。
  顧葉笑道:「沒關係,我知道他在哪裡,小時候我就住在他家。」
  老闆娘一聽這個,熱情了好多,聽顧葉說要進山裡面,臨走的時候在他倆的水杯裡灌滿了姜茶,提醒他們山裡冷,喝點姜茶驅寒。
  倆人謝過老闆娘,從寨子的一側繞過去,直到山前出現一條分叉的小路。顧葉指著左邊道:「僑僑以前的寨子在左邊,他不跟這些村民生活在一起,因為要養蟲子,又學習製藥,跟他們多少有些距離,他的寨子就在這邊的半山腰上。如果這邊被燒燬了,僑僑肯定往那邊。」顧葉指了指右邊的小路,「僑僑師父、師爺都埋在這邊,有一個小竹屋。」
  解承一聽大冷天的住在山上,還住在竹屋裡,擔心的問:「咱們上去會不會被凍死?」
  「不會。」顧葉在前面帶路,解承在後面跟著,疑惑的問:「你怎麼知道那麼多?你什麼時候跟他認識的?」
  顧葉笑了笑,「比認識你早。」
  「你爸媽能讓你出去?我看你爸媽管你挺嚴的。」
  顧葉嫌棄的道:「你打聽這麼多幹什麼?你又不是八婆。」
  「顧三兒你要點良心吧,一分錢沒有,老子隨叫隨到,問你個問題你還嘲諷我,我告訴你,咱倆早晚散伙。」
  「散伙就散伙,你這麼毒,看誰還跟你組隊。」
  解承心塞的不行,他也不知道,怎麼變得這麼倒霉的。不僅窮逼,還非酋。
  終於爬到半山腰,遠遠的看到一片竹林,這竹林和周圍的植物都不一樣,明顯是被人種植的,就在那竹子裡面,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小房子。顧葉深吸一口氣,喊道:「狗僑僑,爸爸來啦!爸爸來看你啦!」
  解承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對方怎麼跟顧葉維持的友誼,這樣朋友,趁早打死。
  遠遠的,看到一個清瘦高挑的人,從竹林走出來,離得近了,看到仡僑雋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一臉嫌棄的看著顧葉,還是上次見面時那副樣子,腦後紮著一個小辮子,皮膚好的像個姑娘一樣。
  解承終於明白倆人能維持友誼的原因了,顧葉這個顏狗,一定是看人家好看,死纏爛打,趕都趕不走。
  顧葉高興的喊:「狗僑僑,想不想爸爸?」
  聽他這麼貧,仡僑雋無比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一個稍微高一些的地方,俯視顧葉,顧葉看明白什麼意思之後,沒好氣地道:「僑僑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你又鄙視我的身高!」
  其實他現在也不矮,只是相對於上一世一米八多的個子,現在是矮了一些,比仡僑雋矮了五厘米,這確實是後天努力都彌補不了的事情。不過看到仡僑雋的面色,顧葉放心下來,看來火燒寨子只是他的無妄之災,「人沒事就好,爸爸還以為你這張毒嘴得罪了人,有人要弄死你。」
  一提這個,仡僑雋的火氣就上來了,「讓我知道是誰燒的,我弄死他!」把他們倆接進屋裡,仡僑雋罵罵咧咧的給倆人倒上熱水,雖然嫌棄顧葉,還是擔心他倆路上冷,讓兩人喝點水先暖和一下。
  這小屋並沒有想像中的四處透風,竹子中間夾了一層隔板,不僅隔風還保暖。而且仡僑雋和顧葉差不多,不能委屈自己,即使住的是竹屋,還自己安了發電機,裝了空調,生活設施一應俱全,比山下的人過得還舒服。
  兩人不一會兒就暖和過來,解承一邊喝水一邊道:「燒你的房子已經不是小事了,報警了嗎?」
  跟解承說話,仡僑雋就沒有面對顧葉時那樣隨意,也沒有嘲諷的意思,顯得有些疏離,「這裡不是城裡,附近人少,也沒有攝像頭,警察來這裡也需要一個多小時,報警沒用,線索都沒有,查不出來。」
  來之前顧葉就告訴解承了,仡僑雋這個人心高氣傲,平時不見生人,也不愛跟陌生人說話,性格比較孤僻,其實心很好,就是性格太差嘴又毒,如果他說錯了話,讓他別在意。解承早知道他是什麼人了,也不在意他的疏離,「那就看顧葉了,拿出你所有的本事來,找出兇手。」
  仡僑雋冷著臉道:「你給它們招魂,我要讓那個傻逼償命!」
  顧葉為難的道:「給蟲子招魂,我真的做不到啊。」
  仡僑雋嫌棄的道:「你個廢物!」
  顧葉:「……你能不能講點道理,哪有給蟲子招魂的?」
  仡僑雋生氣的道:「我不管,你給我弄出來。」
  「我做不到!」
  「廢物!」
  「我……」
  「廢物!」
  顧葉深吸一口氣,「你再說我走了!」
  「哼!」仡僑雋不說了,高傲的一聲冷哼,嫌棄的看了顧葉一眼,滿臉的你這個連給蟲子招魂都不會的廢物。
  顧葉無奈的道:「先把你那裡整一下,看看有什麼線索,再重新給你蓋座新房子,請村裡人來幫忙。我給你蓋行不行?爸爸有錢,爸爸幫你養很多很多的蟲子。」
  仡僑雋冷眼看他,「我想毒死你。」
  「別!」顧葉也不逗他了,「咱們不鬧了,我先去給姑姑上柱香。」
  顧葉口中的姑姑,就是仡僑雋的師父。姑姑和他師父感情顧葉到現在都看不明白,小的時候他甚至以為姑姑是他師娘,後來發現並不是。倆人好像有那個意思,卻一直沒有挑破那層窗戶紙,一直到兩個老人過世,都沒有說出來過。
  他師父比姑姑大兩歲,師父過世後,身體很好的姑姑也病了,不過兩年,也走了。後事是他和僑僑給辦的,當時他還考慮要不要讓他倆的墳挨著,可是仡僑雋說,姑姑臨死的時候留下遺言,不想和他師父埋在一起。顧葉就很不明白,到底是為啥。大人的事,他們做小輩的也不好打聽,總之在顧葉小時候,給予他些許母愛的人就是姑姑了。
  姑姑被埋在屋後,只有一個小墳包,一個簡單的墓碑,連相片都沒有。顧葉恭敬的上了香,然後跪下,給姑姑磕了一個頭,笑著道:「姑姑,我回來了,我來看您了,僑僑一眼就把我認出來了,您也應該看得出來。姑姑,我想吃您做的雞肉丸子湯,可惜吃不到了。」
  跟姑姑貧了幾句,顧葉站起身,笑道:「我去給僑僑蓋房子,走的時候想請您一塊神位,我要把您擺家裡。」
  青煙繞著顧葉徘徊許久才飄向空中,像是亡故的人對未亡人的眷戀與不捨,顧葉抬起手,抓了一把青煙,看著空空的手掌心,自己也笑了,果然什麼都抓不住。
  給姑姑上完香之後,顧葉喊仡僑雋和解承:「走吧,咱們去寨子那邊看看。」
  仡僑雋拿著鑰匙,對著門裡叫道:「顧葉!顧葉!」
  顧葉答應:「在這兒呢,你眼瞎嗎?」
  仡僑雋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對著屋裡又喊了一聲:「顧葉!顧葉!顧狗蛋兒!」
  顧葉嘴角抽了抽:「你神經病啊!」
  這時候就聽「喵」了一聲,從床邊的籃子裡發出一聲貓叫,顧葉走過去,就見從籃子裡爬出一隻渾身橘黃的半大貓,腿那個短啊,短的沒比唇膏長多少。跑起來的時候跟個毛球滾動一樣,都快看不見腿了。仡僑雋蹲下身,把貓抱起來,冷著臉介紹,「忘了跟你們介紹了,這隻小貓大名叫顧葉,小名叫顧狗蛋兒,性別男,一周前被閹了,沒有蛋蛋。」
  「……我他媽掐死你啊!」
  顧葉實在忍不了,衝上去掐住仡僑雋的脖子,把他摁在門板上捶了一頓,「改名!不改名明年的今年就是你的祭日!」
  仡僑雋那貓看見主人被打了,不高興的揚起爪子,想打顧葉,結果因為腿太短,顧葉近在咫尺的臉都沒有夠著,揮空了。
  本來很生氣的顧葉被這動作給逗笑了,「這到底是什麼貓?」
  仡僑雋抿著嘴,也想笑,「矮腳貓。」
  「你說你是不是暗戀我,你不暗戀我,為什麼給你的貓取了這麼個名字?」
  仡僑雋嫌棄的不行,「你別噁心我了,上次在你那裡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家寵物店,看它腿短我才買回來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腿短。
  顧葉氣得不行,「我回去就養條狗,取名叫僑僑。」
  仡僑雋無所謂的道:「你隨意。」
  顧葉想了想,還真的不能叫僑僑,他們家郁擇會吃醋。
  仡僑雋把貓放下,在其頭上揉了一把,把門鎖好。出了事之後他在周圍安了攝像頭,就怕有人再來放火燒他的寨子,或者偷了他的貓。
  解承已經笑的不行了,「哎呀媽呀,這隻貓竟然叫顧葉!你那寨子燒了,顧葉竟然沒事,好幸運!」
  仡僑雋傲然的道:「我上周帶它去做絕育了,它不在家。」
  顧葉忍不住又掐住仡僑雋的脖子,把他捶了一頓,「你個狗!我回去養只柯基!叫僑妞兒!」
  久違的聽到這個外號,仡僑雋變了臉,跟顧葉對著捶了一頓。解承默默偷拍下來,留著以後威脅顧葉,再欺負他就傳給郁擇。
  ————
  走了二十多分鐘才繞到那個被燒燬的寨子處,原來是個二層的竹樓,現在已經變成了廢墟。仡僑雋寒著臉,嘴上不說,眼裡全是心疼,這裡面承載了太多的記憶和回憶,一下子就這麼沒了,他是真的想把放火的人弄死,沒跟顧葉開玩笑。
  顧葉安慰道:「咱們再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也許冥冥之中就有定數,可能姑姑覺得你守著這裡太孤單了,就想把這裡燒掉,讓我回來看看你。」
  仡僑雋寒著臉,「不管,反正燒了我的寨子,我要把他找到,弄死他。你晚上給附近的孤魂野鬼招魂,問問誰看見了。」
  「沒問題,只要不是給蟲子招魂,咱們都可以商量。」顧葉拍拍胸口,「放心吧,這事交給哥了,咱們一會兒就下山,去找些村民來幫忙,把這裡收拾出來,咱們重新給它復原了。哥出錢,蓋好的,再給你蓋一座養蟲子的房子。」
  仡僑雋臉色好了很多,「不需要你的錢,我自己有。」
  解承這才看出來,這倆人嘴上嫌棄,其實內心都把彼此當親人一樣,顧葉哄顧陽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這樣的語氣。解承就很納悶,顧葉明明比仡僑雋要小很多,可仡僑雋在顧葉的面前彷彿小了好幾歲,毒舌冷傲的樣子,在顧葉面前幼稚的像個孩子,他倆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幸好顧葉跟路邊老闆娘說話的時候用的是當地語言,解承聽不懂,要不然解承也要對他的身份起疑了。
  三個人下了山,找到寨子裡的村民,請他們幫忙把廢墟收拾出來。好在仡僑雋在這裡的名聲不錯,經常免費給村民治病,村民都說不要錢,主動來幫忙。
  大概半個小時後,周圍殘留的竹牆被拆掉,村民找了個地方,挖了個大坑,把這些廢竹子都扔進去,讓它自然腐爛。然後村民們開始清理房子裡邊的東西,裡面也都燒壞了,沒什麼可用的東西,顧葉他們也幫忙。
  正清理著,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天啊,這是什麼?」
  「有人!有人在這裡燒死了!」
  村民們被嚇得四散而逃,顧葉和仡僑雋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顧葉心涼,又來?!
  解承聽不懂他們喊什麼,著急的問:「怎麼了?裡面怎麼了?」
  顧葉和仡僑雋往那邊走,一邊解釋:「村民說裡面有屍體。」
  「臥槽!不會吧?!」解承也撓頭,「我好毒!」
  三個人走過去一看,這屍體已經被燒焦了,男女不知道,活著的時候被燒死的,還是死了之後被棄屍這裡的,他們也不知道。總之弄死這人的人,應該就是放火的兇手。
  弄到這個份上,只能報警了,顧葉心累的道:「僑僑,是不是這人得罪了你,你把他殺人滅口了?」
  仡僑雋沒好氣的道:「我要想弄死他,不會讓他死在這裡,我會讓他死在千里之外,屍骨無存。」
  顧葉糊了仡僑雋一巴掌,冷著臉道:「你這想法太偏激了!」
  仡僑雋冷哼一聲,還在生氣。
  過了一個多小時,警察才趕到山裡,勘察現場,把屍體帶回去屍檢。仡僑雋前幾天帶貓去大城市做絕育了,不在寨子裡,他的車票能查,沒有嫌疑。
  警察也犯愁,這周圍就這幾十戶人家,每家都沒有人失蹤,想也知道不是村裡人。兇手從何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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